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他的嘴唇贴着时见夏的皮肤,开合间擦起细小的麻意。
  “想把你这身白袍剥下来,留满我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看见。”
  说着他微微侧头,在锁骨内侧轻轻咬了一口,牙齿擦过皮肤,留下湿意和一圈红痕。
  时见夏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那个浅浅的牙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你就留这么一点?”
  “……你嫌少?”季临微微眯起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自然是不够的。”时见夏说,语气再正经不过。
  季临脸上挂着的游刃有余终于裂开道缝,他大概还想维持住刚才那副主导场面的架势,于是轻哼了一声当做没听见。
  他伸手把时见夏长袍的系带解开,把脸凑近那一片皮肤,漂亮的肌肉的轮廓正随着呼吸起伏,低头在他小腹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又往下。
  时见夏的呼吸顿了一下。
  季临抬头看他,眼尾微微泛着红,声音有些含混。
  “怎么了神父大人,定力这么差啊,刚刚不是还挺从容的吗。”
  “嘶……你,真的是,怎么这么会。”时见夏有些头皮发麻。
  他把季临拉起来,按在旁边的床上,季临仰面躺着,黑发散开,翅膀在身下微微展开,尾巴从下摆伸出来,懒洋洋地缠在时见夏的腰上。
  时见夏低头看着他,季临的红瞳里挑衅意味很明显,嘴角还弯着愉悦的弧度。
  “你今天是打算闹哪样。”时见夏的声音已经哑了。
  “不是神父大人自己说不够吗。”
  季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时见夏耳边说。
  他顺势翻身把时见夏按在下面,自己跨坐在他腰上,尾巴在他身后轻轻摆着,翅膀半展开撑着床面。
  低头看着时见夏,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瘦的腰腹和格外白的皮肤,胸口有几道狭长的伤痕,能在恶魔恢复力这么强的身体上留下疤痕,可以想象得到当时是有多惨烈的情况。
  时见夏抬手,轻轻碰了碰他胸口一道最浅的印子。
  “是不是很疼。”
  “不疼。”季临说着,身体前倾,用嘴唇蹭了蹭时见夏的嘴角。
  “你管这个干什么,现在你只要看着我。”
  因为不熟练,季临整个人绷紧了,翅膀不自觉地在身后展开,薄膜在烛光里透出红光,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着。
  时见夏伸手擦了擦他额角渗出的细汗。
  “慢点。”
  季临没理他,咬牙继续,翅膀尖却不小心扫翻了床头那盏油灯,房间瞬间暗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了进来,微弱的光里只能看见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时见夏在黑暗里翻了个身,低下头,在黑暗里找到他的嘴唇,季临的声音也变成呜咽。
  “你自己要来的。”时见夏贴着他的唇角说。
  季临没有说话,只能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呼吸和彼此贴在一起的心跳,翅膀裹得很紧,像是要把两个人都闷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月亮已经升到了最高点,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有些乱,季临的翅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展开了,薄膜在月光下透出深浅不一的暗红色,像一面半拢的屏障,将两个人笼在一小片阴影里。
  时见夏支起身想去看他,季临却先一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道。
  “……别动。”
  “怎么了?”时见夏顺着他的背,掌心贴着他微微发颤的腰线,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你少来。”季临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腰都要断了。”
  时见夏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抚了抚季临还搭在腰腹间的尾巴,故意顺着尾鳞的纹路轻轻划过,季临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一弹,翅膀猛地收紧。
  “你别碰!”
  “好好好,不碰。”时见夏收回手,不再逗他,只安静地搂着。
  季临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从颈窝里抬起半张脸,透过头发的缝隙看他,月光落在时见夏脸上,眉眼间还带着些慵懒,不像平日那个清冷出尘的神父,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季临看了一会儿,低声道:“……明天还要早起。”
  “嗯。”
  “别睡太晚。”
  时见夏弯了弯嘴角:“现在到底是谁在折腾啊?”
  季临瞪了他一眼,可惜困意让这记眼刀没什么力道,反倒显得像猫伸懒腰时的哈欠,他扯过被角把自己裹了裹,翅膀也在身侧收拢,声音越来越模糊。
  “反正……你要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时见夏低头看了看自己颈侧和锁骨上留着的一圈红痕,不以为意。
  “放心,我明天会穿高领的。”
  “……我不是说这个。”
  “嗯?那你说什么?”
