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是对漂亮NPC一见钟情(穿越重生)——绿色的裤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1:52

  “白老师,你现在,可是国际知名设计师了!”
  白藜高兴的弯起眼睛,“那,我是不是该请全工作室,吃顿好的?”
  “好!”众人齐声欢呼。
  “行。”白藜大手一挥,“今晚,海城最好的餐厅,我请客!”
  晚上,白藜带着工作室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进了海城最好的餐厅。
  他刚坐下,就看见墨麟推门进来。
  “墨麟哥哥?!”白藜一愣,“你怎么来了?”
  “你说你请客。”墨麟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我怕你,喝多了,没人送你回家。”
  “我才不会喝多!”白藜理直气壮,“我酒量好着呢!”
  “那我来尝尝,你请客的餐厅好不好吃。”
  工作室的员工们,看着这一幕,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墨总一来,白老师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是呀,平时怼天怼地的,一到墨总面前,就成小狐狸了。”
  “小狐狸?”有人小声问,“什么意思?”
  “就是又钓又乖,又野又软呗!”
  白藜正夹菜,听见这句,筷子一顿,耳根悄悄地红了。
  他瞪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员工:“吃饭!别瞎说!”
  “好!”众人拖着长音,笑作一团。
  墨麟坐在旁边,弯起嘴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一盘剥好的虾,推到他面前。
  白藜看着他,弯起眼睛,小声说:“谢谢墨麟哥哥。”
  酒过三巡,白藜有些上头了。
  他趴在桌上,狐狸眼湿漉漉的,看着墨麟,傻笑:“墨麟哥哥!”
  “嗯?”
  “我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上辈子,”白藜声音含糊,“一定是个特别特别厉害的人!”
  “嗯?”
  “不然,怎么会这辈子,遇见你这么好的人呢!”
  墨麟弯起嘴角,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嗯。你上辈子,一定很厉害。”
  “那你这辈子,还这么厉害吗?”
  “当然!”白藜拍了拍胸脯,“我这辈子,可是要拿国际金奖的人!”
  墨麟看着他说,“你已经拿了。”
  “当然啦!”白藜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拿了金奖,你开公司,我们俩,天生一对!”
  “嗯,天生一对。”
  白藜弯起眼睛,靠在他肩上,声音越来越含糊:“墨麟哥哥……”
  “我们回家……”
  “好。”墨麟扶起他,“我们回家。”
  “白藜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嘟囔着,“回家,找小鱼。”
  “好。找小鱼。”
  “小鱼一定想我们了。”
  “小鱼想我们了。我们也,想小鱼了。”
  他扶着醉醺醺的白藜,走出餐厅,上了车。白藜靠着车窗,睡着了。
  墨麟侧过头,看着他的睡颜,在夜色里,眼神温柔得像一片海。他忽然回忆起,很多很多年前他和白藜初识的那个雨夜。
  六岁的白藜,蹲在屋檐下,数着雨滴。他隔着巷子,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就注定了他这辈子,都要陪在他身边。
  “阿藜。”他轻声说,“遇见你,真好。”
  “嗯。”白藜在睡梦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墨麟弯起嘴角,发动了车。
  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掠去。


第252章 自己的老婆自己养(十九·完)
  墨麟三十岁生日那天,白藜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
  他请了摄影师,在梧桐巷的老房子门口,搭了一个小小的展台,把墨麟从小到大,每一年的照片,都洗了出来,贴在展板上。
  六岁,蹲在巷子口,眼神倔强。
  十二岁,校服领子歪着,怀里抱着一摞书。
  十六岁,穿着球衣,汗淋淋地,站在球场上。
  十八岁,毕业典礼,穿着白衬衫,站在梧桐树下。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站在燕京的校门口,朝镜头,微微弯起嘴角。
  二十五岁,婚礼当天,穿着黑色的西装,牵着白藜的手。
  三十岁,身价百亿,身姿挺拔。
  一张一张,都是他。
  白藜站在展板前,看着那些照片,弯起眼睛。“墨麟哥哥,”他轻声说,“我把你这一辈子,都记下来了。”
  “从六岁,到现在三十岁。”
  “每一年的你,我都记得。”
  墨麟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块展板,沉默了很久。“你怎么,存了这么多照片?”他声音有些哑。
  “因为,”白藜回头,看着他,弯起眼睛,“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呀。”
  “你每一年的样子,我都想,记下来。”
  “以后老了,走不动了,就拿出来看。”
  “看我们,是怎么一点一点,长大的。”
  墨麟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他走过去,一把抱住白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阿藜。”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都记着。”墨麟说,“连我自己,都记不清的一些事,你都记着。”
  “当然!”白藜弯起眼睛,“我可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
  “我都承包了。”
  墨麟弯起嘴角,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好。”他说,“我把自己全部交给你。”
  “从六岁,到一百岁。”
  “都交给你。”
  “嗯。”白藜弯起眼睛,“你先放开我。”
  “不放。”
  “你这个人!”白藜哭笑不得,“你还没看生日礼物呢!”
