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是对漂亮NPC一见钟情(穿越重生)——绿色的裤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1:52

  “鬼王诞生,阴阳失衡。”白藜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勾人,“难怪原剧情会发展到百鬼夜行,生灵涂炭。”
  “主人,墨麟大人在城东的废弃医院那边!”小鱼在识海里汇报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刚诞生,气息还不稳,但已经有好多厉鬼去朝拜了!那个场面可壮观了,乌泱泱跪了一大片,跟下饺子似的!”
  白藜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卫衣套上。原主的衣品很素,一水儿的白,倒正合他心意。
  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顿了顿,又随手抓了一把黄符塞进兜里。虽然以他星辰界界主的实力,这些凡间法器可有可无,但入乡随俗,拿着防身总是好的。
  “走,去找他。”
  城东,废弃医院。
  这里曾是战地医院,死过无数人,是整座城市阴气最重,怨气最深的禁地。平日里连流浪汉都不敢靠近,但今晚,医院上空乌云蔽月,万鬼哭嚎,无数阴魂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飘然而来,朝着医院地下室的方向跪拜臣服。
  地下室中央,一座由鲜血和怨气凝聚而成的血池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一道身影,缓缓从血池中升起。
  男人身无寸缕,墨发如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肌肤上。他的身形极高,肩宽腿长,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每一寸都像是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
  然而,这具完美的身躯上却缠绕着漆黑如墨的鬼气,那些鬼气凝成实质,化作玄色的纹路,在他胸口,腰腹,后背缓缓游走,妖异而危险。
  他睁开眼。
  瞳孔是极深的墨色,却在睁开的瞬间染上了猩红,像是地狱深处燃烧的业火,带着初生鬼王独有的暴戾,茫然,以及对这个世界最原始的饥渴。
  “王!”
  周围的厉鬼瑟瑟发抖,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恭迎吾王出世!”
  墨麟没有理会它们。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苍白而修长的手指,指尖凝聚着足以撕裂生魂的鬼气。
  很强大,强大到让他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但,很空。
  心里像是缺了一块,黑漆漆的,什么都填不满。他皱起眉,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城市的某个方向。
  在那里,很远的地方,有一团光。
  纯白,温暖,干净得不可思议。
  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白莲,又像是一颗坠入黑暗星辰。光芒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这颗由万千怨气凝聚而成的,冰冷死寂的心脏,第一次感受到了悸动。
  “那是什么?”墨麟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过冰面。
  厉鬼们面面相觑,胆子稍大的一只老鬼颤声道:“王,那是人间。”
  “人间?”
  墨麟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懵懂的好奇。
  他不懂什么是人间,不懂什么是人,但他知道,他想要那个。
  想要那团白色的光。
  想把它抓在手里,想把它藏进怀里,想让它永远只照亮自己一个人。
  “我要那个。”
  他说着,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雾,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众鬼面面相觑,瑟瑟发抖。
  “王要去人间?!”
  “快!保护王!万一王在人间受伤……”
  “伤个屁!那可是鬼王!谁能伤他?!”
  ……
  白藜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手里捏着一张黄符,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
  老城区到城东有段距离,他开了原主那辆破旧的二手大众,结果半路上抛锚了,只能步行。夜风很冷,吹得他白色卫衣的帽檐轻轻晃动。
  忽然,他脚步一顿。
  周围的温度骤降。
  他感受到这不是普通的天气原因而降温,有鬼气来了,属于死亡领域的阴冷。
  路灯滋滋闪烁了两下,啪的一声,全部熄灭。整条街道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身影极高,墨发及腰,身上随意披了一件由鬼气凝成的玄色长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苍白而结实的胸膛。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却像是踩在红毯上一般从容。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直直地看向白藜。
  不是看脸。
  是透过皮囊,直直地看进他的灵魂。
  白藜抬起头,阴阳眼让他清晰地看见了墨麟的灵魂,一团浓稠的漆黑中,包裹着一抹熟悉至极的金色。
  金色很淡,很微弱,像是风中的残烛,却带着让白藜眼眶发热的温度。
  墨麟。
  他的墨麟。
  即使变成了鬼王,他的灵魂深处,依然是那个会对他撒娇,会为他流鼻血,会偷偷给他洗内裤的傻狗。


第210章 天师受x鬼王攻2
  “找到了。”
  墨麟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笑容里带着初生孩童般的纯粹欢喜,却又有着掠食者锁定猎物时的偏执占有欲,“白色的,好白。”
  白藜仰头看着他。
  墨麟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身形压迫感极强,周身鬼气翻涌,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但白藜不怕。
  他不仅不怕,还想笑。
  “墨麟。”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来找你了。”
  墨麟愣了一下。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人类会知道他的名字。这个名字是他在血池中诞生时,灵魂深处自动浮现的印记,是他存在的证明。除了他自己,这世上不该有第二个人知道。
  但被这样叫着,心脏的位置,好烫。
  “你认识我?”墨麟走近一步。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享受猎物无处可逃的绝望。
  然而白藜没有逃,只是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月光,如果这地方有月光的话。
  “不仅认识。”白藜嘴角勾起一抹笑,踮起脚,在墨麟冰凉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我还是你的对象。”
  轰。
  墨麟的脑海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炸开。
  对象?
