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渐星,你清醒一点,渐星!”
  卫葳强忍着慌乱呼喊,想要帮陆渐星施针,但她还没能靠近,就被陆渐星狂暴的气劲推开。
  “离我、远点!走!”
  陆渐星咬着舌尖控制着想要伤人的冲动,脑海里无数的呢喃促使着躁狂,引诱着他将眼前人完全撕碎。
  与嗜血的暴虐一同而来的是滔天的欲火,胀痛的让人几欲发狂,急切地想找一个发泄口。
  卫葳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她随身携带的那些药,只有她藏在腰带里的小针卷没被搜走,看着好友的症状,她不免有些绝望。
  身为医者,她反而更清楚这有可能是什么,设局之人的心太毒了。
  她尽量躲着陆渐星,拍着那道厚重的石墙呼救,寻找着有可能的机关,但一无所获。
  卫葳感觉到了阴影逼近,少年的眼尾被烧红,漫成一片艳诡。
  “不要!”
  在感觉到对方扑上来的时候,她闭着眼下意识大喊。
  然而热意并未漫在她的身上,对方的衣袖从她额间擦过,拔走了她头上的木簪。
  闷哼声响起,她睁开眼,看见好友拔出了扎在小腿上的簪子。
  血色在陆渐星的掌心蔓延,他束发的玉冠散落,狼狈地佝偻着躯体。
  他不停地在身上制造伤口,拼命克制着自己,不甚清醒地蜷缩在角落里,嘴里来回呢喃着什么。
  卫葳好一会儿才听清,他是在叫“师父”。


第187章 双生
  陆渐星口中的师父是谁?
  卫葳不清楚,她从没有听说过。
  眼下她却也不好奇,只觉得陆渐星这样很可怜。
  从他们相识起,渐星给他的感觉都是生机蓬勃,以至于让人容易忽略他身上曾遭遇过的痛苦。
  卫葳现在帮不了他,她无法制住他,更别说给他施针,反而要离他远一点,以免刺激到他。
  她继续在墙壁上摸索,祈祷自己能找到机关,可这块厚重的石门好像只能从外开,内里平整寻不到踪迹,她只能去尝试别的墙,倒真让她找到了一点缝隙。
  卫葳喜出望外的进行尝试,尝试失败之后回头道:“渐星,这里好像还有一道门,只是我推不开。”
  陆渐星听到了些许低语,却听不清内容。
  永无止息的烈火在他身体里焚烧,将他的理智一点点逼到绝境,源源不断的燥热和硬得发痛的物件促使着他对周围的一切发出进攻,连伤口造成的刺痛都变得麻木。
  那人不是师父,气味不对。
  陆渐星将手里的簪子扎得更深,宣泄着无法得到的狂躁。
  师父的气息不是这种药香,他因功法常年体寒,是一种冷甜的气味,如同被冰透的梅子。
  少年眼神虚虚地落在半空中,仿佛看见了谢天音带笑的眼瞳。
  卫葳见他已经神志不清,完全无法听见周围的动静,决定冒一次险。
  她学的功法都以针、线、弹指为主,对着好似无法撼动的石壁完全不知从哪下手,只能靠渐星了。
  她心一横,指向暗门的方向道:“你师父就在那里面等你。”
  在一个被下了蛊又中了暴虐情毒的人面前说谎,并且试图操控他的行为,是一件不理智的事,卫葳攥紧了冒着冷汗的掌心,无论如何,他们都得先逃出去。
  陆渐星听到了和师父有关的字眼,飞快的望向了她所指的地方,有些踉跄地起身,朝着那个方向撞了过去。
  石室内的尘土簌簌落下,却依然纹丝不动。
  肉体凡胎怎可与顽石相比,陆渐星摸向腰侧,但他的剑已经被收走,并不在他的身上。
  他低头看向手里染了血的木簪,以簪为剑,但他们并不知暗门后还顶着巨石,这样做只不过是徒劳无功。
  随着时间过去,卫葳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或许她不该骗渐星,否则他也不会如此执着地想要抵达门的那一边。
  木簪早已经断了,陆渐星便改剑为拳,手指已经砸的血肉模糊还不肯停歇。
  “渐星……这样不行……”
  卫葳抓着散下的头发,神色痛苦,完全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脱困。
  不过若是渐星脱力倒下,她可以借机给他施针,只是藏在暗处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会露头。
  似乎担心什么便来什么一般,石室的那道机关门发出了震动,正在缓慢地向上升。
  卫葳向后退,将针夹在指间。
  “嗯?陆鸣冬!”
  看见来人后,卫葳大喜,念出了他的姓名。
  她的师兄曾受拂衣楼相邀去为他们研究药物,拂衣楼欠他们人情,这是援兵!
  陆鸣冬看着披头散发的卫葳和明显状态不对的师弟,下令道:“走。”
  卫葳立刻抬腿往外跑,可回头一看发现陆渐星还在和那道打不开的暗门较劲。
  “渐星,你师父在外面等你,我们快走!”
  情急之下,她只好再次编造谎言。
  可这次却失效了,陆渐星并未离开,反而像是守护着某种珍宝一般站在了那道暗门。
  “你又要来和我抢?”
  陆渐星不明白,陆鸣冬为什么总要来坏他和师父的好事?
  他和师父之间,为什么总有他的出现!
  少年的面庞沾了血,以往的和善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觉得陌生的阴冷。
  “他怎么了?”
