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Beta勾引Daddy后(近代现代)——红茶玛奇朵不加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31 18:26:17

  东升摆手:“哪里的话?我又不是图你回报,大家既是同事也是邻居,处好关系嘛!”
  李芳至笑了笑,他环顾四周,看向角落里摆着的唱片机:“宴老师,你平时还收集黑胶?”
  东升起身:“你也感兴趣吗?我就是喜欢收集不同的唱片,我来放一段。”
  东升随手取出一张黑胶,放在转盘上,缓慢放下抬臂杆,唱片机缓缓运转起来。
  李芳至闭上眼睛静静聆听,忽而睁开眼:“是lana del rey的歌。”
  东升竖起一个大拇指:“识货。”
  二人对坐,吃着西瓜,听着音乐,东升哼着调子,从兜里摸出手机,把西瓜摆在腿上,找好角度拍一张,配上文字“爸爸,今天我吃了西瓜,好吃^_^”
  翘起唇角发给了邹旭。
  邹旭此时正在开会,盯着投影仪显示的会议文件,这时,手机振动起来,他停下批评主管的话头,点开屏幕。
  被批评的主管大舒一口气。
  一张没头没尾的照片闯入他的视线,照片里的人将半个西瓜摆在裸露的大腿上,他只套了一条短裤,碧绿色的西瓜皮挤压着白花花的大腿肉,依稀能看见大腿内侧的痣。
  西瓜里面竖着插了一个勺子,拍摄的人没有露脸,对着镜头比了个一个耶。
  邹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直到会议室里有人掩着嘴发出轻轻的咳嗽。
  邹旭猛地抬起头。
  “邹总,咳咳咳,那个…啥…夫妻情趣就没必要放上来了吧咳咳咳…不过嫂子腿真白咳咳咳。”
  邹旭冷冷地瞥了助理一眼,助理叫苦不迭,手忙脚乱把投影仪掐断。
  邹旭将手机熄屏,面不改色继续会议。
  在场的股东们偷偷交换八卦眼神,但也不敢声张。
  东升等了又等,期间和李芳至聊天频频看向手机,但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始终没有回音。
  要不是东升知道消息的确发出去了,都要以为他把自己拉黑了。
  他有些泄气地吐了吐舌头。
  “晏老师,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方便吗?”
  东升挑眉:“谁?”
  “罗佑。”
  东升来了兴趣:“你想知道什么?”
  李芳至斟酌着措辞:“他…这几年有别的对象吗?”
  东升眯起眼睛打量起李芳至:“李老师,据我所知,你不是一个八卦的人。”
  李芳至笑起来:“被你看穿了,不过还是拜托不要在他面前戳穿我。”
  东升意外于李芳至的坦诚,如实相告:“我这两年出国了,具体什么情况不了解,但就我知道的,老罗始终单着呢。”
  李芳至颔首,眉眼弯弯,闪过一丝亮光。
  他起身:“多谢你宴老师,我也该回去了。”
  东升将他一路送到玄关处,挥手告别。
  “哦对了,宴老师,我差点忘了,瞧我这记性!”李芳至转身,“学生们下周要军训,校方也是想让你们舞蹈班排一个节目,到时候文娱晚会表演。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东升点头:“好的,我记下了,我马上就动员学生们。”
  东升盘腿坐在床上,找了一个支架将手机摆在显眼的位置,期待着邹旭回复,可惜他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
  东升气鼓鼓地连发几条消息质问他:
  “爸爸,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爸爸,你看到我发的了吧?我知道你看到了。”
  “爸爸,快回复我!!!”
  对面依旧死寂。
  东升简直想把手机敲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时,他仰头看见了卧室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老旧的灯罩透出的光线一闪一闪的,点亮了东升的瞳孔。
  邹旭回到卧室,刚躺下,手机就开始振动不停,他掀开眼皮上下一翻,全是东升发过来的质问他为什么不回复的口水话,他懒得搭理,正要关机,又跳出来一张图片。
  照片上什么也看不清,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
  邹旭挑眉,不知道对面搞什么鬼。
  东升并没有让他疑惑太久,很快一条消息弹出来——
  “爸爸,我房间的灯管爆掉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好黑,我好害怕,你能来帮帮我嘛?”
  东升抱膝靠着床头,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灯弄坏了,但也使自己陷入了黑暗。
  他是真的怕黑。
  很小的时候,东升怕吃苦,练舞不肯尽力,动作又记不住,总是被老师留堂的那一个。
  有一次,正好下暴雨,舞蹈老师督促他赶紧将动作记下来,自己实在太饿了,叮嘱他不要乱跑,然后自己撑着伞去了商场。
  东升一个人守在舞室,结果一个闪电劈下来,舞室里的灯挣扎两下,彻底罢工了。
  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东升一时不察,踉跄一下跌倒在地,扭伤了脚踝。
  他趴在地上哇哇大哭,可窗外的暴雨声更大,完全覆盖掉他的哭声。
  东升又冷又疼,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熟悉的怀抱拥住了他,香根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止住了他的哭泣。
  东升自此留下心理阴影,哪怕睡觉也会留一盏小夜灯在床头。
  这些,邹旭都是知道的。
  他把消息发出去之后,就将自己蜷缩起来,他将头埋进双膝,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但血液却兴奋地叫嚣。
  东升嘴角扯出一抹癫狂,他在赌,他用自己作为筹码赌邹旭对他的态度。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滚动,东升默默数着羊,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兴奋逐渐冷却下来,恐惧无措逐渐占据了上风。
  如果邹旭没看到…如果他根本不在意…怎么办?
