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冯伋的侄子冯新没能面见天子本就有些烦躁,没想到皇帝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不管怎么说看在他叔叔的面子上也都应该宣召他,以彰显冯氏的门庭煊赫,这也就罢了,还有人不长眼地想凑上去。
  随从立刻应声去了,冯新立在原地,烦闷地转了两圈。
  天子下江南,不给他进献美人伴游,趣味岂不是少了大半,但他又担心那些人受了恩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哪怕吃了药不能生孩子,要是勾得皇帝带回去,还是会给幼窈添堵,也会引得叔叔不快。
  他想到了某个传闻,忽地有了主意。
  谢天音的晚餐是在画舫上用的,这是江南官员以共同的名义进行拜请,他理应出席。
  宴席上丝竹靡靡,舞姬跳了一曲鼓上舞,精彩卓绝。
  后又有头牌献艺,和谢天音以为的柔媚不同,居然献上的是一曲剑舞。
  刚柔并济,戴着面帘的脸依稀可见风姿。
  谢天音来了兴趣,轻轻鼓掌。
  不过看着看着,他发现有些不对劲,这个女子打扮的舞姬,性别似乎和表面上展现的不同。
  他的眉毛挑起,轻啧道:【我没看错的话,这人是个男的?】
  424:【宿主,我扫描了一下,你的判断没错,他确实性别男。】
  谢天音扫了一眼下座的冯新,觉得他还挺别出心裁。
  冯新被天子这一眼看得心里忽上忽下,有些不确定他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这可是他特地找来的人,身段技艺都出挑,容色更是面若好女。
  先前京中不是有传闻,说陛下特别宠幸卫雁山,而卫雁山也是个英俊儿郎,他就想从这方面下手,反正男子也不会有身孕,更不可能有什么名分。
  这样既能伺候好陛下让陛下满意,又能给叔叔那边交代,两全其美。
  要是陛下不满意这一款,他还有其他的,只是那些不好在明面上进献,换上女子装扮一下就会被识破。
  剑光流转间,舞姬翩然向前,对着天子羞怯一笑。
  他掀下面帘,衔杯献饮。
  谢天音目光在他面上流连,倒不是在看他,而是在想,有人恐怕要忍不住了。
  不知哪里来的石子打破琉璃盏,将灯火弄灭。
  画舫内光亮仍存,却因为这个变故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护驾!”
  六安和东厂的人挡在了谢天音的面前,舞姬慌忙地跪下,酒杯被他握在手里以免发出破碎的声响。
  侍卫立刻出画舫查看,上下进行搜查。
  只是巡视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但打进来的石子明晃晃就落在琉璃盏附近,证明的确是人为。
  “陛下,不若……”
  冯新起身提议,想让皇帝屈尊前往他的府邸,至少能保证安全。
  “不必。”
  谢天音摆手,这里危不危险没人比他更清楚。
  冯新拗不过帝王的意愿,想着船上的护卫,又派了一队军队前往帝船附近值守。
  他还不忘初心地开口:“陛下若是喜欢,不若让他随侍左右。”
  地上的舞姬抬头,刚刚的恐惧还残留在他的面上,可谓我见犹怜。
  谢天音总觉得,某人的第二颗石子又或者箭矢有些蠢蠢欲动了。
  岸边高楼上,正用千里眼进行观察的卫雁山,不自觉地磨了磨牙。
  非要进献美人的是谁,冯伋的侄子是吧,冯家人怎么都这么惹人厌!
  “剑舞得不错。”
  谢天音丢下了这么一句夸奖,迈步离开。
  舞姬看着天子的衣摆从身边离开,指尖动了动。
  陛下虽然没要他,但也算满意,他心里松了口气,有了贵人一句话,他至少不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江心倒映着弯月,流水声缓缓。
  厢房里没点灯,用的是南海的夜明珠,照得人影朦朦胧胧。
  谢天音甫一进去,背后就贴上了热源。
  来人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幽幽道:“陛下还知道回来,我还当您流连忘返,不记得还有个痴痴等您的糟糠之夫。”


第334章 暴君
  好明显的酸味,好怨夫的口吻。
  谢天音靠在卫雁山的怀里,仰头心情惬意地嘲弄道:“嗯?卫卿何时有的名分,朕怎么不知情?”
  他不仅不安抚,反倒挑起人自称的毛病来了。
  毕竟没有夫妻的名分,卫雁山怕是自称糟糠都不够格。
  “陛下不是说已同臣珠胎暗结,这竟然不算名分么,原来我们竟是无媒苟合的野鸳鸯,可陛下,情夫也是夫。”
  卫雁山许久未见他的君王,一见面心里被挠了挠,真是舒坦极了。
  毕竟他家恶猫说话风格如此,若是变得乖巧甜蜜,他倒是真的要疑心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又来对他进行欺瞒。
  嗯……他为什么要说又?
