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修仙界:他无敌了(穿越重生)——淋得长安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3:24

  “是啊。”叶婉清由衷的感到高兴。
  小师弟以后的路会越走越长,他们也要努力才行,不然都追不上小师弟的脚步了。
  凤时衍站在殿内,望着温叙然被抢走的方向,面上没什么表情,可垂在袖中的指尖却轻轻地动了一下。
  良久,他才迈步走向殿门口,经过许珩身边时,许珩抬头看了他一眼,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大师兄,你不去追吗?”
  凤时衍脚步一顿,淡淡道:“追什么,又不是我的徒弟。”
  可许珩觉得,大师兄的背影,看起来比平时更冷了一些。
  温叙然被大长老玄寂一路拽着飞过了大半个青云宗。
  风声在耳边尖啸,眼前的景色如流水般向后疾掠。
  等玄寂终于停下时,他已经被带到了一座形如倒置青螺的山峰前。
  碧落峰。
  这峰比主峰矮一些,却更加幽深。
  整座山笼罩在一层极淡的蓝色薄雾里,山体上密密麻麻地生长着一种叶子泛蓝的灵木,树冠接连成片,远看像一片浮在半空的蓝色云海。
  山道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悬在石壁上,镜面偶尔闪一下,像无数只半阖的眼。
  温叙然扫了一眼,便看出那是一种低阶警戒阵法,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不由得在心里赞叹,碧落峰的布防,比明心峰可严密多了。
  玄寂带着他落在山顶一座极大的青石坪上。
  那坪台四四方方,地面刻满了阵纹,人一踏上去,便有淡淡地蓝光从脚边荡开。
  温叙然刚站稳,就看见坪台尽头快步走到一群人,为首的女子穿一身碧落峰亲传弟子服,那衣裳是深深地靛蓝色,衣襟和袖口用银丝绣着细密的阵纹,走动间那些阵纹上有灵光闪动。
  腰间束着同色系的墨蓝腰封,挂着一枚青玉令牌和几枚小巧的铜铃。
  她生得明艳,眉眼疏朗,步伐轻快,铃铛却一声没响,显然是用上了隔音的小阵法。
  “师尊,您怎么把人直接给带回来了?”苏清漪走到近前,先朝玄寂行了一礼,眼睛却已经上下打量着温叙然,眼睛亮得像见了什么宝贝。
  玄寂淡淡道:“再不带回来,就被那几个老东西抢走了。”
  苏清漪笑出声来,朝温叙然抱了抱拳:“温师弟,久仰大名,我是苏清漪,碧落峰大师姐,你叫我清漪师姐就行。”
  她话音刚落,身后那帮碧落峰弟子便呼啦啦围了上来。
  “这就是温师弟?比传闻中还俊。”
  “小师弟,刚刚听师尊传音说,你是先天极品五灵根?快让我看看。”
  还有的挤上前来,把各种东西往温叙然怀里塞。
  “温师弟,这是师兄炼的护身铃,送你!可挡金丹期全力一击。”
  “这是迷踪阵盘,小意思,拿去玩!”
  “我这儿有个捆仙索,虽然只是个下品,你先用着!”
  温叙然被这些东西塞了个满怀,抱着那堆法器不知该先谢谁。
  苏清漪看不过去,拍了拍手把人叫开:“行了行了,都别吓着温师弟,礼物一个个慢慢送,别跟抢人似的。”
  说到最后时,眼睛还瞥了一眼自家师尊。
  玄寂面不改色地站在旁边,感受到自家大徒儿意有所指地眼神,他也不理会,只是满意地看着温叙然。
  反正他就是抢了。


第18章 几位长老的争抢
  苏清漪从纳戒内取出一只锦囊,翻出一样东西递给温叙然:“这是一套小五行困杀阵的阵旗,一共五面,按五行方位布下,可困金丹初期的修士一柱香。”
  她又取出三张符:“这是三张替身符,危机时刻能替你挡一次攻击。”随后又拿出一个令牌,“这是碧落令,持令可在碧落峰随意出入,布阵时还能小幅增强阵法威力,都拿着,师姐给的。”
  温叙然看着那一堆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
  来一趟碧落峰,收的见面礼却是一大堆。
  就在此时,几道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人未到,骂声就已经先到了。
  “玄寂,你个老东西!把人交出来!”凡尘子坐在青铜丹炉上,横跨在半空,声音比炉里的火还冲。
  “还有没有点大长老的样子!当众抢小辈,老脸不要了是吧!”玄真踩着一张黄符追上来,胡须乱飞,边飞边骂。
  柳成峰嗓门最大,人还在半里开外,声音已经震得碧落峰上的蓝雾都散了几分:“小叙然别怕!师伯这就来救你!”
  “确实不要脸。”四长老岳凌霜脚踩一把黑漆漆的剑,“臭不要脸的玄寂当众抢人!”
  温叙然嘴角抽了抽,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需要被救了?
  苏清漪和碧落峰的一众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张着嘴,表情精彩纷呈。
  还是苏清漪反应快,朝已经落在坪台上的元真子和几位长老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碧落峰弟子苏清漪,见过掌门,见过各位师叔。”
  其余弟子如梦初醒,哗啦啦跪了一地,嘴里问安声此起彼伏。
  行完礼后,众人也不走,就退到坪台边的一排石阶上坐着,双眼放光的围观这场师门内讧。
  元真子直接朝玄寂冲了过去,指着他的鼻子就骂:“玄寂!你身为大师兄,居然当众抢我弟子!你要不要脸!”
