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航线/次元壁也阻止不了谈恋爱(近代现代)——草木卿

分类:2026

作者:草木卿
更新:2026-10-31 18:14:03

  “……啊?”时温忍被迫害了整整一天,突然被这么正经地提问,还有些猝不及防,“这倒也没有。”
  “哦——”身后的人拖长语调,语气里是浓浓的笑意,“那就好。”
  时温忍还没反应过来:“啊?”
  还没等他想清楚路巷究竟是什么意思,身后人的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随即用力地把他扳了过来,时温忍微瞪双眸,疑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路巷突然弯下腰,手揽过他的双膝,猝不及防地往他膝弯处一抄,时温忍瞬间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径直向前倒去,紧接着腰腹处一痛,重重地撞上了路巷的肩膀。
  眼前的视角在顷刻间颠倒错乱,双脚蓦地脱离地面,时温忍整个人被路巷扛了起来,后者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腰,把他固定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时温忍倒吸了一口凉气,脚不沾地的感觉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张,甚至连嗓音都变得尖利了,“路巷?!你干什么?你先放我下来!”
  罪魁祸首置若罔闻,就这么径自扛着他进了家门,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时温忍咽了口吐沫,第一次对到家这件事感到了一丝恐惧和惊慌。
  路巷瞥了他一眼,随即推开卧室的门,俯身把他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时温忍整个人仰躺着,还在惊魂未定地喘着气:“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
  路巷的半张脸埋进他的头发里,温柔又强硬地缠住时温忍的五根手指,凶狠又用力地吻了下去。
  “等一下……”时温忍伸出双手,有些不自在地挣扎了几下,“我……”
  “小忍,你们回来啦?”
  两人突然被一道温和的女声打断,时温絮披着披肩,站在门口:“小忍?”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紧紧拉着,黑暗中,时温忍还被路巷压着,他有些艰难地转过头,用力地想把路巷往上推:“等一下,我姐姐还在——唔!”
  黑暗中,他看不清青年的表情,只知道路巷对此充耳不闻,五指掐住他的脖子,猛地收紧了力道,把他摁进了被褥里,随即在他发出下一个音节前,用力地吻了下去。
  .
  时温忍被亲得根本发不出声音,他呜呜咽咽地想要挣扎推据,紧接着双腕被路巷抓住摁在胸前,黑暗中,时温忍感受到什么东西强制性地挤进了自己的膝盖间,紧接着“刺啦”一声,腰腹间那条金属的链子被路巷轻轻松松地拉开了。
  时温忍艰难地仰起头:“你——”
  “时老师。”路巷俯身凑过去,附在他耳边,牙齿轻轻地去扯弄他的耳垂,徐徐往他耳中递送湿热的气息,“你有 | 反应了。”
  时温忍还要开口骂人,路巷突然抬起一只手,严密地盖住了他的口鼻,把时温忍所有的挣扎捂了回去。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也不想让姐姐看到这个样子……对吧?”
  话音刚落,外面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忍——?”
  “唔……”时温忍挣了挣,拧起眉毛就要让路巷放开自己,路巷的手却猝不及防地一抓,低下头,轻轻摁住他。
  “小忍?你回来了对吗?是你吗”时温絮依然站在门外,“怎么不说话啊?”
  时温忍挥手就想让路巷松开,可对面只是目光深沉地盯着他看,突然加了力道,手上开始不紧不慢地动作,对时温忍的请求不为所动,时温忍在刹那间浑身紧绷,低低的呜咽声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他在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刻,心跳差点戛然而止,整个人惶恐地瞥向门外,而时温絮也并没有离开。
  “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要进来了喔——”
  黑暗中,时温忍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焦急地看着路巷,他两只手抓上路巷的手臂,后者微微松开力度,看见时温忍恳求地摇了摇头,喘着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求你……”
  大概是服软起了效,在时温絮开门的前一秒,路巷终于出了声:“是我们,姐姐,您有什么事吗?”
  时温絮没想到路巷也在里面,被吓了一跳:“诶?!”
  “你也在?”她试探性地贴上门口,“那小忍呢?”
  “他打电话。”路巷这个谎说得面不改色,“怎么了吗?”
  “啊、啊,没事。”时温絮有些仓促地笑笑,“天不早了,你们累了一天,早点睡。”
  “嗯。”路巷温和道,“晚安,姐姐。”
  等时温絮离开了,路巷才继续凑回时温忍面前,手上动作始终没停,看他咬住自己的袖口,满脸艰难地憋着,轻轻挑了下唇:
  “时老师……前十年,我不在的时候,也会自己这样吗?”
  时温忍急得流了泪,哪还有心情回他的话,而路巷却不急,十分耐心,又向前凑近了几分:“那那时候……会不会想到我?嗯?”
  看见时温忍仍然坚定地保持沉默,路巷扬了下眉,语气更沉:“回答我。”
  “好吧。”路巷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松了手,直起身,衣冠楚楚,彬彬有礼,“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迫你,那就算了吧。”
  他说完,作罢就要走,时温忍见他来真的,赶忙一把捉住他的衣角。
  路巷背对着时温忍,毫不意外地勾起唇,但仍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你、你要是再像以前那样,半路拉灯睡觉。”时温忍咬牙切齿,声音颤抖,“那你就是不行,那么就换我来……”
  “操。”路巷一摇头,彻底笑出声,转过身,低头下去扯他的白衬衫,声线被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警告、一种克制,“你故意的。”
  时温忍头皮发麻,但还是强撑着冲路巷一笑。
  “算了,故意的也无所谓。”路巷却不恼,一只手拉开他的衣领,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纽扣,轻声道,“我上钩了。”
  ……


