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是对漂亮NPC一见钟情(穿越重生)——绿色的裤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1:52

  “主人,这里的血气好重!浓得小鱼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小鱼在白藜的神识海里不安地游动着,银蓝色的鱼尾荡起细微的涟漪,在金色的神识海面上留下一道道波纹。
  “而且墨麟大人的气息就在下面!很深很深,像是在地底沉睡,但又很强烈,强烈到小鱼的神识都在发抖!”
  白藜微微动了动手指。
  这具身体的原主名叫白藜,是人类血猎公会圣堂耗费二十年心血培养出的最强武器,纯血之匙。
  传说他的血液里流淌着上古血族始祖该隐的一缕祝福,能解开任何封印,也能让沉睡的亲王从永恒的梦境中苏醒。
  血猎公会的长老们在他幼年时便从孤儿院将他选中,注入各种秘药,教他礼仪,剑术,咒术,甚至如何取悦血族。
  他们将他打磨成一件完美的礼物,然后在一个月圆之夜,将他作为祭品,送进了永夜之城最深处的古堡,血族初代亲王墨麟的沉眠之地。
  咔哒。
  石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巨兽咬合的骨节声。
  三个穿着华贵黑袍的血族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苍白的老者,眼窝深陷,瞳孔是浑浊的暗金色,像是两颗蒙尘的宝石。
  他胸前的徽章显示着他的身份:血族长老院大长老,维克托。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血族,男性身材高瘦,面容俊美却带着病态的苍白。女性则穿着紧身的黑色长裙,红唇如血,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纯血之匙。”维克托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器,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狂热与贪婪,“二十年,圣堂终于舍得把你送来了。只要用你的血唤醒亲王殿下,长老院就能重新掌控永夜之城,血族将重现千年前的荣光。”
  白藜抬起眼,桃花眼平静无波,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你们想让我唤醒他?”
  “亲王殿下沉睡了千年。”维克托身后,那个女性血族舔了舔锋利的尖牙,猩红的舌尖扫过唇瓣,“没有他的力量,血族正在衰弱,氏族的领地不断被人类蚕食。但长老院无法直接唤醒他,只有纯血之匙的血,能打开永夜之棺,能唤醒沉睡的君王。”
  “不过,”维克托阴冷地笑了,露出两颗泛黄的长牙,他走到白藜面前,枯瘦的手指捏住白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唤醒之后,你只是个食物。亲王殿下沉睡千年,醒来后会极度饥渴,他的本能会让他吸干你体内每一滴血,将你的骨髓都榨干。你会成为他复苏的养料,连灵魂都不会剩下。”
  白藜看着他,不说话,让在场的血族都愣了一下。
  这个人类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面对死亡,倒像是回家。
  “带路。”白藜淡淡道,声音清冷如碎玉投珠。
  维克托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人类的反应很不满意。他松开手,冷冷地挥了挥手:“带走。”
  穿过漫长的回廊和上千级螺旋石阶,他们来到了古堡最深处。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穹顶高得看不见尽头,上面绘满了血族的古老壁画。
  始祖该隐接受上帝诅咒,第一代亲王建立永夜之城,血族与人类的千年战争。壁画在幽蓝魂火的映照下,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宫殿中央,悬浮着一具漆黑的石棺。
  石棺由永夜玄铁打造,上面刻满了血族的古老咒文,那些咒文像是活物般在棺面上缓缓流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棺中躺着一个男人,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是沉睡的神像,又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君王。
  即使隔着半透明的棺盖,白藜也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墨麟。
  这个世界的墨麟,是血族初代亲王,被誉为永夜之主的存在。
  千年前,他在一场血族内战中力竭沉睡,从此再未醒来。他的力量是血族的基石,他的沉睡导致血族逐渐走向衰落,长老院趁机掌控大权,却再也无法重现昔日荣光。
  “打开棺盖。”维克托命令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让他喝你的血。”
  几个血族侍卫上前,合力推开沉重的棺盖。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血腥气与古老的威压从棺中喷涌而出!
