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更何况是医学这种费脑子的东西,法子绪估计着沈叙禾也烦着,赶紧结束了聊天,让人早些休息。
  正当他翻找着医院的其他腺体科专家,准备换个人挂号的时候,手机上方又弹出两条消息。
  【好的,你也早些休息。】
  【晚安。】
  法子绪回了个表情包。
  心里不禁感叹着,沈医生这么温柔的人,要真让符策追到手了,那可真是丑事一桩啊……
  与正准备早早入睡的人不同,十一点钟正是猎艳的好光景,夜场中的身体个个热情奔放,散发魅力。
  “都看着啊,今天可是咱们符少来坐场子了!”
  “好久没来了啊符少!”
  音乐声震耳欲聋,酒吧的装修十分豪横,数十位穿着不菲的少爷小姐或坐或站,年轻火热的气息压也压不住。
  汪炀拿着酒杯碰了一下符策手里的白兰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去哪发财了?好久没找我玩了。”
  “Meridian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入不入股啊?”
  符策只觉得身后的音乐吵得恼人,含糊应了一声,“再想想。”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凑上来,“符少,你可别藏着掖着,我爹一直说让我好生跟你学学金融和管理,我耳朵都磨出茧了。”
  “是啊,这么久没出来玩,是忙什么呢?”
  酒吧里的信息素味道本就鱼龙混杂,现在更和众人的香水味融在一起,乱七八糟,搅得人思绪不宁。
  “围这儿干嘛?滚开。”
  即使音量没有很大,但语气中透露出的不耐让众人纷纷噤了声。
  “别生气符少,喝杯饮料清清火,”一旁的生面孔递来一杯酒,“这里的新品边车,您尝尝?”
  Sidecar,干邑白兰地融合橙皮利口酒,再加入少量柠檬汁。
  酸甜制衡,入口清爽干练,再缓缓浮现出烈酒的尾调。
  “拿走,”汪炀立刻将那人的手挡开,“他不吃橙子味的东西。”
  说完,他回头又揽住符策的肩膀,解释道:“新来的,不知道。”
  见状,其他人纷纷低头走开了些。符大少爷阴晴不定,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和颜悦色的,但剩下的时间,就比如现在……
  阴沉沉的气场将玻璃桌面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此时已经压得人有些不舒服了,像是顺逆皆亡的暴君。
  汪炀是个很不敏锐的,也察觉到符策的不对,“咱俩可是拜过把子的,你有事瞒着兄弟?”
  符策一下子笑了。
  还是小鼻嘎的时候,俩人闹着要去射击场馆参观。
  枪声一响,两个怂货直接对着红心靶跪了,互相抱头痛哭,撕心裂肺说一定好好听警察叔叔的话。
  “拜哪个靶啊?”
  “这个你别管,总之你不能瞒着兄弟,说事。”
  符策刚扯起一点的嘴角又落了回去。
  他其实是想让汪炀帮着分析分析的,但这就必然牵扯出他和法子绪易感期的事,没法开这个口。
  “实在不行,”汪炀见他不说,只好给他出别的主意,“现在法子绪不是变成O了么,咱们拿信息素压他,再把他套个麻袋揍一顿给你解解闷……”
  “你……”
  没等符策说完,汪炀就先撞了他一下,满脸严肃,“哥们,这么下作的手段你都要答应了?”
  “你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了!”
  “你听我的,就算法子绪变成O了,咱们也得堂堂正正地弄他!”
  符策一脸无语地看了他几秒,烦躁地“哎呀”一声,拨开了汪炀的手。
  【删删删】
  “别提他,晦气。”
  符策仰头,将剩下的酒一口闷了,残留着强烈白兰地味道的杯子重重落在桌面。
  他弓着背,扭头看向侧面,也没正对着汪炀,就盯着虚空。
  “汪炀,你说眼皮薄的人是不是薄情啊?”
  “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汪炀翘起二郎腿,正欲靠上沙发,忽然觉得事情不对。
  他瞬间瞪了眼睛,僵直地弓下背,也侧着头看向符策。
  “符策,你谈恋爱了?”
  “放屁!”符策的爆破音很有劲儿,“奸臣!奸臣!拖出去斩了!”
  汪炀一边摇头一边摆着手,表情显得很认真,一副推翻了刚才问题的模样,“不不不不不……”
  符策这才别过头去,平息着起伏的胸膛。
  跟法子绪谈那什么?无稽之谈!
  “符策,你分手了?”


第21章 哥哥,我错了
  “你给我滚!”
  “你别急啊!”
  汪炀抬手格挡,“开学格斗测试你也没急眼啊,现在急什么?”
  “当时你被法子绪按在地上当臭狗一样打,不仅被打了脸,还——”
  “汪炀,哥们求你了,”符策很有礼貌,“我今天不揍你一顿心里不舒服,你忍着点,啊。”
  “停停停!”
  汪炀小心翼翼把符策揪着他领子的手拨开,嘴里都结巴,“你不是问什么薄不薄情的,你你你等我叫晓晓来。”
  “她,她她会塔罗牌,给你算算。”
  “哦……那行。”符策舔了舔嘴唇,还好心给人整理了一下领口。
  转而,他提前警告道:“没有谈恋爱也没有分手,没有爱而不得也没有恨海情天。”
  “收到收到收到,”汪炀点头如捣蒜,随后朝着不远处喊了一声,“晓晓!”
