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这种微妙的痛苦散发着其特有的芬芳,引着关注着它的人品尝。
  任何行为都会引发相应的结果,谢天音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偏爱才先选择靠近陆鸣冬,在他心里,两条小鱼的分量一致,他们源于同一个灵魂,又各自有着他喜欢的点,人有两只手两条腿,怎么会偏爱其中一只?
  只不过是陆渐星的情绪比他哥哥更外露,如果他先靠近小鱼,大鱼的情绪就算波动,也只会呈现某种晦暗某种压抑,想要逗小孩哭当然要对更容易哭的那个下手。
  长命灯火因冬夜的风而晃动,摆动的倩影里,陆渐星忍不住屏住呼吸,渴望地视线追逐着贴近他的心上人。
  青年的唇瓣因他人的吮吸而泛红,在青白的面色和无情绪的眼瞳衬托下,越发鬼魅香艳。
  和沉睡时的安静不同,冰冷柔软的舌会灵巧的挑动,内里的干涩会因缠动而慢慢分泌些唾液,这一点和从前不太相同。
  陆渐星在往日总是会尽可能地攫取丰沛的津液,但师父的眼眸在闭上后,除却躯体的僵冷,连口齿也变得干燥,偶尔拨弄久了,才会吝啬地流出些许。
  如今他也小心翼翼,以免弄得人不太舒服,尽管他不知道眼下这种状态的师父是否还能有这种细微的感知。
  烛火的亮度有限,哪怕陆鸣冬和陆渐星的夜视能力再好,也终究和白日里视物的清晰不同,因而他们谁也没能发现,青年锁骨处因动情产生的薄红,那是活物才有的体征。
  暖和舒适的衣物被褪下,谢天音的身上很冷,还未恢复弹性的肌肤轻易因指尖的力度凹陷。
  少年眼眸如秋水,凝望着俯身看着他的心上人,温热宽大的手掌在腿后游弋。
  肌肤怪异的滑腻透着无法忽略的死气,陆渐星却毫不在意,哪怕师父血肉尽数腐化成为一具红粉骷髅在他看来也美丽,何况是如今。
  他略有怜惜地亲吻着青年胸膛上残存的伤口,那是青年死亡的证明,鲜明刺目。
  他的哀伤融于唇齿间,又顺着向上含吮。
  谢天音习惯性地想要扯住陆渐星的头发,但奈何手指还不太灵活只能虚虚握着。
  他的感官已经恢复了大半,因此能异常清晰地感受到划开的血肉被舔弄拉扯的微妙感,刺刺麻麻又稍显钝感的神经反馈带来怪异的电流,混着软红被犬齿轻磨的触感,带来轻飘飘的晕眩。
  陆鸣冬的手掌轻抚着他的背部,从后颈到凹陷处,让感官更加混乱。
  柔坠的布料像是巨鱼的表皮,紧紧将人缠绕。
  谢天音的手撑在陆渐星的身上,像是存于熊熊燃烧的两座火炉间,被烫得微弱的难以捕捉的气息急促。
  实在是有些久违,哪怕过的时日不多。
  贪欢的情丝如同噬人的毒素,快速蔓延充斥脑海,迫不及待将人扯入极乐的泥沼。
  竹屋内漫着清苦的药香,先前那些特地购置的脂膏陆渐星和陆鸣冬都没有带着,在发生了变故之后,两人更是没有心思去想,因而手边能得用的是牛乳与药物制成的润肤膏。
  陆鸣冬坚信师父没死,每日都会帮他活动手脚,因而差使陆渐星向卫葳买了乳膏来辅佐推拿,他的细心总在无声处,眼下也行事更顺畅。
  窄韧处的凉意在指尖漫开,陆鸣冬不自觉轻颤,异于往常的触感似乎要让他直面那些变化,认知在一瞬间触动真实,他顿了一瞬,手腕继续下沉,毫不在乎地轻咬着青年圆润的肩头。
  陆渐星更加肆意,和兄长显得清醒的痴念不同,他倒是清醒地癫狂着,师父还魂还是成了什么精怪妖鬼他都欢欣,因而肆意地索取着,在这份狂热里将积极主动地成为祭品,恨不得让一身的血肉精华都尽数让人笑纳。
  沉沦间、魂颠倒。
  青年的肢体呈现僵涩,空茫的眼瞳散发着迷离的涣散,鼓动间仿佛艳尸怀了鬼胎,那偶尔几瞬的没能掩饰好的情态让他像吸饱了精气的精怪,透着血肉因此充盈的餍足。
  天边炸开沉闷的声响,药王谷放起了烟火。
  声音落到屋内,更加沉闷粘腻。
  谢天音这几日的指甲长长了些,因躯体的变化也变得坚硬,在少年的肩上留下抓痕。
  愈疼痛愈真实,让一切不再像是幻梦,因此被捕获的鱼儿们也更加亢奋,一下更比一下游向更深处。
  破开血肉般留下烙痕,让一切纠缠成他们的形状。
  冰冷的仿佛亵渎般的交媾带来一丝常人应有的自我唾弃,却又因此催生些悚然的扭曲的快意。
  他们彻底拥有着师父,无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谢天音的思绪有些迟钝,叽叽咕咕的闷响从耳膜里钻进去又从脑袋里传出来,小鱼们好像有些被他弄得精神错乱的魔怔了,尤其是陆渐星,好像还尝试着给他喂点血?
