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小吾君

分类:2026

作者:小吾君
更新:2026-10-31 18:33:53

  冷水拍到脸上的时候,钟却清醒了一点,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骂自己是不是困疯了,跑到别人家臆想上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刚刚上楼时顺便买的牙刷,洗好后摸了摸下巴,感觉好像冒了点胡茬。
  他张望着想找刮胡刀,但却没在盥洗台上看见。
  可能没有,毕竟谢天音看起来体毛就挺少的,上次他抱着人去打针的时候,袖子挽起来那胳膊滑溜溜的,估计身上哪儿都不怎么长毛。
  钟却思绪游移了一会儿,表情有些放空地走出了洗手间。
  餐桌上放着碗面,谢天音坐在餐桌的另一边,撑着脸看着他。
  虽然有所猜测,但钟却还是有些受宠若惊地说:“给我做的?”
  “这里还有别人?”
  谢天音环顾周围,神色困惑。
  “谢谢。”
  钟却不怕烫地猛吃一口,对谢天音竖起大拇指。
  不是夸张,青年的厨艺好得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以至于他不明白他有这种手艺为什么还要买干巴面包来自我虐待。
  “不客气,并不免费。”
  谢天音看着久违的吃播,慢悠悠地说。
  “那用我的照片抵?”
  钟却单挑眉,原本极具压迫力的眼睛溢散出戏谑。
  他钱夹里年轻时的照片没了,是谁拿走的他们心照不宣。
  谢天音和他对视,说:“也行。”
  “看来我的脸还挺卖得上价。”
  钟却颇为玩味地说了这句话,大口吃面。
  他嚼着食物看着谢天音,神情笑吟吟却极具侵略性。
  “至少能抵这碗面,”谢天音并不否认这一点,透露自己的喜好道,“穿上制服能卖得更高。”
  “行,改明儿穿了去拍一张。”
  钟却两三口把碗里的面吃完,连汤都喝干净,拿起去厨房洗碗。
  谢天音捏了捏下巴,颇为遗憾,钟却这副油盐都进的模样真难逗。
  钟却刷好碗后,回头没在客厅看见谢天音。
  书房的门敞着,黑屏的厚重电脑前,青年正在拿着笔在纸上勾线。
  钟却靠在门边,随口问:“又画了新的剧情吗?”
  “才刚起头,很多东西还没弄清楚,不知道怎么落笔。”
  谢天音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像只没骨头的猫。
  钟却捕捉到他的言下之意,拿起了那叠画稿,没有从头看起,而是直接翻看最后一张。
  画纸上的女人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短发及耳,打扮新潮美丽,面部轮廓空白。
  钟却目光如电地看着女人身上的羽绒服和短靴,抬眼时神色如常。
  他以好奇的口吻问:“你的主角会通过什么线索抓到她?”
  他不打算强硬地询问,而是以青年的行事风格来诱使他吐口。
  房间里,谢天音和钟却的神色都没有变化,但对视间氛围却与刚刚截然不同。
  呼吸一瞬间,血与泪、罪与罚划下刻痕,带来的暗流消弭了方才的融洽。
  谢天音转动着铅笔说:“主角从好心市民口中得知,那件羽绒服是凶手在学校附近的地下步行街购买的。”
  钟却眼眸亮起,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谢天音举起说,说:“至于报酬……”
  钟却的脚步停住,倾听着谢天音的意图。
  种种重案秘案的线索在他脑子里划过,不断斟酌着这份与未知存在交易需要付出的代价和利弊。
  “制服照片,我要双份。”
  谢天音伸出两根手指,表示自己要两张。
  看着钟却从紧绷到错愕的模样,他露出了恶作剧终于得逞的愉悦神色。