  “礼物没你重要。”墨麟闷闷地说,“让我,再抱一会儿。”
  “行吧。”白藜弯起眼睛,“那你抱。我等你。”
  “等你抱够了,再拆礼物。”
  “好。”
  两个人,在梧桐树下,抱了很久很久。
  第二年春天,白藜在整理老房子的阁楼时,翻出了一个旧木匣子。
  木匣子很旧了,边角都磨圆了,锁扣上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锁。
  白藜蹲在阁楼里,举着那把锁,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
  “妈!”他朝楼下喊,“阁楼这个木匣子,钥匙在哪儿?”
  白藜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什么木匣子?”
  “就是那个,锁着铜锁的旧木匣子!”
  “哦?那个呀!”白藜妈妈想了想,“那好像是你奶奶留下的。说是她年轻时候的东西,一直锁着,谁也没打开过。”
  “奶奶的?”白藜一愣。
  他蹲在阁楼里,看着那个木匣子,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拨了拨那把铜锁。
  咔哒一声,锁开了。
  白藜愣住了。他明明没有钥匙。可那把锁,就那样,自己开了。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木匣子。
  里面放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银蓝色的绸缎。绸缎上,绣着一只银蓝色的小鱼。
  白藜盯着那只小鱼,“小鱼。”他喃喃地说。
  他抱着绸缎,坐在阁楼的灰尘里,发了好久的呆。
  晚上,他拿着那块绸缎去找墨麟。
  “墨麟哥哥,”他声音有些哑,“你看。”
  墨麟接过来,低头,看着那件绣着小鱼的银蓝色绸缎,愣住了。
  “这是哪儿来的?”
  “阁楼里翻出来的。”白藜说,“是我奶奶留下的。锁着一个旧木匣子里。”
  “墨麟哥哥,”他抬起头,看着墨麟,“你说,我奶奶她为什么会在她的木匣子里,放一件绣着小鱼的绸缎?”
  “还是,蓝色的,银色的纹路。”
  墨麟没有立刻说话。他摩挲着那块绸缎,过了很久,才轻声说:“阿藜。”
  “嗯?”
  “你信吗?”他抬起头,看着白藜,“有些东西,可能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下来的。”
  “我们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里。”
  “可它,就是会出现在我们手里。”
  “像是有人在很久以前,就替我们,准备好了。”
  白藜看着他,声音闷闷的,“你说,这绸缎,是不是就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替我们准备好的?”
  “说不定。”墨麟说。
  “那,我们把它,好好收起来吧。”白藜说,“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不对,我们不会有孩子……”
  “那就等小鱼生了小猫。”他弯起眼睛,“给小猫,穿上。”
  “好。”墨麟弯起嘴角,“给小鱼的孩子,穿上。”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绣着小鱼的绸缎,被白藜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抽屉里。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小鱼是一只公猫,而且还被绝育了。
  …
  婚后的十周年纪念日,白藜和墨麟又去了一趟海边。
  还是那片海。海城郊外,他们之前一起来过的那片海。
  只是这一次,两个人,都三十多了。
  白藜站在沙滩上,看着那片无垠的蓝:“墨麟哥哥,你说,我们第一次来看海,是几年前来着?”
  “七年前。”墨麟说,“婚后第三年。”
  “你连这个都记得?”白藜瞪大眼睛。
  “嗯。”墨麟说,“跟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
  “那你记得,那天我说了什么吗?”
  “记得。”墨麟看着他,“你问。海的那边是什么?”
  “……”白藜弯起眼睛,“那你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墨麟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片海,过了很久,才轻声说:“知道了。”
  “海的那边,”他说,“是另一个世界。”
  晚上回到家,白藜和墨麟做了同一个梦。这一次,梦里的画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