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师徒文中,主角攻的恶毒师娘(穿越重生)——月明古渡

分类:2026

作者:月明古渡
更新:2026-10-29 08:24:33

  牧玉堂自己止了声音,面上神色在一瞬的凝滞后又重新退为惶惶不安。
  夺舍韩无影之人是魔修。
  那此人的术法,也是在万峰宗结界净化的范围内的。
  “这个也不是……那,那会是谁?”
  嘴唇抿起又松开,心中的焦虑像愈演愈烈的灼火。
  可疑的人选里没有一个是他想怀疑的对象,所以他选择尝试着,像刻意的回避一般去找出其他的可能:
  “或许,嗯,我在玉林秘境中有昏迷过一段时间,说不定是那段时间里有歹人作祟近了我的身……”
  听闻牧玉堂曾在玉林秘境中陷入昏迷,暮隐眉间皱痕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他尽力控制着让自己的脸色不要太沉冷,那种沉冷自然并非是冲着眼前人而来。
  他放下了控制着法阵的手。
  因为担忧,他方才施展术式时并不是单单只用了治愈术,他还用灵气上下扫荡过了牧玉堂的身体。
  本意是探查牧玉堂身上会否还有其他的暗伤,却……因此发现了一些在他意料之外的东西。
  “瑶云。”他开口中止了牧玉堂有些急切又有些慌乱的絮絮低语,“那双银环,是你一直都戴在脚腕上的吗?”
  话音在喉头被吞下,牧玉堂的嘴唇还是微微张开着的,未来得及合拢。
  显而易见的怔愣神情在面上停留,牧玉堂在少顷之后才想起来那对被寂渊亲手戴到他脚踝上银环,下意识地便答道:
  “这是寂渊给我的,从玉林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戴在身上……”
  他伸手拉了下裤子,垂感极佳的轻薄长裤被很轻易地扯动,露出其下羊脂玉般白皙柔嫩的皮肤。
  深色的银环圈在小腿的最末端,在纤细精巧的踝骨上方约莫一寸之处。骤见天日时环上有银光流动而过,很晃眼,像警告,也像挑衅。
  牧玉堂抓在自己裤子上的手收得有些紧,早就蔓延于心底的不安凝结出漆黑的水珠,落在地上,像要腐蚀风平浪静的表象。
  脚踝被手握住时他被吓了一跳,这才从混乱的思绪间回过神来。
  他的身体向来很敏感,但此刻的震颤却不知是因为被人触碰到了娇嫩的脚腕,还是源自于心中的惊惶。
  “这个银环,只是用来定位的,因为我在不归山遇了险,寂渊才会想给我戴这个银环,这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
  辩解声到后面逐渐小了下去,漂亮又孱弱的小羊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他小声问暮隐:
  “这银环……有什么问题吗?”
  暮隐没有即刻作答。
  他抬指碰了碰那坚硬的、带着丝缕冷意的银环。灵气在不动声色间自指腹延伸而出,试图探寻那银环内里的结构,却无功而返。
  眸中晦色愈深,暮隐压下那些逐渐演变成真相,逐渐生长出尖锐獠牙的猜想。
  握着纤细脚踝的手收敛着力道,他转目看向小脸上交织着惶恐与忐忑瑶云,开口时话音略沉:
  “此物构造精密,我的灵气无法深入其中一探究竟,尚不能确定其到底有何效用。但是,瑶云,你能自己接下这枚银环吗?”
  牧玉堂被问住了。
  他好像从来不曾有过这个念头。
  即便一开始被寂渊抱在怀里,像佩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饰品一般戴上脚环时,他好像是有过短暂的迟疑的。
  可是后来,他却从未想过将脚环摘下来。
  应该……应该是因为这银环佩戴在脚上,又总是悬空着,并不会触碰挤压到他的皮肤,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脚上还有这么一双银环……
  所以暂忘了这件事情,也很正常吧?
  “我,我也不知道。”
  即便心里给自己找了充足正当的理由,牧玉堂开口时还是感到一点混着莫名慌乱的心虚:
  “应该可以的吧。我这就试一下……”
  在他仓促地撑着床坐起身来之前,暮隐沉默着伸手扶住了他。
  大抵考虑到他双腿受伤,如今行动不便,暮隐将他扶起后便转身坐在了床沿。
  一只手揽过他肩背,一只手自他膝弯下穿过。被手套阻隔了部分热度的宽大手掌自后握住大腿的下端,将牧玉堂的膝盖往上提起,好让牧玉堂在双腿后能更轻易地碰到脚上的银环。
  这竟然是他第一次触碰这在他身上佩戴了将近半月的脚环。
  银环摸上去的感觉有些冷,但除此之外,好像和普通的饰品没什么区别。
  感受不到其上有任何灵气的波动,也无法将抽成细丝的灵气探入其中半分。
  借着不甚清晰的记忆,他在银环内圈摸到一粒微小的凸起,那应该就是开启银环的机关。
  他按下了那枚凸起的机关,指腹传来的按压感很明显,但是他等待了半晌,都没有任何事发生。
  “好像……不行。”他又尝试了几次,银环依旧不见动静。他甚至试过用灵气强行破开银环,银环纹丝不动,他反而差点被弹射的灵气划伤脚踝。
  掐灭了被银环弹开的灵气,暮隐握住人小腿,低眸检查其腿上有没有出现什么伤口。
  他唇线绷得平直,神情好似如往常般专注,目光却幽深沉凝一片。
  “但……但是这对银环里也没有灵气啊,术法要运行,总不可能半点灵气都没有吧……”
  纤白的手指因为不安而绞在一起,牧玉堂能感受到周身有些降低的气压。他又开始不自觉地,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把所有他能想到的辩解都一股脑地陈列到暮隐面前:
  “而且,寂渊也没有理由这样限制我呀,我不是前不久还出远门去了玉林秘境吗?如果,如果寂渊不想让我离宗,他只要和我说一声就好了……”
  “所以你觉得他这么做是对的么?”
  正垂着头搜肠刮肚地找理由的牧玉堂愣了一下。
  他抬起脸,与暮隐静若深潭的眼眸对视,他才确定——那句声音有些冷的质问,确实出自暮隐之口。
  他有些迷茫,有些不解地微微睁大眼睛。
  “限制你的自由,不让你离开宗门半步——这些如果是寂渊要求的,你就会乖乖遵守,没有半点异议。”
  “就因为他是寂渊,就因为他是你的丈夫?”


