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Beta勾引Daddy后(近代现代)——红茶玛奇朵不加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31 18:26:17

  我冲上去拦住他,气喘吁吁要还他钱。
  他摆摆手:“我请你喝。”
  “为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这是什么有钱人的施舍游戏嘛?很抱歉,我根本无意奉陪。”
  他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什么意思?”我不解。
  他朝我伸出手:“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叫晏然,你的资助人。”
  9月1日
  我如期来到学校报道,因为那个叫晏然的家伙的帮助,我得以付清了学费。
  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宿舍,舍友们看见我穿着寒酸,态度并不热络,不过我来上学也不是为了交朋友,倒也无所谓。
  我掏出课本预习上课内容,耳朵里听到舍友们议论——
  “听说舞蹈班来了个很厉害的大牛,拿过市里好多金奖。”
  “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据说这个老师长得很漂亮呢,可惜是个beta。”
  “居然是beta吗?有没有照片,我想看看!”
  “有的有的,我找到了公式页面的证件照!你看你看,叫什么晏……晏然……”
  我脑子一懵,从椅子上站起来。
  舍友们惊疑不定看着我,而我冲过去夺过手机清楚地看到了那张脸。
  就是他。
  东升抿着唇,一页页翻过去,原来父亲曾经资助过邹旭,并且还在邹旭上过的大学里执教。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久病缠身,整日缠绵病榻,鲜少在他面前呈现出这样鲜活的一面。
  而在他印象里的邹旭,从来独自承受一切,不抱怨环境,不轻易展示脆弱的一面,他记事起,邹旭就用宽阔的双肩承担了一切。
  9月13日,微雨
  今天下午没课,按照学习计划,我应该去图书馆,因为我要努力拿到奖学金。
  但鬼使神差的,我走到了他的教室外面,他正在手把手指导学生规范动作,透过玻璃窗,我看见他摁住学生的腰,帮他下地。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汗珠,指关节泛白,那个学生痛得叫出了声:“老师,我不想练了,我不行了。”
  他却板着脸:“不行,今天一定要完成这个动作。”
  索性,在嚎啕声中,那个学生终于表情狰狞得下腰成功。
  他满意地点点头,不知为何,他突然俯身剧烈咳嗽起来。
  学生连忙问:“老师你没事吧?”
  晏然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没事,不用管我。”
  晏然走出教室,他看见了我,但眼神中并没有多少惊异。
  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加油,好好学,将来出人头地。”
  10月12日阴
  我被舍友拉到了学校的大礼堂,舍友说今天是校庆,有表演看,关键是万一能抽到大奖就好了,不行的话还能蹭吃蹭喝。
  我坐在台下,漫不经心掏出习题本准备找机会就溜出去。
  一抬头,望见高高的舞台上,他一身精致而浮夸的表演服,随着舒缓的音乐缓缓起舞,虽然化着浓浓的舞台妆容,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传闻没错,他确实是个优秀的舞蹈家。
  所有人都看入迷了,音乐结束,掌声雷霆。
  11月9日,晴
  我如往常一样去教学楼上课,路上时不时有Omega给我递情书,我有点烦躁。
  舍友告诉我他这几天都没来学校,说是请了病假。他生病了,生了什么病?
  要不要去看他?可是我哪有什么资格去看望他?
  12月13日,雪
  我期末考试不太理想,高数有道题算错了,只考了第二名,只有第一名才能拿到最多的奖学金,我必须努力了。
  他来学校了,穿着异常夸大不合身的衣服,有人揣测他怀孕了,因为他常常上着上着课就跑出去呕吐。
  雪落得不大,我懒得撑伞,吃饭的时候我把伞放在食堂外面,吃完饭出来伞就不见了。第二天我看见那个给我塞过情书的Omega撑着我的伞,还让人给我递话说他找到了我的伞,让我去找他拿。
  无所谓了,不打伞就不打伞吧。
  我走在学校的鹅软石路上,耳边是小情侣们嬉戏打闹的声音,我想着那套试卷上的错题想得出了神,直到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我连忙道歉,抬头撞见了他略显肥大的肚子。
  晏然原本苗条的身材显得臃肿滑稽,但他整个人弥漫着幸福安详的气息,他笑着提醒:“走路注意脚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告诉他我只考了第二名。
  他露出惊叹的神色:“那很好了啊,你啊就是对自己太苛刻!”
  他注意到我独自一人走在雪地里:“你怎么没带伞?”
