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谢天音听到白渝的呼吸频率变得紊乱,感知到了他心跳的错拍,他以此为乐地更进一步,灵巧的舌尖肆无忌惮地挑弄,若即若离。
  那双紧紧盯着他的黑眸在轻微的颤动里的色彩越发浓郁,盛满他的倒影。
  很好,没错,就是这样看着他。
  谢天音的好恶都不加掩饰,他的满意为席卷的爱火助燃,催使其愈演愈烈。
  青年的后颈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按住,他只能维持着仰头的姿势被持续攫取。
  作乱的舌尖被吮咬至殷红,搅弄的啧啧水声宣告了绵长的掠夺。
  【主播你说句话呀,怎么突然把我们放置了?】
  【和白老师说什么悄悄话呢,让我们看看让我们看看啊,我可以付费!】
  【主播是不是在背着我们偷吃,对不起走错了,这里不是吃播片场。】
  谢天音舔了舔唇瓣,用拇指拭去唇角的湿濡,笑盈盈地回到镜头前。
  “这都被你们发现了,光明正大地背着你们吃了点好吃的,刚刚聊到哪儿了?”
  青年靠在椅子上,未散去的愉悦维持着面色的红润,眉眼间的靡艳呼之欲出。
  弹幕在前几秒集体失语,刷过一堆问号和感叹号。
  【背着我们吃啥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主播你吃的东西很辣吧,嘴巴怎么变得那么红润润的呀。】
  【就是就是,脸都辣红了。】
  【聊到某个不分享好物,主播是不是又去享用上了。】
  【我直接一个暴言,就是背着我们吃嘴子了吧!】
  【哦哦哦是嘴子啊,这也算暴言?】
  “为什么吃完东西嘴那么湿,吃完东西喝点水也正常吧,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我还要赶飞机,就先下播喽。”
  谢天音弯着眼眸做出略带无辜的情态,抬起的手指微动表示告别。
  【此猫就要这样顶着无辜脸抛弃心痒难耐的我们?】
  【哇哦喝的这个水正经吗?】
  【就要走?不行不行!老板给我加钟,我要看下半场!】
  【到底是赶飞机还是什么飞机我自有定论!】
  【我怕是白老师也想喝水了,宝宝加油喂他多喝点!】
  【好的宝宝晚安,白老师你让他早点睡好吗?】
  白渝看到了直播关闭前的最后一条弹幕,心想他尽量。
  倒不是他多么贪心不足,而是某猫的精力充沛又过于贪欢,不折腾到筋疲力尽不会罢休,他只能保证在他昏睡过去后不继续太久。
  谢天音将手机倒扣在桌面,对着白渝招手。
  被取下的眼镜被推到了手机旁边,青年的手撑着桌面,灯光下身影交叠。
  困倦让意识昏沉,对于回云市的过程,谢天音都只记得个大概。
  这种事在从前基本不会发生,但和某人相处的越久,这种事就越不罕见。
  有这个人在身边时,他可以放任自己不清醒。
  回到云市住处后,谢天音听着白渝在耳边说了两句话,脱了衣服卷着薄被在白渝的床上睡了过去。
  等到他完全睡醒,已经到了下午三四点。
  谢天音打着哈欠起床,脚落地的瞬间,感觉到了曾经被他破坏过的阵法产生了轻微的波动,但这种波动很快就消失了,即使他故意放出一丝鬼气,也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阵法可没有识别鬼气属于谁的功能,大概是白渝那颗已经长在他身体里的心脏起了作用。
  小楼里空荡荡,白渝并不在家。
  离开前他说过去向,谢天音知道他去处理师姑的事情,从系统背包里端了一份绝赞炒饭出来果腹,边玩手机边等白渝回家。
  闲着也是闲着,他索性开了直播继续工作。
  【换背景了,主播已经回云市啦。】
  【宝宝你戴项链的吗,可不可以给我们看下配饰呀?】
  【有些人是不是太图穷匕见了,燕国地图都没你们短,想看脖子锁骨直说。】
  【你们真是急,主播看一下后台私信,接不接腰链广?】
  【666还有高手,主播我家是做qq内衣的,您看?】
  作为环绕着话题都是噱头十足的人气主播,谢天音昨晚的直播切片已经在各个视频网站满天飞,桃色绯闻向来是传播力度最大的那一类,甚至有人逐帧分析音倪和榜一接吻的可能性。
  大部分人都是半信半疑看个热闹,但垂直入坑的CP粉们可不这么想,他们热衷挖掘更多可能性,乐子人们自然摇旗助威。
  谢天音也很配合地给了节目效果,凑近让他们看脖子。
  黑色连帽衫越发衬得青年肌肤白皙,脖颈白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下面要看吗?”