  这个词劈开了他混沌的意识。他呆呆地看着白藜,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唇。
  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温度,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檀香和某种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气息。
  “对象就是老婆,老婆,老婆……”他喃喃重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滋味。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扣住白藜的腰,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
  鬼王的体温极低,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白藜被冰得一个激灵,却没有推开,反而伸手环住了墨麟的脖子。
  “叫我夫君。”墨麟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白藜的身上很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纯净至极的气息。
  白藜的气息让墨麟着迷,让他想要更多,想要把这个人生吞活剥,又想把他捧在手心,连碰一下都怕碎了。
  “好。”白藜揉着他冰凉顺滑的长发,“夫君。”
  墨麟抱得更紧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白藜的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我要把你带回我的宫殿。藏起来。”
  “只给我一个人看。”
  “只给我一个人碰。”
  “谁要是敢看你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白藜失笑。
  这傻狗,变成鬼王了还是这副德行。这辈子是霸道鬼王,骨子里那点偏执占有欲倒是半点没变。
  “好,跟你回去。”白藜捏了捏他的后颈,像是在给大型犬顺毛,“但是,你要先穿好衣服。”
  他扯了扯墨麟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玄色长袍。这袍子说是衣服,其实就是一团鬼气随便裹了裹,该遮的地方遮不住,不该露的地方大敞着,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览无余。
  墨麟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白藜微红的耳尖。
  “你在吃醋?”他歪头问,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
  “对。”白藜坦然承认,伸手把他敞开的领口拢了拢,“你这副样子,我不想给别人看。一丝一毫都不行。”
  墨麟愣了一秒,随即笑得更开心了。他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白藜的颈窝,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听老婆的。”
  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鬼王的暴戾?
  简直就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
  白藜心尖发软,牵起他的手:“走吧,先回我那儿。你的宫殿太冷了,不适合养伤。”
  “养伤?”墨麟皱眉,紧张地上下打量他,“你受伤了?”
  “没有。”白藜笑着摇头,“但你是鬼王,刚诞生,气息不稳。跟我回去,我帮你调理。”
  墨麟似懂非懂,但“跟老婆回去”这个指令他听懂了。他乖乖地任由白藜牵着,一步三晃地跟在后面,眼睛却始终黏在白藜身上,一眨不眨。
  夜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角。
  一黑一白,一鬼一人,手牵着手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像是一幅诡异又和谐的画卷。
  ……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白藜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墨麟站在门口,盯着门框上贴着的几张黄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些黄符是原主贴的驱邪符,对普通小鬼有点用,但对鬼王而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只是那上面的气息让墨麟很不舒服。不是怕,是觉得脏。
  “这些脏东西,”墨麟抬手,鬼气翻涌,“我帮你撕了。”
  “别。”白藜连忙拦住他,“撕了会有小虫子跑进来,很烦。”
  “小虫子?”
  “嗯,很弱,但数量多,吵。”白藜拉他进门,“有你在,它们不敢来。”
  这句话显然极大地取悦了鬼王。墨麟的嘴角微微上扬,亦步亦趋地跟着白藜,像条被主人领回家的大型犬。
  公寓很小,一室一厅,四十平米不到,但收拾得很干净。家具都是老式的,墙皮有些脱落,但处处透着一股生活的气息。
  墨麟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人间的摆设对他而言都很新奇,那台老旧的电视机,那个会转的风扇,还有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水。
  但他最感兴趣的,还是白藜。
  白藜去厨房倒水,转身就发现墨麟不见了。
  “墨麟?”
  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白藜走过去,看见墨麟正站在他的衣柜前,手里捧着一件白色睡衣,凑在鼻尖深深地闻。那睡衣是棉质的,洗得很软,上面还留着白藜常用的沐浴露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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