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法子绪扯了扯嘴角,被拽着去了茶几前。
  怕扫了两个叔叔的兴,他拿起叉子吃了好几口,连声夸赞美味美味,但视线却一直盯着楼梯的方向。
  或许是他的心不在焉太过明显,许知青笑了笑,“你找哥哥呀?”
  “我看你们今晚没一起回来我还问呢,他说他不舒服,去休息了。”
  “不舒服?”法子绪垂眸眨了眨眼,冲着许知青点了点头,看样子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吃了三碗果切和两块小蛋糕加一瓶酸奶,法子绪就上了楼,说自己还有一科作业没写完。
  许知青伸手揽住符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老公身上,一副心软的表情,“看他俩感情多好,听符策病了,就只吃这点儿。”
  平时要吃这样的两份,甚至有时候晚饭没吃饱或者食欲好的时候,还能把符策剩下的给吞了。
  上楼的时候,法子绪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在原地顿了顿,最终还是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还剩最后一科作业没有做完,明明是不用怎么动脑子的抄写任务,却在书桌前坐了半个小时也没有静下心来。
  不舒服?
  高一那年,他因为英语掉出了年级前五,被叫去好一顿训话。从晚自习到放学,班主任的唾沫星子都要把他的衣服喷湿了,仍在滔滔不绝。
  在他脚快站麻了的时候,符策忽然过来了。
  班主任便连着一起训,说法子绪英语学不好有一半是符策的责任,都怪符策没教好。
  话音刚落,符策“嘭”的一声倒在地上,把他吓了一跳。
  班主任发出一声尖叫,连忙叫了救护车。
  后面法子绪才知道,符策从晚自习就开始发烧,老师和主任都说要送他回家,他说自己没事,偏要等到放学。
  符策说是怕不等他会被许知青骂,法子绪“嘁”了一声,但在此后一个周都载着人上学。
  但很不幸的是,符策刚好,他又被传染感冒了,又换符策载了他一个周。
  道路两侧的元宝枫被风吹动,叶子又嫩又薄,形成一片连绵缓和的绿色波浪。
  被荫蔽的路边,出现了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身形锐利,眉目清朗。
  但本该美好的画面被两人的对话煞透了风景。
  “都说了你别吃那碗剩饭,就不听,这下好了。”符策一边骑车,一边偏头冲着后座骂他,“特么坐后边沉死了——别搂我!”
  法子绪本来只抓着符策的衣角,闻言偏要作对,两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腰。
  他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那特么你连碗饭都吃不下还好意思说我,废物!”
  眼前的台灯忽然因为接触不良闪黑了一下,把法子绪从回忆中揪了出来。
  符策怎么可能因为不舒服就不等他,明显就是借口,就是骗人。
  作业根本写不下去,法子绪咬了咬嘴,也不管现在已经深夜十二点半了,起身就走到了符策房门口,重重敲了两下门。
  里面的人很久才回复他,问说干什么。
  听着里面事不关己的懒散声音,法子绪怒极反问:“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干什么?”
  “没事别来打扰我,我睡了。”
  “放屁!”法子绪不管不顾地摁下门把手,却发现对方竟然反锁了门。
  他嘴角一咧,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这么多年来,符策的房间一直是他想进就进的,哪儿还有锁门这一说?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特么不是心虚了是什么?
  两个叔叔这个时间应该都睡下了,法子绪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胸口急速起伏了两下。
  “符策,你给我等着。”撂下这句,他猛地扭头离开。
  黑白灰色调的房间里已然关了主灯,符策坐在书桌前,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借着开到最低档位的台灯,他翻看着一份相册——外壳发黄,但没有一点褶皱和刮擦的痕迹,看起来年份很久远,但被主人保护得很好。
  一张薄薄的照片可以承载很多厚实的回忆:
  法子绪第一次来到他家,在许知青的指导下和他手拉着手,眼神里有些胆怯和惶然。
  法子绪第一次吃橙子,嘴角沾着果粒,把皮也啃了三分之一去,才被符策发现。
  法子绪第一次吃自助,旁边的碟子垒成了小山。许知青这才知道他在家一直都吃不饱,只是不好意思多吃。
  翻到下一页,符策嘴角的笑意忽然僵在了脸上——在许知青的撺掇下,法子绪抱着他的胳膊借力,踮起脚亲了他的右脸。
  当时符策说自己左脸更帅,法子绪就围着他绕了一圈,到另一边又香了他一口。
  符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相册合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从得知自己分化成Alpha的那天,他就一直祈祷着对方能分化成O,甚至去涧山寺庙找了大师做法求符——特么白瞎他八十八万。
  但能分化成顶A也好,法子绪心肺不太好,顶A的身体机能可以弥补很大一部分。
  两个Alpha……难是难了点,但也不是没有机会。
  符策刚调理好自己的心态,对方下一秒就跟人跑了。找个O也就算了,竟然还是另一个Alpha!
