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它在身体里植根后,便如此了。”
  陆鸣冬呼吸略微急促,奇怪,师父笑的他更难受了。
  所以,他猜错了吗,这种情况不是中毒的后遗症?
  “嗯……也有道理,难怪你会这么觉得。”
  谢天音点头,无生散是慢性毒,要服用三次才会彻底起效,陆鸣冬服用完差不多十五六岁,也到了青春期,这个想法真是纯情木讷到有些好笑。
  “不过错了。”
  他从浴桶中起身,在哗啦的水声里卷来屏风上搭着的干净衣衫披上。
  身上的水珠被他用内力烘干,他懒得穿鞋,赤足走在木制地板上,咬着发带拢着头发,回头看向陆鸣冬,示意他跟上。
  陆鸣冬被这掠过的一眼弄得越发恍惚,亦步亦趋地跟着走出了屏风。
  谢天音将头发梳理到一侧用发带绑住,看着他养育的如今比他还要高大的少年,让他在床榻上休息。
  抚养一个孩子,除了要提供他的衣食住行,告诉他如何在这个世上活下去以及活得更好以外,也有通晓常识的义务。
  在这段时间里,谢天音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把陆鸣冬朝着他喜欢的模样塑造,但他并没有多加干涉,因为吸引他的,是他无法拥有的特质。
  当然,也有另一重原因,他不喜欢无聊的事物,如果是他一手打造的模样,那就一点新奇感也没有了,太过无趣。
  现在,就让他来拆盲盒吧,看看是什么样子,又是什么风格。
  嗯……果然是主角标配,长得还挺好看。
  初夏的夜风微凉,沁入陆鸣冬的心窍内,却如同一团烈火。
  少年半倚着床头,微敞的领口露出锁骨和训练得紧实有力的胸膛,皮肤因常年不见光而显得苍白,淡淡的绯色便格外明显。
  他处的红粉也颜色同样浅淡,湿润顺着脉络流淌,透出淡淡的水腥气。
  他略有些犹疑地握住,能灵活使用飞镖短刺的手此刻却显得生涩,略有些无措地看向所依赖的长者,不知自己做得对不对。
  “动一动……嘶……这不是刀柄,不用这么用力,你不疼么?”
  谢天音上挑的眼眸微微睁大,真诚地发问。
  人都是肉做的,这不是刀把是勾把,别给自己弄坏了。
  陆鸣冬唇瓣紧抿,僵硬地摇头。
  其实并非如此,但他善于忍耐,也不喜欢喊痛,只是不想要师父看出他的笨拙。
  在师父面前,他不允许自己做的不够好。
  他自以为掩饰的够好就不会被发现,殊不知在年长者眼中,那点伪装比窗户纸还薄。
  谢天音本来打算口头指点的,但他真担心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得磕磕绊绊许久。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会教你,但仅此一次。”
  青年走近时,影子逐渐落在陆鸣冬的身上,他先是感觉到视线的昏暗,随后嗅闻到冷香,在他尚且对话语迷惘时,感觉到手背上的柔软。
  由于功法的特性,谢天音的身上总是很冷,即使才从热水中出来不久,他的手指依旧泛着凉意。
  陆鸣冬的指尖不自觉微微蜷缩,由手背蔓延到臂膀的麻意让他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抬眼便能看见师父的脖颈和下颌,本就不太清明的大脑被温水蒸腾,化为一片黏腻。
  师父……他的唇瓣微张,竟是未能唤出声,只是心音阵阵。
  手掌在引领中相贴,青年相比更显秀气的纤长手指偏向温润的玉色,淡粉的指节被昏黄的烛光镀上一层柔色。
  陆鸣冬的五脏六腑都被烧得滚烫,他机械性地随行,喉结滚动。
  陌生的从未感知过的快意伴随着师父身上独有的气息缠绕着密不可分,他不自觉地追逐着,望见他们手指贴合之处,仿佛被烫到一般移开,落在了细白的颈侧。
  薄薄的肌肤似乎散发出甜腻的香气,他的视线被钉住,黑沉的眼眸透着不自知的侵略性。
  “差不多就是这样,自己玩吧。”
  谢天音满意地拍了拍头部,手法依旧像是给蘑菇拍孢子。
  他是等着开吃,但是也不着急,有些东西,换了顺序,意味便不一样。
  他从5233那里知道,不同的烹饪手法会让同样的食材同样的配料,出现不同的味道,这件事也差不多。
  他起身离开,未曾注意绑在身前的发丝掠过了触碰过的地方。
  细软的青丝扫过,让血气直冲大脑,陆鸣冬脑袋空白地看着赤足的青年走到桌旁,斟了一杯美酒。
  月光下青年转动着酒杯,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像是观赏着游鱼的猫。
  陆鸣冬地对上他含笑的眼眸,难以言说的燥意冲破心口,带来抓挠般的痒痛。
  师父……他又呢喃,称呼泛起在唇齿间脑海里,越发密集如骤雨,越发喜爱似狂热痴迷,越发痛苦因无法求解。
  他贪恋着方才的感觉,却又不只是那一种快感。
  他想,或许师父知道他这样的原因,但有时候师父很坏,不会告诉他答案。
  夏风吹动了好似粘稠到密不透风的夜色,送来了窗外的院外的马蹄声。
  “渐星,为什么非住这个客栈不可,刚刚酒肆旁边不是有更近的客栈吗?”
