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是对漂亮NPC一见钟情(穿越重生)——绿色的裤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1:52

  白藜看着他的背影,在神识海里淡淡吩咐:“小鱼,去查查这位太后。还有她那个亲子,如今在哪?”
  “遵命主人!”
  ......
  前殿,墨麟沉着脸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中那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
  太后年约五旬,保养得宜,一身绛紫色宫装,头戴凤冠,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一副慈悲模样。
  “皇帝。”太后微微颔首,“哀家听说,你要立一个大周皇子为后?”
  “是。”墨麟冷冷道,“太后有何指教?”
  “哀家不敢指教皇帝。”太后叹了口气,“只是祖宗规矩不可废。男后之事,朝野哗然,哀家怕皇帝落个昏君的名头。”
  墨麟冷笑:“朕不在乎。”
  “皇帝可以不在乎,但哀家不得不在乎大胤的江山。”太后抬眼,目光如炬,“哀家今日来,是想给皇帝一个折中的法子。”
  “什么法子?”
  “立白藜为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至于皇后之位,”太后顿了顿,“哀家母族有一女,年方十六,温婉贤淑,可立为后。”
  墨麟眼神一冷,正要发作,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太后娘娘的好意,本宫心领了。”
  白藜披着狐裘,缓步走入殿中。
  他刚沐浴完,墨发还湿着,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艳丽。
  墨麟立刻起身,大步走过去,将自己的外袍裹在他身上:“怎么出来了?头发都不擦干!”
  “等不及了。”白藜冲他笑了笑,随即看向太后,微微躬身,“本宫白藜,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打量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厌恶取代:“七皇子好大的胆子,未奉召便擅闯前殿,大周的规矩便是如此?”
  “大周的规矩如何,本宫不记得了。”白藜直起身,笑得云淡风轻,“但本宫记得,大胤的规矩是皇后与皇帝并肩,太后见了皇后,也该行礼才是。”
  太后脸色一变:“你!”
  “怎么,太后娘娘觉得本宫当不得这个礼?”白藜歪了歪头,“可陛下金口玉言,凤印都已交到本宫手中。太后娘娘这是要抗旨?”
  他话音不重,却字字诛心。
  太后攥着佛珠的手青筋暴起,半晌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哀家老了,记不清规矩了。皇后莫怪。”
  “不敢。”白藜笑得人畜无害,“本宫初来乍到,还望太后娘娘多多照拂。”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顺便告诉娘娘一句,您母族那位温婉贤淑的侄女,三日前与侍卫私通,如今已有身孕。娘娘若是想让她入宫……”
  “本宫不介意,但陛下可能会介意。”
  太后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
  白藜却已退开,挽住墨麟的手臂,仰头笑道:“陛下,我困了,我们回去歇息吧。”
  墨麟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宠溺:“好。”
  他揽着白藜的腰,大步走出前殿,留下太后一个人站在殿中,浑身发抖。
  回到寝殿,墨麟一把将人抱起来,转了个圈:“朕的皇后真厉害。”
  白藜笑着搂住他的脖子:“陛下不怕我把太后气病了?”
  “气死更好。”墨麟把他放在榻上,俯身压上去,“朕只要你。”
  他低头吻住白藜,手探入衣襟,却在触及某处时忽然顿住。
  白藜轻哼一声,眼尾泛红:“怎么了?”
  墨麟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锁骨下方那颗朱砂痣,眼神逐渐迷离。
  “朕好像见过这个。”他喃喃道,“在梦里。”
  白藜心头一跳:“什么梦?”
  “梦见一片星空。”墨麟的声音变得飘忽,“你穿着白色的袍子回头对朕笑。然后朕跑过去,把你抱起来……”
  “你说,墨麟,你来接我了。”
  白藜眼眶一热。
  灵魂碎片开始觉醒了。
  “不是梦。”他伸手捧住墨麟的脸,声音轻颤,“是真的。我们真的曾经那样过。”
  墨麟看着他眼底的泪光,心尖猛地一疼。
  “别哭。”他低头,吻去白藜眼角的泪,“朕在。朕一直都在。”
  “嗯。”白藜闭上眼,任由他吻去自己的泪水,“我知道。”
  窗外月色如水,映着满室温情。
  而在慈宁宫深处,太后砸碎了手中的茶盏,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白藜。”
  “既然你找死,哀家就成全你。”


第22章 不受宠皇子受×邻国新帝攻(九)
  太后动了真格。
  三日后,宫中传出消息,慈宁宫供奉多年的送子观音像无故开裂,钦天监夜观星象,称“紫微星旁有妖星现世,恐乱宫闱”。
  朝野哗然。
  “主人,那老妖婆在搞鬼!”小鱼在神识海里气得直吐泡泡,“她买通了钦天监正,又让人在慈宁宫动了手脚,就是想污蔑您是妖星降世!”
