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她屋外街道上,一辆停着的车里,跟踪的便衣正在吃泡面。
  作为他们视线的中心,谢天音如同以往,一夜好眠。
  早上七点,这种城市从沉睡中完全苏醒,再过一个小时,便到了最热闹的时候。
  今天是工作日,上班潮造成了交通拥堵。
  急切的铃声在电脑旁响起,谢天音接起,听到了那边的啜泣声。
  “谢先生,我知道你今天就要走了,我本不想打扰你,但是……但是……你能陪我去报警吗,我被欺负了。”
  阿兰为自己套上了不幸的经历,才被偷走钱财和证件的她,找了一个包吃包住的服务员的工作,但是老板是个下作的色狼,老板娘是个疯癫的妒妇。
  她不仅被老板猥亵,还被老板娘扇巴掌骂她是勾引人的狐狸精,挨了顿打被赶出了餐馆,只能再度求助他。
  稍微有点人性的人都很难拒绝这种求助,何况是本就打算自投罗网的谢天音。
  除了手机他什么也没带,打了几个电话,乘坐公交去往目的地。
  很巧,就在丰侨大厦附近。
  此刻,丰侨大厦外,看着阿兰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钟却,心里的猜测更加笃定。
  C312紧锁的门打开,只是不知道里面有几个人。
  陈州问:“钟队,按不按?”
  刘书明不在车里,她和其他人扮成去做美容的人,把持了大厦三楼的楼梯口。
  钟却的手指抬起,准备发号施令时,看见阿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追。”
  几人快速下车,以包围网的形式朝人靠近。
  丰侨大厦附近这片开发较早的地方已经成了老街区,临近菜市场的地方更是地形复杂,拆了又加的棚子和乱晾的衣服让视线被遮蔽。
  钟却在人群中看见了熟悉的背影,看了一眼另一个方向的阿兰,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在给陈州打了手势后,他毫不犹豫地朝着谢天音的位置追了过去。
  为了快速追上,他顺着排水管上爬翻过他人的阳台,在天台上跳跃往前跑。
  又翻过一个障碍物后,他看见了让他目眦尽裂,几乎魂飞魄散的一幕。
  废弃电线构成的绳索,被人勒在了谢天音的脖颈上。


第135章 目击者
  胡敬林已经很久没有动手杀人,不过即使过了十三年,有些东西依旧刻在他的身体里,形成了某种习惯。
  他跟着青年走过街道,随手拿起了旁边放着的废弃电线,将它们在手里扭成绳。
  随手他加快了脚步,将绳子套在了眼前的青年脖子上,拽着他朝着自己的方向拉,同时从口袋里拿出浸着迷药的棉布。
  青年后仰,手指抓着勒紧的绳,在视线交汇的刹那,胡敬林看见他嘴唇微动,像是在说些什么。
  直到把人拖着离得近了,他才听清,那是在倒数。
  “3。”
  “2。”
  ……什么?
  谢天音望着天空,唇瓣开合:“1。”
  胡敬林不知道他在装神弄鬼什么,将棉布蒙向他的口鼻时,阴影从天而降将他覆盖,一阵近乎骨裂的痛楚从他的肩胛骨传来,他被踹得整个人向前仰。
  皮肉被撞击发出的剧烈沉闷的声响掩盖了谢天音的声音,脖颈上的束缚接触,他得以顺畅地呼吸。
  沾满了迷药的布料掉落在地上,沾染上灰尘,见证着不远处的暴行。
  钟却抓住了试图下手的人的衣领,将踉跄着想要挣扎的男人将他背摔在地,一脚踹断了他的肋骨,挥拳砸向他的颧骨。
  拳头的破空声带来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胡敬林以手臂格挡击打,还是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吐出带血的牙齿。
  钟却听见他似乎含糊地想要说什么,但他置若罔闻,依旧没有停手。
  他近乎机械地一拳拳砸向被他控着的死狗一样的垃圾,眼前的画面还停留在刚刚看到的最后一幕,心脏在急速痉挛中颤动,唯有杀意凛凛。
  谢天音察觉到了他的失控,看着进气多出气少已经陷入昏迷的凶手,摸着脖子向前走。
  他一动,钟却便抬头看向了他。
  男人蒙上血色的眼瞳冰冷凌厉,像穿透皮肉的银色子弹。
  继而在怔怔中,寒意消融。
  钟却肌肉记忆一般拿出腰上的镣铐将人铐住,朝着谢天音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情绪爆发后的脱力,又或者是难以言说的后怕,他的步伐有些踉跄。
  他看着谢天音脖颈上的刺眼的勒痕,伸出带着血污的手想要触碰时,动作忽然顿住。
  在这个瞬间,钟却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的敏锐。
  怀疑犹如利剑刺破他混沌的思绪,在快速关联的同时带来他不愿意承认的真相。
  他看着眼前伴侣平静的眼眸,伸出的手好似怎么也无法穿透那一层无形的屏障进行触碰。
  “你算好的,是不是?”
  在这里被袭击、他的到场都是他算好的,是不是?
  所以他一点都不意外,也根本就不慌张,不在意他看见那个几乎要失去他的画面要怎么想。
  一直都是这样,之前是,现在也是。
  他说的话他不在乎,他问到的话也并不真实。
  谢天音看着钟却的面色一寸寸结冰,看着他青筋凸起的脖颈,听着他竭力保持冷静的质询。
  “我知道你会来救我。”
  所以,这也算不上涉险吧?