  柳无非招手让小二牵走马安顿,不明白陆渐星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听说这边的环境好些。”
  陆渐星的视线朝着掌柜身后的对牌上望,找了个理由敷衍。
  他刚刚慕名去了一家酒肆,听见有人谈论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听见戴斗笠的青年和一身黑衣背着刀的少年这种一大一小组合时,立马就想到了他师父和师兄,即使知道他们明天会在吞海楼遇见,但他还是迫不及待地趁夜前来。
  “少侠好眼光,我们福来客栈可以说是这方圆十里最好的客栈。”
  掌柜听见这夸赞忍不住乐呵,连忙附和。
  柳无非看了一眼发现确实还行,扶着旁边半醉的卫葳开口道:“我们要三间上房。”
  “对不住少侠,吞海楼大当家大喜,住店的客人实在太多。”
  掌柜解释眼下只有两间上房,连通铺都住满了,只能再余一间下房,若是他们不住也没关系,马草也不必付钱。
  陆渐星递了银子说:“没事,那就两间,我住下房。”
  柳无非说:“你一间,我和小葳住一间吧。”
  “不用,野外我们都没少待,有床就行,你先扶她上去吧。”
  陆渐星摆手,如果师父真在这儿,他晚上就睡师父那去。
  等人上去了,陆渐星赶紧向掌柜打听消息。
  “那是我相识之人,他住哪间房,若是你不放心,可以与我一同去叩门。”
  掌柜摇头表示不必,将信息告知。
  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事情太多了,那青年身边跟着的少年煞气太重,他可不想掺和其中。
  陆渐星脚步轻快地上楼,走到了天字一号房。
  习武之人对气息极为敏感,在敲门前,他似乎听见了一声闷哼。


第171章 双生
  叩门的清脆响声在初夏的夜里响起,带来轻微的回响。
  谢天音在听到院子内的动静时,便已经坐在了床边,此时听见门外的声响,正欲起身时,衣角却被人攥紧。
  “师父。”
  少年刻意压低的声音轻缓,音色被模糊,达到了某种让人恍惚的一致,好似来自身前,又好似出自身后。
  门外又响起叩门声,像是某种催促的信号。
  谢天音并不慌乱,当然,他有什么好慌乱的,毕竟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
  不过是指导大徒弟如何通精而已,陆渐星如果也不懂的话,他当然也会一视同仁。
  唔,不过得排队,这种玩法出现在同一个场所,还是太奇怪了。
  他倒是允许他们出现两面包夹之势,他自己左右开弓的话,还是不了,没那么勤劳。
  谢天音为衣衫不整的大徒弟盖上被子,轻声道:“渐星来了。”
  陆鸣冬从他不变的带笑的神情中,感觉到了某种不可更改的必然会发生的事。
  他想让师父对门外的人进行拒绝,避免他们之间的独处被打扰,显然是不可能了。
  他抓着师父衣角的手松了力道,感受着柔软的绸缎一点点从指间滑走。
  “进。”
  听见声音的陆渐星从门外闪身进入,反手合上了房门拴住。
  他看见穿着雪白中衣站着的青年,眼里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道:“师父,我就知道会是你!”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疑惑道:“对了,师兄呢?”
  宽阔的厢房内空荡,他往上看,也没看见应该出现在那里的黑衣少年。
  不应该啊,他刚刚在门外好像听见了师兄的声音。
  ……嗯?
  谢天音闻言回头,床榻上只有稍显凌乱的被子,已经没了陆鸣冬的踪迹。
  不过他确定人还没有离开,毕竟以陆鸣冬的功力,还没有到无法让他察觉气息的程度。
  谢天音扫了一眼被子,心里便有了答案,收回目光回答道:“他有事要做。”
  “这样啊,”陆渐星也只是因为疑惑问了一句,并不在意师兄的去向,便没有深究,走到青年跟前说,“师父,你猜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没等谢天音猜,他便叽里咕噜地把前因后果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他的表情活泛,在描述场景时会把自己的心理想法也说出来,让寂静下来的室内多了几分热闹。
  谢天音听着他说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被子。
  “师父,你怎么没穿鞋?我去给你打水洗洗。”
  陆渐星瞥见了谢天音赤着的足尖,转头就往外走,完全不给人拦住他的机会。
  谢天音本来也没打算阻止,在他离去后,掀开了被子。
  陆鸣冬尚且还带着些青涩意味的冷峻的面庞半明半暗,眼底的光晦涩迷蒙。
  他侧卧着,微微敞开的衣襟并未合上,反而因被子的摩擦而更加松垮,手指搭在坚硬滚烫之处,在谢天音的注视里缓缓动着。
  “这酒居然还没醒?”
  谢天音捏着下巴兴味盎然地看着,带着些惊叹的意味。
  他还以为陆鸣冬的酒劲刚刚就被陆渐星惊醒,不然他也不会藏起来,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陆渐星的动作很快,他去要了热水,又舀了冷水混好,稳稳当当地端着木盆健步如飞地回来。
  “师父,你好好地坐着,让我来服侍你,平日我不在你身边,眼下可算是有机会了。”
  陆渐星嘟囔着,蹲下帮谢天音挽起裤腿。
  上一次碰到师父的脚,好像还是小时候,他有些分神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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