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几位工作人员又互相看了看,为首的那位挠了挠头,心说这就是“小乖”?
  这看着……跟乖这个词完全不沾边儿啊……
  白兰地的香气越发浓郁,众人感受到一股压强,却也不敢直接一走了之。
  法子绪伸手,小心翼翼压按着对方阻隔贴的边缘,封锁住无意泄露出的信息素,又绝对没有触碰红线。
  接下来就是把人抬回家,Alpha身形高大,几位工作人员纷纷撸起袖子,抻了抻老腰,正欲大干一场。
  “手臂,搂我脖子。”
  冷声下发指令后,面前清瘦的Omega一手穿过腿弯,一手垫在人后背,一个起身,轻轻松松就将一个顶级Alpha抱了起来。
  甚至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搂紧,还能空出一只手来输入密码。
  大门被“嘭”的一声关上,几个Alpha工作人员被“小乖”羞辱一通,自惭形秽,摸头挠脸地取消了夜宵订单,并找起了手机里被拒绝多次的健身房推销。
  已经很久没来符策家了。
  法子绪俯身,正欲将人放在沙发上,Alpha却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吸盘的八爪鱼,紧紧黏附在他身上。
  如果生拉硬拽,不是对方要断条腿,就是他要被扯出淤青。
  “符策。”
  他没什么表情,冷声道:“你就不觉得自己太麻烦我了吗?”


第74章 你怎么这么坏
  法子绪能明显感受到怀里的人僵硬了一瞬。
  本就虚弱的Alpha彻底蔫了下去,就像一片被水打湿的落叶,被人行道上的无数鞋底踩得又薄又破,不成形状。
  随后,他软塌塌地松开了法子绪,侧躺在沙发上,脸朝着沙发缝。
  法子绪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咚咚咚”的,等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才发现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陷阱。
  他的脚比符策小两号,穿他的拖鞋总不跟脚——现在玄关的拖鞋多了一双他的尺码。
  他去给符策找睡衣,打开衣柜,一排整齐挂着的布料里,多出两套明显比其他衣服短一截的。
  他猛地关上柜门。咬了咬下唇,视线转移,他将床上那套黑金色睡衣拿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要洗的,他先是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扑了满脸,让他咳了好一阵儿。
  “自己换上,”他把衣服扔在符策身上,忍不住开口道,“你到底穿了多久?味道这么重。”
  沙发上的人背对着法子绪,缓缓伸出手,将搭在腰间的衣服扯进了怀里,嘴里嘟囔着你也没给我买件换洗的……
  可惜法子绪没有听见身后人的埋怨,他来到浴室打湿毛巾,却又防不胜防地见到洗漱架上放着两个牙杯。
  从前他留在这里过夜,洗漱都是用手接水往嘴里送。
  法子绪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危机四伏的丛林里,所到之处皆是箭无虚发。
  他回到客厅,入目便是沙发上一个缓慢蠕动着的男人。
  Alpha依旧躺着,磨磨蹭蹭地把褪到脚踝的外裤甩出去。
  浑身疼得厉害,但符策也不敢闹脾气哼唧,手上笨拙地挑着睡衣的领口,却怎么也找不到。
  “不用穿了。”
  法子绪垫了条毯子,将人打横抱起,Alpha手忙脚乱地将睡衣团成一团放在胸口,一起带走。
  上次运动会只是听了汪炀的描述,如今符策才算切身实地地体会了,两回。
  身上像是被点了一捆干柴,可无论再怎么难受,他也不敢再多做出点什么了。但可以偷偷嗅一嗅来自对方的味道,悄无声息的,不被发现的。
  符策明显的状态告诉法子绪,Alpha正处于易感期。
  他得赶紧离开了。
  柔软的大床下陷,法子绪将对方的额发拨开,把温凉的毛巾敷在额头,他淡淡开口道:“我一会儿叫汪炀来。”
  Alpha盖着毯子,被安置得妥妥帖帖,此刻眼神有些懵然,“你要走?”
  “只是出于人道主义过来一趟,”Omega把退烧药放在床头柜,“况且你不是易感期?我留在这儿,你觉得合适么。”
  符策哑着嗓子,上半身支起来一点,激动道:“我没易感期啊!没啊!”
  看着毯子鼓出一个弧度的法子绪:“……”
  “随你怎么说——把药吃了,吃完我就走。”
  Alpha躺回去,紧紧抿着唇,沉默了。
  “怎么了?你没吃饭?”法子绪问。
  天降一线生机,符策眼里亮了一下,正欲点头说是,很想吃你烙的小饼。可余光却瞥到对方缠着纱布的手掌,于是刚刚兴奋张开的唇又恹恹地合了回去。
  “……吃过了。”
  法子绪点头,重新把药递了过去。Alpha咽咽口水,把毯子往上提了提,遮住嘴巴。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
  “咕噜~”一声肠鸣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明显。
  Alpha小心翼翼地抬眼,两人对视几秒。法子绪忽然扭头离开,符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正欲喊住对方,就看人直直走向了厨房,不久,便传来了米粒落入瓷碗的声音。
  于是Alpha安安静静地把掉下来的毛巾翻了个面,敷回头上,又平躺了回去。
  不多时,纯净的米香随着热气蒸腾而上。符策接过碗,这下也不敢喊烫了,也不敢让人吹了,就靠在床头安安静静喝了一整碗,末了还说了句谢谢。
  “你家还有多余的毯子么?”