  白藜正倚在凤鸾宫的软榻上看书,闻言眼皮都没抬:“还有呢?”
  “还有,她明日要在太庙举行祈福大典,名义上是为大胤祈福,实际上是想当众验明您的正身,说您身带邪气,不配为后!”
  白藜翻了一页书,唇角微勾:“倒是比太子那蠢货高明些。”
  “主人,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小鱼急得团团转,“万一墨麟大人信了怎么办?”
  “他不会。”白藜放下书,看向窗外那道正大步走来的玄色身影,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他永远不会信。”
  话音未落,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墨麟满脸煞气地冲进来,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李德全,手里还捧着一份奏折。
  “白藜!”墨麟大步走到榻前,单膝跪下,握住他的手,“你别怕,朕已经砍了钦天监正那老匹夫,谁再敢胡言乱语,朕诛他九族!”
  白藜:“……”
  他看向李德全手里那份染血的奏折,无奈道:“陛下,您又杀人了?”
  “他该死!”墨麟眼底猩红一片,“他说你是妖星,说朕被你蛊惑,说大胤要亡,朕让他先亡!”
  白藜叹了口气,伸手抚上墨麟的脸:“陛下,杀了一个钦天监正,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堵不如疏,您忘了我跟您说过的话?”
  墨麟愣住。
  白藜凑过去,在他紧抿的唇上亲了一下:“交给我,好不好?”
  这一吻像是有魔力,墨麟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闷声闷气地把脸埋进白藜颈窝:“好。但朕要陪着你,一步也不离开。”
  “好。”
  ......
  翌日,太庙。
  太后一身华服,手持佛珠,站在祭坛之上,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台下文武百官齐聚,窃窃私语。
  “听说那大周七皇子是妖星转世,专惑人心。”
  “陛下为了他连杀三位大臣,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今日太后祈福,若真有异象,那皇后?”
  话音未落,礼乐声起。
  墨麟牵着白藜的手,从台阶下缓步而上。
  白藜今日穿了一身正红色改良式男款凤袍,金线绣就的凤凰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墨发高挽,美得锋芒毕露,竟比太后还要贵气三分。
  百官看得呆了。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恢复慈悲:“皇帝,皇后,哀家今日祈福,需心诚之人祭天。皇后既为大胤之后,便请上前来,向祖宗灵位敬香吧。”
  白藜微微一笑:“谨遵太后懿旨。”
  他松开墨麟的手,独自走上祭坛。
  墨麟站在台下,拳头攥得死紧,目光一刻不离那道红色身影。
  白藜接过香,在蒲团前跪下,正要叩拜,忽听“咔嚓”一声,供桌上的祖宗牌位,竟无缘无故裂了一道缝!
  “啊!祖宗震怒!”
  “果然!果然是妖星!”
  台下大乱,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高声道:“祖宗显灵!此子身带邪气,不配为后!来人,将他拿下!”
  禁军涌入,却在触及白藜衣角的瞬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白藜缓缓起身,拍了拍膝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看向太后,笑得云淡风轻:“太后娘娘,您确定这是祖宗震怒?”
  太后心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白藜没回答,只是抬手,指尖轻轻一点。
  轰。
  太庙穹顶忽然破开一个大洞,日光倾泻而下,正正照在白藜身上。
  他一身红衣,金冠璀璨,在光晕中宛如神祇降世。
  与此同时,供桌上那道裂缝中,竟爬出无数细小的黑色虫子,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是南疆蛊虫!”有识货的大臣惊呼,“有人用蛊虫蛀蚀了牌位!”
  白藜弯腰,捏起一只虫子,在指尖轻轻碾碎:“太后娘娘常年礼佛,想必不知道,这南疆蛊虫最喜食檀香木。您在牌位里养了它们多久?三个月?半年?”
  太后脸色惨白:“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白藜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正是太后贴身之物,“三日前,太后身边的嬷嬷出宫,去了城南的百草堂。那百草堂的掌柜,恰好是南疆巫蛊师的传人。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墨麟冷笑:“不用查。朕已经让人把那掌柜绑来了,就在殿外。”
  太后腿一软,跌坐在地。
  白藜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太后娘娘,您想用巫蛊害我,却不知道巫蛊这东西,我也会一点。”
  他指尖一弹,一只几乎透明的蛊虫悄无声息地钻入太后的衣领。
  “这是真言蛊。”白藜笑得温柔,“从今往后,娘娘每说一句假话,心口就会疼上一分。您好自为之。”
  太后瞪大眼,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藜直起身,看向台下百官,声音清朗:“本宫是不是妖星,祖宗自有定论。倒是某些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心术不正,妄图混淆视听,才真是大胤的祸害。”
  满场寂静,落针可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