第72章 懵懂的小新娘
  他被人抱在怀中,(……)
  却有因陌生的质问而引起的,惶恐的、畏惧的,还带有着委屈的情绪,自牧玉堂心底诞生,取代了(……)时该有的温暖。
  牧玉堂的手指有些发凉。
  长老好像生气了,可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寂渊……他又说起了寂渊,他好像一直在怀疑寂渊,长老不喜欢寂渊吗?可是,长老不是向来不偏不倚,品行端正吗?他为什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同门呢?
  那他该怎么办?他讨厌那些诋毁他道侣的人,可是暮隐长老……
  他……他不想讨厌暮隐长老。
  牧玉堂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闷得发痛,脑袋里纷乱的思绪挤压纠缠。他不明白暮隐为什么要这么问他,更不明白暮隐想要他给出怎样的回答。
  所以他开口时没有答上一句话,他只是微微扬着脸,问暮隐:
  “为什么……要这样问啊?”
  “明明,明明不是还没有证据吗,明明现在这一切,这一切都是猜想吧。为什么……为什么长老就一定要怀疑寂渊啊……”
  吐字一开始是清晰的,越到后面,就变得越含糊不清。
  牧玉堂的眼睛有些发涩,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辩驳有些像是推诿和逃避,可是他好难过,他好委屈,像被淋湿的小狗不明白骤雨是从何而来。
  “明明……明明长老很厉害,很聪明,长老是个很好的人,为什么长老总是这么不喜欢寂渊啊?寂渊,寂渊是我的道侣啊,他怎么会想要害我呢?”
  他的话语变得有些颠三倒四,心里的想法就这么明晃晃地摊开,摆到暮隐面前来。他不想再在暮隐面前掉眼泪了,所以他低下了头,只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拉了拉暮隐的衣袖:
  “长老如果不喜欢寂渊,能不能,就不要再提他了?”
  他抱着自己的底线,默默地往后退让,他想:只要暮隐以后都不再提起寂渊,他就可以当作不知道暮隐不喜欢他的道侣,那他就可以原谅暮隐了。
  他不想讨厌暮隐,暮隐长老对他那么好,一直都在帮助他,陪在他身边,还教了他做纸人的法术——暮隐应该能算作是他的朋友了吧?
  他的朋友很少很少,好像一只手就能数得明白,所以他不想失去其中任何一个,他不想……
  “我不想讨厌长老。”
  他的声音好轻啊,都要盖不过水珠落到衣摆上的声响。
  “我也不想长老讨厌……”
  最后那个“我”字只落出一个极短促的音节,有一只手覆上(……)
  仿佛知道他不想让人看到哭泣的模样般,那只手没有捧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只是缓缓地、轻柔仔细到好似在对待此世最珍贵的法宝一般,为他拭去了眼泪。
  然后他被人(……)(……)中。
  暮隐(……),仿佛在这一瞬把很多事情都抛诸脑后,只留下一个能表露真心的(……)。
  牧玉堂(……),他听到(……),竟然带上(……)的声音,传进他耳畔:
  “我不会那样看待你的,我从来没有——也绝不会讨厌你。”
  “瑶云,是我错了。”
  牧玉堂吸了吸鼻子,紧贴的身体让他能感受到抱着他的人身体有些发颤。
  暮隐长老也在难过吗?暮隐长老也不想和他闹矛盾吗?
  暮隐长老……也把他当作很重要的朋友在珍惜吗?
  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太好了。
  他没有那么执着于对等的感情,但在得到这样一份感情时,依然会感到真切的惊喜。
  所以他抬起手,慢慢地,像作为投桃报李的回应一般,环(……)
  “没关系呀,没关系。”
  哭泣带来的喑哑尚未从声音里褪去,他摸(……),明明他是在原谅人,说话的语气却又像是安慰一般:
  “也不是、不是完全都怪长老,是我受了伤,才让长老一时太过心急。”
  “长老……”
  等到手下(……)逐渐平复,牧玉堂才尝试着,微微侧过脸去看暮隐,他想寻求一个能让他感到安稳的承诺,“所以,如果长老不喜欢剑尊的话,我们以后就不再提起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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