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09:58

  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找到。
  尝试了一下身份证上的数字和生日,喜提手机被锁半小时。
  收拾干净地上的水渍,将百合花扔进垃圾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联系人:洛狗。
  显而易见,楚衿不认识这人,接还是不接,接了容易露馅,不接就没办法知道更多的消息。
  思忖了一下,楚衿按下接听键。
  刚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就炸了起来:“楚今!你他妈终于接电话了,还活着呢吧?要不要去玩儿,算了你还是先避避风头吧,你还有钱没,借我点钱,你在家吗?对了,张哥说你不干了?你最近……楚今,你那边怎么没声啊?”
  这个‘洛狗’说话就像连珠炮,语速快到楚衿一个字也差插不上,哪儿来的声儿。
  终于等到他停下来,楚衿轻轻“嗯”了一声,“我在听。”
  对方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你最近还是少出门吧,省得那些人再找你麻烦。”
  “知道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麻烦,“洛…那个你……”
  洛狗:“有话就说,你怎么突然磨磨唧唧的。”
  楚衿盯着床头柜上一张张五块十块和硬币堆起来的二百六十一块说:“我没钱。”
  “你没钱?”他好像很惊讶,“你离开酒吧的时候张哥没给你结工资吗?你没拿去还债?”
  这个楚衿就不知道了,但洛狗看起来应该是楚今的朋友,一定能了解到更多关于楚今的事情。
  “你不会又去赌了吧?!”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拔高,没等楚衿回答,洛狗气急败坏地丢下一句:“楚今!你丫在家等老子!”
  楚衿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他要过来?
  ……行吧。
  楚衿一边等待开锁时间过去,一边思考,目前他知道的关于楚今的所有信息:
  一个没钱没工作还背着一身债的赌鬼。
  ……
  至少他不再是一个残疾Omega了。
  还好,不算太糟。
  一直等到手机解锁了都没等到洛狗来,楚衿又尝试了几组密码,终于用生日和身份证后两位数字试了出来。
  电子设备要上手并不难,他从前生活的地方也有手机,原理差不多,只是上面的应用程序他没见过。
  楚衿点开一个绿色图标,下一秒,好几条消息叮叮当当地跳了出来。
  这些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张哥。
  他想起洛狗提到过的那个酒吧里的张哥,应该是同一个人。
  张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则语音:
  “小楚啊,你今天有空来一趟吗?过来我给你把工资结了吧,你上次说要现金我都准备好了,之前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晚上我让他们给你道歉,地址发你了,九点咱们不见不散哈。”
  结工资……楚衿看着这个堆着一堆破烂暗无天日的‘家’,目光落在那几张零零散散的纸币上。
  作者有话说:
  更~


第3章 小偷
  四月初,南城气温异常,中午直逼三十度的温度,到了晚上只剩下个位数。
  昼夜温差大,楚衿只能从一堆衣服翻到了一件看的过去的棉服。
  垮就垮点吧,总比冻死好。
  手握二百六十一‘巨款’,楚衿跟着手机地图走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地方。
  是一家酒吧。
  害怕找不到地方,楚衿出门很早,这会儿距离九点还有一会儿,楚衿站在马路对面,他确信这家酒吧的最低消费远在自己消费水平之外。
  楚衿感受不到酒吧里面热闹喧嚣的氛围,晚上的冷风吹得他脑子很清醒。
  他选择过来确实是铤而走险,听洛狗的语气,这个张哥想必不是什么和善慷慨的人,但没办法,他需要钱。
  楚衿站在树下给洛狗打了第三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他放下手机,抬眸看向对面,酒吧门口人来人往,所有人都与他无关。月色下,楚衿的背影单薄的像一张轻飘飘的白纸,透着隔绝在这个世界之外的冷漠疏离。
  ——
  衣服内侧口袋里的手机第三次亮屏,声音被酒吧里热闹激烈的电子音乐盖了过去。
  洛长青拿着酒走向二楼的一个包厢。
  他今天也是走大运,朋友生病请假了让他来这家酒吧顶班,别管他重钱轻友,光着一瓶酒今天的提成就有两千块了。
  回去再请楚今吃饭赔罪吧,洛长青在门外整理好微笑,推开了包厢的门。
  酒吧是新开业的,今儿在这儿聚会的都是酒吧老板的朋友,各家富二代公子哥们。
  洛长青进门,没人会多给他一个眼神,他蹲下来开酒,对这群有钱人的谈话左耳进右耳出。
  “小陈总,青出于蓝啊。”
  洛长青听见有人揶揄,他记得领班说过,这家酒吧的老板就是姓陈来着。
  “滚你丫!”沙发上的年轻男子向后倒去,轻叹了一声,“没办法,我哥让我进公司实习,我不想去,老爷子不想厚此薄彼落人口实,给我找点事儿干干而已。”
  “省得你每天喝酒泡吧出去浪?”
  “浪你妹,省得我想不开去创业。”陈航之白了男人一眼,“季鹤扬,你才是大忙人一个好吧,约你吃饭都约不到。”
  季鹤扬学着他的语气调侃:“没办法,我家呢就我一个独生子,我不去公司,几辈子的家业谁继承?”
