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何其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高别

分类:2026

作者:高别
更新:2026-10-31 18:14:54

  他竟是,要把自己,当下一任执政者培养么?
  ……萍水相逢,哺血以救,任以千斤之重。
  ‘我要做你的臣子,总要知道我效忠的人还能活几年!’
  ‘关于你的这个问题,我会给你回答的。’
  ‘你把我当下一任执政者培养。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么?
  ‘……盛年。’
  苏梦枕想。
  墨笔着纸,一笔一顿,洇出浓重的、如心脏颤栗般的墨迹。
  ——‘此身后事,托付与你。’
  【作者有话说】
  【小说情节,请勿上升现实】
  【罂粟种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规定:私自种植罂粟是违法行为。严重者将触犯刑法。
  【罂粟药用】1987年11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发布的《麻醉药品管理办法》规定,罂粟壳属于麻醉药品管制品种,药用罂粟壳的供应业务须由国家医药管理局及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医药管理部门指定的经营单位办理,其他任何单位不准经营。
  ——


第82章 衣与凤的灵犀(补昨)
  一头石虎。
  一头庞大的吊睛白额橙毛黑纹白腹皮的拱背翕爪扑猎石虎。
  栩栩如生,从衣府庄园的汉白玉大门边上凌厉扑出!
  陆小凤站在这大门门口,伸手欲敲,又顿了顿。
  花满楼道:“陆小凤,怎么还不敲门?”
  陆小凤“哈”声笑道:“花满楼,你怎么也明知故问了!”
  花满楼笑道:“想不到堂堂‘四条眉毛’陆小凤,也会因为要拜访一个人而紧张!”
  陆小凤摇头叹道:“衣公子啊衣公子,商人中最卓绝的政客,政客中最成功的商人……在知道了衣公子暗中在汴梁搅弄的那些风云后,面对这么一个人物,我不紧张才是怪事!
  “那日我们遵从赵公子的意愿,先行离开飞衣楼,没有去探寻最后一个篇章中,到底讲了衣公子的什么事。但光从‘千金买国’这四个字上,外人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云谲波诡!三个月前,大汇能兵不血刃地吞并小北宋,衣公子绝对在其中起到了最为关键的作用!”
  花满楼颔首道:“近二十年来,除却那位反蒙建汇的汇帝,衣公子是我听到过的,最谋略不凡、心机深远的人物!”
  陆小凤道:“何止是你!衣公子这样叫人生畏的境界手段,也是我一辈子都不能想象的!”
  两个人蓦然沉默了一会儿。
  花满楼笑道:“我们就这么站在衣公子府邸的大门前,讨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小凤道:“至少我们说的都是好话。访客赞主人家的好话,衣公子要知道了,总不会把我俩撵出来。”
  陆小凤这一句出,花满楼明明是个瞎子,却仿佛心有灵犀般,在这一刻抬头,目无灵光的双眸与陆小凤的正正对上。
  花满楼笑道,用只有陆小凤看得懂的笑揶揄道:“你若真要讨好衣公子,让他不把你撵出来,就该等待会儿门开了,当着他的面说。”
  陆小凤小声地、用花满楼正好听得到的声音,无奈叹道:“那我注定是讨好不了衣公子了!”
  ——为何?
  陆小凤终于抬手,不再犹豫,敲响衣府大门,与花满楼一同被阿康引入府中。
  在那小池塘边。
  红鲤争跃,双鹤共舞。
  一身深海般暗蓝衣衫的衣公子披珠挂玉,背对着陆小凤和花满楼,向水中撒下鱼食。
  陆小凤先行行礼。
  严肃郑重,端端正正得都不像陆小凤。
  口中喝道:“衣公子,青衣楼总瓢把子,你的身份败露了!这里有一笔账要找你算!”
  这一句出。
  引得书房大开,批折子的苏梦枕搁了笔,坐在轮椅上无声行至!
  这一句出。
  引得隐在不知名处的护卫阿康气息暴涨,骤然出现在陆花两人身后,杀机迸发!
  一条矮小硬朗如一枚干瘦核桃的人影,同时出现在阿康身前,与他悍然对峙!
  这一句出。
  衣公子的轮椅转向,面向陆小凤,似笑非笑道:“好啊,怪不得你在门外说什么‘注定讨好不了我’,原来是恶客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衣公子看向那与阿康对峙的老头道:“霍老板,你也不讲情面,非要掺和这一回事,连我们两家的生意也不要了?”
  霍休无奈叹道:“没办法,想当陆小凤这个麻烦精的朋友,就得做好被他的麻烦缠上身,付出损失的准备啊。损失酒,损失屋子椅子房子,还要损失自己当他的苦力!”
  霍休。
  财力与衣公子不相上下的天下首富霍休。
  衣公子嗤道:“霍老板,好一个忠肝义胆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朋友!我看你为陆小凤助拳是假,借机名正言顺杀我吞并我飞衣商行财富是真!”
