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法子绪心不在此,支支吾吾回不出话,但又不好剧烈地挣脱,头来回转了两下,眼神却一直盯着别处,显得有些不安。
  “怎么了哥?”
  一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问了他一句,法子绪只扯了扯嘴角摇摇头说没事。
  但忧心的表情却藏的不是很好,尤其是空气中已经隐隐泄露出一些带有焦虑情绪的信息素。
  一程分外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以为法子绪不太擅长面对过于热情的人,便往前走了一步,冲人笑了一下,说了声姐姐好。
  汪晴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一程吸引过去,“你也好呀,你多大了啊?看起来好小,果然好看的人都和好看的人玩……”
  两个活泼的人看起来相谈甚欢,你一言我一语,十分融洽。
  符策稍稍挪了位置,在法子绪身后站定,倾身往前靠了半分,语气没了方才的戏谑,甚至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怎么了?”
  法子绪抿了抿唇,微微偏过头去朝着符策,和盘托出,“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从刚才在走廊上就有,刚才又有。”
  但他的注意力还停留在方才的心有余悸中,眼睛盯着空空荡荡的走廊拐角,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突破了社交安全线。
  法子绪的声音压得很低,甚至为了让对方听清,他还往Alpha那边凑了凑。
  符策也没有提醒。所以法子绪丝毫未觉,如果再稍稍一动,饱满润泽的嘴唇就会蹭过对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刚才我还看见半边藏蓝色的衣服,就像那种工作服。但也可能不是工作服,也可能根本不是他,只是他恰好从那儿经过,也或许是我感觉错了,还可能……”
  法子绪很少有这种叽叽喳喳的时候,就像放在纸壳子里嫩黄色的小鸡一样,啁啾个不停。
  符策渐渐也忘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近。
  开始他只盯着那两片小幅度分分合合的唇,到后来,看着法子绪怕说不清楚,有点儿严肃也有点儿迫切的神情,他不知怎么的,很想用最为温柔的信息素让对方感受到安全。
  看他因为自己而变得放松而软和。
  但顶级Alpha的信息素对所有人来说都过于明显,残存的理智扼杀了这个想法。
  可如果什么都不做,他心里又痒得厉害,于是他低下头,想用头发蹭一下对方黑黑圆圆的脑袋。
  “你听到了吗?”
  这时,久久没得到一句回应的法子绪忽然仰头,两人的发丝勾连又极快地分开,视线蓦地在空中对上。
  “你声音太小了,没怎么听清。”
  符策抿了抿唇,“你一会儿凑近点再说一次,或者今晚你来我家慢慢说。”
  法子绪觉得自己刚才已经靠得挺近的了,他觉得符策故意耍他,但对方的神情又很正义严谨,好像非要帮他把这个人揪出来。
  所以他又有点犹豫地问:“你哪儿没听清?”
  “我要知道哪儿没听清那不就是听清了吗?你一会儿全部再说一遍,细节也说明白。”符策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摸到了骨头。
  Alpha不禁愣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些怜惜,显得更真,“最近人贩子很多,你这种又有人肉又有猪肉的最容易被盯上,可得好好跟着我。”
  “知道没?”
  对方的语气和内容半真半玩笑的,法子绪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抿着嘴叹了口气。
  符策顿觉不好不好,刚想开口说点儿正经的,就被热情的汪晴打断了。
  “小帅哥,姐姐结婚你真的不来吗?”汪晴一副遗憾的表情盯着他。
  可能是把心事说出来会好很多,法子绪这会儿回魂了,一眼认出了汪晴。
  这是当初周恒羽要求他去网红店买甜品的时候遇见的豪爽姐姐。
  当时法子绪还不知道自己快要二次分化了,硬撑着不适去排队,最后是汪晴送了他两份。
  欠了人家的人情,怎么有不还的道理。况且要求的还是伴郎这种,出现在对方人生大事中的角色。
  法子绪又想起自己刚才冷落了汪晴,心里更加过意不去,立刻接话道:“姐姐,我去!”
  “都怪符策不提前告诉我,要不然我早就答应了,我特别愿意去!”
  汪晴小训了符策两句,又笑着拍了下手,说这下缺的那个伴郎位置就补齐了,还说其实这个位置就是老天爷给法子绪留的,都是缘分。
  “不是。”
  汪炀的表情忽然变得面目全非,他猛地拉着符策往边儿上走了两步,低声吼道:“伴郎怎么变成他了!?”
  符策笑着朝把自己卖了的法子绪磨了下牙,又道:“怎么不能是他?”
  不远处的人就算瘦的剩个骨架子也能看出肩宽腿长,那张又嫩又白的小脸蛋子更是不用说,咬一口大概比挂着晨露的成熟水蜜桃还酸甜多汁。
  符策自诩颜值太上皇,同时也慷慨地给对方封了个小太子。
  “不合适吗?”他还觉得挺配的。
  汪炀脸红脖子粗地跳脚,“这是重点吗!他合不合适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符策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法子绪那万人嫌的,肯定没人愿意跟他配对玩堵门游戏,那只好委屈我跟他了。”
  “……你心善人好我知道。”汪炀一听符策这话,顿时好一阵心疼。
  他兄弟竟然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真是太仗义了!
