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唯有不断地用力地汲取肌肤下的甜腻,似乎才能缓解那无休无止的哀怒,直到谢天音的手贴近。
  谢天音的体温偏低,即使在这样晴朗的天气里也冰冷如玉,带来明显的侵袭感。
  他柔软修长的手指像蛇,也像裹缠的猫尾,让谢云行搂着他的腰的手不自觉收紧。
  在感受到无声的催促时,谢云行的瞳孔微微扩大。
  情绪乱作一团,甜蜜与苦涩、欢愉与痛苦、亢奋与哀伤、化为燃尽一切的渴望。
  如蜜般香甜的气息,带着果酱与奶油味道的低吟,致使缠绕心腔的荆棘疯狂生长,簇拥着鲜艳的野蔷薇绽放。
  被高墙围拢的巷道布满碎砖和石砾,在杂乱的阴影里,布满爱恨与欲求。
  谢天音整理着被扯开的领口走出了小巷,微微涣散的眼眸还有着未散去的水雾,咬痕顺着他的颈侧蔓延到锁骨,被衣物完全遮挡。
  谢云行思绪变成猫手里的毛线团,大脑空白地走在他的身后。
  谢天音走了几步,回头询问:“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
  虽然目前为止还没看到什么奇遇,但这一趟出来得到的乐趣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
  谢云行盯着地面回答:“一个认识的人的家里。”
  去过不少次的路线他烂熟于心,哪怕心神恍惚他也能正确前行。
  “不是快要高考了吗,你怎么又来了?对了,这位是?”
  女人的声音带着无奈,却有着藏不住的欣喜,让谢云行如梦初醒般回神。
  “来看看你,”谢云行微微偏头,看着身边人对他介绍道,“这是我……”
  他卡了一下,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称呼。
  哥哥?同学?还是朋友?
  用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都不那么恰当。
  “阿姨好,我是他哥哥。”
  谢天音顺畅地接过了谢云行的话,笑着对着眼前的中年女人进行自我介绍。
  “原来是云行的哥哥,怪不得都这么俊,快进来吧,不知道你们要来,我今天都没买什么好菜招呼你们。”
  女人打开门,靠着拐杖往里走,谢天音这才注意到她另一条腿的裤管从大腿以下空荡荡。
  谢云行关上门说:“一会儿还要上课,不用留饭。”
  谢天音看着他,第一次发现他还会说谎。
  女人费力地走向厨房,说:“现在的小孩学习压力真大,我买了点核桃,你一会儿拿走吃。”
  谢云行应声,开始检查家里的灯泡和电器,收拾一些不好搬动的东西。
  和刚刚去工地一样,他快速地做好了要做的事,带着女人给的一袋核桃离开了居民楼。
  看着谢天音那副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之间的接触十分正常的模样,谢云行强压下心底莫名的情绪,神色平静地对谢天音开口:
  “那是陈姨,以前在我打零工的地方卖早餐。”
  从谢云行的话语中,谢天音知道了他们之间的渊源。
  工地的活儿不是时常都有,谢云行想要在这里找到父母的踪迹,所以不会跟着工头离开去别的地方做活,为了有充裕的时间打捞线索,他在某个超市做了卸货工,陈姨就在超市旁边的街道摆摊卖饼。
  因为需要刊登广告和进行验证,谢云行身上的钱并不多,买饼永远是最基础没有任何加料的款,但好心的陈姨看他年纪小小就出来工作,每次都会给他加料。
  谢云行珍视这份善意,在陈姨需要帮忙的时候也施以援手。
  生活本应该是这样平淡无事,但不幸总在世界各地出现,越底层的人越没有抵挡风险的能力,如同工友患了乳腺癌的妻子,如同在路上遭遇车祸的陈姨。
  她的一条腿被严重损毁,只能截肢。
  所幸肇事司机有牌照也没有逃逸,她拿到了一笔保险理赔的钱,只是出了事她没办法再摆摊,没有了生计来源,也不方便出门,只能每天在租住的房子里做些手工活赚一点买菜钱。
  她身边无人照顾,几年前她从家暴的丈夫手中逃离,和儿子也断绝了关系,在这座城市里无依无靠地活着。
  谢云行会时常过来探望她,帮她修理家里的器具。
  “她上次和我说,她梦到了她和以前一样走路,只可惜是梦。”
  “我帮她看了义肢,她却不想把钱花在那上面,也不想出门。”
  “我有时候会想,或许有一天,当科技足够发达的时候,人类可以通过某种方式重新体验躯体。”
  谢云行的负面情绪似乎留在了那条暗巷里,以至于此时此刻他忽地想对谢天音说些什么,即使谢天音不会理解和在意。
  “就像第二人生?所以你开始研究人工智能?”
  谢天音当然知道谢云行想表达的意思,因为他知道既定轨迹里他的未来。
  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保证这一切不偏移。
  不过谢云行努力地研究全息,是为了实现这种设想吗?
