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先前你不是在那家酒肆中得知了我的去向么,怎么,你没喝?”
  谢天音带来的便是先前在那家酒肆买走的酒,既然要进行对比验证,当然要考虑变量,所以他给陆渐星喝的酒与陆鸣冬喝的是同一种。
  “当时我光顾着打听事情去了,便耽搁了没喝,卫葳倒是喝了个半醉,对了,她还说她曾在小时候见过你和师兄,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陆渐星想起当日的事,解释着说。
  说到后一句话,明明喝的是甜酒,他的话语却有些发酸。
  卫葳说她幼年时曾在神医谷见过这对在船上出现的来自拂衣楼的师徒,不过具体因为什么事她倒没说。
  可从她提供的年龄来看,那也是好几年前了,似乎比他失忆的年纪更早。
  陆渐星不由得更烦闷,为这份好似人尽皆知的羁绊。
  “我们的确见过,拂衣楼有事要请他师兄帮忙。”
  谢天音看着陆渐星喝下第二杯还眼神清明的模样,并没有将往事解释的太过透彻。
  毕竟提到中毒,陆渐星的注意力肯定会转移,到时候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情绪,中毒对他来说是无需在意的小事,哪里比得上眼下的好戏。
  陆渐星听闻是和拂衣楼有关的事情,便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聊起其他的话题,灌酒的动作没停。
  说是要借酒浇愁,自然要麻痹自我方可忘却烦忧。
  有名酒肆的招牌酒,自然也有一个响亮亮的名字,名为百日醉。
  当然,就算一个人喝再多,也不会有一醉百日这么夸张,但这个名字也表明了它的后劲非同凡响。
  谢天音饮了七八杯,视野内的杯盏已然有些模糊。
  陆渐星似乎也喝醉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他不满足用酒杯喝酒,换上了一旁的茶盏大口痛饮,眼眸弯成新月,指尖敲着桌子,哼唱着扬州小调。
  少年的衣襟被他拉开,一派豪迈不羁的游侠作态,偏偏他生的白皙,骨子里透着金玉养出来的富贵气儿,便又有几分风流的意味,赏心悦目。
  谢天音微醺眯着眼,撑着脑袋听着歌,发髻因他的动作微乱。
  “师父,你怎么没用我送你的发带?”
  陆渐星定睛瞧见了,立马闹脾气了。
  “鸣冬帮我束的发,用什么,自然凭他的心意。”
  谢天音抬眼,浅色的瞳孔因醉态泛着薄雾。
  未干的酒渍让加深唇瓣的嫣红与湿软,格外秾艳。
  惺忪的烛光映着美人面,飘飘忽忽,招招摇摇。
  陆渐星在迷糊间一时忘了自己刚刚因什么生气,一会儿后猛地起身。
  他走到了谢天音的身后,下巴抵着青年的肩膀,撒娇道:“那我现在帮师父挽发,师傅也得随我的心意才行。”
  “你准备了不止一条?”
  谢天音挑眉,微微侧脸,眼眸上抬。
  这个距离太近了,咫尺之间。
  陆渐星喉结上下滚动,平日里总是灵动友善甚至是无辜无害的眼眸黑沉,呈现一种不自知的掠夺性。
  少年尚且不自知的心意被本能出卖,连痴迷都过分直白。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做些什么,却又不明白可以如何去做,只是在剧烈心悸里被焦躁的渴望灼烧着心智。
  “没有……我可以取下我的……”
  陆渐星呢喃着答,目不转睛的眼眸湿漉漉,像是透着醉人的酒意。
  他取下绑着的发带,也取下谢天音挽发的木簪,将它丢在桌上。
  青丝散落,难免交缠。
  “师父你看,缠在一块儿了,要是真能缠在一块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觉得师父不够喜欢我了。”
  少年挑起一缕混在一块的青丝,大咧咧地开口。
  他用带着些抱怨的语气说,似乎毫无察觉语言中的越矩。
  在通常的情况下,只有夫妻关系才能用结发来形容,意为永结同心,白首不疑。
  那些亲昵的甚至是青涩的憧憬浮于言语之上,又具现于少年灵巧的手指间。
  谢天音轻笑,正想逗弄两句时,忽然感觉到发间一沉。
  “你给我戴了什么?”
  他将发尾撩到身前,捕捉到了一抹玉色。
  绑着玉佩的红绳隐现于墨色青丝间,那块还残留着少年体温的玉佩在其中坠下。
  “这是我有记忆以来便带在身上的玉佩,在失去记忆前也一直带着,我有预感,它对我十分重要,不过这样看,倒是更加漂亮。”
  陆渐星拨弄了一下玉佩,忽地笑了。
  什么破簪子,能比得上他的发带,难道还能比得上他的玉佩吗?
  他走到桌前,倒着酒朗声道:“师父,美酒在前,我们继续喝吧,不饮尽就辜负了你今夜前来的心意了。”
  “我这忧愁还没散,师父,你可一定要陪我到底。”
  陆渐星俯身,将酒杯递到谢天音的唇边,在柔和的亲昵恳求里,又带上些执着的强硬。
  谢天音唇角轻翘,眼里带着些恶劣意味地说:“我若是喝饱了,也得让我灌下去么?”
