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Beta勾引Daddy后(近代现代)——红茶玛奇朵不加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31 18:26:17

  老头打量着东升和踉踉跄跄看上去不是很清醒的邹旭,好奇地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东升愣了愣,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索性含混不清回答:“就是您以为的那样。”
  老头搓了搓手,挤了挤眼睛,一脸心领神会的模样:“原来是私奔啊,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们两口子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做过哈哈哈。”
  老妇羞着脸推了他一把:“说什么呢!”
  东升:?好像被误解了。
  算了,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不愿再解释。
  老人家领着他们进屋交代了家里物品存放的方位,嘱咐他们晚上出门当心。
  东升询问哪里可以买到抑制剂。
  老两口面露难色,他们的岁数已经老早用不上这个了,老妇敲了敲脑袋:“我记得还有一瓶,不过是我儿子留下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东升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您拿过来给我看看吧。”
  老妇急忙去取。
  屋里余下邹旭和东升二人,东升打了盆凉水,兑入热水壶里的水,试了试水温正好,浸透了毛巾,给昏迷的邹旭擦了擦。
  这时,老妇拿着抑制剂进屋,东升谢过之后,老妇犹豫再三还是道:“不知道有没有用,你还是谨慎点好。”
  东升将老妇送出去,刚阖上门,邹旭不知合适已经从床上跳下来,将他摁在了门板上,嘴唇凑到他脸颊上,开始毫无章法地亲他。
  东升记得从前邹旭发q的时候也不会这样,大抵是那个药草真的有问题,对方不是说为他特制的嘛。
  他来不及想有的没的,撕开包装,咬掉针管头,一把扎在了邹旭的腺体上。
  邹旭依旧舔着他的脸颊,湿漉漉的舌头卷着他的睫毛,像是要将他细细品尝之后生吞活剥。
  东升皱眉,难道这个药剂没用?
  他被邹旭拱到床上,对方虽然神志不清,但因为太熟悉他的身体,很快让他也有了反应。
  “艹”东升咒骂一声。
  下一秒,邹旭倒了下去。


第40章 失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邹旭明显清醒多了。
  东升睁开眼,发现他就这样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自己,吓了一跳,他起身,试探着问:“邹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邹旭指了指自己腺体上的伤口:“你给我扎的?”
  昨天东升急于控制住他,一下子下手重了,邹旭腺体上的伤口有点惨不忍睹,他尴尬地挠头:“是我。”
  邹旭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时,老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宴,你们醒了吗?”
  东升拔高音量:“这就起了。”
  “别急,我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我和老头子出去了,给你俩留了粥,放在桌上了,你们记得趁热喝,不然凉了就不好喝了。”
  “诶,谢谢您。”东升连连道谢。
  脚步声远去,邹旭抬手闻了闻身上的衣服,蹙眉:“我去打点水。”
  东升知道他是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毕竟两个人从邮轮逃出来之后一直没有换衣服,这对于爱干净的邹旭来说几乎是无法忍受的。
  东升收拾妥当,拿着塑料杯去井边漱口刷牙,耳边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他侧头望过去,邹旭站在简陋的木屋里,举着一个水桶从头浇了下去,说是木屋,其实就是用隔板围起来的小空间,门锁生锈坏掉了,风吹过,那扇门吱呀晃动,就像老人嘴巴里摇摇欲坠的牙齿。
  清晨的阳光打在邹旭身上,小麦色的皮肤折射出细腻的光泽,手臂上的肌肉隆起,带着蓬勃的生机,透过时不时摇晃的门缝,还能隐隐绰绰窥见他雕塑般的身体,东升一下子红了脸,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用牙刷蘸了盐,动作机械地刷啊刷,以至于没注意到邹旭洗好澡,已然站在他面前。
  “昨天辛苦你了,”邹旭摸了摸东升的头,“我老是说你长不大,现在总算有点大人模样了。”
  东升抬头,嘴角撇了撇,吐掉嘴巴里的唾沫。
  “我昨天…没对你怎么样吧?”邹旭伸手抹掉他嘴角残余的痕迹。
  东升瞪大眼睛:“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我应该记得什么?”邹旭的动作顿了顿。
  东升注视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是否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既希望邹旭记得,又怕他记得的话两个人相处尴尬,可当他发现对方眼神澄澈,似乎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的梦境,东升就有点不得劲了。
  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攥了攥拳头,转身一语不发朝屋里走去。
  他坐在桌前食之无味地扒拉着白粥,心不在焉,邹旭洗漱完之后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用筷子夹了榨菜放在他碗里。
  东升沉默不语仰起脖子将粥一饮而尽。
  他故意不理邹旭,发现对方根本没在意,自顾自姿态优雅地用早餐,仿佛摆在眼前的不是粗糙的白粥而是细致的精致佳肴。
  东升嗤之以鼻:装货。
  大门有动静,原来是老夫妇回来了,他们两个人一大早就去赶集了,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东升急忙迎上去帮老妇分担掉重量。
  老妇笑着道谢:“谢谢你啊小宴。”
  东升:“没事,都是我该做的,以后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提。”
  老头乐呵呵:“不错不错,小伙子靠谱。”他夸着夸着目光朝邹旭望了过去。
  邹旭放下碗点头。
  老头:“小宴昨天把你背回来的时候,你昏迷不醒,今早看上去气色不错,可是好多了?”
