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09:58

  楚衿察觉到靳则序的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但他没有转身。
  “墓碑的另一边是留给谁的?你母亲?还是你哥哥的母亲?”
  靳则序惊讶于楚衿的敏锐,但是墓碑的另一边却并不属于他提到的这两个人其中的一个。
  “不是,秦娴才不屑和他埋葬在一起,至于我母亲,她不在乎这些身后事。”靳则序冷声说,“另一边是给一个他这一生最爱的人留的,他的初恋,那个人早就死了。”
  “……而我,就是那个人的替身。”
  楚衿大骇,靳则序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所有话他都听得懂,可这些话拼在一起的意思让他脑袋有那么一瞬间宕机,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谁的替身?靳慎亭初恋的替身?靳则序?
  “靳则序,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楚衿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事情的发现显然已经在他意料之外。
  “楚衿,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在告诉你全部,我的秘密。”靳则序深深看向楚衿,倏地浅浅地笑了,“你还想听吗?楚楚?”
  “只要你问的,我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一声“楚楚”,上扬的尾调打了个旋,飘进雨里,听的人心头一阵酥麻,楚衿转身和靳则序对视,后者笑意不达眼底,玩世不恭的姿态险些让楚衿怀疑他话里的真假。
  楚衿正色思索了片刻,“那个人是谁?”
  让靳慎亭念念不忘的人是谁?
  靳则序直勾勾看着楚衿的眼睛,云淡风轻地说:“我舅舅。”
  居然是个男人?楚衿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靳家老宅里看到的一幅画,那副腐烂压抑的玫瑰花,他记得当时季鹤扬有和他提到过作画者的名字。
  “白近枫?”
  靳则序笑意收敛,“你认识?”
  “不。”楚衿摇头,实话实说,“我在你家里见过他画的画。”
  “老宅到处都是他画的画。”
  楚衿还是不太理解,“可是你为什么会是白近枫的……”楚衿无法将替身两个字说出口,光想想就已经够膈应的了。
  靳则序自然知道楚衿在想什么,他的出现对靳慎亭来说不过是一份情感寄托的出口,至于是什么情感,估计连靳慎亭自己也搞不清楚。
  “南城有句老话,说外甥像舅。”
  “你和他长得很像吗?”楚衿打量靳则序,脑海里浮现出白近枫画的那幅画,他无法将一个忧郁多情的男人和面前张扬嚣张的靳则序联系在一起。
  靳则序和楚衿对视,狭长的眼睛里深如幽潭,过了好一会儿,楚衿听见靳则序声音飘进他耳朵里,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是的,很像。”
  楚衿心头一颤,突然一下子这么大的信息量,他觉得自己需要消化一下。
  所以靳慎亭爱的人是白近枫,后来白近枫去世了,他出轨和白近枫的姐姐白慧荷生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长得很像他死去的爱人,于是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有一天,这个自以为得到了父爱的孩子知道了全部……
  恶心,楚衿突然有点想吐。
  楚衿压下胸口翻上来的呕意,看向了靳则序,“所以这些事情你当年也告诉了江津远?”
  “嗯。”
  只是轻“嗯”了一声,楚衿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懊悔的神色,“万一他真的把这些说出去?”
  “无所谓,他能说出去再说吧。”靳则序满不在乎。
  楚衿接着问:“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多少?”
  “不多,知情人差不多都死了。剩下的也就是我、靳慎亭、江津远、一个当年老宅的管家。”靳则序神色淡淡,“还有你,楚衿。”
  原来连白惠荷和靳成规都不知情吗?楚衿突然明白了那句老话,知道的越多的人死的越快,只是现在求失忆显然已经太晚了。
  那幅玫瑰的油画让人印象深刻,白近枫当年和靳慎亭在一起是自愿的吗?楚衿不知道,不过最起码从那些靳慎亭自以为是的深情里,楚衿感受不到爱。
  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下来,但树叶上还是会淅淅沥沥落在雨滴,靳则序收了伞,抬头看着这棵榆树。
  榆树生长迅速快,枝叶繁茂,但其实并不显眼,靳则序的目光在一整棵树的枝干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一处。
  “槲寄生。”
  “什么?”
  楚衿的目光从那一半光滑的墓碑转移到靳则序脸上,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挂在榆树枝头的红色果子。
  “北欧的神话传说里,站在槲寄生下的两个人,就算是死敌,也必须接吻。”
  神话传说?楚衿:“那神话里有没有说如果不接吻会怎么样?”
  靳则序不假思索:“厄运缠身。”
  靳则序脸上的笑意还未淡下去,下一秒,楚衿突然仰头,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瞬间,靳则序的心脏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这样就不会厄运缠……唔!”
  短暂愣神之后,靳则序猛地捧住楚衿的下巴,加深那个根本什么都没尝到的吻。
  唇齿交缠,楚衿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一阵空白,他往后退一步,靳则序就向前走一步,追着他吻,亲到楚衿满面通红,手脚发麻,只能扯着靳则序腰上衣服,后背缓缓低靠在榆树树干上。
  靠得越近,楚衿身上的味道就越清晰。
  知道头顶的叶子上一滴冰凉的雨水滴落在楚衿鼻梁上,凉得楚衿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楚衿推开靳则序,再不推开,他快要缺氧了。
  “靳则序!”