  哎呀,和主角进行对抗几乎都成了他本能性的挑衅行为,一听到这话就自动触发了“绝不好好顺从”的拒绝机关。
  好在眼前人是陆渐星,不然他就得说点更难听更残忍的话了。
  陆渐星十分自然道:“那我就得使出浑身解数求师父喝一口了。”
  接着他就开始表演他的浑身解数,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挑起他,放在一旁的断剑。
  “我给师父舞剑。”
  他虽然看着有些醉态,但拿着酒杯的手倒是稳当,即使一手举杯,一手舞剑,美酒在晃荡中倒也没撒。
  少年意气潇洒,哪怕舞着断剑也气势如虹,如晓月残星。
  “我还可以给师父吹箫。”
  陆渐星把剑丢到一边,拿了一旁放着的玉萧,来了一段欢快的曲调。
  吹完眼巴巴地望着谢天音问:“师父,你现在想喝了吗?”
  “要是还不想呢?”
  谢天音被他逗的不行,想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那我只好喂师父喝了。”
  陆渐星咬着酒杯,送到了谢天音的面前。
  这动作更出格更狂放,轻佻又暧昧,至少不应该出现在师徒之间。
  陆渐星只要达成所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被酒麻痹神智的大脑也不愿意去思考那么多,他就想要师父陪他喝酒。
  谢天音望着他的眼睛,抬手接过酒杯。
  唇瓣微微张开时,柔软的舌尖隐现
  酒杯倾倒,只是略显辛辣的酒液还没有被他吞进喉中时,酒杯却被人略显粗暴地挥开,他的面颊被轻轻掐住,少年的唇瓣滚烫,舌尖攫取的动作贪婪又放肆。
  泼洒的酒液溅落了几滴在陆渐星的手背上,像燎起的火星,烧的他整颗心都滚烫,烧得他的所有思绪在脑海中通通爆裂迸溅,化为一片甜蜜的浆液。
  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味蕾与喉间黏膜,酒杯在地板上碎裂,混合着椅子被压动在地板上微微移动时发出的响声,让吹进的夏风变得粘稠热烈。
  谢天音仰起脖颈,指尖按着陆渐星的肩,狐狸眼里泛着情迷时愉悦的光。
  屋顶的砖瓦传来轻轻的碎裂声响,他的眼眸上抬,又被控制着投入到唇齿交缠中。
  作者有话说:
  海豚:我何止又争又抢,我十八般武艺通通奉上
  猫:精彩精彩[鼓掌]
  鲸鱼:[抱抱](是掐不是抱)


第178章 双生
  游鱼状的玉佩在踉跄间在青丝中轻轻摆动,由于束的不紧,轻飘飘地落在了床榻间。
  涌动的夜风从缝隙中钻入,抚在人滚烫的面颊上,在酒酿的后劲里,加重晕眩。
  谢天音笑着喘息,上挑的狐狸眼一片迷蒙。
  眼前的光影斑驳迷离,来自爱人的痴迷索取带来的意动与原始欲望带来的本能欢乐,使味蕾处的甜腻更加浓厚。
  肆意恶劣的青年丝毫没有为自己养大的孩子侵压的羞耻痛苦,他的快乐不加掩饰。
  那藏在暗处的隐晦的窥视,一分为二的割裂,不得而知的交锋,让意志陷入了更加疯狂绝对的狂欢,精彩绝伦。
  “师父……”
  陆渐星呢喃着,手掌撑在他的颈边,有着迫切的呼之欲出,却寻不到章法的焦躁。
  夜似乎因此更加静谧,蒙上一层背德的隐秘朦胧。
  细碎的啄吻从喉间往下,少年的神智因喜爱而狂乱,后脑出忽然传来冷意,带来生机被锁定之感,他下意识地偏头。
  一只飞镖擦过他的发丝钉在了墙上,让夏夜多了一分寒凉。
  陆渐星因着忽然的袭击而激出一身冷汗,眼里多了几分清明,他抬头向上看,瓦片被掀起,藏着一双透着杀意的冷戾的眼。
  他认出的来人是谁,然而怒意生出前,他的神色猛地僵硬。
  方才与醉酒中做过的猛浪事在他脑海里复现,他急急回头,呼吸微窒。
  他的师父因醉酒面颊一片潮热,浅色的瞳孔带着涣散的水雾,微张的唇瓣微肿,透着被含吮过度的殷红。
  向来高高在上捉摸不定的青年因粗暴的亵玩而迷蒙,像是莹润饱满的榴子,艳丽多汁,泛着让人口舌生津的香甜。
  这份动情的美丽太过有冲击性,以至于让意识到自己做了何等冒犯的畜生不如的事的陆渐星,仅仅只是羞愧懊恼了那么一瞬,情绪便被难以言说地畅快所淹没。
  看着因醉酒,对被冒犯侵入一无所知的师长,陆渐星直勾勾地盯着,因过于热切兴奋,出挑的五官甚至微微扭曲,透着怪异的欢悦。
  “师父……徒儿有错……”
  他虔诚地告罪,手却勾开了青年衣襟的系带。
  夏日的衣衫轻薄,算不得繁复。
  他幼时最爱枕着的腹部平坦柔软,纤细柔韧,好似一手可握。
  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对师父很仰慕,是想要得到师父的宠爱,是想和师父亲近,但不应该是起了这样龌龊的念头,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欢爱之说怎么能放在他所崇敬的师父身上,陆渐星的思想在不断的驳斥鄙夷着自己,可却越发精神抖擞,直直地顶着,让柔软的肚皮被戳得凹陷。
  破空声再度传来,他抬手接住了射来的飞镖,泛着红意的眼眸对上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厌烦道:“滚开。”
  陆鸣冬面若冰霜,并未听他说什么,径直朝着床边走去,想要将床上的青年抱走。
  趁师父醉酒行苟且之事,若不是这里不方便,白叶山庄的柳鸣风还住在附近,动静太大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他必定不会放过陆渐星。
  陆渐星伸手阻拦,两人在短时间内极快的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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