  陆鸣冬感觉到了他如同走火入魔一般的邪异状态,转头问道。
  卫葳快速解释道:“他中了情毒,观他眉心伤口,恐怕还被下了蛊。”
  陆鸣冬颔首,那个身着素纱的女人的确怪异,他如今仍然也因那铃音而略感不适。
  现在没有时间耽搁,他没多说话,朝着陆渐星攻去,想要将他打晕带走。
  陆渐星困于自我幻觉中,已经忘了如今身处何境,以为陆鸣冬要从他身边带走师父,毫不留情地阻挡。
  卫葳提心吊胆地看着他们交手,感觉到了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在惊吓中转身,却在看见那张脸时短暂的忘记了恐惧,然后记起了他的身份,更是放下心。
  站在她身后的青年唇角上扬,对她指着墙壁的破损处道:“先去那等我们。”
  卫葳知道他的武功高深,不想留在这里拖后腿,赶紧按照他的指示小跑着往前。
  谢天音往前走,耳朵里是系统的警报声。
  424着急地说:【规则在阻止,这可能会导致节点任务失败,这种重大失误会扣积分,宿主你不要再往前了。】
  【会没事的,如果你不想听见警报,你可以关掉提示。】
  谢天音安抚着它,然后提出了无效但又有用的建议。
  石室内,陆渐星半跪在了地上。
  他的脖颈被人毫不留情地扼住,耳边的声音低哑冰冷。
  “你从没有资格和我说抢这种话,自始至终,这么做的人都只有你。”
  陆鸣冬也失了耐性,觉得他的话无比可笑。
  什么叫他想抢走师父,他本就应该在师父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排在前,所以他名正言顺,谁是后来者,谁在争抢,陆渐星不清楚么?
  看着昏昏沉沉浑身是血的陆渐星,陆鸣冬打算把他拖走,听见了身后熟悉的声音。
  “我好像没有教你们在别人家里打架吧?”
  陆鸣冬飞快地收回掐在师弟脖子上的手,好似无事发生那般。对上了师父上挑的笑眼。
  谢天音捏着下巴,看见了陆渐星的惨状。
  “师父!师父……”
  陆渐星吃力地起身清明一些的思绪又再度混沌燃烧,跌跌撞撞地朝着谢天音扑去。
  只是他方才不计代价的想要撼动暗门付出了太多气力,又和陆鸣冬交手,如今早已气血逆行,走了几步便摔在了地上。
  他的锦衣已经血迹斑斑,浑身上下仿佛都要被血染透,指节淤肿血肉外翻。
  他抬头仰望,视线模糊地:“师父……我好痛……”
  谢天音并未往前走,而是俯下身,狭长的狐狸眼微弯,像招呼家养的小狗那样。对跌倒的少年轻轻招了招手。
  陆渐星手脚并用竭力地往前爬,将脸乖顺地仰在师父的面前,从小腿伤口蔓延出来的血在地面上拖拽出印记,委屈地等着被安慰。
  “好可怜。”
  谢天音的手指温柔地轻抚过他眉心的伤口,说得真心实意。
  好乖,好可怜,好可爱。
  他咀嚼的并非是这表面的痛苦,还是他所带来的克制与疯狂,连带着这些伤口,都像是某种刻骨的印痕,某种重复的誓言。
  他有些爱不释手的摸着小鱼的面庞,拇指摩挲着少年的唇瓣,被他咬在唇中碾磨。
  “师父,我们该走了。”
  陆鸣冬出言打断这让他难以忍受的场景,指尖抵着掌心,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静。
  那天晚上的事,师父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走吧,不然一会儿这里的主人就要回来了。”
  谢天音对陆渐星伸出手,想将他从地上拉起。
  陆渐星已然陷入了某种混沌的状态,看着眼前玉白的手眼里空茫。
  在药物的作用下攻击性与侵略性几乎要抵达难以遏制的程度,他想握住这只手将他下拉让他坠落,掐住这张美人面让他连唇瓣都无法合拢,舌尖不受控地吐出,那双浮动着恶劣的轻慢的,仿佛万事万物都不会在他眼中停留的眼眸涣散,只留下沉溺的放纵情态。
  少年的眼眸呈现雾状的赤红,眼见即将被欲望支配而失控,谢天音的手微抬,力道不重地拍了拍他的面颊。
  “乖一点。”
  他可不喜欢做的时候被打扰,所以这个谁都有可能进入的地方不行。
  陆渐星好似是清醒了些,握着他的手预备站起来时,身体又软软地倒了下去。
  陆鸣冬收回劈在他颈后的手,将他拽了起来。
  谢天音本来也没打算这个时候多玩,给了大鱼一个赞赏的眼神,朝着地道的方向去。
  卫葳还在那等着,看见陆渐星靠在陆鸣冬的身上也没提出来在即刻进行诊断,跟着谢天音一起在地道里穿行。
  谢天音按照脑海中的地形图规划着路线往前,在心里计算着陆鸣冬毒发的时间。
  脑海里系统的警报声仍然没停,但是比之前稍弱了一些。
  这条道路没有照明的火盆,谢天音听见了身后短促的呼声。
  “师父……我……”
  陆鸣冬感觉到空气似乎越发稀薄,身体忍不住摇晃。
  谢天音立刻将他扶住,也顺便抓住了靠在他身上的陆渐星,带着卫葳进了一个暗门。
  小石室里的火盆被点亮后,卫葳赶紧准备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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