第53章 天地可鉴|尾声
  .
  次日清晨。
  时温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意识刚刚恢复,一阵剧烈的酸痛就席卷全身。
  他试图动了动,发现自己连翻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只得被迫面对某个禽兽不如的人。
  而始作俑者正半撑着头,弯唇看着他,然后猝不及防地迎来了时老师的一记眼刀。
  路巷微笑:“早?”
  时温忍刚要开口, 突然发现嗓子哑了大半, 险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 颤颤巍巍地抬起尚且能动的手, 朝着旁边一指,沙哑冰冷地吐出三个字,“滚下去。”
  路巷昨晚饱食餍足, 这会儿千依百顺得很, 麻溜地滚下床给时温忍端早饭去了。
  然后,他听到某个姓路的二逼轻巧地翻下床,然后轻轻掩上门,和外面的时温絮打招呼。
  路巷听起来颇为愉悦, 连声音都欢快了几分:“早上好啊姐姐。”
  时温絮一手拽着外套,抬眸, 有些惊讶地看向路巷。
  往常这孩子都是看见自己慌慌张张小心翼翼地打个招呼, 然后一溜烟飞快地逃之夭夭, 哪像现在这样, 整个人爽朗阳光, 大方坦荡。
  时温絮的心里没来由地蹦出了四个字:大尾巴狼。
  想到这儿, 她不禁微微侧过身, 突然有点担心房间里亲弟弟的生命安危:“小忍还在睡吗?”
  “嗯。”路巷偏过身, 整个人不动声色地横在门口, 时温絮才堪堪到他肩膀,路巷这么一站,她的视线就被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时温忍。
  而有些人还在一本正经地装:“他赖床。”
  “……”窝在被子里的时温忍莫名其妙被扣了个赖床的帽子,他愤怒地就想跳起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只可惜想动动不了,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齿地喃喃道,“这是诽谤,侵害了我的名誉权,我可以告你的,路巷……”
  路巷站在门口,听到了他的小声威胁,颇为无辜地耸了下肩。
  早上起来一顿骚,亲亲男友变被告。
  “好吧。”路巷决定最后挽救一下自己的生命,对时温絮真诚道,“他只有今天赖床。”
  时温絮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问了他几句时温忍有没有不舒服之类的话就离开了,而后路巷来到厨房,系上围裙,立马又从昨天油盐不进哭也不管求饶也不听的“禽兽不如的东西”摇身一变成了贤惠温柔周到细心的满分男友。
  房间另一头的时温忍懒得跳起来跟路巷干一架,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听热油滋啦的声音,大概这么无声地听了个三十分钟,听到他真的差点又睡过去时,路巷推开门,把盘子轻轻放在他的床头。
  某位路姓男士现在还在被告的边缘徘徊不定,时温忍跟他赌气,拉过被子,这会儿缓过来了,力气也回来了,利落地翻了个身,不去看他。
  “还生气啊?”路巷放低了语气,凑过身去扒他的肩膀,“真的很痛吗?你哪里痛?我给你揉揉。”
  “……”时温忍闭起眼睛,气得只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路巷见他仍然装聋作哑,只好往后再退一步:“那这样,我们打个商量,你定一个安全词,你以后一说这个词,我就停下来,绝对不耍赖,好不好?”
  时温忍微微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睨他。
  路巷见时温忍有所动摇,立马坐证就要起誓,而且这次还记得发誓是竖三根手指:“真的!我发誓!我做不到我滚到大街上风餐露宿一周。”
  时温忍听到这话,才彻底转过身来:“真的?”
  “真的,想一个安全词,你想定什么?”
  时温忍不假思索、十分果断地说出了他内心的答案:“你不行。”
  路巷:“???”
  此话一出,房间中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过了不知多久,路巷还是难掩脸上的震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时温忍,“我是没什么问题啊,就是你的下场会很惨啊。”
  这玩意儿真的能当作安全词用吗?
  路巷在心里默默腹诽。
  这真的不是激发他某种特性的开关吗??
  “你……”路巷愣了半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喃喃道,“你不会是抖m吧……”
  话音落下,对面的时温忍面无表情地抬眸,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随手猛地抄起一个枕头,兜头盖住路巷把他狠狠往下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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