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宝贝想跑京圈大佬秒变疯批(近代现代)——一剪羽毛

分类:2026

作者:一剪羽毛
更新:2026-11-03 09:04:28

  “他这低烧确实是积食引发,但情绪郁结占了大半。
  还服用了安眠类药物,引起中枢神经过度抑制,这才导致昏迷不醒。”
  “好在发现及时,不然——”
  他顿了顿,看向霍承屹,“不然后果难料。”
  要不是霍家这私人救护室设备齐全。
  不然等把人送到医院,怕是也危险了。
  “安眠药物?”霍承屹眉心紧锁。


第29章 霍总不知道?
  沈医生见他一脸茫然,显然感到有些意外:
  “他体内有大量安眠药物残留,怕是连续每晚都在服用。霍总不知道?”
  霍承屹听完,脸色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一下联想到前面几晚,半夜去顾知愉房间。
  顾知愉从未醒来过。
  原本他还只当是那小东西睡得沉。
  却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吃了安眠药的缘故。
  “你给他开的药?”他冷着脸,目光刺向医生。
  沈医生连忙摆手:“我哪敢啊。霍总您吩咐过,关于这小祖宗的一丁点风吹草动,都得向您禀报。”
  他哪敢私自给这小祖宗开安眠药啊!
  霍承屹从沈医生身上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床上的人。
  看着那呼吸微弱得还靠氧气管来维持的人。
  他滚了滚喉结,下颚线绷得死紧。
  眼底压着翻涌的怒火,却又掺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
  素来沉稳冷静,执掌家族大权的男人,在这一刻是真的怕了。
  漆黑的眸子里,聚满了怒火和后怕。
  两种强烈情绪交织在一起。
  浓愁得化不开。
  他周身气场陡然降到了冰点,冻得屋内的人大气不敢喘。
  霍承屹直到现在才明白,是他太过自负了。
  他自以为顾知愉活在他眼皮底下,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控之中。
  以为供顾知愉锦衣玉食,便是最好的。
  却独独漏算了最要的一样。
  情绪。
  他早该多注意的,早该在那人一开始不对劲。
  就该多关心。
  也不至于,让人郁结于心。
  得靠吞服安眠药才能入睡。
  更荒唐的是,那药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每晚一粒一粒咽下去的。
  沈医生瞧着他那脸色阴沉得吓人,作为医者还是硬着头皮叮嘱:
  “知愉少爷心理出了大问题,已经有抑郁的前兆。安眠药必须停,那东西本就不适合长期服用。”
  他在霍家也有些年头了。
  这些年对顾知愉的行踪、秉性十分了解。
  这位小少爷几乎足不出户。
  典型的重度社恐症状,怕生人、更惧新环境。
  唯独对眼前这位霍家掌权人黏得紧。
  “还得保持心情舒畅,尽早安排心理辅导,尽可能多陪伴。”
  霍承屹闻言颔首,心中却满是疑云。
  他在想顾知愉吃的那安眠药,究竟从哪儿来的?
  这人鲜少出门,唯一一次自个儿外出。
  还是今日。
  行踪他一清二楚。
  沈医生说,安眠药已服用有些时日了。
  他估摸着,从他们分房睡那日起。
  顾知愉便已开始偷偷服用了。
  安眠药管制甚严,不是能轻易能买到手的。
  这小东西倒是有些能耐,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瞒过他。
  霍承屹在脑中过了一遍,用排除法很快得出结论。
  沈医生没给他开过安眠药。
  药不是顾知愉买的,毕竟他几乎没出过门。
  只剩一个可能:
  那就是家里出了内鬼,有人替他弄来的。
  看来明日得挨个查问别墅里的佣人。
  何叔在门口听完他们的对话,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大少爷。”
  他声音肃重:“我或许知道知愉少爷那药是怎么来的。”
  霍承屹身形一震,转身看向他。
  何叔垂眼叹气,面露惭愧:“是我失职。前两天花房的小秋突然离职,我早该想到的。”
  霍承屹听得眉头皱得深了几分。
  黑眸紧紧盯着他,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何叔不敢再瞒,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早些时候知愉少爷在花房画画,小秋身上不慎掉落过瓶药,正好滚到少爷脚边。还是知愉少爷亲自捡起来的。”
  “当时知愉少爷还过问了一句,小秋回答说是自己压力过大,常年失眠,离不得那药。”
  “前两天小秋突然离职,只怕跟这药脱不了干系。"
  霍承屹听完,心里已有了个大概,摆了摆手:“知道了,你们先回。”
  沈医生如蒙大赦,打着哈欠便溜了。
  何叔却因失职心愧,又放心不下,迟迟没有离开:
  “大少爷,我来守着吧。您工作了一整日,去歇着……”
  “不用。”
  霍承屹目光从床上离开半分,沉声道:“小东西认人,我不在,他醒了准得发脾气。”
  何叔一怔,心想这小祖宗确实是这么个脾气。
  只得退下。
  霍承屹在床边坐下,守着,眼都不敢闭一下。
  他在床沿边坐了好一会儿,才揭开一角被子上床躺下。
  刚躺下,床上的人便皱着小脸哼哼了起来。
  他伸手抚了抚那皱起的眉头。
  抚平后,将人揽进怀里。
  顾知愉这才安静下来。
  霍承屹又理了理氧气管,确认不会压着,这才安心合了眼。
  这一夜,霍承屹时不时被顾知愉的呓语惊醒。
  什么‘不要送走我’,还夹杂着什么‘不要结婚……’之类的。
