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死对头翻车!他说我好香(近代现代)——随望

分类:2026

作者:随望
更新:2026-11-03 08:50:41

  毛毯睡衣叠加在一起,太厚了,什么都摸不出来。
  可夏时浓眉头却越皱越紧。
  “怎么越抖越厉害?真疼啊?”
  蒋朔原本正在分辨夏时浓喊疼是真是假,见平日娇纵嚣张的小少爷咬唇埋着头一声不吭、脸颊潮红愈发明显,眉峰顿时紧皱,着急地将人抱起。
  “你这脸也红得不对劲,别是发烧了吧?算了,我先送你去医院打一针。”
  夏时浓哪敢去医院,不管是输液还是打针,衣服一掀起,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不是女人搞的。
  他将思绪从旖旎滚烫的夜晚里拽回,余光扫过被扔在地上的粉色药盒,忍着浑身不适挣扎:“关你屁事!”
  “夏、时、浓——!”
  蒋朔脚步猛地一顿,瞬间黑脸,紧跟着抓着夏时浓的肩,直接连同毛毯一起将人在自己怀里翻了面,捏脸。
  “老子关心你,你还这样?”
  夏时浓浑身僵住,拧着眉,没说话。
  “还有,外面那一堆东西玩得挺花啊,以后玩女人记得做好安全措施,老子才不想喜当爷。”
  “都说不关你的事!”夏时浓气得双脚乱蹬,可一扯动就酸痛,干脆顺着姿势一口咬上男人手臂。
  他把呜咽声硬生生咽回去,也不敢辩解,当时那说明书他没仔细看,改天去找兰绮仔细问问。
  如果……
  如果有回想起的可能性,他干脆一天给蒋朔喂一颗!
  蒋朔猝不及防被咬,力道很重,恨不得咬下一块肉似的,瞳色忽地沉下,“老子就管,你有本哭着回去找你妈,说你约炮被我抓住打了啊!”
  要是不管,等出事了,被骂的还不是自己这个当哥的
  蒋朔见夏时浓忽然松开不动了,裹成一团像小猫一样乖乖趴在自己手臂上,莫名的,心底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
  总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夏时浓这个乖乖的样子?
  小时候?
  模糊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太快了,根本捉不住,爽感顿时打了折扣。
  想到这里,蒋朔托着夏时浓腰腹的手臂骤然加大力道,扫了眼地上的粉色布料,越看越不顺眼,突然改口。
  “不爽老子管你是吧?那哥哥我就爽了。”
  “以后玩也不许玩,对男女间那点事好奇就正正经经去谈恋爱,要是在敢约炮乱玩,我马上把你女装爬床的视频你妈你爸你哥没,还有你爷爷!”
  夏时浓咬牙生着闷气,很想翻出昨天偷拍的照片威胁回去,但照片里蒋朔穿在身上的粉色内衣就在地上,他怕一拿出来,蒋朔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混乱的一夜。
  啊啊啊啊——!
  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嘛?
  现在这样是不是彻底不能找漂亮姐姐谈恋爱了?
  夏时浓越想越气,还很委屈,心里仿佛有一百只土拨鼠的愤怒尖叫,无处发泄,干脆一口又咬上了男人的手臂!
  “王八蛋,我讨厌你——!”
  这一口蒋朔已经预料到了,一阵阵疼痛袭来,他额角青筋突起,阴沉沉看着怀里,瞥见夏时浓从毛毯里露出一截脑袋,头上戴着睡衣的奶黄帽子,帽子有两只妙脆角猫耳,随着咬人的动作一颤一颤。
  那双锋锐危险的黑眸顿时忽闪,一闪而过宠溺和无奈。
  “幼稚鬼。”
  “小没良心的。”
  他忍不住去想,就夏时浓这娇滴滴的性子,会跟什么样的女孩子交往?
  难不成被女人反压了?
  不然眼睛怎么红肿了?声音还哑了?
  可只是在脑子里构思出大概的轮廓,蒋朔胸口就堵得慌。
  很奇怪,不太舒服。
  是因为自己把夏时浓当弟弟了,还觉得他是小孩吗?
  夏时浓突然挣扎了起来,“放我下来下来,滚出我家!”
  蒋朔收回思绪,挑眉不爽,顺手一巴掌扇夏时浓屁股上,“你看你约一次成什么样了,眼睛哭肿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才是被欺负的,哥哥这也是为你好。”
  夏时浓双脚乱蹬,“滚滚滚!”
  蒋朔忽地扫见夏时浓手腕处有一抹红痕,像是被捆的,脸色顿时蒙上一层阴翳,就是不放手,“叫这么大声,不怕你床上的女人听见?”
  “怕碰见你这瘟神,早走了!”夏时浓还想挣扎,可身体酸软得提不起劲,一动就难受,只能动嘴吵架,“你想当女人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穿上躺我床上啊。”
  “再叽叽喳喳的,信不信老子扒你衣服给你套上拍几张。”
  见夏时浓果然乖乖闭嘴,蒋朔顺手就把夏时浓放在柜台上。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卧室没人,毕竟要是真有女人在里面,以夏时浓好面子的性子,当着外人的面绝对说不出什么肚子里的宝宝在踹他的话。
  “你这药白买了。”
  “把手机拿出来,转账提醒那个女人,让她自己买药吃一片,然后把她删了。”
  “我早说了,你可以滚了!”夏时浓急着吃药,随口撒了个谎跃下柜台,准备捡起地上的药盒。
  可脚刚砸地,腿软跪了下去。
  “呜疼……”
  这一声叫得蒋朔喉咙口一阵发紧,目光触及到夏时浓殷红张开的唇瓣、雪白又晕着潮红的脸,有那么一瞬,梦里的画面恍惚有那么一点清晰了。
  似乎是……
  夏时浓的脸。
  蒋朔皱眉拍散脑子里诡异的想法,他喜欢是可爱妹妹,是女的,绝不可能做跟夏时浓的春梦。
  他黑着脸跟着蹲下,伸手抓着夏时浓身上的毛毯,作势要掀开。
  “又哪里痛?”
  “我看到床上有血,是不是剪我裤子的时候戳到哪里了?哥检查一下。”


