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摩托更适合这种地形,谢天音拧着油门,没有目的地疾驰。
  太过猛烈的快意充斥他的胸腔,在这种极致的危险的速度里,快感被推向了顶峰。
  包裹着周身的鬼气隔绝了雨水的扰乱,却没有阻隔风的来临,前方依旧乌云积聚,闪电在厚重的云层里隐现。
  一望无垠的高原上,眼前没有任何遮蔽,自然的咆哮仿佛在下一刻便将灾难降临。
  谢天音喜欢这种极端的天气,他追逐着闪电,在这种天地间好似只有他一人的环境氛围里,突然很想和白渝做爱。
  他没有降速,而是突然掉头。
  白渝正驱车前行,追逐着前方远远的身影。
  但忽然间,那道身影越来越近。
  他的心脏骤然收紧,猛地踩下刹车。
  在险些撞上的余悸里,车窗被敲响。
  “白老师,你的心跳得好快。”
  黑发青年低着头,弯着眼眸调笑,显得没心没肺。
  白渝并不清楚那颗由精魄凝出的核心是否真的与他肉身的心脏同频,甚至分不清此刻心脏的痉挛是由于伤痛、惊吓还是青年的到来。
  但总归,都因谢天音出现。
  青年似乎犹嫌不够,殷红的唇瓣开合,抛出了邀约。
  “白老师,我有点冷了。”


第266章 探灵
  青年的面庞因玻璃的降下而逐渐清晰,他的眼睫在暴雨下扇动却未被沾湿分毫,那婉转绵软的话语和疾风骤雨让他姣好的面容越发楚楚可怜,却又因怪异之处显得格外诡艳。
  那双格外明亮掺杂着兴奋与欲望的眼瞳像一片引诱着人征服的未知之海,散发着渴望的甜腻的气息。
  他的衣着完整,话语似乎寻常,但和吐着舌头求欢无异。
  在这种过度的视听刺激下,白渝甚至出现了幻痛。
  痕迹早已愈合的皮肤仿佛再现道道抓挠的红痕,轻微的刺痛让理智朝着更深的深渊滑坠。
  对于人危险行为的不赞同想法已经被抛到脑后,白渝喉结滚动,手掌紧握着方向盘,克制道:“先上车。”
  他不断思索着最近的落脚点,奈何草原太辽阔,抵达像样的住处需要一些距离,最近的是刚刚他们离开的地方,那个废弃的神祠。
  开着的这辆皮卡是他人之物,而且曾堆叠过不少杂物,算不得干净,虽然不知道逃走的小猫为何突然发起邀约,但他不愿意这样委屈他。
  谢天音轻轻摇头,手肘撑在窗框处,另一只手抬起,感受风吹过的阻力,笑问道:“白老师不觉得这样的景色很漂亮吗,很适合做些什么。”
  远处的山色在云雨中变得茫茫,天空似乎变为倒悬之海,在昏暗的电光里,此地化为隔绝的孤岛。
  白渝打开了车门,眼镜被他摘下,随手丢在了驾驶位上。
  他似乎难得失去了那份平稳,关上车门的声音微响。
  车前盖被雨水冲刷的足够干净,又被清气洗了一遍。
  雨滴致使合金变得冰冷,但肌肤在微凉后依旧能感受到发动机等待时的温度。
  谢天音的手按在上方,在电闪雷鸣里,仰着头承受他人的亲吻。
  他们散去了周身的屏障,任由雨水侵蚀,顺着他们的面庞淌落,浸透衣衫。
  至此,他们彻底与这片天地这片环境交融,很快变得狼狈,但没人在乎。
  冰冷的雨滴融于唇齿交缠的唾液里,被席卷着吞下。
  酝酿已久的雷声轰鸣,似乎要将一切绞碎,化为齑粉。
  然而拥吻的爱侣丝毫不在意,任由天地变色。
  白渝从未想过有一日他竟会如此疯狂忘我,在这种环境里与人痴痴纠缠,不顾一切。
  即使明知眼前人有着未知的致命的危险,但依旧无法抗拒这份赤裸的邀约。
  极端的失控带来极致的迷恋,他什么都不想,只想与他缠绵。
  舔舐他、控制他、在陌生的暴戾里让他认清招惹的下场。
  亲吻他、取悦他、心甘情愿地满足他索求的一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谢天音身上的白色T恤因雨水呈现半透明紧贴着身躯,勾勒出饱满的软红。
  白渝用手将淋湿的发丝后梳,顺着他的脖颈向下亲吻,隔着薄薄布料同软籽打招呼,动作爱怜,但衔咬的动作格外磨人。
  雨势还是太急,清气如同细网,将领域内的一切减缓,无论是风声还是雨声,都如同被繁茂的枝条阻隔。
  谢天音看见了古树的虚影,胸腔内那片叶心与之共振,清气仿佛抽条的枝叶在他的身体内生长,游走于四肢百骸。
  这种蚕食带来些许痒痛,隐约有种身体被他人窥探掌控的微妙感。
  这种危险触发了身体的警报,难以控制的心悸漫起些许颤动,谢天音却并不惶然,甚至清楚情况到底多么致命,但他依旧笑得开怀,咀嚼着这份侵入感,愈发动情。
  青年的个子高挑,腿型笔直纤长,在盎然的绿意中,如远处山巅之雪,又似流淌的牛奶蜜河。
  雨水将金银露梅打的凌乱,黄白色的小花随风吹拂,落在青年悬空的腿边与足尖。
  有一朵银露梅吹到了白渝的唇边,白色的小花覆盖着颤巍巍的饱满红葡,将齿痕半遮半掩。
  这景色太美,白渝收了搅弄的手让青年低头看,在他耳边夸道:“谢老师好漂亮。”
  谢天音发出短促的低笑,毫不客气地收下赞美道:“当然。”
  高原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剩单一的雨声,雷声隐没许久,但天空云团依旧厚重,没有消散的迹象。
  在减缓的雨势里,其他的声响便不可避免的放大。
  粘腻的咕啾声和低低的喘息声在一片滂沱里模糊,清亮的水滴白渝的手掌落下,与雨水混在一块,难辨彼此。
  并未熄火的发动机依旧震动,泛起一片淡粉的浪潮。
  谢天音露出了略带吃力的神色,腰腹紧绷。
  “这可不符合你的作风,”白渝见他已经不自觉开始晃动,笑着按住了他的肚皮轻轻地揉动,催促他不要怠惰道,“你想要得到的东西总是藏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次怎么能例外?”
