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再不济边上有人看着。
  ——在那段被实验者们团结起来英勇反抗的自述录音里,武霞提到,参加计划人员里做出贡献的牺牲者之一:
  今年才16岁,跟父亲相依为命的姑娘,丁雨涵。
  楚西闷闷地答应,说明天就去和丁瞎子说。
  几人接着讨论,该如何公布人体实验的证据信息。
  依靠反抗军可能是个好渠道。
  反抗军有简陋但可靠的独立通讯信道,阿文说他能联系。
  但是阿文踟蹰着,肩膀塌了下去,他最终叹了口气说:“但是……我的联系渠道也断了好久。”
  尖塔近两年组织了几次突击清洗,颇有成果。
  赵悬说:“先公开一部分,避免夜长梦多。”
  谢听痕赞同。
  阿文咬咬牙,“是要尽快公布视频铁证。这几天有个时机。”
  谢听痕问:“什么时机?”
  赵悬说:“20天后,地球联盟平权理事会的调查团到访白景市,当日就是尖塔国际贸易集团成立50周年庆典,庆典开幕式会和总督府欢迎地球联盟调查团的仪式一并举行,全程直播。”
  “这种机构……在这边有用吗?”
  谢听痕对着这个名字琢磨片刻,发问。
  “有。”赵悬说。
  这个理事会在谢听痕听起来,就是类似于联合国的部门,说句不好听的,真打起来就是尽全力和稀泥。
  赵悬说的和他的认知相符,地球联盟在名义上是目前的全球政府,但并不实际控制各个大区。
  不过,巨大不同是:地球联盟理事会靠着当世最强人工智能“超脑”构建的科技力量和公正准则,确实建立起了更高的权威。
  各大区处于实质上的自治,也因此有些遭遇天灾人祸的地区,就沦为跨国财阀集团的殖民地。
  但是因为超脑的存在,殖民者们不敢太超过人类普遍理性良知的认知范畴。
  可以理解为,在谢听痕前世认知里,西方殖民统治者曾经持续近百年的那种明目张胆的人体零件产业链、皮肤艺术品工厂之类、骇人听闻的暴行,在这边确实是会被惩戒的。
  超脑强大的监控,以及地球联盟常务机构官员们在此基础上——或许可以视而不见但闹大了还要无偏无倚——的独立裁定权,也是各大殖民公司在十四大区这类半殖民地,故意削弱监控设备网络的原因之一。
  这些财阀家族都是粉饰太平的一把好手,他们甚至会在放弃一个地盘离开之际,找遗老遗少对着“文明世界”的镜头和记者哭一哭,把屁股擦得表面干净些了再走人。
  按照他们的“经验”,只要当下的面子过得去,孱弱的半殖民地国家成长起来少说百年,背后国际财阀家族有充足的洗白和腾挪空间。
  ——我爷爷做董事长的时候,派私军屠杀过你全家,可是我爷爷现在只是一个公司logo上的可爱符号而已呀!
  说我们当年发家是靠抢劫你们国家的钱,不清白?那我家这两年捐给国际慈善机构的钱又怎么算,你们十四大区多地还申请过人道主义援助呢!
  大体如此。
  尖塔科技同样是这么打算的,请了几个表面上没有干涉的联盟理事会官员,加上十几个国际记者,组成调查团过来待一阵子。
  “开幕庆典当天早上,联盟理事会调查团落地白景,活动共3天,除了开幕、闭幕仪式会直播,每天还有记者会。”
  赵悬给谢听痕解释。
  可以选择合适时点,公开发布证据。
  楚西就问:“尖塔直接上手删怎么办,追查ip物理隔离又怎么办?”
  尖塔科技手握全部的本地基础通讯和最先进的网络攻防设备……
  赵悬说这都不是问题,交给他就好。
  楚西和阿文医生对赵悬的来历和能力了解不彻底,只以为这是这位超强异能者另外的能力。
  谢听痕更加不太懂,但是他相信赵悬。
  他忽然振奋,用热血漫主角一样的语气说道:
  “那么,是时候燃起来了,煮豆燃豆萁,我们要蘸豆!”
  赵悬看看谢听痕,脑内收录下【睡眠重度缺乏时除了心率不规律还会变傻】的备注。
  ——这人已经困懵了。
  他嘴上淡定地回答:
  “好。”
  “啊嚏!”谢听痕打了个喷嚏,双手摸摸脸颊。
  感觉心脏跳动声都在放大。
  不睡觉的时间超过24小时,对他目前的身体来说几乎不可负担,后背肌肉开始酸痛,是重感冒的迹象。
  周围人讨论的声音,就像是隔着一层水箱,咕噜咕噜,听着闷闷的,内容也自动被过滤简化,只能吸收个大差不差。
  谢听痕慢吞吞地把头转来转去,认真地盯着每个在说话的人,就像一只电量不足的玩具猫猫头,自以为动作语气正常,实则0.3倍速地慢吞吞接话:
  “……我们在、庆典开幕式时、全给他们曝光……”
  他攥了个拳,举到额头边:“闪击、公平正义!”