  这特么——
  “哗啦——”
  一阵声响从身后传来,符策猛地往后看去。
  只见窗户被推开,薄薄的帘子被气流顶进来,一只白净的手扒在了窗沿下,缓缓对他竖了个中指。


第110章 双A竹马if:子绪被符家收养5
  符策心下一惊,连忙扔掉手里的东西跑去窗边接人。
  “别动!”借着皎洁的月色,他伸出手抓住那截莹白的小臂,紧紧扣在手心。
  墙壁上没有很好的着力点给人蹬着上来,符策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另一只手臂穿过他腋下,用着最费力,但最安全的姿势,好歹才把人给捞了上来。
  脚刚沾地,法子绪就挺起胸脯,嘴巴都张开一半了要质问对方,却被猛地一声吼了回去。
  “你特么脑残啊!这是二楼!”
  “知道危险俩字儿怎么写吗?爬窗?亏你想得出来。”符策咬牙切齿。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干什么?你知道快高考了吗?把胳膊手什么的摔断了你还考不考了!”
  一股血直冲脑门,符策气结,说到最激动的时候直接照着法子绪的小腿来了一脚,“你就想白费力气复读一年?”
  “故意的么?嗯?法子绪,说话!”
  没有回应,片刻,法子绪将左手手心伸出来,抻直了递给他,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但仍然别过脸去拒绝对视。
  让人这么一弄,符策心里的火瞬间下去了一半,他嗤笑一声,“还知道犯错了要挨打?”
  他伸手捏着对方的下巴,强行把人转过来与自己对视。
  视线中,法子绪绷着一张脸,因为抿嘴抿得太过用力,两边嘴角微微往下垂着。
  符策冲他挑下巴,“怎么?你不服啊?”
  法子绪就十分倔的,直直地看着他,并再次把手往他这里送了送,“服!你打吧。”
  符策差点被他这一声中气十足的“服”气笑了。
  “你看着挺心悦诚服的啊,嗯?”他抬起手,重重拍在对方掌心,发出异常清脆的一声。
  “我看起来不讲理吗?”符策掐着法子绪一边脸颊往外扯,把人的牙龈都露了出来,“有事说事,你别在这驴驴个脸。”
  “你打完了?”法子绪冷着脸,没等人回答就接着说,“那该我了。”
  “一码归一码”是他最喜欢符策的一点——两人每次吵架,或是他单方面被训,当场解决完就算完,可以迅速抽离进入下一件事,对方从来不会再给他多余的脸色看。
  法子绪拿过对方的手,仔细把掌心捋开,毫不客气地高高扬起手臂,“轰”的一声打了下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心又红又麻又痛,像是几万根针细细密密地扎过来。
  符策骂了一句,手腕甩了两下,低头抬眼看他,“你要造反呢?”
  没回答问题,法子绪直接坐在了符策的床上,就像他才是这间房的主人,极度嚣张地诘问道:“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放学?”
  符策短促的笑了一下,气音很是抓耳,“法子绪,你早恋还有理了?”
  符策俯身和坐在床上的人对视,目光灼灼,声音里透着一股狠,“我不让你吃朋友的东西,你好了,你把他变成男朋友了,是么?”
  “谁早恋!”
  法子绪猛地直起身体,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几乎要鼻尖贴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
  “我都和奇然说清楚了!我说我们应该好好准备考试,后面我还要把礼物还给他,但一回教室就发现里面是暗的,一个人也没有!”
  法子绪把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重,表达出了极度的不满。
  符策原地怔然几秒,随后,好看的剑眉上扬,他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哥哥冤枉你了?”
  法子绪狠狠呸了一声。
  “你不是我哥。”他别过眼去不看对方,音量有些低,那点心思,那点埋怨,那点委屈,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愿意说给人听。
  “在教室我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我……”
  他还想是不是符策又晕了,把教室角落看了个遍,连放扫把的柜子也打开看了,都没有。
  额头被轻轻撞了一下,法子绪听见人带着点儿笑意地问:“哦,喊了好几声啊?怎么喊的?”
  符策伸手从下往上刮他的脸颊,“掉眼泪没?”
  法子绪看人一眼,很是不屑地“嘁”了一声。于是符策就又做出了个了然于心的表情,两手倒着捧住他的脸,“那就是想哭但憋住了。”
  连“啧”了两声,符策的指尖蹭着他的下颌,“可给委屈了。”
  “我错了,哥哥给你道歉。”
  指缝间夹了点又嫩又软的脸颊肉,触感很是舒服。符策的声音也低了下来,难得柔和,“以后不管什么情况都等你一起走,保证。”
  沉吟几许,他又开口:“我载你两个周,再给你洗两个周的头发,可以吧?”
  闻言,法子绪思索片刻,觉得补偿有点少,于是加码要人给他洗两个周的四角裤。怕符策不同意,他企图找找自己吃的亏。
  “而且你刚才还踹我,”他微微弓腰,用手指了指小腿,“就这儿。”
  “那是你该,”符策往那处捏揉了两下,“再敢爬一次窗试试,我打断你的狗腿,把你一辈子关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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