  无论是他分离出的祟眼还是祟手,谢天音都将它们放进了身体里使用,到了他本尊身上,更不能厚此薄彼。
  既然是他想要取暖,那他就要主动些,全部纳入才有效果不是吗?
  “谢老师,加油,你能做到。”
  白渝俯身亲了亲他的肚子,被水濡湿的黑眸盈着柔和幽深的光,鼓励似的诱哄人打开些。
  谢天音撑在车前盖的手掌被铝合金下的发动机持续的震动弄得有些发麻,进食的地方亦是被磨的有些麻木,他吃的有些累了,本来还打算努努力,但得了这种温柔小意的哄,他那股爱和人作对的反叛劲倒是上来了。
  他笑了一声,一道鬼气凝成的利刃飞出,径直划向腹地。
  在触碰到之前,那道鬼气被清气化解,消弭于无形。
  白渝错愕地低头,却见青年弯着眼眸,眼里泛着恶劣的愉悦。
  “白老师说的,是这样藏进身体里吗?”
  那些祟物都是被剥离后的东西,他按照对方的话照办也没错。
  青年的话语意味里并非是威胁,而是一种明晃晃地故作听话的无辜,并不掩饰他的曲解与恶意。
  他像无序的闪电,行事狂悖任由心意,毫不顾忌结局与下场。
  但这样邪气的美丽孽物,却正在含着他的欲望,制造混乱的同时,也在激烈地索取。
  白渝轻咬着舌尖才能控制住神情不因直窜后脑的麻意而扭曲,柔柔的笑意从他的眼尾流露,但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握住青年腿肉的手背青筋鼓起,向下扯动不容拒绝地将人的身躯完全贴近自己的身体。
  谢天音扬起脖颈,呼吸有短瞬的凝滞,眼球不受控制地轻微上翻。
  天空云层凝聚,他想着自己在幕天席地下对世界的主角做什么,忍不住吃吃地笑。
  “雷要落下了。”他在白渝的耳边呢喃。
  他的话语落下,一道粗壮的闪电从漆黑的云层里劈下,在瞬间将夜晚照成白昼。
  白渝捂住他的耳朵,轻哄道:“不怕。”
  青年修鬼道,对于过于猛烈的雷势有些担忧也正常,但有他在,不会出事。
  不远处的地面焦黑,流窜的电光被清气勾成的屏障隔绝。
  “嗯……唔……我……知道……”
  谢天音的声音被撞碎,难掩开怀。
  他看着远处的天,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挑衅的狡黠笑容。
  这并不针对于此方位面意识,只是一种身为反派的得志趣味作祟。
  是我干的,怎样?有本事劈死我。
  就这样一直为我私心作祟,陷入疯狂。
  高原上的雨通常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一次已是持续较久,但还未到午夜,乌云已经在慢慢散去。
  谢天音被抵在车门上,咬了一口白渝的脖子。
  无他,雨都停了,白渝的第一回还没停。
  而他已经大大满足,交代了两次,感觉第三次也快了。
  “白老师,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他忍不住问。
  “你说我的手吗?”白渝单手抱着谢天音,呈现半透明的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解答道,“有一些,但尚且在忍受范围内。”
  这一次他刻意延缓了对祟物的容纳速度,以免出现上次的错误。
  由于上次专心地消解祟气,以至于他连谢天音离开都未曾察觉,他不想再这样无知无觉一次。
  大抵是他有意压制的结果,连同其他方面也一并延缓。
  不过他不觉有什么,给谢天音造成的额外的负累,也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直到午夜将至,草甸上多了青年混着水色的稀薄白絮,他才怜悯地停手。
  没有谢天音,白渝不会有任何想法,就如同从前那样,无情草木,其中的一切自然积聚,虽然只给了一回,但分量也足够可观。
  “有人醒了,先去将事情解决好,再来处理我们之间的意见分歧,好吗?”
  白渝将青年的衣物用符箓烘干,为他擦拭身体后给他穿戴好。
  谢天音懒倦地靠在副驾驶上,眼皮抬了抬当作默认。
  白渝用清气裹住了他的东西堵在了他的身体里,他现在撑得慌,懒得说话。
  皮卡在草甸上掉头,白渝没忘记谢天音的那辆摩托车,将车一并放好后,他返回了神祠的方向。
  醒的是在穆礼山肉身里的索多瓦,本就虚弱又被鬼气和清气同时打中的多杰依旧在昏迷中,他没有过去看,只想着离开这里,可明明大门就在眼前,他却好像怎么也迈不出去。
  尝试无果后,他只好尝试叫醒多杰,但昏死的人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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