  “有的,在第三层柜——”Alpha忽然意识到什么,语气上扬了一个度,“你不走了?”
  法子绪的语气没什么感情,“这么晚了,不麻烦汪炀了。”
  主要是他对汪炀实在不放心,半夜符策要是再病起来,估计烧成楼兰干尸了也没人发现。
  Alpha这下急急忙忙把药吃了,漱了口,撑着床单,使劲把自己往床角落挤,空出身边一大片位置。
  开关被摁下,屋内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脚边灯。
  Alpha几乎紧张的发抖,此前经历过无数次的事情,在如今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青涩又懵懂,希冀又期待。
  可身侧的床位迟迟没有下陷,等了许久的符策终于忍不住悄悄扭过头去。
  法子绪竟然搬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了,一条毯子从腰间垂落到脚踝,手机屏幕发出微光,将人的线条衬得很是柔和。
  见他转过头来,撩起眼皮,淡声问怎么了,就好像医院里的合约看护,对他没有半分真心。
  Alpha咬了咬唇,偏过头去说没事。
  “没事就闭眼睡觉。”
  今夜格外漫长,好似无边无涯。月色朦胧,透过薄薄的窗帘,将寒凉的清辉洒落在Omega身上。
  法子绪弯腰伸手,用指背碰了碰对方的脖颈,温度依然很高,他将湿毛巾重新打湿拧干,再放回人光洁的额头。
  Alpha的呼吸声很浅,眉头轻轻蹙着,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怀里揉成一团的睡衣。
  这样第二天睡醒会僵,法子绪试探着轻轻掰了掰,但没掰动。
  橙子味的香气缓缓逸散,温馨的,暖和的,如同一杯冒着热气的浅色橙子果茶滑入寒凉的食道。
  带有安抚意味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给予,温柔又隐秘地讲述自己的心事。
  “法子绪……”发热的人忽然发出近乎梦呓的声音。
  Omega没听清,以为他哪儿不舒服,于是膝盖一抬压在床上,侧身贴近了人。
  但或许是感受到了温柔的来源,Alpha迷迷糊糊将他摁坐了下来,把整张脸埋进他肚子。
  “……法子绪,你为什么会有前任……”
  符策的声音很闷,因为一点鼻音,显得像是有满腹委屈,“和我一起过易感期的时候,想的是谁?”
  “我爹说,人一辈子只能喜欢一个人,只能跟一个人在一起。”
  Alpha意识不明,字句黏连,埋怨着他,“法子绪……你怎么这么坏……”
  安静的空间中只剩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明明知道对方神志不清,却还是无法抑制地被牵动血液流速。
  法子绪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捕兽夹夹住,动弹不得,无法抽离。
  他空咽一下,压住迅速肿起的咽喉,“符策,我现在已经是Omega了。别说这种不切实际,让人误会的话。”
  “我有我的生活。”
  “我受够你了,仅此一次,以后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了。”
  或许是他的回复太过迟疑,太过缓慢,让疲惫的Alpha再次昏睡了过去,所以他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法子绪竟然松了一口气。
  片刻,符策翻了个身,从他身上下来,带走了体温。
  Alpha背对着他。夜色深不见底,法子绪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下摆,洇开了两处潮湿又晦涩的泪痕。


第75章 新欢
  整整一夜辗转难眠,见人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Omega在清晨的时候就轻手轻脚离开了。
  天还没亮,他下楼的时候脚步很轻,并没有触发声控灯,整个楼梯间只有从窗户透进的墨水蓝。
  长长的台阶转了一圈又一圈,到最后,站在深秋的冷风里,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这幢既熟悉又陌生的建筑,只觉是黄粱一梦。
  法子绪在此后数次的公共课上都没有见到符策。仅仅一周没有联系,他甚至有种Alpha彻底消失了的错觉。
  他拨弄着桌面上的笔,这才发觉从前两人见面的频率有多高,共处的时间又有多长。
  “共同经历越多,越会把对方纳入自我——这就是Aron夫妇的‘自我扩展模型’。”
  讲台上的社会心理学老师口若悬河,底下的学生昏昏欲睡。
  “另一个人的记忆、故事、体验,慢慢变成“我”的一部分,两个人拥有独属于“我们”的集体叙事,边界逐渐模糊,联结就会逐渐加深。”
  法子绪现在正在做的,或许就是把这种来之不易的联结亲手断开。
  “卧槽!符策有女朋友了?”
  忽然,气氛低迷的教室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们班同学说他一个周没来上课,原来是谈恋爱去了?”
  “他这种顶级Alpha私下里不知道谈过多少个呢,但摆在明面上的就这一个!”
  “校论坛上都有照片儿呢!就在教学楼旁边的花坛。”
  “原来大少爷喜欢这种类型的?”
  法子绪用手臂挡住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图穷匕见,最终还是点开了校论坛。
  排在热门帖第一的,是一张半小时前的双人合照,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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