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出大问题了。
  与此同时。
  十四大区西南边境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中。
  一支不明籍贯的三人小组,开着辆迷彩吉普车,在林中泥泞的路上颠簸着接近某小国和十四大区的边境线。
  前方有人看守,司机摇下窗,给小国卫兵熟练地塞了两沓当地纸钞。
  车辆畅通无阻继续前行,又一阵停下,三人下来打开后备箱。
  他们从满满一后备箱的小型丛林式机器狗中搬出一台,激活了它。然后他们全副武装、带着防毒面具和氧气瓶,带着这台机器狗继续快速前进。
  步行一个多小时后,三人一狗最终停在了距离界碑几百米开外。
  其中一人看表,“按原计划,现在可以开始第一次尝试。”
  他示意队友打开面具的防毒过滤功能,带着手套从随身保温箱中掏出一瓶药剂,安置在机器狗身上的放置栏里,设定20分钟后开始无差别喷洒。
  那是可以把土壤快速转化为剧毒物的烈性污染药剂。
  机器狗载着毒剂,向着十四大区方向快速爬行。
  三人迅速后撤,回到吉普车内快速反向开走,一路通过机器狗上的摄像头监控情况。
  机器狗顺利穿行了最后的两百米。
  然后停在了那一方平平无奇的水泥界碑前。
  它自动后撤几步,变换方向和姿势,再次尝试通过,还是不成。
  机器狗就像被拦在了一层透明罩子外围,在设定好的程序控制之下,它继续积极靠近并开始用力冲撞——第一下撞去,摄像头监控画面立刻爆闪。
  “触发了!”
  监控者们低叫一声。
  镜头另一侧传来爆炸声,他们尝试操纵机器狗返回,已经来不及了。
  它被彻底炸了个粉碎。
  “倒也好,避免追踪。”领头的人说着,悻悻然打开了通讯器。
  “我们没有越境……是的,看样子,这罩子还在运转。”
  三人小组使用加密通讯器汇报。
  “别担心,这只是试验,你们每小时进行一次。”对面传来确认和新的命令。
  *
  距离滞留在滇北山地的1号专列,刚刚接敌五分钟,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
  警卫团在迅速组织反击防守,也把将军的休息室严密看守保护起来。
  这趟列车上连服务人员都训练有素,年轻人多,且不少有军方出身的背景,人手其实够用,但警卫长心知掐在这么短的时间窗口发动攻击,十之八九有卧底,谁都不能轻信。
  这位上校警卫长,待在将军休息室一墙之隔,一出事立刻赶了过来。
  这也是个战功赫赫的牛人,而且忠心耿耿,受到完全的信任。
  此时,警卫长看着躺在手术台上毫无意识的将军。
  这位自己最憧憬的民族英雄、领袖和师长,此时只是一位普通的、病倒的老人,在他印象中坚不可摧的□□,穿着宽松的消毒服躺在那里时,甚至显得有些单薄。
  上校平时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汉子,此时心头竟掠过一阵不祥的寒颤。
  付将军从来没有倒下过。
  他是不能倒下的人,万一……
  不不,不要想了。
  将军是不会倒下的!
  上校闭了闭眼,立刻按耐住心头的隐隐恐惧和焦虑,迅速按照预案,安排好了防守人手,开始指挥反击。
  列车上,付将军以下的最高级别领导是国家安全委员会副秘书长。
  上校警卫长一时间没有联系到领导。
  他只好自行通过加密内线紧急联系了中枢有关部门,获知:九州防护罩目前正常运行。附近驻扎的军队完全没有发现敌人,但现在正在赶来,约一小时到达。
  沿这一方向派出的侦查员和无人机并没有发现大规模入侵敌军。
  警卫长稍微松了口气,并立刻告知了同处一室的谢听痕。
  列车突然遇袭,来人数量不明,到处是枪声爆破声呐喊声,经纬张也是一线部队出身,经验老道,看这情况多半不是大规模战斗——
  再者说,太大阵仗的话,压根不可能通过九州防护罩,那么应该还是特战队伍和潜伏特工,小股渗透集结,由成组织的战斗系异能者配合,悍然出手。
  “需要我去追击吗?”
