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是对漂亮NPC一见钟情(穿越重生)——绿色的裤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1:52

  血玉扳指咔嚓一声,在他掌心碎裂。
  整个云台峰的温度骤然下降,跪在地上的修士们齐齐打了个寒颤,不明所以地抬头,却见那位素来淡漠无情的玄霄老祖,缓缓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阶下那道白色身影,眸底翻涌着墨麟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涛骇浪。
  找到了。
  就是他的。
  灵魂深处那个叫嚣的声音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疯狂的,更原始的占有欲。
  把他掳回来。
  关起来。
  谁也不许看。
  白藜似有所感,抬眸对上了那道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高台上那个男人瞳孔骤缩,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却又带着某种近乎委屈的执念,熟悉得让白藜心尖一颤。
  是他的傻狗。
  哪怕换了副魔尊的壳子,骨子里还是那个看见他就走不动道的墨麟。
  白藜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笑意,故意往人群里缩了缩,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狐耳也怯生生地耷拉下来,整个人散发着“我很弱,很好欺负”的气息。
  果然,高台上的男人眸色更深了。
  “老祖?”玄天宗掌门小心翼翼地出声,“可是有看中的弟子?”
  墨麟没说话。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狂风骤起,所有人都被一股无形的威压震得抬不起头。等他们再反应过来时,只见那位高高在上的玄霄老祖,正站在那白衣散修面前,高大的身躯将人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白藜仰着脸,狐狸眼水汪汪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前、前辈......?”
  声音软糯,尾音微微发颤,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钩在了墨麟的心尖上。
  墨麟的呼吸乱了。
  他盯着眼前这张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抢回去。
  现在,立刻,马上。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渡劫期大能的威压,却又诡异地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白藜像是被吓到了,往后退了小半步,狐耳抖了抖:“晚辈白藜。”
  “白藜。”墨麟缓缓念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然后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白藜纤细的手腕。
  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腹却滚烫。“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闻言,全场哗然。
  玄天宗掌门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老祖!这不合规矩!拜师需经三关试炼,他尚未......”
  “闭嘴。”
  墨麟头也不回,冷冷两个字,掌门瞬间脸色惨白,噤若寒蝉。
  他低头看着被他攥住手腕的青年,青年眼眶微红,似乎想挣脱,却又不敢,狐狸眼湿漉漉地望着他,可怜极了。
  可墨麟眼尖地看到,那青年在低头的一瞬间,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钓他。
  墨麟眸色一暗,心底那股魔性疯狂滋长。他不再废话,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修士,和一句回荡在云端的,霸道至极的宣告。
  “此人,本尊亲自教导。”


第204章 狐狸散修受×混血魔尊攻2
  玄霄洞府位于云台峰最深处,禁制重重,寻常弟子不得入内。
  墨麟抱着人闯进来,挥袖关上洞府石门,设下九九八十一道禁制,确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才将怀中的人放下。
  白藜轻飘飘地落地,像是站不稳似的,扶住了旁边的玉柱,狐耳还颤巍巍地竖着,九条尾巴的虚影在身后不安地晃动。
  “前辈。”他怯生生地开口,“您带晚辈来此,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
  墨麟盯着他,眸底暗红涌动。
  他本想直接告诉这只小狐狸,本尊要把你掳回魔界,关在寝宫里,日日只能见本尊一人。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怕我?”
  白藜眨了眨眼,狐狸尾巴悄悄缠上了身后的玉柱,像是寻求安全感:“前辈修为高深,晚辈自然畏惧。”
  “撒谎。”
  墨麟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将白藜困在玉柱与自己之间。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白藜的狐耳,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是狐狸精特有的甜香,混着某种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熟悉气息。
  墨麟的理智瞬间崩断了一根弦。
  “你明明,”他的手指抚上白藜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抹眼尾的红晕,声音低得近乎蛊惑,“在笑。”
  白藜心尖一跳。
  这只傻狗变敏锐了?
  他正想着怎么继续演,却见墨麟忽然低下头,狠狠咬上了他的唇。
  不是吻,是咬。
  带着魔族特有的掠夺性和某种深埋灵魂深处的急切,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要在他身上打下烙印。
  白藜闷哼一声,狐耳“唰”地竖直,尾巴也僵住了。“唔......前辈......”
  “叫名字。”墨麟抵着他的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叫墨麟。”
  白藜眼睫轻颤,故意往后缩,却被墨麟扣住后脑勺,更深地压向自己。那只手顺着他的脊背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是狐狸尾巴的根源,也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墨......墨麟......”白藜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喘息,“别......尾巴不能碰......”