  “嗯。”靳则序扬着笑,环着楚衿的腰,“现在厄运消散了。”
  “你有病。”
  “生气了?”这人贱兮兮地往楚衿跟前凑,“不怪我,你那个轻飘飘的算什么接吻?照你那样亲,万一那些神眨了下眼睛没看见怎么办?”
  楚衿耳朵上的通红还没褪下去,又被这人没脸没皮的话搞得无语。
  “松开我。”
  逗猫儿要把握好度,靳二少爷审时度势,缓缓松开手之后却覆在了楚衿的尚未隆起的小腹上,”楚衿,我的秘密已经告诉你了,你的呢?”
  楚衿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平坦的小腹在靳则序掌下轻轻起伏。
  “我的什么?”楚衿明知故问。
  “秘密。”
  除了户口和怀孕,楚衿最大的秘密也就是自己是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Omega,即使靳则序有所察觉,但只要他自己不说,没人会知道。就算自己说出来,估计他也未必会相信。
  靳则序一声叹息后抬眼看向楚衿,目光定定的,郑重坦诚地说:“楚衿,和我在一起吧。”
  “……”
  作者有话说:
  更~


第50章 照片
  六月中旬, 南城梅雨季到来,持续了一个星期的高温并没有因为下雨消减,反而整个南城好像被闷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 又湿又闷。
  楚衿怀孕满三个月, 总算是度过头三个月危险期。
  助理的工作还算应付的过来,必要时, 楚衿需要协助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 一段时间接触下来, 和极星的收购正式开始走流程。
  公司事情一多, 靳则序也跟着忙起来。
  月份大了, 楚衿的小腹也不似原先那样平坦,不过还好并不明显。微小的弧度不足以限制楚衿行动,妊娠反应消失之后, 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
  每次产检靳则序都会陪在身边,几乎寸步不离。
  年意给出的剖腹方案楚衿看过了,风险性很高,楚衿对方案的可实施性未置可否,毕竟在他的计划里,他是可以自己把孩子生下来的。
  只不过这话不能当着年意和靳则序的面说就是了。
  在医院产科呆了那么长时间,怀孕的Omega他看得太多了,可真当自己肚子里揣了个孩子,楚衿总算能理解那些产夫的忐忑和紧张。
  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解开衬衫的扣子,楚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右手缓缓覆在小腹那个微妙的凸起上。
  不一会儿, 卫生间门口传来敲门声,“楚衿, 早饭好了,出来吃饭。“
  楚衿不答话,靳则序就敲门,“你在不出来我进去了,真的,我拿钥匙了——”
  话音未落楚衿打开门,“你还有洗手间的备用钥匙?”楚衿微拧眉头,慢条斯理扣上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钥匙给我。”
  靳则序抱着小声点靠在门框上,嬉皮笑脸地说:“没钥匙,骗你的。”
  “喵~”
  楚衿:“你!”
  “担心你在洗手间待太久出事。”靳则序确定他没事,将小声点放到地上,小声点跟着他地脚步往餐厅走,“煮了粥,还有你爱吃的油糕和糍粑,过来吃饭。”
  楚衿拉开椅子坐下:“我能出什么事。”
  “年意说虽然头三个月危险期过了,但还是不能马虎,要不你还是别去上班了,公司人多口杂,再推到撞到……”
  楚衿缓缓搅动碗里的青菜瘦肉粥,“这件事你已经提第三遍了,不可能。”
  “极星那边事情多,楚衿,我怕我忙起来顾不上你,万一……”
  “你的万一太多了,你怎么不说万一我在家里摔倒呢?”
  靳则序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抓着他的手往桌子上拍,“呸呸呸!拍木头拍木头!”
  “你干什么?”楚衿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不吉利的话说了要拍木头的,你不知道?”
  楚衿像个人机一样缓缓摇了摇头。
  靳则序被他一脸懵的样子逗笑了,他揉了揉楚衿手心,顺手搓了一把楚衿的头发,他这头发长得已经能扎一个小啾啾了,软乎乎的,手感好得不得了,一开始靳则序还想给他剪一剪,后来趁机就揉一把,楚衿自己不嫌碍事,他也乐在其中。
  靳则序目不转睛看楚衿喝粥,头三个月过了楚衿胃口好了不少,但挑食的毛病却日渐显露,早前吃猪肝补血,结果楚衿闻到猪肝的味道就吐,那天他按照孕期食谱煲了一锅鸡汤,早上走的时候叮嘱楚衿一定要喝,晚上回家揭开锅盖,剩了一大锅。
  自己气得不行,愣是把楚衿拉起来,看他喝了两碗汤心里才舒服点。
  楚衿不是没察觉到靳则序的目光,“你再盯着我看,上班就要迟到了。”
  靳则序手肘撑在桌子上,“楚衿,和我在一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