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是对漂亮NPC一见钟情(穿越重生)——绿色的裤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1:52

  宴会当日,白家大宅张灯结彩,宾客如云。白藜站在二楼回廊上,俯视着楼下的觥筹交错。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外罩一件银灰色的马甲,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丝质领结,长发用一根玉簪束在脑后,看起来像个从旧画中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三少爷,该下去了。”赵管家在楼梯口催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急什么。”白藜淡淡地说,“主角,总是要最后登场的。”
  他转身,看向身后。墨麟从阴影中走出。
  男人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西式礼服,肩宽腰窄,身形挺拔。
  黑色的眼罩被一只精致的银色眼罩取代,眼罩边缘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衬得他那只独眼愈发深邃冷厉。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煞气,却又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白藜的眼睛亮了起来。“帅。”他毫不吝啬地夸奖,伸手替墨麟整理领结,“我的阿墨,穿什么都好看。”
  墨麟耳尖微红,握住他的手:“别闹。下面人多。”
  “人多才好。”白藜笑着挽住他的手臂,“让他们看看,我白藜的靠山,是谁。”
  两人相携下楼。当他们出现在楼梯口时,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白藜温润如玉,墨麟冷厉如刀,两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像是月光与寒铁的交融。
  “那是墨少帅?”
  “天哪,他那只眼罩竟然镶了宝石?”
  “白三少爷竟然真的把他请来了。”
  白泽站在大厅中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他快步迎上来,热情地伸出手:“墨少帅大驾光临,白家蓬荜生辉。三弟,你也真是,怎么不提前告知二哥,我好亲自去公馆接您?”
  “不敢劳烦二哥。”白藜微微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毕竟,二哥近日忙于商会事务,连父亲病重都无暇探望,我这个做弟弟的,怎敢再给您添麻烦?”
  白泽的眼神闪了一下。“三弟说笑了,父亲那边我每日都派人送药。”
  “送药?”白藜挑眉,“送的是什么药?为何父亲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沉重了?”
  大厅里的议论声渐渐小了。宾客们敏锐地察觉到,白家这两位少爷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白泽的笑容挂不住了:“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白藜松开墨麟的手臂,缓步走向大厅中央。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韵律上,“只是今日,想请诸位做个见证。”
  他转身,面向满堂宾客,声音清润,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白藜,留洋三年,学的是西医,专攻毒理。归国后,我探望了父亲,发现他所服用的补药中,含有过量的洋地黄和乌头碱。这两种药物,少量可强心,过量则是致命的慢性毒药。”
  大厅里一片哗然。白泽的脸色瞬间惨白:“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白藜从马甲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小的药瓶,“这是我从父亲房里取出的药渣,已经请F国租界的威尔逊医生化验过。威尔逊医生今日也在场,诸位可以亲自问他。”
  人群中,一个穿着西装的英国老头站了出来,推了推眼镜:“是的,我可以作证。白先生体内的毒素,确实来自这种药物。而且,”他顿了顿,看向白泽,“这种药物的配方,是R国的汉方药改良版,市面上很少见。”
  白泽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你们合伙诬陷我!”
  “诬陷?”白藜冷笑,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张纸,“这是R国梅机关特务山本的供词,他亲口承认,你是梅机关安插在白家的暗桩,代号毒蝎。白泽,哦不,或许我该叫你藤田泽?”
  白泽,也就是藤田泽,他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伸手去摸腰间,却被一道黑影抢先。
  墨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动一下,”墨麟的声音冷得像绝对零度,“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藤田泽瘫软在地。大厅里乱成一团,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墨麟的卫兵从四面八方涌入,将藤田泽和他的同党全部控制。
  白藜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被按倒在地的藤田泽,眼神淡漠。
  “带走。”他淡淡地说,“交给墨少帅的人,好好招待。”
  “白藜!你以为你赢了?!”藤田泽疯狂地挣扎着,面目狰狞,“梅机关不会放过你!R国不会放过你!你们这些支那人,迟早要被碾成齑粉!”
  白藜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藤田泽,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
  “……”
  白藜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白家是我的,天京卫是我的,墨麟也是我的,整个国家我都要守护。敢动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他站起身,不再看藤田泽一眼。
  墨麟走过来,将一件大衣披在他肩上,低声问:“冷吗?”