  汪炀感动得一塌糊涂、涕泪横流,觉得自己也不能掉链子,于是安慰地拍了拍符策的肩膀,“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劝动我姐把法子绪换走。”
  他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忍痛割爱道:“到时候我说你和一程处对象,法子绪是小三,这样就肯定能换成了。”


第53章 他是好的,我就是坏的
  “什么?”
  汪炀语出惊人,叫人振聋发聩。
  符策一把扯住汪炀,却拽了个空,看着人迈着坚定的步伐向他姐走去。
  他连忙追了上去,一过去就听到法子绪那边也在掰扯。
  风早神一程也急得脸红脖子粗的,“小绪哥,我是真愿意去,我特别喜欢参加婚礼,我没骗你!”
  法子绪叹了口气,皱着眉头劝说道:“阿程,我已经说了,你不用为了我做你不喜欢的事。”
  刚才小孩还那么坚决地说最讨厌婚礼这种场合,要是去了就会浑身不舒服,现在一听他要去,就要跟着,这不是为了陪他是什么?
  虽然知道一程是怕他不适应,但法子绪觉得自己应该能处理得来,并且他也不愿意让别人为了自己牺牲什么。
  他打断对方,狠下心来佯装不虞道:“你要是想去就去吧,我管不了你,但那天我是不会跟你说一句话的。”
  一程没想到法子绪这么好脾气的人会为了这个跟他发火,虽然语气称不上冲,但对于一向温柔的法子绪来说,已经很严重了。
  他立刻着急道:“哥你别生气!你别不理我,我不去了不去了!”
  所以这下无论汪炀怎么劝,风早神一程一口咬死,说什么也不去了。拒绝的时候特别大声,还时不时偷看两眼法子绪,观察对方的反应,希望能收获一个安抚的动作或者一个和解的表情。
  但没有。
  他哥的注意力早就被傻逼Alpha拿走了。
  “明天下班带你去试伴郎服?”
  符策说这话之前瞟了一眼风早神一程。他想故意做出个得意的神情,可方才听着法子绪说的话,嘴角又扯不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结果当然是符策愿意看到的,小神人自己自导自演自作自受,最后还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得跟法子绪分开。
  但法子绪拒绝神人来婚礼的原因,却明显是为了对方好——甚至好的不是一星半点,简直称得上是无微不至。
  不免让人联想到两人平时的相处模式。
  法子绪对他到底有多百依百顺。
  而这种不知不觉成为了习惯的顺从,到底是对小辈的宠溺,还是对朋友的大度,亦或是更进一步的,对某种关系的纵容。
  符策的声音落了下来,“我明天有事不去Meridian,下班了别乱跑,就在办公室等我。”
  Alpha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奇怪,看起来就像是努力提起活跃,但又实在调不起来情绪。
  符策是一个恣意张扬直来直去的人,一般不会出现这种表情,法子绪蜷了蜷手指,摸不清他这是怎么了。
  他觉得Alpha最近可能是信息素失调了,情绪和行为就是很难懂。
  明明刚才还挺想让他去婚礼的,现在他要去了,怎么又不乐意了?
  法子绪试探着开了口,“你要是不愿意跟我一起去试衣服,可以把地址发我,我自己去。”
  “你能不能别老往坏处想我!”
  谁知他随口一问,又踩到了Alpha哪条尾巴。
  符策回的很快很急,语气很重,埋怨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哦!他就是好的,我就是坏的。”
  “他就是牺牲自己时间陪你,我就是不愿意跟你去试衣服。”
  明明生日都单独和他一起过了,旁边锅上还炖着玉米排骨汤,甚至对方刚刚还吃了他烙的半张小饼。
  怎么只有自己看见漂亮耳钉就想给他买,而法子绪却有那个闲心跟神人出门逛街买什么睡衣。
  符策越想越觉得不公平,越想越觉得委屈,“天天恶意揣测我,我最近也没怎么你吧!”
  “法子绪,你说话伤不伤人?”
  被骂了一天猪的法子绪:“……”
  次日,临近下班。
  落日余晖透进百叶窗,送来一份独特的慵懒感。法子绪打了个哈欠,还剩下一份星熠坊代言文稿的审阅,他手头上的事情就快完了。
  昨天法子绪只是稍稍沉默了几秒,不知道怎么彻底把Alpha惹毛了,再也没跟他说一句话。
  尽管闹了点儿小矛盾,但按照约定,他还是带着那份文件去了符策办公室,靠在沙发上慢慢看着。
  嘴巴有点干,他伸手去拿桌面上的杯子,轻盈的手感让他刚端起就发现里面没有水。
  他盯着手里的白瓷杯,这才意识到,原来在从前,他多次拿起来就喝的水,是有人事先倒的。
  法子绪忽然想到Alpha生日那天,自己无意玩笑说他难伺候。
  对方仰脸看他,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透出一层绯红,失去了距离感。红着眼圈儿,鼻音很重,哽咽着控诉,说他哪次不是用鸟巢速溶咖啡糊弄人。
  法子绪才知道符策每次只是不说。他还以为对方每天瞎喝,什么区别都喝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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