  东升不敢想这种可能性,他咬破了自己的唇,尝到了一丝腥甜。
  这时,窗外雷声大作,电闪雷鸣,雨水稀里哗啦砸下来,砸得玻璃窗震震作响。
  和多年前被关在舞室里的场面重合。


第24章
  轰隆一声惊雷炸开,东升捂着头,将耳朵死死捂住,膝盖往胸口收拢,脑袋埋在膝间,浑身止不住颤抖。
  此时,手机屏幕微弱地亮了一下。
  东升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捞出手机,赫然显示邹旭的来电。
  “爸爸?”东升清了清嗓子,还有些不敢相信。
  “地址发我。”
  邹旭言简意赅。
  虽然对方只是短短一句话,但东升瞬间没那么恐惧了,周身的阴霾消散,他扬起唇角,差点笑出声,但还好他没忘记电话还在通话中,他深吸一口气,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哭诉:“爸爸你终于回我电话了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怎么撑过来的…”
  “地址。”邹旭静静听完,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哦对地址地址。”东升的手指敲击着屏幕,“我发过去了。”
  东升还想继续卖惨,邹旭只淡淡说了一句:“你在那儿待着别动,等我。”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东升打好的腹稿堵在喉咙里,只好依言坐在黑暗里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东升感觉自己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东升爬起来,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胡乱套上拖鞋,摸索着跑到门边,途中因为没注意还踢到了小腿,痛得他龇牙咧嘴。
  门开了,邹旭身披雨衣,手里执着一把雨伞,皱眉盯着他。
  alpha身上香根草的气息凛冽,夹杂着雨水冲刷过的泥土味道。
  东升吸了吸鼻子,他对邹旭身上的气味很敏感,霎时他瞪大双眸,张大嘴巴:“你…你在易感期?”
  邹旭的脖颈间果然潦草地贴了一块抑制贴,他不答反问:“灯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东升接过邹旭的伞,用塑料袋套好,领着邹旭进屋,邹旭的视线扫过屋内的陈设,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他扬了扬眉毛。
  有一瞬间,东升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他差点以为他看穿了自己的把戏。
  还好,下一秒邹旭转头吩咐他:“搬一把椅子过来,家里有没有螺丝刀?”
  东升连连点头:“有的,我去拿。”
  邹旭踩在高脚凳上,正好够到灯泡的位置,东升就这样站在下面看着他动作。
  邹旭还没有被邹家认回去之前,他俩也曾在出租屋生活过,那间破屋子除了不漏雨也没什么优点了,下暴雨或者冰雹的时候,常常跳闸。邹旭已经练就一手修电器的好手艺。
  东升仰头,看到他手法娴熟地取下灯罩,螺丝刀在灯泡上捣鼓。
  然后他视线下移,发现邹旭因为举起手臂,t恤边边卷了起来,隐隐约约露出一小块腹肌,人鱼线滑进低腰牛仔裤,随着他大幅度动作,依稀能看见内裤的边边……
  东升不敢继续看了,他吞了吞口水,默默移开了视线。
  “好了,你打开开关试试。”邹旭拍掉手中的灰尘。
  东升摁下灯控开关,房间里果然亮了起来。
  方才两个人都在黑暗里,东升不觉得怎么样,此刻面对面,他倒有些局促起来。
  窗外忽然划过一道闪电,东升本能地捂住了耳朵。
  然后他感觉到手背上覆上一双温暖的大手,东升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邹旭。
  邹旭表情镇定:“别怕。”
  他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这个窗帘不怎么隔光,我明天叫人给你换一下。”
  东升心脏噗通噗通跳起来,他不顾刚才被撞伤的小腿,朝着邹旭扑过去。
  “爸爸,谢谢你。”
  他的笑容下一秒僵在了脸上,因为邹旭微微偏开身体,躲开了他的拥抱。
  东升的双臂僵在半空,他没有错过邹旭脸上闪过的不自然。
  “我想抱抱你,不行吗?”
  邹旭挑了一个离他远点的位置坐下:“你多大了?这样不合适。”
  “你是不是还在意上次我表白的事情?”东升质问。
  邹旭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我说过,那天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
  东升踉踉跄跄走过去,嘴唇干裂:“怎么可能当作从没发生过呢?爸爸你好狠的心。”
  邹旭锐利的眼神扫过来:“这几天我反思了一下,让你误入歧途是我的失责,我应该和你保持边界和距离。”
  “误入歧途?”
  东升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扯开嘴角干笑两声。
  “爸爸,你以前教育我七情六欲是人之常情不是吗?喜欢哪有什么错?”
  邹旭绷着脸:“喜欢确实没有错,但我和你不行。我受你父亲委托抚养你,是要把你养大成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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