  邹旭:“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到时候我会让助理将报酬打给您。”
  老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鬼,助理?助理不是什么公司总裁才有的吗?他打量着这二人几乎残破不堪的穿搭,怎么样都和有钱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再说了,有钱的话还私奔什么?
  他以为邹旭还有些神智不清,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集市上买了条鱼和一斤肉,等会熬汤给你补补身体。”
  东升闻言,这几日没沾荤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有些赧然:“您不必这么照顾我们,太不好意思了。”
  “诶,小宴你这话说错了,我们两个留守老人平时都没人唠嗑,你们住在我家,整个屋子都有生气了,让我们这两个人沾沾年轻人的气息!”老妇笑得慈祥。
  邹旭拍了拍东升的肩膀:“那我和东升来搭把手。”
  东升洗菜,邹旭切肉,老妇一脸欣慰看着他俩,有些感慨:“我儿子跟小宴差不多大,还是小宴懂事,现在的小孩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你爸妈怎么教育你的呀?”
  ‘咔擦’东升掰开一片烂掉的菜叶子,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邹旭,邹旭似乎并没有注意这边,他抿了抿唇:“您过奖了。”
  老妇以为他在自谦,拿起油瓶倒进锅里:“可惜了,我是没机会认识你爸爸,不然还能取取经。”
  东升:我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老妇接过东升洗好的菜篮子,统统倒进锅里:“你和小邹感情还蛮好的哦。”
  她冲着东升挤挤眼:“你俩咋认识的啊?”
  东升挠了挠头,寻找合适的措辞:“我们俩吗?我12岁就跟着他了。”
  “啊?”老妇一脸震惊,“不得了,那你爸爸能同意?”
  东升张了张嘴,老妇敲了敲自己脑袋:“差点忘了,你俩是私奔来的。”
  东升用余光看了邹旭一眼,对方应该没有听到,他松了一口气。
  要是被他知道他对外宣称他俩是私奔的情侣,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一顿忙活,终于能上桌吃饭了。
  老妇却端着饭碗抄起一个马扎往厨房里躲,东升站起来拦住她:“您这是做什么?”
  “没位置了,我去厨房吃一样的。”她笑得憨厚。
  东升摇头:“不行,您坐我这儿。”
  他态度强硬地将老妇摁在桌前,老妇有些触动:“那你怎么办?”
  东升端着饭碗,挤到邹旭的长凳上:“我俩挤一挤就好了。”
  他的身体用力撞了一下邹旭,后者被迫挪开了空间,虽然椅子不长,东升半个臀部还是悬空着的不太舒服,但勉强也能坐。
  饭毕,老夫妇要去睡午觉,让他们自己活动,不要拘束。
  邹旭就说要出去走走,东升跟在他屁股后头吵着也要去。
  这个小岛上人烟稀少,两个人晃悠了半天,偶尔看见一两个人经过,邹旭指着路边的一条小溪:“抓条鱼回去。”
  东升睁大眼睛:“什么?鱼哪里这么好抓啊。”
  但邹旭已然走了过去,将鞋袜一脱,撩起裤腿趟进了水里。
  东升没招了,总不能站在岸上发呆吧,他也学着他的样子迈入了溪水里,刚一进去,冰冷的溪水冻得他一个激灵。
  抬眼望过去,邹旭已然弯着腰在水里摸索着。
  东升起了坏心思,他偷偷绕到邹旭背后,用手捞了一把溪水,灌进了邹旭的衣领。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东升早上的郁闷一扫而空,仰头哈哈大笑。
  邹旭掐住他的手腕:“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东升怕他报复,用力挣脱他的桎梏,朝后退了几步。
  他试图拉开距离,没曾想邹旭水底下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轻轻一扯,东升整个人稳不住身形,重心不稳朝水里栽倒。
  他气得牙齿嘎吱嘎吱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自己栽倒的时候扯住了邹旭的裤子,双腿如剪刀一般牢牢锁住邹旭,将他一并扯进了水里。
  水下,他攀住邹旭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真的忘了?”
  邹旭挑眉:“什么?”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没等对方回应,东升已经将身体贴了过去,锁住邹旭的脖颈,嘴唇贴住了他的唇。
  在溪水洗刷下,根本尝不到什么滋味,但大胆的举动让东升浑身汗毛倒立起来,他得寸进尺伸出舌头,头顶却传来一阵麻痒。
  他被邹旭抓住头皮,薅住头发,痛得他两眼一黑,屏不住气,张嘴呛了一大口水。
  羞恼中,他弯起膝盖,用脚用力揣在邹旭的胸膛上,这才得以脱身。
  东升趴在岸上,翻着白眼,有气无力:“你想谋杀我吗?”
  邹旭掀起眼皮:“我已经多次警告你了,你的行为越界了。”
  “越哪门子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