  威压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在所有血族身上。
  噗通。
  所有血族同时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连维克托都匍匐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黑曜石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来自血脉源头的压制,是下级血族对始祖的本能恐惧。
  只有白藜站得笔直。
  他看着棺中的男人,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墨麟有着一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
  肤色苍白如最上等的瓷器,薄唇却红得妖异,像是刚刚吮吸过鲜血,又像是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
  他闭着眼,睫毛很长,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是两柄精致的小扇子。
  一头墨色的长发散落在棺中,与黑色的天鹅绒垫融为一体,像是黑色的绸缎,又像是流动的夜色。
  他穿着一身古老的黑色礼服,领口别着一枚血红色的宝石胸针,那宝石内部仿佛有血液在流动,在幽暗中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双手戴着白色的丝质手套,十指修长,交叠放在胸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腐朽的,却又至高无上的美感。
  白藜走到棺边,低头看着墨麟。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墨麟冰冷的脸颊。那触感像是碰到了一块千年寒玉,冷得刺骨,却让白藜觉得无比熟悉,熟悉到灵魂都在颤抖。
  “墨麟。”他在心中轻声唤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熟睡的孩子,“我来了。我来带你回家。”
  他摘下银框单片镜,露出一双完整的桃花眼。然后,在维克托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俯下身,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不是让墨麟咬他,而是他主动吻上了墨麟冰冷的唇。鲜血从白藜的唇间渡入墨麟口中。
  一瞬间,整个地下宫殿剧烈震动!
  穹顶上的壁画纷纷剥落,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幽蓝的魂火疯狂摇曳,像是要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扑灭!
  棺中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
  瞳孔是纯粹的猩红色,像是盛满了千年的鲜血,却又在深处藏着某种化不开的孤寂与疯狂。
  眼眸睁开的瞬间,两道实质般的血光冲天而起,将宫殿顶部的石壁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簌簌落下,却在触及他周身三尺时化为齑粉!
  “啊!”维克托等血族发出惊恐的尖叫,被那股威压震得匍匐在地,口吐鲜血,连灵魂都在颤栗。
  墨麟坐起身,苍白的手指扣住白藜的后颈,将他按在自己面前。
  他低着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白藜,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你是谁?”墨麟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千年未开口的滞涩,却有一种致命的磁性,像是琴弦在最低音处震动。
  白藜被他扣着,却不慌不忙。他伸手抚上墨麟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双猩红的眼眸,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只刚睡醒的大型犬:“我是你的。”


第145章 圣子受×血族亲王攻2
  墨麟低头,鼻尖抵上白藜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清甜的血液香气钻入鼻腔,让他的獠牙不自觉地伸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咕噜声。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白藜的腰,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白藜的腰折断。
  “好香。”他喃喃道,声音迷醉而危险,带着千年未曾满足的饥渴,“你的血好香。”
  “那就喝吧。”白藜仰起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被镣铐勒出的红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但你要记住,喝了我的血,你就是我的人了。千年万年,都不许反悔。”
  墨麟愣了一下。这个纤细的人类,仰着脖颈,用一双温柔的桃花眼看着他,说“你是我的人”。
  某种奇异的,陌生的情愫在墨麟冰冷的心脏中蔓延。那颗已经千年不曾跳动的心脏,似乎轻轻地,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低头,獠牙刺入白藜的脖颈。
  “唔。”
  白藜闷哼一声,感到一股冰冷的液体从脖颈处被抽离。
  墨麟的吮吸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却又在深处藏着某种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是在品尝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白藜的腰,另一只手插入白藜的发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肩窝,像是要将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白藜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因为墨麟的气息。冰冷,古老,血腥的气息包裹着他,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像是漂泊了太久的船终于靠岸。
  他伸手抱住墨麟的背,轻轻拍打着,像是在安抚一个饥饿了太久的孩子。
  “慢点喝。”他轻声说,声音因为失血而微微发虚,“我跑不了,都是你的。”
  墨麟的吮吸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鲜血,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这个人类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还抱着他?为什么让他慢点喝?
  他看着白藜脖颈上的咬痕,那里正在渗出细小的血珠。
  他下意识地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将那些血珠卷入口中。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与他方才的暴戾截然不同。
  “殿下!”维克托颤抖着声音喊道,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氛围,“您终于苏醒了!长老院恭迎殿下回归!墨麟殿下,请允许我们为您准备复苏的盛宴,这个人类只是食物,不值得您……”
  墨麟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维克托等人。
  猩红的眼眸中,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千年沉淀的冰冷与暴戾。目光像是从九幽地狱中吹来的寒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固了。
  “维克托。”墨麟的声音很轻,却让维克托的灵魂都在颤抖,“千年不见,你老了。老到忘了自己的身份。”
  “殿下。”维克托额头抵地,冷汗浸透了后背,“长老院一直守护着您的沉眠之地,等待您苏醒,我们对您忠心耿耿。”
  “守护?”墨麟冷笑一声,他抱着白藜从棺中站起,黑色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像是一只展翅的蝙蝠,“用纯血之匙唤醒本王,是想让本王成为你们的傀儡吧?千年前,就是你在本王的沉眠之酒中下了永夜花,让本王在仪式中力竭沉睡。你以为本王不记得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