  季临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像是已经睡熟了,时见夏低头看着他埋在被褥间的侧脸,伸手将他额前散落的发丝轻轻拨开 。
  “……我知道了。”他轻声说。
  “会小心的,明天可是最后的压轴表演啊。”
  时见夏将被子拉好后,与他并肩躺下,一夜无梦。


第159章 终焉的镇魂曲(十四)
  天刚亮起,晨雾还没完全散尽,门口的马车就已经排成长龙了,卫兵在城门通道来回扫视,目光从一张张脸上看过去,最后落到面前这支花里胡哨的队伍时,明显放慢了动作。
  伊尔利走在最前头,熟练地用外地口音和卫兵交谈起来。
  “辛苦辛苦,我们是北边来的仪仗团,一路南下,就为赶上圣辉庆典,给大典添几分热闹。”
  守卫接过凭证草草翻了两下,目光扫过后面那帮团员,简单检查了几个装满道具的木箱后就摆了摆手。
  “行了,进去吧。”
  伊尔利笑着点头,马车碾过城门石道,又重新回到了王城里。
  时见夏掀开车帘望去,到处是张灯结彩的街巷,彩旗从窗口一路挂到对街的屋檐,鼓乐声远远传来格外热闹。
  没有人留意这辆灰扑扑的马车,更不会注意到车上坐着的人是谁。
  入城之后,队伍没有停留,在拐进一条偏巷后,几人迅速换装,从行囊中翻出早就备好的表演团戏服,往身上一套,混进街上那些外地涌来的杂耍班子里毫无违和感。
  伊尔利回头朝时见夏的方向远远点了一下头,便头也不回地汇入人流。
  季临与他们分开得更早,他贴着教堂建筑群外侧的阴影里行走,整座王城的注意力都在广场上,教堂周边反而安静得过分。
  巡逻的暗哨刚刚转过弯,还没看清前方的动静,喉咙便被一只冰凉的手锁住,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软倒在地。
  顺势清掉三组暗哨后,藏在教堂侧门的阴影中,背靠石壁,抬眼望向教堂高处那扇彩窗,他抿了抿嘴,内心莫名有些不安。
  主殿里,门扉虚掩着,有人从侧门无声走了进去。
  他身上穿着件灰褐色的修士袍,手中的托盘上叠着一摞封好的文书,宫殿里的穹顶很高,烛火在两侧廊柱间明明灭灭,将他的影子照的格外细长。
  一路走到大殿深处,最后在教皇面前站定,他垂着头,将托盘举到身前。
  “陛下,这是北境传回的卷宗,需要您查看回复。”
  教皇坐在高位上,没有接下。
  他依旧维持着躬身递上的姿势,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教皇在扶手上轻叩了几下,然后那张慈祥的面孔微微偏了偏,像是将眼前这个低眉顺目的修士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冰冷的笑意。
  “时见夏,你从北边绕了这么大一圈路,递到我面前的,就只是这几页纸吗?”
  时见夏听到这话后,他也不装了,干脆地直起腰,将手里的托盘随手一放后,笑眯眯地开口道。
  “没想到主脑大人居然还记得我这号小人物,可真是我的荣幸。”
  教皇没有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在看一只蹦跶到脚边的虫子。
  时见夏垂在袖中的手动了一下,暗金色的符文就从地面无声亮起,迅速在教皇周围的地面上蔓延开来,眨眼间便织成一张精密的光网,将周围的空间笼罩。
  符文射出细密的光丝,每一根都精准地缠向教皇身上。
  时见夏笑容未变,眼神却沉了半分。
  “主脑大人这么聪明,想必也知道既然我来了,就总得带点东西回去交差。”
  “呵,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还能对我生效吗?”
  他说话的同时,那些缠在身上的光丝忽然一根一根地从教皇的衣袍上滑落,如同被抽走了支撑的力量,软塌塌地垂下去。
  地面上那道完整的金色符文也像是被什么从内部啃噬一般,光芒迅速黯淡瞬间消失不见。
  时见夏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一点。
  他手中重新亮起圣光,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金色的光芒裹挟着呼啸的风直直轰向教皇面门。
  但教皇只是偏了偏头,那道足以将一块巨石蒸发的圣光便擦着他的耳侧飞过去,击中了身后的高背椅,将那张椅子连同椅背上的银质雕花一并消融成飞灰。
  时见夏见一击不中,迅速凝聚起接下来的攻击,圣光几乎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从各个角度朝教皇倾泻而去。
  教皇几乎没有怎么走动,只是随手拨弄着暗色权能,就将那些光芒如同驱逐飞虫般拍落,把主殿里掀起一阵阵滚烫的气浪。
  连续的输出让时见夏的呼吸明显不稳了,银白的头发被气流吹得散乱,圣光在教皇面前只剩下了声势惊人,却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大概是已经厌倦了这种无聊的把戏,一股庞大到几乎凝实的黑暗权能从那道苍老的身躯里涌出来,像浩瀚的深海一样向四周倾泻,地面都在这种压力之下发出细碎的崩裂声。
  时见夏的圣光在那股威压面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喉咙,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他被冲击地后退半步,连脚下的石砖都被踏碎。
  教皇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戏弄一只落入困境的猎物,甚至还有闲心开口。
  “虽然被你摸到了我在王城的底,还安排了外面那些猎魔人做接应,听起来是份不错的计划,但你漏算了一点。”
  他抬起手,掌心中翻涌的暗色力量聚成一个浑圆的球体,内部星光般的黑点飞速旋转。
  “你低估了我和这具身体的契合程度,他毕生侍奉的信仰,早就在很多年前,就变成了我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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