  楚西揉了揉耳朵:咦。是不是意思反了。
  他扯扯阿文:“要不就这么定了吧?我看谢听痕已经撑不住了。”
  困得快要喵喵叫了。
  阿文医生答应着拿个测心脏血流的检测仪,向谢听痕走过去。
  在仪器装好同时,赵悬用食指按住谢听痕的颈侧。
  他的指尖冰凉。
  ?谢听痕用眼神问这是干嘛。
  但并没有躲。
  赵悬心里因此泛起一丝独特而莫名的满足感。
  他感知到手下柔腻的皮肤脆弱的起伏,带着一丝体温。
  “……”等待三个呼吸后,他说:
  “不严重,今晚要好好睡觉。”
  阿文同意,“那快休息吧。咱们就按这个方案,还有几周呢,足够准备。”
  赵悬默认。
  然后从身后拉出一把铺了被褥的折叠躺椅,握着谢听痕的两只手腕,把他平拽、侧卧、放倒。
  “?”
  谢听痕对着上方突然变了方向的赵悬的脸,困惑地眨眨眼。
  “睡了。”赵悬说。
  他的面部轮廓在夜晚室内明灭的光下深邃又靠谱。
  “……哦。”
  没盯着对方多看三分钟,谢听痕就陷在厚厚的被子里,眉宇松松软软地睡着了。
  在搞事情之前,有件事必须提上日程。
  “我们得把小鱼送走。”阿文医生第二天一早就跟谢听痕说。
  谢听痕睡眼惺忪地愣了片刻。
  赵悬有些担心,看了他一下。
  “……好。”谢听痕说。
  接下来会很混乱,如果有更安全的去处,当然要安置好小孩子。
  “你有办法?”
  医生点点头。
  他们观察了几天,发现偶尔有陌生人影出现在棚户区的家附近。
  最近要先以保留证据、保护肖鱼为重,稳妥起见,赵悬赶回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带到诊所。他们要带着小鱼,在这里暂住一阵子。
  如今两位大侠不止家徒四壁,连家都回不去了。
  谢听痕还是继续教肖鱼练剑。
  他也告诉了孩子即将分开的事实。
  那是个傍晚,他在诊所楼上的半遮蔽露台看着肖鱼练了一会儿剑,冷不丁告诉了他。
  小孩呆呆地停下动作,想了想,沉默着坚持练完了学完的半套剑法。这才走过来,挨着剑客坐下。
  两个人并肩看着楼下,沉默了一会儿。
  小孩忽然说:"你教的,我,都记住。"
  小鱼还是话很少,偶尔才能说个整句,用词俭省,但比刚开始好不少了。
  谢听痕侧头看他。
  "嗯。"他说。
  小孩很认真地盯着他,又往外蹦了一句:"虽然不叫、师父,会记住。"
  他最近才跟赵悬学虽然、但是、而且等一些关联词的句子怎么讲。
  大概能表达日常的意思。
  谢听痕愣了一下,明白过来。
  他转过头去,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楼下散碎的灯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闷闷地开口:"那你也记住,以后万一碰到了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可以找我。"
  他顿了顿,"我大概还是会管的。"
  小孩的耳朵尖动动,睁大眼睛看着他。
  谢听痕干咳一声站起来,拍拍灰:"还是继续练剑!"
  小孩站在暮色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剑,轻轻握了握。
  送走小鱼,是在一周后的深夜。
  谢听痕和赵悬并肩,把肖鱼交到阿文医生的商人朋友手中。
  那商人的妻子在熹微的手环一点点光下,端详着这个或许会带来许多麻烦的孩子,抱紧了怀里的婴儿。
  不过她还是绷着唇角,抱着孩子过来,伸出一只手,轻轻揽过了肖鱼小小的肩膀。
  谢听痕注视着这一幕。
  手环的光熄灭了,肖鱼和这家人要摸黑上车,连夜出城。
  司机发动了车子,谢听痕敏锐地听见,黑暗中传来窸窣的衣物摩擦声响。
  小鱼快速而无声地从车门处折返,几步奔回谢听痕和赵悬身边。
  谢听痕精准地拍拍停在身前的小脑袋。
  “他们是好人。”
  “嗯、知、知道。”一个小小的、单薄的身体靠了靠他伸出的胳膊。
  “去吧。”谢听痕说。”等情况好起来,我会去看你的。“
  小鱼低声说了句“好。”
  小孩子的身体带来的那一点点温度很快就散去了。
  “有点冷。”剑客跟着赵悬返回的时候,小声地抱怨道。
  赵悬就默默地给他披了件斗篷。
  “哪儿来的?”谢听痕摸了摸,感觉是手工毛线,这东西昨天都还没有见过啊。
  赵悬冷冷硬硬的声音回答说:“按图纸织就很快。”
  “给肖鱼带的包裹里还有一件小的。”他补充。
  “喔。”谢听痕揉揉鼻尖,乖乖地把身上斗篷的两角拢好。
  俩人在乌漆嘛黑的夜色里埋头走路。
  冷不丁地,赵悬听见谢听痕自言自语似地说了句:“我就说嘛,我跟人的牵绊就没法长久。”
  赵悬脚步不停,淡淡地说了仨字:“我还在。”
  剑客闻言转过头来,眯眼看了看夜色中身边比自己高一个肩膀的轮廓。
  他揣回手继续走路,不过脚步轻快散碎了许多。
  又一周后。
  尖塔集团的庆典开幕式,如期而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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