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弹幕战斗大师们还没震惊完,边上那条小了一半的怪物再度冒头冲来。
  镜头里看得到那旋转的金属利齿和大张的嘴巴,诡异可怖。
  谢听痕反手一指,他身旁那把悬空的绿光幽幽的剑乍然悚起,振鸣一声削了出去。
  小龙舟怪的半个脑袋,没了。
  没了。
  哦。
  可能是主播想演示一下,刚才不叫秒了,现在这才叫秒了。
  -不是,老师,这还是我们家颜值主播吗……
  -主包宝宝明明早上还在病歪歪地迎风咳嗽,现在这是在干嘛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婆突然杀疯了.avi
  -你们关注点好怪啊,他到底怎么打的?我没看明白!
  谢听痕无暇去看弹幕,因为边上的一名中年船员正在大喊:
  “底舱保不住,船要沉了,大家快上救生艇!”
  船上响彻了警报声和广播。
  坚守广播室的船长紧急通知,甲板下和舱室里的所有人,赶紧上甲板登艇,弃船逃生。
  谢听痕看向舷侧挂着的一排救生艇。
  战斗中已经被怪物损毁大半,剩下的数量显然不够。
  脚下甲板猛地一晃。
  船尾重重一沉,失衡后沉的速度过了临界点,越来越快了!
  ——要救人。
  谢听痕用着轻功身法往返穿梭于几十米外的河岸。
  两次后,他发现赵悬默不作声地跟上了他。
  莫陌也仗着是异能者体质好,又会水,也和几个船员一起下水,拉着只套着救生圈的少数乘客往岸边游。
  来来回回十几个往返,加上水面赶来救人的巡警船和救援队,带来的少许仿生气泡装置和冲锋艇,全船总算在客轮彻底沉水前撤离。
  赵悬变魔术一样,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块干燥的大浴巾,把谢听痕的脑袋捂住开始擦头发。
  谢听痕几趟来回汗湿透了长发,发尾还沾了水。
  天气热但很湿闷,赵悬怕湿气太重,久了脆皮人类又感冒。
  谢听痕累得不太想说话。
  他现在攻击力是强,但耐力还是很差劲的,打完龙舟怪没什么事,往返20分钟后精力显著萎靡。
  他打了个喷嚏,像个卡皮巴拉乖乖任赵悬揉搓着,望着河心着已没过桅杆的客轮、以及坐在岸边掩面痛哭的船长,蹙起了眉头。
  他给明蕙女士发手环信息,说了下目前的意外情况,告知她大体抵达时间要推迟了。
  收到的简短回复让他心头一沉:
  【已知悉。其他路线亦受阻,有死伤,主要被针对的是电力产业相关的辅助系异能觉醒者,请务必注意安全。】
  不远处,严太太正陪着医护人员,把口鼻带血的陈先生抬进救生帐篷。
  严太太扒拉着丈夫担架的一侧,头发凌乱,耳环在逃命时也被扯掉一只,耳垂豁口还在流血,她却顾不上自己,惶急地询问着医疗人员要不要做手术。
  由于帐篷里面位置紧张,她陪同进去后没待一会儿,就惴惴不安地被护士送出了门。
  陈先生虽然差点没命,疼得动不了嘶嘶哈气,心里却熨帖得很。
  结婚二十年来,妻子没有显得如此关心和依赖他!
  大帐篷里此时伤者不少,医护人员目前只到现场一个小队,都在来回奔走忙乱。
  趁乱,有个躺在陈先生同个帐篷的人,拖着骨折的胳膊爬起来,凑近陈先生。
  脏污下时一身水手制服,加上袖标,正是这条客轮上的大副。
  两人对视一眼,大副做了个交叉手势快速点点自己胳膊肘。
  这是象征性给他的秘密上级行礼问候。
  陈先生苍白虚弱地嗯了一声,问道:“你找的那个客房经理呢?这种首鼠两端的角色,嘴巴可靠吗?”
  大副利索地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现在他可靠了。
  年轻的大副,竟然正是几个小时前和客房经理一起策划了蚂蚁球事件、或许还参与龙船怪物袭击沉船的人!
  此刻,他迫不及待压低声音问陈先生:“任务还能继续吗?您不是传讯说,会让船沉在靠前点的位置,更好挡住水路……”
  “按计划沉了已经很好了,我都差点没命!”
  陈先生瞪着对方。
  大副一愣,不知道上级怎么如此紧张。
  他辩解,“我还以为您是苦肉计呢,您带了匿色道具,那条龙舟怪本来也没冲着你去,是、是冲着你拿来作为掩饰的那女人去的嘛……”
  “闭嘴!”陈先生暴怒。
  大副,也就是他的下属唯唯噤声,心里腹诽这位高级上司,“二十年前挑中严家女儿结婚,隐藏身份方便潜伏,本来也是权宜之计。这些年敷衍糊弄,外头女人也一样彩旗飘飘。怎么紧要关头还真舍不得了……”
  陈先生流露出几分踌躇、几分得意、几分感伤的神色,“我没想到,珠珠竟然真愿意与我同生共死啊!”
  “……”大副在心里大翻白眼
  ——不是老大,我们是反动组织对吧?我们是致力于给新政府搞破坏的对吧对吧?
  谁会想在这种紧张刺激的反派工作里,看您家的中年先婚后爱剧情啊!
