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分类:2025
作者:离心引栗
更新:2025-12-22 08:22:18
肖想 作者:离心引栗 文案 关于依恋,不想只停留在在血缘与亲情里。 正文已完结。 内容标签: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成长 正剧 HE 主角:喻舟晚,喻可
“到时候再说吧。”我没回头看他们,端着水杯进房间。
书桌上有本作文素材杂志,里面夹了张手画后复印的竞赛申请表。
徐岚岚在晚自习时塞给我的,据说张奶奶明天开竞赛动员会,我这几次理科考的都不错,肯定会被拉去试试水。
从拿到它开始注意力全在最后一行小字上:
“竞赛培训时间:每周一三四五晚自习,到十点结束,需班主任审批签字。”
我是个没耐性的人,是枢城本地老师操着口音说的“屁股着火挨不着板凳”的学生。
上幼儿园时杨纯和喻瀚洋带我一起去兴趣班挑乐器课,第一节钢琴课结束,老师擦着汗跟杨纯说:“跟孩子好好儿谈谈,学乐器不仅要兴趣,更需要耐着性子坐得住。”
喻瀚洋搔着头皮,手搭在杨纯背上嘿嘿一笑:“要不咱给囡囡报个其他的,游泳啊跆拳道,孩子小,好动嘛,没办法……”
如今我依然死性不改,否则也不会将近两个月的课程下来几乎和完整的晚自习以及周末补课无缘无分,不上晚自习的好事,我当然要去。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我趁着晚饭时间教学楼没人,去办公室抽了一份晚自习要写的试题,背起书包逃走。
我打了个车到酒店,绕过门童和服务员,路过宴会厅时伸头看了眼,人已经来齐了。
还不到六点,我坐电梯上二十楼,敲响了某扇门。
我下午给喻舟晚发了消息问晚上酒店的房间号。
她将近六点才回复我,过了十分钟,才打出一行字:
“你要来?”
“你不是说上晚自习吗?”她后退了两步。
“翘了啊。”我径直走进去,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反正平时没少干这种事。
“那考试……”
“你真相信啊,”我颠了颠书包,扔到脚边,“小测验而已,我请了假。”
喻舟晚换上了礼服,她最后还是选了黑色一字领那件,白色蓬松的领口花边延伸到后背处,为了和手上的黑色半袖手套相配,她在脖子上系了条丝带。
“等等,别这样,”在我用食指挑起她颈带上的蝴蝶结时,喻舟晚如临大敌般地变了脸色,“这里不行。”
“我待会要下去,”她一手搭在玻璃桌面上,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爸妈他们随时会上楼找我的。”
第10章
“阿晚阿晚,要玩游戏吗?”
“阿晚这么漂亮,你演公主吧。”
“公主被老巫婆抓走关起来了,你要等着,等勇敢的王子来救你。”
他们嘻嘻哈哈地捡起一截绳子,在我的手上和脚上捆了几圈。
我坐在滑梯上看着他们手拉手跑远了,我站起来想追上他们,却忘了手和脚被捆住,径直栽倒在地,游乐设施的色彩在眼前陡然放大。
睁开眼,我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在床上。
那些孩子的面容瞬间从记忆里蒸发,连带着完整的事件,梦境化为乌有,唯一留下来的是梦中我盯着被绳子捆住的手发呆。
童年记忆里没有这样的片段,事实上,我连和同龄人玩耍的片段都寥寥无几,陪伴我的是教授乐器舞蹈各个科目的老师们,还有那位总是很忙但致力于给我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妈妈。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想缓一缓被压麻木的肩膀,甩手撞到床头柜上的书。
砰的一下,它们全滑落在地板上。
临睡前拆掉了纱布,淤血的地方被撞了,疼得快要烧起来。
喻可意在我洗澡的时候把药放在了抽屉里,怕我看不见,折了说明书的一角露在外面。
我擦着头发进来时就看到拖着一截舌头的储物柜。
贴在上面的标签字体潇洒狂放,和喻可意本人差距甚远。
药剂粘在棉签手指胳膊和纱布上,多绕了好几圈才确保它不会粘到被子。
我不喜欢黏哒哒的东西,便起身去洗手。
看向旁边虚掩的房门,如果她能来帮忙,会容易很多。
心里想着,我竟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又急忙退回来。
镜子里的我头发乱成鸟窝样,咬着纱布的一角,我艰难地打了个死结。
画室里的场景重新在记忆里活跃着跳动起来:胡乱起型的草稿、摔落在地的碎尸状炭笔、储物间松节油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木头清漆与纸张油墨的味道。
锁上门,狭小的空间不允许我伸直双腿,灰色厚重毛玻璃提供了这里唯一的光源。
绳子一端夹在手指间,另一端在手臂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不停地发出嘶嘶声,像随时会活过来的一条蛇。
隔着门我听见外面的欢声笑语,距离近到可以用寸来计量。
我贴在墙壁上,让自己的影子藏好,幻想和紧张互相侵占着立足之地。
现在我是谁?被匪徒绑架囚禁的受害人?自我唾弃试图寻死自杀者?或者仅仅是听从心里某个声音的仆从罢了,绳子越收越紧,嵌近皮肤里,我听到咯擦咯擦的声音逐渐分明,像是从骨节直接传导进入大脑。
臆想中的愉悦与享受并未如期而至,我试着用挣扎的方式唤醒它,时间在流逝,身体在发热,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焦躁急切导致的,手上粗制滥造的疼提醒我适可而止。
不该这么做的,我对自己说,喻舟晚,你明明都已经戒掉了。
画室走廊里有许多集训的艺术生,我将袖子往下拽,贴着墙下楼。
一定是疯了,你才会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衬衫袖口没法完全收紧,我尽量在画画的时候不把手抬得太高。
“Expose”。
我胡乱地写了一串别人看不懂的潦草字母,又立刻涂掉。
我想起经常被我偷偷浏览的一个帖子:
“你具体第一次做这样的尝试是在什么时候?”