  谢天音的指尖勾在领口,一副随时准备下拉的模样。
  弹幕已经五迷三道不知天地为何物,一个劲儿地要要要。
  “不行哦。”
  谢天音松开手指,衣领回落。
  【可恶,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上钩了吗!】
  【哼坏猫坏猫,但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白老师这么克制吗,很懂分寸耶。】
  脖子上有痕迹只能证明做了,没有痕迹却不能证明没做,许多口嗨的路人没看见什么也不是王,没抓着这一点调侃,但相信的人依旧自顾自地畅想。
  这就是谢天音愿意配合的原因,不知真假任人猜测的事情,永远比确切的真假引人好奇,虽然他不在意主播这个职业,但送到眼前的东西加以利用已是他的本能。
  他并没有让白渝刻意避开他裸露在外的部分,但白渝或者说他身体内的那个灵魂,相比较那些能够暴露于人前的部分,更热衷于在他人无法轻易窥见的地方留下印痕。
  除了可以动用手段遮挡和确定不会看见外人的时候,他基本不会在他的颈侧留下印记。
  谢天音总能在这种地方感受到伴侣不宣之于口的独占欲,他不喜欢也不愿意别人对他产生任何情色的揣测与遐想。
  他刚刚衣领也的确没法再往下拉,再低那么一点点,直播间的观众就能看见他胸上的吻痕了,被衣服遮住的其他部分,深浅不一的痕迹更是密集。
  至于他自己倒是没什么顾忌,兴致来了随便抓咬,满足即可,白渝怎么处理,是放任还是遮住他都不在意。
  悬挂的风铃因门被推开产生的气流而轻轻摆动,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谢天音抬头,看见了梳着道姑头面上难掩惊讶的师姑。
  他关了麦克风,和她点头示意。
  “你……”
  万秋珊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茶台上的陌生青年,想起了曾经在院子门口见过他。
  她向前两步本想问他是谁,但才靠近她随身携带的法铃开始震动,怀里的护身符也在发烫。
  她的神色顿时骤变,退到门边警惕地看着青年,厉喝道:“你是谁?来这有什么目的?”
  难怪长得这么漂亮,原来是妖鬼之物!
  她没想到师侄家里居然闯进了这么强大的邪祟,她知道自己的本事没打算硬撑,放在身后的手偷偷地点开手机联系人。
  “师姑,手机可以拿出来玩,需要我帮你打电话给白渝吗,他正在处理你那边的事,你过来是要帮他拿什么东西?”
  谢天音看着师姑如临大敌的模样,好心地提醒她可以不用偷偷摸摸地求救。
  万秋珊听着青年提起白渝时熟稔的口吻,以及他话语里完全正确的内容,知道他和白渝的关系匪浅,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
  出于谨慎,她还是给白渝打去了电话。
  “小渝,你家里有客人是吗?”
  “嗯?你看见他了?他在一楼吗?”
  白渝没想到谢天音就醒了,他以为他还在睡,便没打算打扰他。
  “对,你们认识是吧,那就行。”
  万秋珊将手机贴在耳边,一口气还没松就被白渝的下一句话弄得又提了起来。
  “师姑,他不是客人,是我爱人,东西你直接去拿,如果他好奇的话,那就让他去拿。”
  万秋珊在听到第一句话时,还以为着不是客人而是敌人,紧跟着就听到了白渝无比自然地说出的下一句,悬着的心直接愣住。
  嗯?啊?她好像还没到耳背的年纪吧?
  她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怎么记得不久前她和白渝提起找对象的事情时,他说他那里不行,结果这才多久,就把他们当晚第一次见到的人拐到手了?
  而且这不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是他们行业里的人,居然是那种大恐怖的存在。
  不知道超度了多少鬼的师侄居然会和妖孽好上,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被下咒了?
  种种心思在万秋珊脑海里飞快闪过,但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谢天音,回复电话那头说:“好。”
  其中的内情她不清楚所以不会越界干涉这件事,她要问也是单独找机会私下问白渝,如果他心甘情愿她不会说什么,如果他是被下咒了……强大的师侄都中招了,她更是谈笑间灰飞烟灭。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白渝的……嗯……他让我来拿个玩偶,在咨询室的书桌抽屉里,你拿还是我自己去拿?”
  “玩偶?我去看看。”
  谢天音有些好奇,什么玩偶,他怎么不知道。


第293章 探灵
  谢天音打开了咨询室的抽屉,看见了白渝需要的东西。
  一个普通的随处可见的毛绒小熊,比较特别的是它身上的衣物,一件简易的道士袍,上面绣有一个小型八卦阵,有制邪物的清气在内里流动。
  看起来只是给普通人用的小玩意,谢天音失了兴趣,没有将视线过多地在它身上停留,而是看向了它旁边的钩针,上方有一段黑色的细毛线,缠着一个三角黄符。
  谢天音盯着看了一会儿,感觉到它周围的空间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的手掌在黄符上方拂过,黑色的鬼气从他的掌心漫出,黄符因此开始震荡,他摊开的手掌骤然紧握成拳,捏碎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看见了被障眼法藏起来的物件。
  一个针织的猫耳少年,神情嘲弄,相当挑衅。
  “什么啊,”谢天音挑眉,将玩偶拿起与自己平视,哼笑道,“故意让我的娃娃贴脸嘲讽我自己?”
  他捏了捏软软的娃娃,像是在捏某人的坏心思。
  “以前他可不会做这种事,难道和我学坏了?”
  这种事比较符合他的作风才对,比如设置一个引人好奇或者被认为是藏匿重要事物的机关,等到他人费尽心思地解除以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秘密,只是他赞扬的笑脸,
  谢天音喃喃着,将娃娃抛到半空再伸手接住,笑纳了这份小礼物。
  这个符合他形象的娃娃身上的衣服和另一个小熊玩偶不同,它单单穿了件白衬衫,上面绣了一棵迷你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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