  想法转瞬而过,卫雁山也没有深究,手按在君王的心口之上,拇指碾磨拉扯着不耐受的蕊珠,又端起情夫的架子来。
  横竖陛下只有他一人,目前当不了正室,当当妾室通房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谢天音见他身份切换得丝滑,作态也没有任何改变的模样,哼笑了一声,而后口中溢出的气音变得绵长。
  天子倚怀而笑,舒服地眯起眼,睫羽颤动间,波光流转。
  卫雁山手掌贴着下滑,揽住了君王的腰身,退后两步坐在了椅子上,将人带到自己腿上,圈在了怀中。
  茶杯被翻开,倒水声响起。
  谢天音的唇瓣被微凉的杯沿抵着,耳边是某人呷醋的声音。
  “喂酒这种事,臣来做就好,陛下可不许旁人代劳。”
  这件事显然没有那么轻易翻篇,卫雁山想着刚刚的舞姬衔酒靠近的模样,心中便酸涩不止,忍不住想要是他没有出手阻止,陛下会不会伸手接过。
  其实就是一杯酒而已,他心里明白,陛下就算接过喝了又如何,他一没碰那名舞姬,二没同人谈笑,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他对他的君王产生了近乎荒谬的占有欲,可哪怕是皇后恐怕也没有资格管束天子临幸谁又接谁的酒。
  他敬重爱恋着他的君主,却又将他视之以妻,自私又心胸狭窄,不许他多看别人一眼,防备所有人。
  在某个瞬间他甚至庆幸于他被君王选中,哪怕是为了大计,陛下也不能轻易将他甩开,哪怕是出于利用他的目的,不愿让他伤心也足够。
  他不怕对君王展现这份自私阴暗,他甚至感觉,他越是这样痴狂,越是这样下流不堪,反倒越能取悦君王,博得他欢心。
  卫雁山将杯沿压在怀中天子嫣红的唇肉上,低头逼近,等着他回应,心中近乎狂傲地想——他与陛下,果然天生一对。
  天子轻啧,嫌弃道:“这是酒?”
  卫雁山轻笑,心中难掩满足。
  瞧瞧,陛下可是只说了酒水的事,对于他提的无理要求可没有意见,可见他的陛下是如何宠爱他。
  故而他理直气壮道:“多饮伤身,臣可不似外边那些人不心疼陛下的身子,便以茶代酒了。”
  真要说这些讨好的话,他的脑筋反而转得没那么快,如今发自内心,一番话可谓是浑然天成。
  “何况……陛下腹中可是还有臣的亲子……怎能饮酒?”
  卫雁山忽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刚刚光顾着喝醋,差点把孩子忘了,虽然它本来也不存在。
  好,这下更是师出有名。
  谢天音顺着卫雁山喂水的动作饮了口温茶,才不紧不慢道:“有吗?”
  “不是早就随着那日流水成空了么?还是你亲手取出来的。”
  他轻轻抬眉,眼眸笑盈盈,唇瓣开合间流淌的话语像是沁着毒汁的蜜浆。
  美人顾盼生辉,眸中映着鲛珠的光辉,仿佛实在说着什么恶毒的话,实则调情撩拨罢了,叫人想将他再度填充,让他再说不出这话。
  “臣不信,有陛下的书信为凭,臣还要辨它是男是女,它在不在,臣总要亲自检查检查。”
  茶杯被随手搁置在了桌上,平日里用来作画的桌案托着主人的衣衫,青丝雪肤,于夏夜皎月下流光。
  卫雁山先用手细细检查,武将带着茧子的指尖勾磨着滑软,蜿蜒出湖心水色。
  与此同时,他还没忘记先前的事,轻咬着帝王的肩头,蛮横道:“陛下欣赏歌舞便罢了,可不许接女子递的酒。”
  男女有别,接了酒,旁人必然会生别的心思。
  谢天音上半身靠在桌案上,撑着脑袋回头,懒懒道:“谁说那是女子。”
  “什么!男子就更不行了!”
  卫雁山想到那做舞姬打扮的人,声音猛地拔高。
  冯家人果真不是什么好人!竟然给陛下进献男宠!
  又想媚上又不想让女子夺了冯家女的宠爱吗,真是卑鄙!
  男男亦有别!
  卫雁山咬牙切齿,现在是个人不论男女他都要防着了。
  谢天音被他的反应逗笑,忽然发现身后的人居然没再说什么,而是陡然沉默了下去。
  这不太对劲,底下的人进献一个男扮女装的舞姬还没成功而已,卫雁山应该要继续说些‘不准不许’的话,不依不饶一番才对。
  谢天音正准备去看卫雁山的脸,却感觉到他手按压的力道忽地加重。
  “等……唔……”
  卫雁山的手腕抖动,身为上阵搏杀类型的将领,他的手不仅有力,反应速度也很快。
  停靠在岸边的天子船高大稳固,却也会因风摆动。
  湖光跃金,水波漾开涟漪。
  谢天音其实是个格外懒散的人,只有干坏事的时候才不嫌累,没有卫雁山在身边,他真是懒得摆弄自己。
  本就不怎么禁得住的身体,在许久未见的重逢时被这么搅弄,很快便脑袋空空。
  他还没太能弄清楚什么情况,情绪与思绪都还停留在方才的逗弄里时,还未准备好便交予。
  同来盛墨的砚台接满了颜色相反的水液,被卫雁山放在了笔架旁。
  “臣想了想,还是应当得到陛下的亲笔才行。”
  卫雁山从笔架上取下紫毫笔,金贵的御用笔笔尖晕开白墨,染上狼藉。
  谢天音的视线陡然翻转,卫雁山仗着臂力好,硬生生将他揽起换了个边。
  他面朝着卫雁山,手里被塞进根毛笔。
  “陛下便从这开始写吧,”卫雁山点了点自己的脸,明亮的黑眸盛满放肆的情意,手指顺着下颌往下说,“就写绝不与旁人亲近,此生唯卫雁山足矣。”
  仅有天子能用的御笔,天子本人的白墨,再由他亲自书写,烙印在他身上,此生此世,都绝不容更改了!
  谢天音浅色的眼瞳里色彩从迷蒙到清晰,他直勾勾地盯着卫雁山的眼睛,因心尖的战栗而轻咬着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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