炭笔断了,在石膏人头像的灰面留下一枚显眼的黑点。
“阿晚,你可以不用画衬布旁边的杂物,”她的视线在作业上停留,“像这个绳子,画个大概形状就好了,或者试着把它和物体组合起来?我相信你可以。”
……
“阿晚,你不觉得模特身上的绳子很美吗?”另一个她对我说,“看,绳子给衣服留下了特殊的褶皱和阴影。”
……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画室里,唯一的一盏投影灯下,我捡起扔在角落里的绳子,黑色的尼龙丝磨损痕迹严重,处处上泛白和断裂。
它原本只是模特动态的点缀之一,我将绳子搭在腿上,绕过膝盖和小腿再回来,微微收紧,让它陷入皮肤,成为一件困在网中的作品。
……
“冯嘉,”亲吻之后的意乱情迷之际,我扣住她想要探入的手,“好不好?”
“能不能,把我绑起来?”
冯嘉的眼睛倏然清澈,她不解地看着我,却还是照做了。
我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绳子在身上一道一道叠加,我完全被限制了行动,像一只在案板上待宰的动物。
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没有满足,被风揭书页那样揭过去,变成一根羽毛轻飘飘地飞走了。
作祟的情与欲迅速归于平静,我一直憧憬的环节成了床笫之欢的最大败笔。
“晚晚,”冯嘉捧起我的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的?”
我解开绳子,从砧板重新回到床上。
“你为什么想要绑自己?不会觉得痛吗?”
不是突然,我开口想纠正她,身体里燥热的欲望已然迅速熄灭,在失败的尝试下,我选择保持沉默。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贴着她坐好,“忽然想尝试一下。”
是蓄谋已久。
对冯嘉而言,师生恋已经违背了她的道德底线,更不可能在我人生的重大阶段发生实实在在的性关系。
我感受得到冯嘉对我有感情,她无条件地相信我的决定,即使这份恋爱是没有结果的,她依然向我表白了。
然而我却对有所隐瞒她,从正式决定要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便开始幻想在性与爱的条件下触碰阈值的边界。
冯嘉搂着我的肩膀施以安慰。
我一向是喜欢她慢条斯理说话的调调的,此刻我却完全听不进去,被一种巨大的耻辱感蒙蔽了,仿佛我是由于患上了心理疾病才迷恋上自我束缚。
“我舍不得。”她无比怜惜地抚摸着我手上的痕迹,“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想象力在流失。
我不指望冯嘉会理解,她注意的集中点却不在进程而在开始,固执地认为这样的游戏已经超出了一个未成年人——虽然是即将成年的人该承受的范围,要求“结束”它。
冯嘉从郊区搬到新家的那天,我原本是坐她的车帮忙搬东西,却又发生了争执。
承认耽溺于欲望对有理智的人来说终归是可耻的。
她现在已经接受了“虐待”是性的一种正常表达方式,却还是理解不了我为何执着于此,我应该忘掉这些欲望支配的产物,专心学习。
一时赌气,我从车上下来,蹲在路边不走了。
“早知道这样,我不该和你这么早就表白的。”冯嘉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她实在无话可说,“我不想毁了你的未来。”
“跟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你的话,是别人也可以,我心里萌生出一个过分的念头。
“喻舟晚,你就这么喜欢求着被人虐吗?”
冯嘉在生气,说话无比生冷,她吻我的时候动作比之前粗暴许多。
冷战数天后,她说她想见我。
我告诉冯嘉,你不需要理解动机,只需要下命令。
“喻舟晚,对不起,”目送那些女孩们跑跳着离开,冯嘉急忙回过头安抚我,“我应该好好引导你的,是我做的不好。”
我无端地焦躁,却也只停留在焦躁这一表面的情绪上。
或许真的应该像她说的那样,我需要克制。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觉醒阴暗的癖好之前遇到冯嘉,这样我可以和她谈一场纯洁的恋爱,从空白开始对心理与生理进行摸索体会,而不是带着明确目的去索取,索取无果后,再为彼此的不对等需求争执不下。
下暴雨的那天,冯嘉来找我,我坐在副驾上,等她开口说话。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我道歉没什么用,”冯嘉双手攥着方向盘,“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恋爱对象。”
我转头看向窗外,她又有什么错呢?师生恋对她内心的拷问与折磨已然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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