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是对漂亮NPC一见钟情(穿越重生)——绿色的裤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1:52

  这具身体的原主名叫白藜,号照雪仙君,是玄天宗七峰之一寒霄峰的峰主。
  玄天宗坐落于修真界第一灵脉龙脊山上,七峰如北斗排列,各据一方。寒霄峰位于最北,终年积雪,灵气冰寒,是七峰中人最少,也最冷清的一脉。
  原主性情淡漠,一心向道,在宗门内地位尊崇,却鲜少与人来往。
  三年前,掌门玄清子秘密带回一个少年,言其身负天魔骨,是魔尊转世,托付给修为最高的白藜教导,意图以仙道正气压制其魔性。
  然而原主是个不懂变通的冰疙瘩。在他看来,魔骨即是原罪,对墨麟只有严苛的教导与冰冷的审视,从无半分温情。
  墨麟在寒霄峰三年,每日除了练剑便是罚跪,身上的伤从未好过。
  在原剧情中,墨麟在缺爱与偏执中长大,于二十岁生辰那夜魔骨彻底觉醒,屠尽玄天宗满门三千修士,将原主囚禁于魔宫深处,日夜折磨。
  原主不堪受辱,自爆元神而亡。墨麟抱着他的尸身疯了,以自身为祭,血祭三界,最终死于九九灭世雷劫之下,魂飞魄散。
  “又是虐恋情深的话本。”白藜揉了揉眉心,桃花眼闪过一丝无奈与心疼,“我的傻阿墨。”
  他坐起身,寒玉榻上的冷气缭绕而起,在他周身化作淡淡的雾霭。
  窗外是寒霄峰独有的景致,万丈悬崖之上,古松倒挂,云海翻涌。远处天际,一轮孤月悬于雪顶,清辉洒落,将整个寒霄峰染成银白。
  “主人,你能感应到墨麟大人现在在哪里吗?”小鱼问。
  白藜感应了一下,神识投向窗外。
  寒霄峰后山,有一片千年竹林。此刻夜色深沉,风雪交加,竹林深处却跪着一个身影。
  “后山,剑冢。”白藜淡淡道。
  他起身,素白的长袍曳地,赤足踩在寒玉地面上,却不觉得冷。
  化神后期的修为让他早已寒暑不侵,但原主这具身体似乎习惯了孤寂,连洞府内都布置得冷冷清清,除了必要的蒲团,玉榻,剑架,再无他物。
  白藜推门而出。
  寒风卷着雪粒子扑面而来,却在触及他周身三尺时自动消融。他踏空而行,白衣胜雪,墨发飞扬,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夜中的白梅。
  竹林深处,剑冢前。
  一个少年正跪在青石板上。
  他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姿却已修长挺拔,宽肩窄腰,即便是跪着,脊背也挺得笔直,像是一柄宁折不弯的剑。
  一身玄天宗外门弟子都穿的青衫被风雪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清瘦身形。
  少年的膝盖下,青石板上已洇开暗红色的血迹,显然已经跪了许久。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冻得青紫,手背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剑伤,白日练剑时留下的。
  听到脚步声,少年没有抬头。他知道是谁。
  在这个寒霄峰上,能在深夜来后山的,只有他的师尊,那个永远冷若冰霜,永远对他不满意的人。
  “跪够了吗?”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玉石相击,又像是雪落寒潭。
  墨麟的身体微微一僵。这声音似乎和往日有些不同。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缓缓抬起头。
  风雪迷蒙中,师尊白藜正站在他面前。月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洒落下来,在那张素来冰冷的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师尊依旧是一身白衣,墨发如瀑,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低垂,正看着他。
  但是这次的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审视,竟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甚至温柔的东西。
  墨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弟子,”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弟子不知错在何处,不敢起身。”
  “哦?”白藜微微挑眉,“你何错之有?”
  “弟子今日在演武场,伤了内门师兄凌霄。”墨麟低下头,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弟子不悔。是他先辱骂弟子,说弟子是……”
  “是什么?”
  “说弟子是没人要的野种,是师尊您捡回来的魔物。”墨麟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压抑的怒意,“弟子可以忍受他欺辱我,但不能忍受他污蔑师尊。”
  白藜沉默,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墨麟的眉眼已经长开了,俊美得近乎锋利,深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像是两团幽暗的火焰。
  眼眸深处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委屈,像是被主人踢了一脚却还要摇尾巴的大型犬。
  原主啊原主,这么好的孩子,你怎么舍得让他跪在这里?
  “起来吧。”白藜伸出手。
  他的手很白,手指修长,在月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墨麟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那只手,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师尊要扶他起来?
  “怎么,跪上瘾了?”白藜见他不动,微微俯身,一缕墨发从肩头滑落,扫过墨麟冻得通红的脸颊,“还是想在这里跪成一座冰雕?”
