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谢队,你家中单又在惹事(玄幻灵异)——爱吃榴莲的咖啡

分类:2026

更新:2026-10-31 18:21:12

  后面还用粉色的马克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少年纯真又莽撞的情意几乎要从纸面上溢出来,扑面而来,烫得栗知指尖发颤。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拿着信纸的手都有些发抖。
  逐字逐句看过去,目光缓慢地扫过每一行字:
  【唔,我到底该什么时候把这封信交给你呢?直接给你的话会吓到你吗?】
  【可是不给你的话,你这个每天都呆头呆脑的小猪宝宝,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有个名叫小谢的Alpha在苦苦暗恋你呢?】
  【看到这的小猪宝宝应该十分震惊吧?可能在想,咦?River居然喜欢我?River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不要有这样的疑惑,River现在就来解答。没错,喜欢你,很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
  【至于为什么喜欢你,喜欢还需要原因吗?我命中注定就会被你吸引。】
  【喜欢你脸色臭臭的小猪样子,喜欢你喜笑颜开的漂亮样子,喜欢你不自觉撒娇的宝宝样子,无时无刻不在喜欢你。】
  【有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不能一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干,只是单纯的24小时一直看着你呢?我觉得我可以看很多很多天。】
  【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参与你生命的每一个瞬间,成为你的依靠。】
  【正在写情书呢,你突然喊我干什么?那我就先写到这里了,需要去拯救一个吃饭放了太多辣椒的笨笨小猪。】
  【再说一遍,当然,这句话我可以说无数遍。】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
  十七岁的谢寂川的嗓音仿佛在耳边盘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和炽热,逐渐和如今的谢寂川重合起来。
  栗知眼眶湿润地抬起头,才发现是谢寂川正看着他,嘴唇轻轻翕动,一字一句地把信尾那句话说了出来。
  低沉的嗓音和十七岁时稚嫩的笔迹重叠在一起,跨越了那么多天的时间,终于落在栗知的耳朵里。
  见人看过来,谢寂川又重复了一遍,目光认真地落在他脸上,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可以说很多遍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直到现在,最最最喜欢你。”
  栗知说不出话来,眼前逐渐模糊。
  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啪嗒一下落在泛黄的信纸上,又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谢寂川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他眼角的湿润,嗓音温和:
  “怎么还哭了呢?我正表白呢。”
  栗知瞪了他一眼,带着些鼻音,声音闷闷的:
  “这是你什么时候写的?”
  谢寂川摊开手:“想不起来了,早早就写好了,想着找个机会给你,可惜还没找到机会就走了。”
  栗知垂头又看了一遍情书,指尖摩挲过那行“最最最亲爱的知知宝贝亲启”。
  闷声道:“都怪你。”
  一语双关,带着这些年错过的委屈和控诉。
  谢寂川听出来了,没有辩解,只是走过去坐在床边,把还在落泪的Omega半抱在怀里。
  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轻声哄道:“嗯,都怪我。随你怎么罚,罚一辈子也可以。”
  栗知又瞪了他一眼,眼尾红红的:“那你岂不是要赖着我一辈子了?”
  谢寂川低低地闷笑了一声,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小算盘被我们Lychee神发现了,就是要赖着你一辈子。”
  栗知哼了一声,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安静静地窝在谢寂川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封泛黄的信纸。
  谢寂川反而有些慌了,埋首在栗知颈间蹭了蹭,像一只大型犬在撒娇。
  他给自己找了个正当理由,语气带着点控诉:
  “宝宝,昨天都把我看光了,难道不想负责吗?”
  谢寂川大鸟依人地把脑袋搁在栗知肩膀上,又补了一句:
  “不可以当渣O。”
  栗知被他蹭得痒痒的,伸手把人扒拉走:“难道你没看光我吗?”
  谢寂川乖巧地点头,目光认真:“那我对宝宝负责。”
  栗知被他缜密的逻辑惊到,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谢寂川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听见怀里的人轻轻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漂亮的Omega主动抓起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晃了晃。
  笑得眉眼弯弯,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早上好,迟到两年的男朋友。”