  虽然他知道谢云行有着善良的美好品质,但如果谢云行的念头是因为这个萌发,并且因此持之以恒地推动一切走向这个结局,会让他忍不住觉得谢云行是那种很稀有的类型。
  那种哪怕拿到顶级杀手的身份牌,也会在空闲时间去社区做义工的类型。
  奇怪,谢天音突然有点手痒,想按一下那只被他折出来的跳蛙。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我本身对这方面也很有兴趣。”
  谢云行怔怔地看向谢天音,漆黑的眼瞳浮上些许光亮。
  他不意外谢天音知道他在学习什么,毕竟他的书和他听的课程都已经表明,但谢天音居然能记住,并且如此迅速又精准地进行关联,知晓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明明他已经接受了谢天音对他的亲近只是浮于表面的事实。
  “你不觉得这是异想天开?”
  虽然他有这种想法并且努力付诸行动,但他也知道那过于遥远,以现有的技术壁垒,或许他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
  “如果想都不敢想,那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现实。”
  谢天音认为,任何事有开始。
  如果从狭义的角度看,将视角放在个人的时间维度,的确如此,即使到生命的尽头,谢云行和他的团队也只研究出了全息游戏的雏形,并没有将它具现。
  可如果没有他的坚持,那一天会更晚到来,这是先驱者与奠基人的意义。
  谢天音忽然思考起以前他从未想过的一个问题,如果他在完成节点任务的过程中,为主角带来远超这个时代的知识,让主角获得比既定未来里更大的成功,算不算违规?
  谢天音看着谢云行的眼睛,轻轻笑道:“或许,你会很顺利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可以一试。
  毕竟,谁能拒绝为一只可爱的小跳蛙实现梦想?
  作者有话说:
  猫猫玩毛线团,猫猫好,毛线缠住猫猫打结后又自己团好等待下一次被玩,毛线也好。


第18章 养兄
  此时此刻的谢云行,并不知道这句玩笑似的祝愿里带着深意,只听出了谢天音对他所追寻的目标的肯定。
  未曾期盼的正向回应与认同的浪潮里,灵魂仿佛被轻轻触碰,带来不可思议的柔软感。
  与还在沉沦中的身体制造出共鸣,以至于心如擂鼓,目眩神迷。
  “谢谢,希望如你所言。”
  他低喃着,在混乱中说着并不纯粹的答谢。
  他的声音有些哑,于些许气音中透出些缠绵,以至于落在谢天音的耳朵里,平添了几分色气。
  不过谢天音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这样形容,只觉得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好听,所以看向了谢云行的唇瓣。
  微微抿着的薄唇透着过度的红意,在咬过他后,这抹颜色并未完全褪去。
  滚烫的呼吸与吮吸的唇舌复现,他不自觉地微微偏头,抚上了颈侧的痕迹。
  被衣物半遮的咬痕殷红,在少年的脖颈与指尖之间若隐若现,秾丽生香。
  谢云行的眼瞳将画面倒映,在时间放缓的恍惚里,回到了交缠的过去。
  在那条似乎可以向两边无限延长的狭窄通道里,只有他和谢天音并行。
  从躯壳到灵魂,从行为到意志。
  那是没有尽头的沉坠。
  像是意识到了情感正在急速滑向某个不可知的地方,为了缓解无可言说的躁动与焦渴,谢云行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说: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今天出门这么久,谢天音都是在跟着他行动,他也想知道谢天音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地点。
  这么久以来,他好像没看见过谢天音固定去某个区域,自从杂物间的事情发生后,谢天音甚至一改常态没有再和周辰山频繁往来,一直都待在家里。
  谢天音从不遮掩他的情绪与喜恶,极具个人风格的行为举止里,透出的东西却寥寥无几,让人难以窥见他的内心。
  “没有。”
  谢天音放下了手,有些百无聊赖地摇头,回答得很干脆,也很绝对。
  这种科技水平发展的世界里,没有地方让他想要抵达。
  人的快感一旦被提高到某个阈值,就很难对其他东西产生兴趣,难免会觉得平淡和无聊。
  有一次他顺从任务被主角丢在空无一人的雪山后,自娱自乐地玩起了高空滑雪,不过再怎么好玩的游戏重复玩也会腻味,加上他体验过真正的极致,所以对普通的滑雪变得不热衷。
  他也曾被主角从悬崖拍下落下魔渊,所以对蹦极也提不起兴致。
  极限运动尚且如此,别说普通的玩乐。
  与其花时间和精力去玩可能无聊的东西,他不如就在家里打游戏吃东西。
  毕竟有些美食和游戏,错过了就再也尝不到了。
  “那么……回家?”
  谢云行迟疑着给出答案,心跳却莫名急促,看着兴致缺缺的谢天音,产生了近乎于恐慌的不安情绪。
  他又从谢天音身上感觉到了游离,那种对周遭一切的不在意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清晰,近乎空寂。
  那像是无形的情绪桎梏,让他想要打破带着谢天音逃离。
  “附近有一条很不错的小吃街,你有兴趣吗?”
  “嗯……嗯?你的想法转变得是不是有点快?”
  谢天音正准备应答同意回家,结果头刚点到一半听见谢云行忽地这么问,抬头看着他。
  谢云行没反驳,只是继续说:“你的身体可以吃那些东西吗?”
  “当然了,带路。”
  谢天音给出肯定答案,虽然继承的健康数值不太好,但原主也只是免疫力较差,吃食方面没有任何忌口。
  谢云行点头,分给谢天音一半耳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