  霍休不屑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身为杀手组织青衣楼的楼主,本就恶贯满盈,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为江湖武林除了你这祸害!”
  “时间就是生命啊。”衣公子轻叹,已懒得理他,向后一靠,微微合眼,阿康便倏然暴起,杀向霍休!
  然而霍休心下失惊,脱口道:“陆小凤,你不是说衣公子身边的护卫,顶天了登峰境大圆满吗?!”
  陆小凤懊恼道:“我也没想到!霍老头,你先撑一会儿,等我解决了衣公子,就来助你!”
  “别在这里打,脏了我的园子。”衣公子道。
  阿康身逼之下,霍休脱身不得,被迫往外挪去。
  池塘边,只剩下两站两坐的四人。
  陆小凤瞬间没了焦急,竟优哉游哉地踱步,笑眯眯拱手道:“衣公子,久仰大名!在下陆小凤,可否稍慢动手,听我讲个故事?”
  衣公子却指向身边另一把轮椅上的人,道:“陆小凤,你可认识他?”
  陆小凤早已好奇这突然从书房出来的第二把轮椅,现下望去,上下一打量,对衣公子和第二把轮椅说,也是描述给花满楼听:“我看阁下身形消瘦,仿佛大病初愈,虽然身形枯瘦,却是神光湛然,寒傲凌厉,气质神秘,见之就有一股不可侵犯的上位者霸气。而阁下双腿俱全,若非我看得仔细,也要被蒙混过去——阁下的左腿其实是一段假肢罢?”
  苏梦枕道:“不错,你怎么看出来?”
  陆小凤道:“这左腿当初装的时候,估计是比照着阁下的右腿尺寸做来,藏在裤腿之下,几乎叫我看不出真假。但这左腿已经装了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阁下的身体又养好了几分,右腿也比之前健壮了几分,风一吹,才叫我用眼睛量出几分不同!”
  苏梦枕道:“你猜得不错,到今天为止,这左腿刚好装了七天半。”
  陆小凤道:“那我再猜一猜,这假肢,是衣公子为阁下装上的吧?”
  苏梦枕侧头,看身边的衣公子一眼,正好与对方看过来的,那一对掩映在发辫灰兔毛后的狭长丹凤眼对上。
  苏梦枕率先移开,转向陆小凤,道:“这你又是怎么看出来?”
  陆小凤道:“哈哈,这不是我看出来的。只不过我恰好有个叫朱亭的朋友,而这朱亭昨天正好找我,还跟我抱怨说:衣公子先前向他下的‘可以灵活调节尺寸还要跟有血有肉的真腿动起来一般无二’的假肢订单,熬没了他三十斤的肥肉!
  “要命的是,衣公子不仅要他造出这东西,还要他把衣公子教会!”
  苏梦枕下意识转头,再次看身边的衣公子一眼,笑道:“怎么个要命法?衣公子很难教?”
  陆小凤道:“不,衣公子好教,太好教,简直一教就会!但要命就要命在这一教就会上!”
  苏梦枕追问道:“哦?”
  陆小凤摇头,模仿朱亭那苦兮兮的神色,道:“就因为衣公子一教就会,懂得多了,想法也就多了,三两下就问我这里那里是不是还能改进,偏偏他问得还都有理,硬生生逼我返工了十几回!”
  听罢,苏梦枕又一次下意识目光落向,看了身侧的衣公子一眼。
  陆小凤笑道:“我朱亭这个老朋友,醉心奇技淫巧,在他自己的手艺上,本就是个精益求精、乃至吹毛求疵的人。平常买家找他有什么订单,都是朱亭嫌弃买家的要求太糙,东西做出来都是污了他的名声,想不到这一回遇上衣公子,倒轮到了他叫苦不迭!”
  衣公子道:“朱亭手艺不凡,叫他少‘要命’几次,活得久些,我正要找他再做几样物件。”
  苏梦枕知道,衣公子要找朱亭做的,正是诸葛正我口中,那些九百年后的“物件”。
  找的也不止朱亭一人,自七日前诸葛正我摊牌后,汇帝便已下了召集令,广招天下诸国工匠。
  诸葛正我曾道:“中华重人,只着眼实践,轻忽理论总结,‘格物致知’成为‘格人弃知’,使科学进步延滞千年。”
  当年,举贤帐众人随蒙古若相一同反蒙,成为大汇初建后的第一批文臣肱骨。
  如今,汇帝旧招新用,一建专招天下有一技之长之人的“众技司”,但凡肯来,尽皆来者不拒;二建“格物司”,不拘养猪除草、造雨治河,凡理论著写成文、通过审核者,除金银官位封赏外,并官印书册通行天下,著作永列格物堂,名入汇史。
  两司真要成气候,再绵泽境内百姓,少说也要数年时间。
  但现在有了个小花爱卿以九百多年后的目光“揠苗助长”,再加上顶上有汇帝这么个丝毫不知“怜惜体谅臣子”和“脚踏实地从实际出发”为何物的上司高压督促……若三个月都还出不了成果,小花爱卿就该去掉头,变成小化爱卿了!
  这些回忆,在苏梦枕脑内飞快掠过。
  对面,陆小凤道:“朱亭跟我抱怨的还不止这个!七天前,衣公子飞鸽传书,重金许诺,要他在五天时间内再打造一把衣公子的轮椅。这可忙苦了朱亭,五天五夜几乎没合眼,最终还拖了一天,才终于完工,交了货!
  “现在看来,衣公子新订做的那把轮椅,就是为阁下要的!”
  陆小凤道:“六七天的时间,如果马车质量不差,也正好是马车从汴梁到临安的时间。结合阁下的面貌,截了的一条左腿,以及来自汴梁……”
  陆小凤顿了顿,郑重拱手道:“久闻金风细雨楼楼主大名,苏楼主也应该是阁下这副气度!”
  苏梦枕道:“你错了,这里没有苏楼主,只有苏梦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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