第108章 这才是接吻
  终于有名分了。
  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从栗知嘴里说出来,谢寂川感觉自己像是被充满了气的粉色爱心气球。
  里面装满了幸福,多得快要溢出来。
  他把栗知紧紧抱在怀里,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上去。
  和昨晚充满情欲的吻不同,温柔得不像话。
  从额头亲到眼皮,又亲了亲Omega发红的耳尖,每一吻都充满了珍视与疼惜。
  Alpha的嗓音也变得黏黏糊糊的,在细碎的亲吻中含糊不清地呢喃:
  “宝宝……终于是我的了,我的知知。”
  栗知被他亲得有些不好意思,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娇娇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但也没有反抗,只是乖乖地窝在谢寂川怀里任他亲,指尖轻轻攥着Alpha的衣角,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安静又满足。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栗知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破皮了,又肿又麻,带着细密的刺痛感。
  这才抬手按住谢寂川凑过来的嘴,含糊不清地抱怨:
  “要亲就好好亲……你又吸又咬的,我嘴巴痛。”
  谢寂川轻笑一声,顺着栗知的动作亲了一口他的掌心,唇瓣贴着温热的皮肤,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这才是接吻,宝宝。”
  栗知耳根一烫,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动作间不小心又蹭到了某种热度。
  他眼睛瞪圆,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谢寂川:
  “你怎么又……”
  他面色诡异,语气里带着点惊恐,“你不累吗?”
  谢寂川被他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逗笑了。
  起身一边去拿床头柜上的药膏,一边慢悠悠地为自己辩解:
  “我们Alpha是这样的,来,张开腿。”
  他坏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药膏,“老公给宝宝涂药。”
  栗知脸又红彤彤的,“瞎喊什么呢你?”
  谢寂川走过去作势要抓他的腿,“昨天晚上不是喊了很多遍吗?忘了?”
  栗知没忘,只是刚表白完,他正害羞呢,怎么好意思直接张开腿?
  他艰难地起身,一把从谢寂川手里夺过药膏,跌跌撞撞地跑向浴室,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我自己来!”
  浴室的门“砰”一声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谢寂川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隐约的声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自言自语:
  “不错啊,还能下床。”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忍着,再多弄一次了。
  腿破皮了,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用。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谢寂川回味了一下,闭着眼笑出了声。
  更期待终身标记了。
  栗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谢寂川正站在窗边打电话,时不时“嗯”两声,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便走到床边坐下,安静地等他打完电话。
  视线落在那摞房产证上面,百无聊赖地拿起来数了一下。
  十三套房子,摞在一起厚厚一沓,银行卡更是摞地十分整齐。
  栗知:“……”
  仇富了,万恶的资本主义。
  谢寂川打完电话回来,看见栗知正对着那摞东西发呆,走过去坐下:
  “这些都给你。”
  栗知摆手:“我不要,我们是谈恋爱又不是包养,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谢寂川轻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什么包不包养的,这可是我攒的老婆本,不给你还能给谁?”
  栗知红着脸“哦”了一声,又小声推拒:“我也有钱啊……要你这么多张卡用不上。”
  谢寂川没理会他的拒绝,直接把那一摞东西塞进一个手提包,然后把包放进栗知怀里:
  “没有用那就拿着当扑克牌玩,收着。”
  谁家好人闲着没事拿银行卡当扑克牌?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栗知只好美滋滋地收下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见他一脸偷笑,谢寂川宠溺地刮了一下栗知的鼻梁:“走吧?现在回基地。”
  他起身收拾东西,“刚刚我妈打电话来说,李松已经被拘留了,就差上面查完OvO提交的那些证据,就可以直接依法处置了。”
  栗知有些惊讶:“这么快?”
  谢寂川笑着把他从床边抱起来站好,一边给他戴防晒帽,一边调笑:
  “那当然,我跟我妈说了,她儿媳妇差点被那个混蛋欺负了,她连夜加班发了律师函。”
  栗知又红着脸“哦”了一声,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谢寂川摆弄帽檐。
  两人回到基地,正好是下午的训练时间。
  一进训练室,三个人正好刚刚结束了一局三排,屏幕还停在结算界面。
  见一A一O并肩走进来,江星乐率先吹了个口哨,拖长了音调:
  “孤A寡O的,又夜不归宿,上哪发财去了啊?”
  谢寂川没搭理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只是眉梢间都带着一种春风得意的餍足感,连嘴角都微微翘着,藏都藏不住。
  栗知翻了个白眼:“发你个臭拖鞋烂皮皮虾。”
  江星乐被他奇思妙想的词汇量噎了一下,罕见地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他又“嘶”了一声,歪着头盯着谢寂川看了半天:
  “队长,你今天好像哪里有一些不一样。”
  栗知转过头,就看见江星乐一脸认真地盯着谢寂川,像在研究什么珍稀物种。
  谢寂川笑了一下,语气懒洋洋的:“哪里不一样?”
  江星乐猛地站了起来,夸张地比划着:“这个笑!也十分不一样!”
  就像是之前是闷骚,现在变成了赤裸裸的明骚一样。
  但这句话过于僭越,江星乐不敢说出来,也不知道队长之前是不是闷骚。
  他又悻悻地坐下,转念一想,也是,毕竟都说是闷骚了,肯定是偷偷的,还能骚给他看吗?
  想到这里,江星乐又开始偷偷观察谢寂川,目光鬼鬼祟祟地在他身上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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