  墨麟如梦初醒,连忙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那只手的瞬间,又缩了回去。
  他的手太脏了。有血,有泥,有雪水。
  师尊那么干净的人……


第68章 清冷师尊受×疯批魔尊攻2
  白藜直接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
  墨麟踉跄着站起身,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比白藜矮了半个头,此刻低着头,能闻到师尊身上清冷的梅香,能看到师尊白皙的脖颈和微微凸起的喉结。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能走吗?”白藜问。
  “能,能!”墨麟结结巴巴地说,耳尖悄悄红了。
  白藜看了眼他的膝盖,血迹已经透过裤料渗了出来。他皱了皱眉,转身往竹林外走去:“随我回殿。”
  墨麟连忙跟上,像个忠诚的小尾巴。他走得有些跛,却咬着牙不发出声音,生怕惹师尊厌烦。
  白藜走了一段,忽然停下脚步。
  墨麟差点撞上去,连忙刹住脚步:“师尊?”
  “上来。”白藜微微侧身,背对着他。
  墨麟:“……?”
  “我背你。”白藜淡淡道,“你走得太慢,耽误我休息。”
  墨麟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师尊要背他?
  这怎么可能?师尊不是最讨厌与他有肢体接触吗?往日里,连递剑都是隔空抛来,今日怎么会……
  “磨蹭什么?”白藜回眸看他,月光下,那张素来冰冷的脸竟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是说,你想让我抱你?”
  “不,不用!”墨麟吓得连忙趴上去,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白藜的肩膀,“弟子,弟子失礼了。”
  白藜托住他的腿弯,御空而起。
  夜风猎猎,吹起两人的衣袂。
  墨麟趴在师尊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单薄却坚实的肩背,能闻到师尊发间清冷的香气。
  他的脸烧得通红,心跳如鼓,双手僵在半空,不敢真的用力去搂。
  “抱紧。”白藜说,“掉下去我可不接。”
  墨麟这才颤巍巍地收紧手臂,将脸轻轻贴在师尊的颈窝处。那里很凉,却让他觉得烫得惊人。
  他闭上眼睛,在心中疯狂地祈祷:这条路,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照雪殿内,烛火摇曳。
  白藜将墨麟放在寒玉榻上,转身去取药。寒霄峰特制的玉骨膏就放在殿角的玉柜中,是原主亲手炼制的,对外伤有奇效。
  墨麟坐在榻边,手足无措。师尊的寒玉榻,他从未被允许坐过。往日里,他连踏入照雪殿内室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殿前的广场上练剑。
  “裤子脱了。”白藜拿着药瓶走回来。
  墨麟猛地抬头,瞳孔地震:“什,什么?”
  “膝盖不要了?”白藜抬眼看他,语气平淡,“伤药不上,是想废了这双腿,以后都爬着练剑?”
  墨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颈红到了耳尖。
  他要在师尊面前脱裤子?
  虽然,虽然师尊是男子,他也是男子,但……
  “磨蹭什么?”白藜皱眉,“还要我帮你?”
  “不,不用!”墨麟手忙脚乱地撩起裤腿,露出膝盖。
  他的膝盖已经血肉模糊,青紫交加,跪裂的皮肉外翻,在寒气中冻得发白,看起来触目惊心。白日里受的剑伤也在渗血,一道一道,纵横交错。
  白藜的眼神冷了下来。
  原主对墨麟的管教极其严苛,动辄罚跪,罚剑,从不问缘由。墨麟身上的旧伤叠新伤,从未真正愈合过。这三年,这孩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忍着点。”白藜挖了一勺药膏,指尖凝聚一丝灵力,轻轻按在墨麟的左膝上。
  “嘶——”墨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抓住寒玉榻的边缘,指节泛白。
  “疼?”白藜放轻了力道,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疼就说,不必逞强。”
  墨麟怔怔地看着他。
  师尊在给他上药?还问他疼不疼?
  这怎么可能?师尊不是最讨厌他吗?不是觉得他魔性难驯,不堪造就吗?
  往日里,他就算跪死在剑冢前,师尊也只会冷冷地抛下一句“废物”,然后拂袖而去。
  今日,今日是怎么了?
  墨麟的眼眶莫名有些发酸。他低下头,不想让师尊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声音闷闷的:“不疼。弟子不疼。”
  白藜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一软。
  傻狗,明明疼得要死,还逞强。
  他运转灵力,将药力化开,同时悄悄渡了一丝星辰之力过去。
  星辰之力有治愈万物之能,虽然在这个世界被压制了大半,但治疗这种外伤绰绰有余。
  墨麟膝盖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裂开的皮肉重新生长,青紫的淤血渐渐散去。
  “好了。”白藜收起药瓶,又取出一枚“凝神丹”,“吃了,稳固心神。”
  墨麟接过丹药,却没有立刻服下。他看着白藜,深紫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师尊,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弟子这么好?”墨麟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东西,“弟子身负魔骨,是魔尊转世,人人得而诛之。师尊您不应该厌恶弟子吗?”
  白藜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带着不容错辨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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