第104章 目击者
  钟却以为未知的阴影里会出现让他见血的怪物,但在细微的不甚明显的对峙后,内里伸出了一只猫爪,连尖锐的部分都收在了肉垫里。
  那不是弱势的萌态,而是对方刻意如此的结果。
  他错愕的情绪被捕捉赏玩,游刃有余的欢悦从青年上扬的狐狸眼里流露而出。
  恶劣的、蓬勃的、在冬日的灰蒙里过分绚丽,灼人眼球。
  钟却的神经被挑动,昨夜镜中的画面闪回,未被阴影淹没的白皙肌肤和嫣红唇瓣,清瘦修长的手指和隐现乳珠,与眼前的景象结合,致使肺腑生热,齿尖发痒。
  躁动如同疯狂生长形成铺天盖地之势的藤蔓,缠绕着覆盖住人的面颊和躯体,钟却的舌尖泛着甜腻,像是咬下汁水迸溅的幼嫩果实,味蕾被涂抹上迷幻的花汁。
  本能般的渴望让人发燥,在这份难以平息的暴戾里,又出现了截然相反的冷静。
  出于职业习惯,钟却又敏锐地察觉到谢天音欢愉情绪之下透出的叫人心惊的漠然和近乎顽劣的残忍。
  谢天音故意让他看见这幅画像,刻意告诉他这个线索,不是为了死去的两条生命,也不是为了设计他想要看到的结局,似乎只是为了看见他这一刻的失态,只是为了好玩。
  危险的预警不断在脑海里狂跳,让钟却的肾上腺素狂飙,理智地剖析难敌沁出心窍的甜腻,他大步走过去做出了自己的回应。
  谢天音绝非无害,但他这个样子实在可爱,真他爹的忍不住。
  爱玩怎么了,反正现在玩的是他,干的也是好事,坏事等他发现了再说。
  谢天音猝不及防地被钟却从椅子上捞了起来,男人修长有力的手从他的后背下滑掌心紧贴着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嵌在了怀里。
  “两张怎么够,回头给你十张。”
  钟却神采奕奕,低笑着许诺。
  说话的时候他觉得手里的触感好得有点过分,顺手了边捏边说。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钟却面色不变地把谢天音又放回了椅子上,却心虚地没敢看谢天音的眼睛,假装很忙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那我先走了,忙完来找你,记得好好吃饭。”
  钟却对着谢天音摆手,匆匆撂下这句话走人。
  看着他来去如风的背影,谢天音用嘴唇顶着铅笔,陷入思索。
  忙成这样,以后有时间上床吗?
  不过他想了一会儿钟却的力气和他这具身体的孱弱,又觉得哪怕只有时间来一发,钟却把他干晕也不是难事。
  谢天音眉眼舒展开,找到对应的电话卡给香姐打去了电话,告诉她莺莺考核不成功的事。
  香姐:“你找到她了?”
  谢天音:“还没有,不过你没看今天的新闻?她昨晚又动手了,死者我查过,一个在网上爱幻想的家伙,没胆子作恶的普通人。”
  谢天音没说太多,点到为止。
  他们这个组织建立的初衷就是受害者用自己的方式惩处死有余辜的加害者,向无辜的人挥刀甚至致死,绝对会被排除在外。
  香姐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确实不合适,有事再联络。”
  谢天音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香姐只是因相似的手法起了某种共鸣的心思,但其实两个人内核并不一致。
  至少当初香姐割下那个人的下体,选择了主动拨打110和120,而不是把那个强奸犯杀了。
  当然,那个强奸犯也没活着,当时正好严打,他早就吃枪子死了。
  电话挂断后,谢天音拔下了电话卡,给手机换了个新的电池,从书柜里拿一本原主的漫画书打发时间。
  这个时代的游戏和网速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致,他转动着铅笔,忽然有了个好玩的主意。
  他一改懒散,兴致勃勃地将资料拷贝在U盘里后,拿着东西出门打印。
  这个时候,钟却已经回到局里了。
  留在大队里的值班警察赶紧问:“钟队,怎么又回来了,不是才回去休息吗?”
  “去值班室把陈州、吴小山他们喊起来,我这边接到了一个重要线索。”
  “是!”
  钟却给刘书明拨了电话,问了她回来的大概时间,挂完电话看见了从值班室里跑出来的陈州他们,让他们到了地图前。
  “我接到可靠消息,凶手穿的那件白色羽绒服是在一个学校的地下街买的,具体是哪个学校附近不清楚,但排查的范围已经大大缩小,陈州,你多带几个人去大学城分组查,小山你带人去卫校……”
  钟却让重案大队里的人集合,在地图上用棍子画圈,圈出了临深市内有地下步行街的学校,无论大小都没漏下。
  “去问他们在12月18号之前白色羽绒服的售出情况,有任何消息立刻打电话汇报。”
  “是!”
  一听有能摸到嫌疑人的具体线索,谁也没哈欠连天了,一个个龙精虎猛地往外冲。
  钟却也带了一个人,去了八中附近的地下步行街调查。
  现在是上午九点多,大多数的店铺都开门了。
  这条街并不大,从头就能看到尾,大多数是一些饰品店,花花绿绿的颜色色彩缤纷,里面播放着音乐,一些老板们在有限的空间里给坐在小板凳上的靓妹们化妆。
  几家卖衣服卖鞋子的小店穿插在这些店铺里,钟却他们人高马大,走进来时空间都变得逼仄了。
  钟却拨开了两边的衣服,找老板问羽绒服的情况。
  “我店里今年卖的都是皮衣,街尾的梦姐进了羽绒服,卖的还不错,不过她应该还在家里睡觉,我打电话把她叫来。”
  面对警察的询问,老板积极又兴奋。
  她一周前看了警方的通告,今天又看了新闻,当然知道那个割男人东西的杀人犯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警方来问不就说明衣服可能是从梦姐那出去的吗,那不就说明她们可能都和杀人犯擦肩而过,天呐,太刺激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旁边的老警察林勇打了个哈欠。
  “钟队,我出去抽根烟醒醒神。”
  钟却点头,看着他出去后,目光随意扫过周围,而后停在了某个地方。
  那片墙壁上挂着一片‘来电闪’挂件,风格各异,来往的年轻人手机上基本都挂着这个东西,只要有来电或者短信,挂坠的小灯就会闪烁。
  钟却看的不是挂件而是旁边的贴纸,贴纸的原理和挂件一致,相当于一根天线,接收到电磁波后会发光。
  “这个多少钱?”
  钟却拿起一张黑猫打盹的贴纸,向老板问价。
  “五块。”
  钟却付了钱,看着半透明贴纸里面的螺旋线路和微型灯珠,把它放在了口袋里。
  一时脑热买了后,他才想起来自己不能明着贴。
  要是蹲守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他手机有电话信息开始发光,那画面很难想象。
  钟却摸着口袋里的黑猫,有些神游天外。
  啧,明明挺瘦,屁股的肉倒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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