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Beta勾引Daddy后(近代现代)——红茶玛奇朵不加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31 18:26:17

  可是东升脊背挺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邹旭蹙眉:“你怎么了?”
  东升仰起脸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然后转头面向邹老太爷等人,声音清脆,掷地有声:“我同意联姻。”
  “你说什么?”邹旭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冷得能结成冰。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愣。
  “砰!”邹凯手中的紫檀木不慎滑落在地。他张大嘴巴,本以为这事儿难办,没想到晏东升竟然主动点头。
  邹老太爷显然很高兴,他罕见地用欣慰的眼神看向东升:“嗯,是长大了,懂事了。”
  邹旭攥住他的胳膊,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没听到吗?”东升顿了顿,“那我再说一遍好了,我接受联姻。”
  “好好好,好得很。”邹旭连连说了三声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Alpha释放出威压,震得四周的佣人们纷纷跪下。
  邹凯等级比邹旭低,他脸色大变,怒斥:“邹旭你发什么神经?”
  邹旭却看也不看他,提着东升的衣领大步走出茶楼。
  “邹旭,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东升奋力挣扎,邹旭的力气好大,捏得他胳膊上的骨头嘎吱嘎吱作响。
  东升最恨自己身高没有邹旭高,小时候没分化前比他矮半截,分化之后还是比他矮一个头,而且Beta的力气哪里比得过Alpha,他每次和邹旭打架都只能落得下风。
  可恶!
  邹旭将东升甩进后车厢,阴沉着脸摔上车门。
  司机老李唯唯诺诺:“先生,我们去哪里?”
  “回云顶。”
  车子行驶在高速上,东升不想看到邹旭,他扭过头始终盯着车窗,车外的景物飞逝而过,东升心里如同翻倒的墨水,五味杂陈。
  偏巧窗外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海市逐渐进入了梅雨季,天气闷热潮湿。
  好不容易熬到了云顶别墅,陈叔撑着伞为邹旭拉开车门。
  东升直接跳下车,不顾陈叔在后面喊他,直接一溜烟跑上楼。
  陈叔一脸疑惑:“少爷这是怎么了?”
  随即,楼上传来很响的摔门声。
  东升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生闷气,佣人们几次来敲门他也没有回应。
  暮色渐渐笼罩,陈叔站在东升房门口,叩了两下门:“少爷,该吃饭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东升瞬间就感觉饿得前胸贴后背,可他暂时不想看见邹旭,一看见他就想起自己泡汤的工作。
  “我不吃。”东升心一横对门外道。
  “那可不行,饿坏肚子很伤身体的。”陈叔劝他。
  “真的不用,您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门外沉默下来,东升听见门口的脚步声徘徊了很久,最后陈叔重重叹了口气无奈离开。
  就在东升以为再也不会有人来烦他,他揉了揉脸,仰面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开门。”
  一道冷冷的嗓音猝不及防传进他的耳膜。
  东升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透过门缝对上邹旭墨色的眸子,明明他站在门外,东升却感觉他就是在盯着自己。
  “不要。”东升抿着唇。
  “开门,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我说了我不想开门,我不想见到你!你滚!”
  东升吼道,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同邹旭说话,这样隔着门,他仿佛积蓄了一些勇气。
  吼完的一瞬间,门外一片死寂。
  东升试探着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动静,鸦雀无声。
  就在东升大舒一口气,以为邹旭已经离开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香根草气味席卷而来,厚重的木门应声震颤,锁芯瞬间崩断,陈年的锁扣当即崩飞,房门失去了所有的防御,缴械投降。
  “我靠,我的房门!”东升大叫一声。
  邹旭跨步踏入,眼底冷光摄人:“我说过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Alpha的气场逼近,东升忍不住连连后退,他哆嗦着嘴唇:“你到底要干嘛?”
  邹旭一步一步朝他靠近,东升的小腿抵在沙发边沿,无法再继续后退,他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
  “翅膀硬了,联姻这么大的事,不跟我商量,私自下决定,谁给你的胆子?嗯?”邹旭的眼底翻涌着怒气,他伸手解开衬衫的上面两粒扣子,单手扯开领带,用领带将东升的手腕绑在一起。
  东升挣扎,此刻他的情绪也上来了,也不管眼前形势如何,他破口大骂:“你还好意思说我吗?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的面试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邹旭动作一顿,挑眉:“面试?”
  东升咬牙:“就是我前几天去学校应聘舞蹈老师。”
  “我以为我已经和你说得够清楚了,我希望你去c中。”
  “可我不想去!”
  “单纯意气用事毫无意义。”
  东升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他恨不得一拳头砸在邹旭脸上:“那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利用你的权威逼迫学校劝退我?”
  “逼迫?NoNoNo。”邹旭溢出一声嗤笑,“我怎么会用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过是稍微透露点风声,这群人就上赶着这么做了。”
  “果然是你。”东升的额角青筋直跳,他梗着脖子不愿服软,“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乖乖屈服吗?这个学校不行,还有别的学校——”
  “你以为,整个海市还有人敢招你吗?”邹旭淡淡打断他的话,眼神透露着对他天真的话语的怜悯。
  东升心里一沉,邹旭说得没错,邹家权势滔天,他是掌权人,多少人上赶着巴结他,哪怕不想巴结,也不愿意得罪。
  蚍蜉撼树。
  他眼底闪过一抹嘲讽:“爸爸,你把我当作什么了,是你圈养的金丝雀还是任人摆布的玩偶?”