  我没说话,因为他也没打伞。
  他似乎注意到我的眼神,笑:“我现在记性变差了,出门太急忘记了,喏,我正好有一件衬衣,你别嫌弃,兜在头上,也能挡一挡,小心别感冒了。”
  他把一件泛黄的一看就知道洗过很多遍的衬衣塞进我怀里。
  1月23日,大雪
  他请了很长的病假,我很久没有再见到他了。
  6月18日,晴
  好热的天气,我期末考了第一名,如愿拿到了奖学金,终于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听说他生了一个小男孩,那一定是个非常可爱的宝宝。
  学校里流言蜚语不断,说他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搞在一起生了私生子,现在那个野男人提裤子跑路,只剩下他和孩子。
  9月1日,阵雨
  他重新回学校上班了,怀里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
  他很骄傲地向我展示那个小肉团。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
  “晏东升。升升。”他笑着回答。
  晏东升眨巴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我,然后那张红彤彤的猴屁股似的脸蛋上露出一个巨大的没有牙齿的笑容。
  “他好像很喜欢你呢。”
  奇怪,我第一眼见到这个孩子并不厌烦,我一向不喜欢孩子来着。
  12月28日,大雾
  他的身体自从生下晏东升之后就每况愈下。
  可每个月我的银行卡都会有一笔钱入账,我知道那是他打进来的,作为资助人。
  市里领导带着我去他家感谢,晏然披着毛毯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领导乌泱泱来乌泱泱走,我告诉他,以后不需要他资助我,他看病也需要钱。
  “你想怎么样?一天打三份工吗?”他咳了几声,满脸不赞同,“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学习。”
  晏东升咿咿呀呀抱住他的腿,他现在已经能在地毯上爬行了,像一个臃肿的毛毛虫。
  他脸上难得轻松,一脸慈爱抱住晏东升,逗他笑。
  “你要不要抱抱他?”
  我略显僵硬地抱住那团软乎乎的东西。
  结果这孩子尿裤子了。
  我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更换纸尿裤,惹得他忍俊不禁。
  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只能尽可能替他分担一些。
  因此,我去他家照顾晏东升的次数多了起来。


第56章 怀孕
  东升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翻动纸张,笔记本已经有些年头了,一用力就会碎掉。
  他翻到其中一页时,掉出来一张照片,上面是晏然儒雅的脸庞站在毕业生前面,二十岁出头的邹旭正好站在他后面第二排,晏然对着镜头微笑,而邹旭正好将头转向了他,镜头拍下了这一幕。
  东升的手抖了抖,连带着心跟着颤了颤。
  一摸脸颊是滚烫的、湿漉漉的。
  他赶紧将笔记本阖上,塞了回去,害怕自己的眼泪会打湿笔记本。
  锁好保险箱,他给Stephen打电话。
  “喂,Ronnie?”
  “Stephen,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
  “带我走,我想离开这里。”东升斩钉截铁。
  “什么?!”电话那头Stephen都没反应过来,但他随即给出答复,“当然可以,但你不是和邹旭确认关系了吗?”
  东升闭了闭眼睛:“我想离开他。”
  “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我帮你教训他?”Stephen连忙问。
  东升苦笑,也许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你斗不过他的,而且我只想离开他,你这样容易打草惊蛇。”
  他知道现如今邹旭几乎已经完全掌控了邹家,想要脱离他的掌控,东升能做的只有寻找Stephen的帮助,起码在海市,唯有胡家能有相抗衡之力。
  “好,我答应你。”Stephen态度认真起来,“我现在派车来接你,你悄悄出来,不要惊动旁人。”
  “嗯。”
  Stephen果然派了自己最信任的亲信开车过来接他,东升戴上黑色鸭舌帽和口罩,悄无声息离开了这座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别墅。
  司机将他带到了胡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在那里Stephen正在等他。
  东升一下车,Stephen就迎上来:“Ronnie,你真的想好了?莫不是一时兴起,一旦做出决定不能回头哦。”
  赵泽那些话犹在耳边,保险柜里的笔记本他也已经看过,还有什么不信的。
  他恨不了自己已故的父亲,也不愿意面对邹旭,他害怕邹旭真的将他当作晏然的替身,他只想要逃避。
  “对,我要走。”
  “好,你上车,我带你走。”
  在车上,东升拿起手机给副校长发消息,说明自己愿意主动辞职不再给学校增添麻烦之后,他拔出电话卡,将卡片折断了。
  既然决定要走,就不能留下任何会被追踪到的痕迹。
  东升胃里翻江倒海,心脏隐隐作痛,多年的感情如同粗壮的枝干盘根错节扎根在心底,他捂住胸口,叫了一声:“麻烦停一下车。”
  他胃里酸水翻涌,喉头不断有东西翻上来。
  Stephen不明所以,转头却见他脸色苍白可怖,连忙吩咐司机停车。
  东升推开车门,吐了个昏天地暗。
  最后险些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还好借着墙壁的力才勉强站立。
  生理性泪水涌上来,东升压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泪水涌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脚下的地面。
  Stephen递过来几张抽纸,叹了口气:“别憋着了,想哭就哭吧,哭出来能好受些。”
  他顺势揽住东升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大手轻轻安抚着东升的后背。
  东升哭得眼睛都肿了,肩膀不停颤动,他哭累了,两眼发黑,几乎晕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下了。
  Stephen打开车门,要将他抱下来。
  东升谢绝了他的好意,抿了抿唇踉踉跄跄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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