  这和上次可不一样,上次钟却还离得那么远,现在的他近在眼前,情况显然更好,只是画面会更显冲击力一点。
  谢天音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时间把控得很好,基本只被勒住了几秒钟,这次这个人是想迷晕他不是要杀他,所以力道并不重,他也没受什么皮肉伤。
  钟却看出了他的不以为意,在冰冷怒意中心尖抽痛,怒极反笑地冷嘲:“那我是不是要夸夸你的算无遗策?”
  他原以为谢天音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明白那条禁止线在哪里,看来是他太过纵容,以至于他有恃无恐,依旧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眼里。
  他定定地看了谢天音一眼,转身去拽地上的犯人,打算暂时冷静一下,以免情绪上头说出更多难听的并非他本心的话。
  谢天音随着他转身就走的动作不自觉身体微微前倾,拧起了眉毛。
  这和他设想的不一样,钟却刚刚的眼神也让他有些心口发闷的不适。
  不是他预想的暴烈,反而平静幽深,像是带着失望的冰湖。
  谢天音讨厌这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也厌恶快乐转化为不适的每一个瞬间。
  “他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714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他神色淡淡地说出真相,继续道:“他符合凶手的犯罪侧写,但没有直接证据,不过你看见他袭击了我。”
  钟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以身犯险,当然是因为这是他的任务。
  不过就算没有这个任务,面对这种情况,他大概也会这么做,区别只是让自己来还是让别人来。
  这是最便捷的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可以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何乐而不为?
  危险?那算什么,又死不了。
  就算真死了又怎么样,他好像还没尝试过计划之外的死亡。
  谢天音在蠢蠢欲动的分心中,看见钟却脚步停下,又继续往前走。
  不过在下一刻,他被转身回来的男人猛地按在了墙壁上。
  “谢天音,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
  钟却想要触碰谢天音勒痕的手握成了拳头,狠狠砸在了他面颊旁的砖石上。
  震落的灰尘沙砾落在谢天音的面颊上,像是被化为实质的阴霾。
  “在你看来我就废物成这样,不值得你告诉我真相,不配自己抓到人?我用得着让你冒着生命危险当这个狗屁受害者?”
  钟却心里压抑的怒火彻底被谢天音的坦白点燃,他心里不是感动,而是被气得脑子发懵。
  如果是他没本事留住人,他宁愿自己死磕都不愿意用谢天音的安危开玩笑,他不需要谢天音这样的牺牲。
  “你今天要是在这出事,我杀了他给你报仇,要是你是为了我出事,我宁愿自己死你明白吗?”
  钟却的额头抵着谢天音的额头,眼眶发红,在鼻尖相触呼吸交融里,剖心哀求。
  他真爱也是真恨啊,为什么谢天音总是能这么轻飘飘的,好像所有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他理智又冷酷地帮他找到了最佳的方式达成他的所求,却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他好像也无法理解他的恐慌与害怕。
  谢天音舌尖泛起一点涩意,明明钟却的眼泪还没有流下来,他却好像已经尝到它的存在。
  心尖酸涩地抽动着,疼痛又愉悦,真是奇怪。
  钟却深吸一口气,说:“下次在做这些事情之前,能不能和我商量?”
  谢天音手指摸上他的面颊,问:“商量了你就会答应?”
  “不会。”钟却肯定地回答。
  “但我能知道我要找什么凶器。”他补充道。
  钟却摸着谢天音脖子上的伤痕,冷笑道:“比如这次,我回头就去上吊,勒死自己。”
  “你要是让自己被车撞,回头我就找个路口站桩。”
  “你要是让自己被刀捅,回头我就不带装备徒手搏斗歹徒让他捅死我。”
  钟却发现了,谢天音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没关系,他伤哪儿他就整个同款,要是能让坏猫心疼也值。
  他说得轻描淡写,配上他带着些轻佻的成熟桀骜的面容,让无意间显现的疯狂都变得平和。
  谢天音没忍住笑了,他知道钟却不是在开玩笑,但确实很好笑。
  “好笑吧,晚上也得这么笑。”
  钟却瞥了他一眼,这事还没完。
  “钟队,阿兰抓到了。”
  连接着对讲机的战术耳机里传来陈州的声音,钟却拿出设备回应,通知他们朝自己所在的位置靠。
  “钟队,C312里的一男一女要跑。”
  刘书明简短传讯,看着从窗户跳下的女人,单手按着窗沿翻越追了上去。
  大厦后方是服装批发市场,人一旦跑了,就很难追到。
  钟却立刻改了命令,让陈州他们接应在大厦附近部署的人,竭尽全力抓捕C312里的两人。
  “你先去医院。”
  钟却抓起地上昏迷的凶手,将手帕装进物证袋,让谢天音先去看脖子上的伤口。
  走到巷口时,他看见了骑在摩托车上戴着头盔的少女。
  即使没看见脸他也知道是谁,眼神扫过时,灿灿莫名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我车借你,我陪他去医院。”
  灿灿下车,十分乖巧地递过了头盔。
  谢天音其实觉得自己不用去看伤势,但认为钟却可能会把他硬塞伤车,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