  从那破碎的声音中,他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唯独他的名字,顾知愉喊得最多。
  那一声又一声,像把钝刀子在割他心口上的肉。
  霍承屹同样没怎么睡。
  怀里的哭包眼泪一淌,他便要抬手去擦。
  要是被噩梦魇住了哭喊不止,他还得低声哄着。
  直到天将蒙蒙亮时,顾知愉终于消停睡沉了过去。
  霍承屹这才跟着缓缓闭上眼。
  ——
  顾知愉陷在一个很长的梦里。
  他自以为藏好的秘密,再一次被霍承屹发现。
  霍承屹面露恶心又要将他送走。
  任他怎么哭喊,挣扎,眼泪流干了也没有用。
  顾知愉睁开眼时,睫毛都还是湿乎乎地蔫搭在眼皮上。
  眼睛干涩得不像话。
  他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慢慢重新聚起焦来。
  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还有吊灯的布局。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霍承屹的卧室里。
  顾知愉懵头懵脑的坐起身,脑袋还有些晕乎乎,浑身软绵绵的。
  就好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
  他回想了一下,记忆还停留在洗完澡后,吃了颗安眠药的时间段。
  睡了过去。
  他是怎么来到霍承屹这卧室的?
  “醒了?”门口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顾知愉循声望去,见霍承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边,手里端着个托盘。
  看向他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第30章 哥以后就守着我们知知过
  霍承屹大步往床边走去,到了床边把托盘往床头柜上一搁。
  随即在床边坐下,端起托盘里的那只小碗。
  勺子在里边搅了几下,舀起一勺汤,他垂着眸吹了吹。
  把勺子递到顾知愉唇边。
  顾知愉望着那张脸,一时间分辨不出阴晴。
  霍承屹喂过来一勺,他便乖乖喝下。
  不知为何。
  他隐隐觉得,霍承屹生气了,在努力压着火。
  霍承屹沉着脸,就这样一勺一勺的把这碗汤给他喂下肚子。
  碗里见底,他顺手搁在桌上的托盘里。
  瞧着那小东西现在这副乖巧模样,他冷嗤一声,终于开口:
  “小东西,胆儿肥了,安眠药都敢胡乱吃。”
  醒来见顾知愉没什么大碍,便把人抱回了房间。
  见顾知愉睡得香,他便出了卧室趁机查了下。
  那个前两天离开的小秋,这两天动用了他给顾知愉的卡。
  金额还不小。
  听到“安眠药”三个字,顾知愉浑身一僵。
  他眼睛一下睁大,不可置信地望着霍承屹。
  “你知道了?”
  霍承屹见他反问,又气又好笑,从喉间冷冷滚出一声:
  “嗯。”
  顾知愉眼神瞥向一边,有点不敢去看霍承屹。
  霍承屹也不说话,屋内空气温度骤然下降。
  气氛也变得格外压抑。
  最后,顾知愉先受不了,翻身下床就往浴室跑。
  霍承屹也不拦着他,就随他去。
  他慢条斯理的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处坐下。
  视线缓缓落在浴室门上。
  顾知愉在浴室里待了一会儿,捧起冷水洗了把脸。
  他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
  转身打开浴室门出去,他扫了眼屋内。
  瞥见霍承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男人身姿挺拔,身着一身冷沉的黑衬衣,一手搭在膝盖上。
  指节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
  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言语,没有暴戾的呵斥。
  甚至眼神里连一丝责备都没有。
  可就是那冷静审度的一切的眼眸,在这一刻安静得吓人。
  让他心绪难安。
  顾知愉知道霍承屹在等他主动开口。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面对那道目光。
  顾知愉下意识的想缩回浴室。
  “过来。”
  沉默的男人缓缓开口,低沉的嗓音冷冽,比以往更沉。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朝着那人走去。
  霍承屹看着向他走来的人,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顾知愉乖乖坐下。
  只是一坐下,跟个鹌鹑似的埋着脑袋。
  顾知愉撇了撇嘴,索性破罐子破摔地仰起脸,理直气壮的吼道:
  “我就是一个人睡不着。”
  应该说是他离了霍承屹就睡不着。
  霍承屹读懂他眼底的意思,眸色微动暗了暗。
  他何尝不是一样。
  “那为什么非要回自己房间?”
  顾知愉偏过头,不看他了,越说越委屈:
  “你以后要结婚,我总得提前适应。”
  霍承屹见他又扯到结婚的事上,心头涌上一阵无力。
  这小东西对他结婚一事,似乎格外笃定。
  格外在意。
  连梦里都在怕,怕他结了婚,就不要他了。
  “哥不结婚。“他垂下眼叹了口气,声音里尽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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