  他的手指沿着邹旭手臂肌肉青筋缓缓爬上来:“可是你忘了,金丝雀也向往自由。”
  邹旭冷冷地道:“如果你的手段是联姻的话,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东升突然嗤笑一声:“为什么呢?爸爸,你为什么这么抵触我结婚?”
  他眸光闪动,笑容狡黠,化被动为主动,双臂攀上邹旭的脖颈:“分明是你不喜欢金丝雀,它不过只是想找个伴儿而已。”


第11章
  “谁是金丝雀?你吗?”邹旭掰过东升的下巴反问。
  东升眉梢皱成川字,双手被缚住无法动弹,张开嘴一口咬住邹旭的手。
  他的虎牙尖尖的,轻而易举穿进了邹旭的皮肤里。
  邹旭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手法熟练地掰开他的下颌,将湿漉漉的手抽了出来,顺手将口水抹在东升的脸颊上:
  “看你是狗还差不多。”
  东升正欲反驳,房门突然被敲响。
  “先生,您在里面吗?”是陈叔的声音。
  邹旭放开东升:“在。”
  “抱歉打扰您了,有您的来电。”
  邹旭从茶几上抽出纸巾,缓缓擦拭双手:“刚才不是说了,非工作时间不接工作电话。”
  陈叔顿了顿,解释:“是、是赵公子的来电。”
  东升注意到邹旭的动作顿了一下,望着邹旭的背影,忍不住自嘲,东升啊东升你,到头来全是你自作多情。
  邹旭将纸巾卷成纸团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快步朝门口走去。
  陈叔恭敬地递上邹旭的手机,邹旭淡淡‘嗯’了一声,接通了电话。
  “喂,亲爱的,你在干什么?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没人接,我跟你说哦今天……”
  手机里激动的声音飘进了东升的耳朵,然后随着那人的脚步渐行渐远,直至再也听不见了。
  东升独自站在黑暗里,小腿抵着沙发,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倒在沙发上。
  翌日,东升盯着硕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却没瞧见邹旭的身影,他好奇地问陈叔:“他人呢?”
  陈叔一边擦着花瓶一边笑着道:“赵公子说是要去逛街,非要先生作陪。先生实在磨不过,一早就出发了。”
  东升撕咬掉半根油条,不咸不淡地道:“他俩感情真好。”
  陈叔没注意到他话中的异样,顺嘴接口:“是啊,真好啊。两个人从来没红过脸,平时都是有商有量的,我听说,先生和赵公子的信息素匹配度大约在百分之九十往上呢,真好。”
  东升将剩下的半根油条锤进银耳粥里,骤然起身:“我吃饱了。”
  陈叔盯着桌上的剩饭疑惑:少爷怎么变成小鸟胃了?
  晏·小鸟胃·东升眨眼把罗佑约了出来。
  东升一屁股坐在吧台,神色恹恹随手点了菜单上的一杯酒。
  罗佑嬉皮笑脸凑过来:“哟呵,少爷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
  东升叹了口气:“面试泡汤了。”
  “啊?为什么?不会吧?”罗佑惊了一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东升是他多年的好友,他跳舞什么水平他最清楚,那可是邹大佬砸重金请名师手把手教出来的,怎么会连一个私立学校的老师都应聘不上呢?
  但东升的表情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罗佑神色认真起来:“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比如有人暗箱操作什么的?”
  年轻帅气的调酒师手法专业鼓捣了一番,笑着将酒杯递给东升。
  东升道了声谢,扭头苦笑:“还有人比我后台更硬的吗?”
  罗佑想了想,忍不住‘啧’了一声:“那倒也是,升升你也太凡尔赛了。”
  “所以啊,就是邹旭的手笔。”东升摊手,一脸无奈。
  “为什么?你赚钱不是好事吗?他为什么不让你去?”罗佑表示无法理解。
  东升盯着酒杯里红色的液体发呆:“他想让我去c中。”
  罗佑挑眉,他脑瓜子一转瞬间明白过来:“你不想去,所以他阻挠你去别的地方是吗?”
  东升点头:“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罗佑眼神立刻变得同情,他拍了拍东升的肩膀:“咱们这帮人啊眼红你有个好爸爸的真不少,但他们都不知道你私下里过得都是啥日子哦!凄凄惨惨戚戚,连个人身自由权都没有。”
  东升将下巴搁在手臂上,浑身瘫软下来。
  酒吧里灯红酒绿,光影流转,间或有人欢呼起来,原来是驻场歌手上台了。
  摇滚乐瞬间充斥整个空间,年轻男女们仗着昏暗的光线尽情释放天性。
  “上周去见了邹家人,你猜怎么着,他们居然给我安排了相亲对象。”东升喝了点酒,忍不住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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