  “不冷。”白藜笑了笑,握住他的手,“有你在,就不冷。”
  两人在满堂狼藉中相拥。


第133章 民国小少爷受×铁血军阀攻7
  藤田泽的倒台,在天津卫掀起了滔天巨浪。白氏商会经历了一场大清洗,隐藏在内部的R国特务被一一揪出。
  白志被从地窖中救出,虽然身体虚弱,但性命无忧。白枫的伤也好了大半,开始重新接手商会的地下交通线。
  然而,风暴并未平息。梅机关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一周后的深夜,墨麟的军车在法租界遭遇伏击,三辆护卫车被炸毁,十二名卫兵阵亡。
  墨麟本人虽毫发无伤,但副官周砚为掩护他,背部中弹,生命垂危。
  “少帅,是梅机关的樱花组。”情报官将一叠照片摔在桌上,“他们派了杀手潜入天京卫,目标是您和白三少爷。”
  墨麟站在窗前,那只独眼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白藜呢?”
  “白三少爷正在医院给周副官做手术。他说,他说让您别去,他怕您看了心疼。”
  墨麟的嘴角抽了一下。他转身,大步走出指挥部,跳上吉普车:“去医院。”
  天京卫协和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白藜靠在墙上,一身白大褂上沾满了血。
  他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六小时的手术,周砚背部的弹片被取出,但失血过多,仍未脱离危险。
  “主人,您的灵力透支了,需要休息。”小鱼在神识海里担忧地说。
  “没事。”白藜揉了揉太阳穴,“再撑一会儿。”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藜抬头,看见墨麟大步走来。
  男人一身军装未换,肩章上还沾着硝烟的味道,那只独眼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你受伤了?”墨麟的声音沙哑,目光死死盯着白藜白大褂上的血迹。
  “没有,是周砚的血。”白藜摇头,伸手拉住他的手,“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来吗?”
  “我怎么能不来。”墨麟反手将他拉进怀里,抱得死紧,声音闷在他发间,“听到遇袭的消息,我以为我以为你……”
  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白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轻抚摸墨麟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擦伤,是爆炸时留下的。
  “傻狗,”他轻声说,“我答应过你,不会让自己置于险地。我没事,真的。”
  墨麟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良久,他松开手,看着白藜苍白的脸,那只独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梅机关,”他一字一顿,“我要让他们从天京卫彻底消失。”
  “不。”白藜摇头,“梅机关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R国华北驻屯军司令部。他们想要的不只是白家,不只是天京卫,而是整个华北。”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远:“墨麟,长城抗战只是开始。用不了多久,全面战争就会爆发。我们要做的,不是报复,而是准备。”
  墨麟看着他,这个看起来纤细柔弱的少年,眼中竟有着比他还深沉的悲悯与坚毅。
  “你知道未来?”他问。
  白藜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我知道,你会成为这个国家的英雄。我知道,你会守住平京,守住华北,守住你想守住的一切。”
  “包括你?”
  “包括我。”
  墨麟的眼眶微红。他低下头,在白藜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他说,“我守。守到最后一刻。”
  民国二十五年,初夏。天京卫的局势愈发紧张。
  R军在华北的挑衅日益频繁,梅机关的特务活动也愈发猖獗。墨麟的第三军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态,整个平京地区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白藜搬进了墨麟的公馆,名义上是“白家与军方的医疗合作顾问”,实际上,整个天京卫都知道,白三少爷是墨少帅的人。
  “少帅今日又给您带了东西。”伤愈后愈发圆润的副官周砚笑眯眯地捧着一个锦盒走进书房,“说是上海那边刚到的,西洋玩意儿。”
  白藜正在看一份情报,闻言抬起头。
  锦盒里躺着一块腕表,表盘是铂金的,表带是深棕色的鳄鱼皮,表盖上刻着一只小小的,憨态可掬的狗?
  白藜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傻狗。”他低声呢喃,眼眶却有些发热。
  他知道,墨麟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想起来了,或者说,他的灵魂记起了傻狗这个称呼。
  “周砚,”白藜合上锦盒,“少帅人呢?”
  “在靶场。说是要练左眼射击。”
  白藜站起身,快步走向靶场。
  公馆后院的靶场,枪声此起彼伏。墨麟站在射击位上,一身迷彩作训服,汗水浸透了后背。
  他的左眼上戴着一个特殊的瞄准装置,那是白藜为他设计的,利用光学折射原理,将右眼的视野投射到左眼位置,辅助瞄准。
  砰!砰!砰!
  十发子弹,全部命中靶心。
  “好!”周围的卫兵齐声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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