第28章 浓浓这是在害羞吗?
  什么受伤了?!
  夏时浓听见蒋朔的话,顾不上疼了,只感觉脑瓜子嗡嗡轰鸣。
  像是有无数蜜蜂在颅腔里回荡,漂亮潮红的脸上暴露出茫然错愕。
  难道我有处……?!
  怎么可能!!!
  夏时浓猛地回过神,眉头皱起,恨不得直接找个洞钻进去藏起来。
  幸好蒋朔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然他一头撞死也不要被蒋朔扒开衣服羞辱嘲笑!
  不过撞死是不是太疼了?
  什么死法舒服点?
  溺死?
  夏时浓被自己的脑回路惊到,正想拍自己几巴掌,蒋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蒋他从羞耻温怒中拽回。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啧,脸怎么更红了,是害羞呢还是在发骚……不对,是烧。”
  夏时浓抬眸一看,见自己裹着身上的毛毯不知何时已经被扒开了,蒋朔的手距离自己的睡衣下摆只有半厘米的位置,吓得警铃大作,生怕被蒋朔看见身上的痕迹,连忙伸手拍开男人的手。
  “滚!”
  为了尽快支走蒋朔,夏时浓直接献祭女号,“你才在发骚,要骚就去那个什么嫂嫂小芭乐骚啊,跟她说你想他了!”
  蒋朔单膝跪在夏时浓面前,听到小芭乐的名字,眉头皱了一下,直到现在兜里的手机都没响,小芭乐还没有回消息。
  “我倒是想去找你嫂嫂,但谁叫老子摊上了你这个小麻烦鬼。”
  蒋朔面色铁青,语气不耐暴躁,随手一巴掌拍在夏时浓敞开的大腿上,瞧见夏时浓吓得立马夹住腿,死死扯住衣服,顶着一双哭得红肿潮湿的漂亮桃花眼,一脸警惕地瞪着自己,又没来由的想笑。
  “夏时浓,都是男的,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怎么一副黄花大闺女生怕被扒光的样子?”
  “难道你身上被那女人亲了印儿?怕被老子瞧见笑你?”
  说到后面,蒋朔那张桀骜不驯的脸莫名又沉了下去。
  “是又怎么样?”夏时浓捡起地上的毛毯,再次将自己裹了起来,仰起下巴,虚张声势地怼了回去,“蒋公公你别是追不到嫂嫂,羡慕嫉妒我有姐姐爱。”
  他嘴上嚣张娇纵,心里却翻着白眼。
  呸呸呸!
  姐个屁,是蛆,爱个鬼,这仇迟早自己会报回来!
  蒋朔脸听到蒋公公这个称呼更黑了,眉骨狠狠压下,气得腮帮子隐隐咬紧,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野兽般的危险戾气,很想把夏时浓拎起,打一顿。
  但看着夏时浓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又硬生生咬牙忍住。
  算了。
  等这小兔崽子能活蹦乱跳了,再扒了裤子打开花。
  “懒得跟你废话。”
  他抬手落在夏时浓头顶,强行摸头,“你爸和你哥今天回来了,干妈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乖一点,赶紧让我看看是哪里伤了在流血,等下一起去医院处理。”
  落在耳畔的嗓音低哑凶狠,可男人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一层层传来,温度又灼人,夏时浓表情一怔,对上那双带着关心的漆黑眼眸,恍惚间,心尖最柔软地方仿佛被捏了一下,体温灼得他顿时哽住。
  摸我头干嘛?
  讨厌。
  我就不乖,就不乖。
  我昨晚哭的时候也没见你听话!
  蒋朔拧眉笨拙地摸着头,自认为很温柔了,见夏时浓还在瞪自己,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干脆威胁。
  “再不脱,我自己动手了哦。”
  余光扫过夏时浓衣领处露出一截红色痕迹,像是咬痕,又强行压着怒火,叹了声气,放软语气补充:
  “就算你真的被女人欺负了,哥哥也保证不笑你。”
  “真的。”
  夏时浓别扭扭头轻哼,长睫煽了两下,脑子被男人难得温柔的语气搅得有点乱,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如何解释。
  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是说捉了只噶了小白鼠扔床上,又被布丁叼走了,这傻逼能信不?


第29章 被引诱心荡漾,想亲
  夏时浓很快就pass掉了小白鼠这个借口,蒋朔是不会信的。
  因为他很讨厌老鼠蟑螂毛毛虫这种又丑又脏的东西,蒋朔也知道,上小学那会儿蒋朔还故意在他桌上扔毛毛虫,他吓得只能往蒋朔怀里扑。
  蒋朔这狗比还非要他喊一声哥哥,才肯帮他把毛毛虫挪走。
  “磨磨叽叽的,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蒋朔本就是个暴躁的性子,忍到现在已经极限了,见夏时浓裹着毛毯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又好奇得要死。
  耐心耗尽,他压住夏时浓,伸手去剥毛毯,“怎么回事,让哥哥看看!”
  “等一下……!”
  夏时浓根本拽不过蒋朔,直接被摁在了地上,两三下就扒掉了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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