  “不能碰?”墨麟眸色血红,非但没松手,反而恶劣地揉捏了一下,“那本尊偏要碰。”
  白藜浑身一软,差点滑下去,被墨麟拦腰捞住。他埋首在墨麟颈窝,喘得厉害,心里却在疯狂偷笑。
  这个世界的墨麟好野。
  他喜欢。
  “主人主人!墨麟大人好像黑化了!”小鱼在神识海里尖叫,“他的魔气好重!您没事吧?”
  白藜在神识里懒洋洋地回:“没事。他再黑,也是我的狗。”
  “那您现在?”
  “现在?”白藜借着喘息的间隙,悄悄伸出舌尖,在墨麟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当然是钓他。”
  墨麟浑身一僵,喉结剧烈滚动。
  小狐狸却像是受惊了一般,立刻缩回去,红着眼眶看他,狐狸尾巴小心翼翼地缠上了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墨麟前辈......”白藜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晚辈......晚辈是来拜师的。您这样......不合规矩......”
  规矩?
  墨麟低头看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条雪白狐尾,又看了看青年那张泫然欲泣却愈发娇艳的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洞府深处的寝宫,声音低沉而危险:“规矩?”
  “从今日起,本尊的规矩,就是你。”
  寝宫石门轰然关闭。
  白藜被扔在铺满黑色锦缎的床榻上,看着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男人,终于没忍住,在墨麟扑下来的瞬间,勾住了他的脖颈,主动仰起头,在那张薄唇上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然后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无辜道:“前辈......轻一点,晚辈怕疼。”
  墨麟:“......”
  他盯着身下这只明明在勾引他、却装得纯良无害的小狐狸,魔血沸腾,理智全无。
  去他的控制自己。
  去他的压抑欲望。
  他现在只想把这只狐狸精关在这里,日日夜夜,好好“教导”。
  “如你所愿。”
  墨麟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更凶,更狠,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架势。
  洞府外,玄天宗的上空阴云密布,似有魔气翻涌。而洞府内,春色无边。
  ......
  三日后。
  白藜蜷在玄霄洞府的寝宫里,身上只披了一件墨麟的玄色外袍,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斑驳的红痕。
  九条雪白的狐尾有一条露在外面,懒洋洋地搭在榻边,尾尖时不时轻轻晃动。
  他手里捧着一颗灵果,小口小口地咬着,狐狸眼满足地眯起。
  “主人,您已经三天没出洞府了。”小鱼在神识海里小声提醒,“玄天宗外面都传疯了,说玄霄老祖收了个炉鼎,日夜荒唐。”
  白藜挑眉:“炉鼎?”
  “是啊,那些弟子说得可难听了。”小鱼气鼓鼓的,“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们?”
  “不用。”白藜轻笑,“让他们说。说得越难听,墨麟就越愧疚,越觉得亏欠我。”
  他太了解那只傻狗了。哪怕换了个魔尊的壳子,骨子里还是那个患得患失生怕他受委屈的墨麟。
  这三天里,墨麟表面上强势霸道,把他关在洞府里“教导”,实际上每次一看到他皱眉头,就立刻慌了神,恨不得把全天下的灵宝都捧到他面前。
  “主人,您真的不打算告诉墨麟大人您的真实身份吗?”小鱼好奇地问。
  “不急。”白藜放下灵果,舔了舔指尖的汁水,“先让他着急几天。谁让他这个世界一上来就强抢民男,虽然抢的是我。”
  正说着,石门轰隆一声打开。墨麟大步走进来,一身玄袍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眼底却燃着熟悉的火光。
  他一眼看到榻上的白藜,喉结滚动,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在吃什么?”他走到榻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手将白藜捞进怀里。
  “灵果。”白藜仰起脸,狐狸眼弯成月牙,“前辈带回来的,很甜。”
  墨麟盯着他沾着果汁的唇珠,眸色一深:“本尊尝尝。”
  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却又在触及白藜舌尖时变得小心翼翼,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白藜“唔”了一声,狐尾悄悄缠上了墨麟的手腕,轻轻摩挲。
  一吻毕,墨麟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今日玄天宗议事,本尊去晚了。”
  “嗯?”白藜眨眨眼,“因为什么?”
  “因为你。”墨麟咬了咬他的狐耳,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宠溺,“你这狐狸精,把本尊的魂都勾走了。”
  白藜轻笑,故意用狐尾扫过他的喉结:“那前辈是要怪晚辈吗?”
  墨麟抓住那条作乱的狐尾,眸底血红翻涌:“怪。怎么不怪。”
  他猛地将人压倒在榻上,玄色锦袍与白色狐尾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
  “所以本尊决定,”墨麟在白藜耳边低语,气息灼热,“罚你今晚不许睡。”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