  但是大副得憋住。
  这位上司比他高了足足四级,他说是陈先生的下属都高攀,只算是个小虾米。
  据说,陈先生是出身高贵,母家有集团内部第一家族的血统,本可以继续潜(摸)伏(鱼),择机出国回到大本营,没准这辈子就平淡过去的,却在总部的内部纷争中站错队,才被派来这个十死无生的“九渊”任务。
  反抗军的新政权组织严密、又得人心又能人辈出,他们这种根基在海外的奸细,干事本来就难,再内讧就全完了。
  大副不敢露出僭越的神色,虽然内心狂吐槽,面上还是要听候陈先生安排:下一步如何如何……
  “……总之,九渊计划为重。”
  做下属的又问:“听说其他线路阻拦的计划里也只有半数成事?”
  陈先生皱皱眉头,“哼,明蕙那个鬼精鬼精的老女人,不容小觑。”
  随后又加一句:“还是珠珠这样胆大却不心细的好。”
  下属噎住一秒,憋屈而恭敬提问:
  “您太太当然好。她会留在这个县城,一起照顾您吗?”
  如此一来他们阻拦电力相关异能者去洛城的任务,好歹是完成了。
  陈先生却说,“不。”
  严太太明明被吓得半死,不过,听闻有人针对性剔除供用电行业相关的异能者,丈夫也是因为这样的阴谋受伤,她顿时怒火中烧。
  等确认了陈先生的伤势,和医生仔细谈过后,她靠着钞能力一口气请了三位私人护理和几位保镖,毅然决定,继续带着丈夫赶赴洛城。
  “——无论他们要拦住咱俩是为什么,越这样越是要去!何况那两位同行的话,可能还更安全呢!都把你伤成这样了……我得给咱家找回这个场子!更何况,洛城的大医院更多,比陷在这个镇里对你的伤势好得太多!”
  陈先生想着严太太发狠拍板的表情,唇边露出一丝宠溺的苦笑,“她要带我一起去洛城。”
  下属:“啊?”
  不是、咱们不是干了一票得赶紧脱身吗,怎么还去漩涡中心啊,新政府现在正在把整个北部的调查和安防力量都放过去了吧!
  “我听她的。”陈先生对着组织内手下笃定而漠然地表态:“没有我,她的能力也没什么用处的。”
  他忖度着看着下属的神情,“怎么,你是怀疑我要破坏九渊计划?”
  下属立刻回应:“不敢不敢,在您的领导下我们可是布局了整整四年!怎么会怀疑您呢!”
  陈先生面露感慨,是啊,四年,不容易啊。
  年轻的下属拼命腹诽:您也知道那是四年啊!
  四年前,小小的老子还只是个单蠢男大,从船舶专业刚毕业,不过是向往第二大区富庶安逸的lifestyle,就被你们忽悠着拍了点照片、发了点邮件、绑到国外洗脑胁迫几个月,成了卖国贼!
  如今坏事做尽,再去自首都不得好死,可是继续干下去,从同事到上司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早晚也是个死。
  上了贼船悔不当初。
  然而高高在上的陈先生还在摆谱。
  陈先生像模像样地严肃起来,板着脸:“这是总部密级最高的九渊计划。我要再强调一次保密,哪怕只是这四个字泄露出去,所有【重音】、所有经手人都得死!”
  目露寒光。
  下属后背一凉。
  然后才反应过来:您自己不也是经手人!
  无语子。
  表面还是点头哈腰,诺诺称是。
  没办法,犯罪组织的牛马也是牛马,甚至上级稍微不高兴,他都不知道会莫名其妙死在哪儿。
  这班谁想上啊。
  【绝望出工作岗位】这边附赠50万整单转,厂瑕是履历里杀过几个人,请问有好心大学生收吗、有吗?
  陈先生看着这资质平平的下属的脸色,心里啧了一声,面前好歹安抚几句:“此去洛城,执行九渊计划,据说涉及华夏文明基石级别的重宝!你也知道总部对这多看重!只要拿到,我们一步登天也未可知!好好干!”
  下属心里不以为然——真那么重要的东西,不都该被十四大区的先人一股脑锁在至今没影儿的华夏遗存宝库了吗?
  流落海外的或许还能有几件真有分量的东西,这么些年,也都被瓜分和折腾得差不多了。
  流落在十四大区民间的,还能有啥啊?
  但他还是要唯唯诺诺,哄好自己资质平平的上线。
  没办法,反派组织的牛马,简称反派,其实本质牛马。
  “啊对对对……登天、登天……”
  此时,帐篷外头。
  蒙在鼓里的严太太都还在想更好的办法,如何方便带丈夫赶路,快点去医疗资源好的洛城呢。
  陈先生的伤势看起来着实不轻,她怕留在这县城村镇上,给耽搁了。
  许多乘客和她一样,打算继续走下去,只不过没她这么急。
  从清河到洛城,原本的铁路在战乱中几乎完全毁坏,新的高速高架还在建设,老的省级道路因为多处山体滑坡暂时不通。
  大家听闻可以等明天吊上这条沉船,正常通航了,再等下一班有空位的客轮,买票继续走水路。
  如果现在非要坐车走,那可是要走好多个小时狭窄多事故的盘山路,没准夜里都堵在半路。
  谢听痕本就在头疼。
  人为制造出的龙舟怪物露出齿轮白骨的那一刻,他瞬间联想到了怒珈山地宫的赛博俑人,尖塔集团所谓的“朱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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