  不久,方片形的纸牌罗列在桌面,做着八厘米长指甲的Omega做出了“请”的动作,符策又顿时生出一种荒谬感。
  他要问什么?
  财运事业运势,家庭感情姻缘。
  他跟法子绪有什么好问的?
  哪样儿都不沾边啊!
  符策觉得无聊,想回去睡觉了。他心不在焉地看向门口,却忽然瞥到了吧台旁一个单薄的身影。
  对方也并非羸弱,只是在顶级Alpha中显得有些瘦——虽然现在已经是Omega了。
  “有事先走了。”
  符策已经起身了,汪炀猛拽他的裤子,“哎!来都来了,你抽两张啊!”
  Alpha眼睛盯着吧台,俯身随意点了两张,离开的时候明明是普通步速,却带起一阵风,像是下一秒就要去追猎什么桀骜的狼匹。
  听说顶级Alpha的易感期很难熬,这么多年也没见符策身边有什么称心如意的omega,汪炀对兄弟的感情事很是好奇,“这啥意思?”
  “权杖五正位,隐士逆位。”
  “相持较量,求而忐忑,胜负未知。”
  “啥玩意,你这不准啊。”汪炀满脸嫌弃,一下子靠回沙发背上。
  “我兄弟腰细腿长扔子大,要什么omega没有,还较量,还胜负未知,搞笑。”
  牌在晓晓指间绕花,迅速收成整齐的牌堆,她冷哼一声,“信则有,不信也有!”
  这间酒吧据说是个外国人开的,玩得开,也玩得花,就是低消八千八。
  法子绪大晚上的接到电话就过来赎人了,只要法秀云不碰那东西,他的包容度还是很高的。
  刷完了卡,他嘱咐了她几句,就迅速出了包厢。
  这里人太多,二氧化碳浓度高,气味也杂,法子绪呼吸有点不顺畅,快步往外走。
  十二点正是夜生活的开端,几位穿着火热的AO站在舞池中央,一张红心J纸牌在他们的唇间传递着。
  忽然,一位omega在原地停住,并未去接另一人递来的纸牌,而是转身直接吻上了身旁另一位omega的唇。
  全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法子绪也回头望去。
  没有看见热闹,倒是一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蓦地出现在眼前,那种天赋的自信与傲气,好像身后的无数兴奋激动全部为他而来。
  那人冷峭的薄唇缓缓张开,问他,“好看吗?”
  法子绪伸手把人拨开,没拨动,“你挡我看人家玩游戏了。”
  “看有什么意思?我跟你玩啊,就我们俩。”
  法子绪没说话,转头要走了,符策却将人一把抓住,嘴角翘起威胁的弧度,“我记得我说过,不许你来这种地方。”
  对方的管束太过无理,法子绪都要笑出来了,“大哥,你谁啊你。”
  他是被禁止进入酒吧过,不过是在很久以前,符策易感期的时候。
  做暑假工的第三天,少爷一个电话把他叫了过去。
  易感期的Alpha像听不懂人话似的,只顾自己说自己的,“法子绪,你特么去哪儿了沾一身味儿回来,难闻死了!”
  酒吧的工作证从口袋掉到地上,符策垂眸冷冷扫了一眼,高挺的眉骨荫蔽出一小片阴影,显得人戾气格外深重。
  “以后不许去了。”
  【删删删】
  ——对方横行霸道的恶劣事迹完全数不过来,但那都已经是以前的事了。
  现在符策有什么狗屁占有欲都跟他没关系,就算对方要把七大洲八大洋都占了,让全世界改叫符国了也跟他没关系。
  俩人可能想到同一件事上了,沉默了很久,直到又一阵欢呼爆发,符策才扬了扬下颌,出声道:
  “法子绪,你以为我不想跟你一刀两断啊?”
  “那正好。”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对法子绪不友好,他转身就要走,却听身后的人又发问了。
  “那以后我易感期怎么办?”
  “怎么办?”法子绪立刻扭过头来,把这三个字说的很慢,直直盯着对方的眼睛,往前逼了一步。
  他眼梢上挑,伸出一只手搭在台面上,侧身将人挡住,以一个占有的姿态把Alpha半环在怀里。
  “还能怎么办?”
  【删删删】
  “你……”符策说不出话了。
  法子绪的身体压得极近,那条晃动的耳饰平添意味,却因为少年人的意气又不显得风俗。
  “我怎么啦?”
  法子绪仰头看他,笑得很是勾人。
  “符少,有阉割意向可以打我电话,我干活很麻利。”
  符策的上半身微微蜷着,就连那双锋利的眼睛也因为湿润而沾上了一些可怜的意味。
  就像是从小娇生惯养、嚣张跋扈的少爷一朝家道中落,流落风月地,自此任人摆布。
  法子绪维持着姿势欣赏了一会儿,随后不顾身后人又红又绿的脸色,心情颇好地翘着嘴角,扬长而去。
  可小曲儿才哼哼了一半,还没走出几步,法子绪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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