  再迟钝的神经感官都被磨得发麻,躯体因外界的刺激活跃的更甚。
  唔,再这样估计等不到天亮,他就要被干‘活’了,嗯……和以往真是两个极端呢。


第227章 双生
  纱布在动作中被挑落,长明灯下,未愈合的剑伤可见曾经洞穿的景象,盘踞在苍白冰冷的肌肤上,被剜去腐肉的肌理在药物作用下呈现诡异的粉白。
  血肉被亲吻、舔动,又顺着向上,滚烫柔软间让人产生舐弄心跳的错觉。
  谢天音因那份拉扯般的颤栗脖颈微微仰起,那还未在体表显现流动的血液在他脑海里喷涌,在密集躁动的鼓点又如潮汐涨退哗哗作响,拍打着情绪的礁岩。
  原本维持空洞的眼瞳泛上丝丝潮湿雾气般的迷离,如同诡物被侵蚀,又像是攫取其为自身所用。
  谢天音的腹部因呼吸而出现微弱的上下起伏,不过这种‘活着’一般的状态如鱼入海,并没有立刻被人察觉。
  他还记得自己在玩什么,没有明显地放肆笑出声,但那些无法控制的被碾碎的气息他却懒得遮掩。
  失了内力控制的僵硬肢体随意搭下,被系了红绳的脚腕垂落,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淡淡的懒倦感因愉悦尽兴从魂灵中溢出,陆鸣冬和陆渐星万分熟悉这种感觉,也因此疯狂更过。
  师父真的回来了,不管他是没死,还是借用了别的手段回来,在这一刻都不重要,那些需要厘清的事统统等到清醒的时候再谈,唯有惯性动作能获得或是索取安全感。
  只有在这种至死仍然不休的纠缠里,才能抚平空洞与疮痍,哪怕海面巨浪转瞬便会吞噬连结的小舟,也无谓地继续沉沦。
  “师父……”
  沙哑的声音低低唤着,交错、痴缠。
  “天音、谢天音……”
  或急促、或狂热,夹杂些许哀怨与欢喜到痛苦的赤诚。
  称谓或名姓,在爱人的口中,化为缠绵的咒文。
  织出情网,生出锁链,祈求缚人实则自缚。
  “师父,新年好。”
  少年的呢喃伴着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谢天音有些恍然,才有些年节已至的实感。
  时间能磨损感知,他在不同的维度里穿梭,在漫长的光阴里这一天和那一天没有太多不同,不过伴侣向来是个有仪式感的人,他为这些节日赋予了些许温度。
  “愿君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
  脊背被轻抚,少年指间与虎口的薄茧从颈后刮到凹陷处,比他的声音和动作更让人发痒的是他的眼眸,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纯澈与赤诚,掺杂着变故后的带着些青涩的沉色,倒映着他的面庞。
  陆鸣冬和陆渐星的话语紧挨着交错着,谢天音被围拢,无论看向何处,都能落在相同的眼眸中。
  世界往往围绕着它们的中心运转,而它们的中心也如同卫星,追逐着他们的世界中心。
  沉闷的哗哗声在夜里喧嚣。
  屋外的灯笼被吹得作响,遥远的岛屿海浪拍打着岸边。
  血液在管壁与搏动间汨汨涌动,交织着炽热与潮湿。
  在急促的气声里,心跳声萌芽。
  陆渐星还以为自己错听了,怕是自己的心跳声太大,因回响而产生的混淆,卷着软红的唇舌惯性后留下一圈齿痕,匆匆退离贴耳去听,声响越发清晰。
  “师父……真的有用……”
  陆渐星猛地抬头,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
  师父活过来了,不是作为精怪,而是重新有了人的呼吸和心跳。
  兴许这就是进补精气的作用,如果这样就能让师父维持这种状态甚至是恢复从前,那就太好了。
  “师父你多吸一点,只是精血就可以了吗,要血吗,什么心头血……”
  陆渐星迫不及待地献计,认真地想着更多可能,正考虑着要不要去寻一些志怪杂文时,听见了轻笑声。
  谢天音没想到小鱼居然是这样想的,居然真的在考虑把他当妖怪养的事,这让他很难不笑。
  他索性也懒得再装,虽然最开始伪装得也没有多么上心,在对上陆渐星尚且还没反应过来的迷茫眼神时,他笑得更开怀。
  “师父!你又在作弄我们!”
  陆渐星反应了过来,血直冲颅顶,控制不住地低吼。
  他气得都不动了,太多的情绪让他的大脑嗡鸣,那不是简单的愤恨,连天马行空的奇怪想法带来的羞恼都要拍到后方,他有些难以接受,他所沉浸的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恐惧,都只是玩弄他的一场骗局。
  “你当初明明写过承诺……”他怔怔地说,不由自主噙着泪的眼中布满血丝。
  明明说好不许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骗人,为什么出尔反尔,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谢天音发觉,并不是眼前人所有痛苦的泪水都能让他兴奋,和先前那种让人神经跳动的歇斯底里的爱恨不同,这种哀伤的质问语调微弱,让人的笑意削减。
  他倒没有玩得过火和出尔反尔的愧疚,只有些说不出的烦闷,却又不觉得这是扫兴,慢吞吞道:“这是功法之故,我已经好了,怎算作弄?”
  他说的一切都对得上,怎么能说他说谎,唔,虽然这句话也是骗他们的。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那么危险的事你为什么不先和我们商量?”
  陆渐星对先前的事依旧耿耿于怀,他伤害师父那一剑他要怎么释然?
  在理智沸腾的状态下,以往的能言善辩都无法发挥,陆渐星心绪难平,却见兄长的反应过于冷静。
  从师父展现生气到现在,他一言不发,没有愤怒,也没有质问。
  “哥,你是不是早猜出来了?”
  陆渐星颇觉荒谬,被当作工具的是他,被排除在外的还是他?
  为什么在与兄长的较量里,他永远落后一步,显得愚笨又幼稚?
  “我说过,师父没有死。”
  陆鸣冬拨开黏附在谢天音面颊上的发丝,陈述着他说过数次的他所认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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