  玄寂面色不变:“我抢的是温叙然,不是你,你急什么?”
  元真子被噎得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徒弟!我亲传弟子!磕过头的!”
  丹尘子帮腔:“掌门师弟说的对!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玄真也加入战场:“没错!你就算要抢,也得排在我后面!我万篆峰才是最合适他的!”
  柳成峰大手一摆:“都别争!器峰才是温叙然该待的地方!我那儿缺个关门弟子!”
  沈问秋无奈的站在一旁,拍了拍手:“几位师兄师弟,你们再吵下去,天都黑了,不如坐下来,把温叙然的课业排一排,他一个孩子,总不能劈成七份用。”
  这话倒是提醒了几人,在无为殿时,温叙然就已经听了师尊的话,认了他们做恩师,那现在不管怎么争抢,温叙然都是他们的徒弟。
  所以如今还是先怎么安排课业才对。
  丹尘子冷静下来,捋着袖子道:“行,那便排一排,我丹峰每日要三个时辰,不算多。”
  “你放屁!”玄真火爆脾气忍不了一点,怒视着他,“你丹峰每日三个时辰,那我们呢?难道不要小叙然休息了?”
  沈问秋眼见又要吵起来了,连忙上前一步:“这样,第一日早晨,叙然来我明心峰上剑修课,下了课就去丹峰,三个时辰结束后去器峰,夜晚总要让叙然休息,第二日早晨不变,下了课去万篆峰,结束后再去碧落峰,第三日早晨照旧,下了课就去剑峰学剑法!”
  柳成峰听了,觉得也行:“那行,就这么办。”
  “可以。”玄寂淡淡道。
  “那今日不算,明日开始,就先来我丹峰。”丹尘子满意地说着。
  元真子气笑了:“你们把我无为殿放哪了?寒枢剑法还没教呢。流霜剑法不学了?”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然后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地排了起来。
  温叙然站在一旁,听得头都大了,偏偏苏清漪还在旁边笑,笑得肩膀直抖。
  温叙然看她一眼,她立刻捂住嘴,无声地朝他竖起大拇指,那意思分明是:
  小师弟,你以后有福了。
  就在几位长老为温叙然的日程争得面红耳赤时,温叙然是先天极品五灵根的消息早已传开。
  新入门的弟子们听得热血沸腾,老弟子们则脸色精彩万分。
  谁都不想被一个才入门一个月不到的小师弟甩得太远。
  于是从这一天起,青云宗上上下下忽然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修炼狂潮。
  明心峰的剑坪天不亮就站满了人,丹峰的丹房日夜不熄火,万篆峰画符的朱砂味飘得满山都是,碧落峰入夜后还有人在月光下推演阵法。
  连外门弟子都开始玩命地往内门挤,生怕自己被温叙然一个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
  而引发这一切的温叙然,此刻还正坐在碧落峰的石阶上,看着几位长老围成一团,像商贩一样讨价还价。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回到云归居时,夜色都已经漫过了院墙。
  他在廊下坐了一会儿,喝了半壶灵茶,等身上的疲惫散了些,便起身走到院中央,拔出了流霜剑。
  月光铺满剑身,霜色映着冷光,像一截凝固的月华。
  他站在风里,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温家剑法的每一招每一式。
  那些他从四岁起就刻进骨子里的剑路,和流霜剑法慢慢重叠在一起,像两条原本平行的溪流,忽然在某处找到了交汇的缺口。
  他睁开眼,出了一剑。
  那一剑既是“霜起”的起手,又暗含温家剑法“穿云”的变奏。
  剑势走一半,他手腕一翻,流霜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与以往完全不同的轨迹。
  剑锋掠过院角那丛竹子,竹叶无声无息地断成两半,断口处结着一层薄薄的霜。
  温叙然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的剑,心跳骤然加快。
  流霜剑法的寒凉与温家剑法的狠准,竟然能这样结合?他重新摆开架势,把两种剑法拆解、重排、融合,一剑一剑地试。
  有些组合生硬别扭,有些组合却流畅得惊人。
  他像忽然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等他终于累得停下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青色,他浑身是汗,双臂发酸,可眼睛亮得吓人。
  他掐了个清尘诀,回屋洗了一把脸,然后从空间内取出一套红色的修仙服。
  那套衣裳是他现代时最满意的高定之一,料子轻薄如烟,外罩一层银丝纱,窄袖收腰,走动时,衣摆如红云流动。
  他换好衣裳,对着镜子把头发梳成高马尾,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系紧,衬得眉目越发俊朗。
  他想了想,又把三师姐送的玉兰簪插进发间,红白相映,整个人像是话本里的仙君出来了一样。
  出了院门,他召出流霜剑,御剑升入半空。
  红色的衣摆在晨风里翻飞,他飞得极快,;掠过一座座山峰,掠过翻涌的云海。
  经过寒霜居时,凤时衍正站在院中练剑。
  他抬头,看见那抹红影从天上掠过,少年红衣如霞,发尾飞扬,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凤时衍的目光追着那道身影,瞳孔微缩,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两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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