  眼见人脸色一垮,季鹤扬立刻转移话题,宽慰说,“这不约上了嘛,咱这么多人,不够给你庆祝开业的?”
  陈航之闻言意味深长地撇了他一眼,“你确定你是来给我庆祝开业的?”
  季鹤扬扬了扬唇,目光越过陈航之落在另一个年轻男人身上,顿了一下,问道:“则序,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两周前。”靳则序声音淡淡。
  季鹤扬和陈航之对视了一眼,短暂惊讶后,双方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了然。
  陈航之往靳则序那边挪了挪,小心翼翼地问:“序哥,你回来的事儿,靳叔叔知道吗?”
  空气中沉默了一会儿,靳则序知道他俩在想什么,按灭了手机屏幕,说:“不知道,我偷偷回来的。”
  陈航之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时间,交谈声也停了,包厢里除了楼下舞台的电子音乐声,就只剩下洛长青倒酒的声音。
  洛长青自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也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看去。
  包厢里的灯忽明忽暗,那位靳先生穿了件花衬衫坐在角落里,胸口解开的两颗扣子随着他的动作半遮半掩露出胸膛,明暗交错的灯光下,他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面无表情摩挲着空无一物的左手无名指,整个一兴致缺缺的散漫不羁劲儿。
  “让你找的人有结果了吗?”这位爷懒洋洋开口道。
  “啊?”陈航之不明所以。
  季鹤扬知道,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包厢里重新热闹起来,身为好友他们也不知道靳家这位二世祖突然回国为哪般。
  “哪儿那么容易找。”季鹤扬说,“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监控维修没有记录,再说了,你口头描述的长相实在抽象,要不我找个画像师,你再说一遍?”
  靳则序没说话,倒是陈航之听得抓心挠肝,“谁呀,找谁呀?”
  季鹤扬淡淡瞥了靳则序一眼,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不要告诉这个大喇叭比较好。
  “小偷。”靳则序突然说。
  “小偷?”陈航之轻笑了一声,“你靳大少爷费劲找一个小偷,偷你什么玩意儿了?”
  一旁的季鹤扬掩唇憋着笑,已经快要憋疯了。
  还能是什么,男人最好的嫁妆呗。
  季鹤扬那天接到靳则序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刚回国就搞一夜情,还是跟一个男的,他靳二少还是一如既往胆大包天。
  靳则序睨了他一眼,不想多说。
  他这次回国本来是办事情的,事情办完他就回去了,谁曾想出了这档子事儿,东西丢了,不得已才多留了几天。
  再待下去估计老头子那边就瞒不住了。
  话间,靳则序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站了起来。
  陈航之见他要走,忙也起身,“咋了,这就要走了?”
  “嗯。”
  季鹤扬后脚跟了上去,“等我,一起回。”
  陈航之见两个人都要走,心思也不在酒局上了:“都走啦,不是给我庆祝开业吗?喂,你们两个,等我一下啊!”
  洛长青站在旁边,很有眼力见地开门,暗暗盘算一晚上赚了多少钱。
  直到陈航之追出去,洛长青站在走廊听见远远一道含笑打趣的声音说了一句“我请”。
  听起来像是那位靳大少爷。
  ——
  车子停在酒吧门口,陈航之倚车门边吐槽靳则序回国不第一时间告诉他就算了,聚会居然还迟到早退,种种行迹令人发指。
  季鹤扬从后面搭上靳则序的肩膀,“得了吧,改天送你两瓶好酒赔罪。”
  “要你送。”陈航之呛声,懒得理会这个道貌岸然的老狐狸,上班衣冠楚楚,下班一肚子坏水晃晃荡荡。
  靳则序躲开季鹤扬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神色淡淡地问:“又看上哪辆了?”
  陈航之被戳中心思,笑了笑,“sf90。”
  “行。”靳则序答应得干脆。
  得嘞,小陈老板满意了,一边笑着一边恭恭敬敬给人打开了车门,“您二位慢走不送。”
  靳则序单手插兜站着,看向陈航之:“礼也收了,我回国的事儿……”
  “你放心,我嘴最严了,保证绝不从我嘴里透露半个字。”陈航之做了个嘴巴上拉拉链的手势,点头如捣蒜。
  季鹤扬轻啧一声,这陈航之这副谄媚的做派嗤之以鼻。
  他的视线落在马路对面的巷子口,找到机会对陈航之调侃道:“小陈总,你这酒吧附近治安状况堪忧啊。”
  陈航之忙着看车子配件,当然没功夫理他,倒是靳则序听了他的话往巷子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漆黑的巷子口只有一盏亮着暖黄灯光的路灯,灯下,围了一圈提着家伙什的流氓壮汉,靳则序远远看见人群中一道格格不入的单薄身影。
  “热闹好看吗?”季鹤扬搭上他的肩膀问。
  靳则学沉着脸,没回答。
  巷子不大,这才不到半分钟,被包围在中间的人已经被逼到了死角。
  “楚今,没想到你还真敢来。”面前的人颠了两下手里的棍子说,“我看你这次往哪儿跑,有钱赌,一定也有钱还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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