  在这样狭长的列车里,谢听痕不太有用武之地。
  “不。”警卫长担心反而是调虎离山,“我的人现在组织好了防线,挡得住第一波攻击,即便他们还有后手,正规军的两个旅在赶过来。现在这个空当,将军的安危最重要,我已下令全体人员据点严防,恳请您加入。”
  警卫长没明说的是:卧底身份数量都不明确,但核心层生变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需要留下这两位外部异能者,制衡内部卧底或变乱。
  他甚至不能百分百信任谢听痕和赵悬,在安排列车核心守卫力量时,暂时把赵悬放在相对外围。
  这是无奈之举。
  有人袭击专列,目标很明确——只能是将军本人。而在这次关键的手术前置调理过程出现重大问题时,室内只有寥寥几人。
  现在骤变陡生,一号首脑还在昏迷中,稍有不慎,就是国家和民族的重大损失。
  警卫长在急速理清思路,力求周全。他快速判断“”可以相对相信谢听痕。
  以对方这么高的攻击力,将军允许他在手术筹备场合守着,就是极大的信任。
  从逻辑上,谢听痕如果想对将军不利,甚至没有必要演这么一出。警卫长想着,暗自松了一口气。
  谢听痕则根本没想那么多。
  他对这种短兵相接的战斗总归有本能的直觉,听了要防调虎离山,立刻觉得有理,答应下来,只是问了句,“将军接下来怎么办,有没有备用的医疗设备!”
  “从前张大夫说过,这种链接方式是很安全的,断联15分钟能自然清醒,而且备用设备有两台,在第二节车厢的医疗间!刚才已经派人去了,我也在派人找医生,请您去防守点的路上也注意一下!”警卫长立刻说,语速很快,但很笃定。
  隔间里的两位医生躲避混乱时被一名少尉护着跑了出去,眼下不在。
  设备和人都很重要。
  精神力研究和治疗相关领域是全球顶尖的攻关课题,主治医生在海外大有成就,回国时还受到不少阻挠。手术筹备涉及种种细节:持续一小时的深度昏迷状态生理机能如何妥善维系、以及最要紧的——如何恢复清醒。
  在场即便是参与医疗护理的军医都把握不好,还在学习,虽然有主治医生编写的操作手册,也不敢擅自操作设备。
  “好。”
  谢听痕应声,不再问其他,径直往他看护的方位去了,临时编入秘书室的几个精干的文职按照警卫长的嘱咐,跟着他一起。
  这种时候,大家都不太适合单独行动。
  其他几个人精似的中枢公务人员心里都明白,这样安排有交叉避嫌的考虑。
  只见谢听痕一路走在最前,偶尔对着车窗外往里面射击的方向挥出几剑,那个方向上外来的枪声就会彻底安静下去。
  没多远,在路过一间紧闭的房门时,隔着好一段走廊,人们就听见里面传出了一声闷响。
  “不对!”沈瓒也在跟着谢听痕来的几个文职人员之列,听到声音,他立刻往前几步要进那个房间。
  门似乎被什么堵着,他有些费力地推不开。
  谢听痕问这是什么房间。
  “厨房,但服务员说,看到张怡大夫他们几个临时躲进这边!”办公厅秘书室的人脸色煞白。
  张怡大夫就是那位主治医生。
  “沈瓒,你让开。”谢听痕隔着走廊,一剑,整扇门碎裂成了粉末,被剑气禁锢着卷起,向两侧快速流逸开。
  主治医生的尸体软倒下来,趴在刚挪开的沈瓒脚下。她后脖颈上的弹孔还在汩汩流血。
  这位国际顶级的宝贵的精神力医师,被人毫不留情地一枪毙命,死不瞑目。
  她的助手兼大弟子倒在两步开外,但手握一把加了消音器的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也已经开了枪。
  刚才的一声闷闷枪响,正是他杀了恩师后,饮弹自尽。
  屋里,安委会秘书长的尸体也倒在地上,同样背后中枪。
  他扑在一台医疗设备的残骸上,最后时刻还在试图抢救将军的救命设备。
  可惜失败了。
  这台设备七零八落,缺损许多,厨房里加热用的微波炉轰鸣着,还在作业。
  沈瓒上前一把关掉它,拉开微波炉门,里头装得全是已经被烧得焦黑的精密部件。
  都是医疗设备上拆下来的,毁得彻彻底底。
  众人惊愕之中,还是沈瓒最先说:“马上告诉警卫长!”
  秘书室的副主任拿着他们这组的主对讲机,声音微颤但条理清晰快速地讲了厨房发生的情况。
  谢听痕在边上,也随手捞起来一个不知哪组人丢在地上的对讲机。他也不管是什么波段,就对着对讲机,只喊两个字:“赵悬!”
  身后几人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半秒都没耽搁,赵悬的声音稳定清晰地在对讲那头响起:
  “附近没有可利用的战场感知系统,根据打击情况推理敌方前锋约200人,至少一半以上异能者。你注意保护自己。有余力时保护文职高层,付将军会需要可靠的政治亲信对外传递信息,并和军方交接。”
  “好,你呢?”谢听痕问。
  “我在车尾,10至12节车厢和乘员安全,警卫人员已经完成布防。我现在去付将军身边,尝试参与救治,同时贴身保护他。”
  将军身边的工作人员们还是难免抱有侥幸心理,来自于对付将军不可击倒的传奇形象下意识的信任,但赵悬得知全部情况后,已经预判了最坏的结果。
  袭击者有备而来,目标如此明确,损毁医疗进程的时机也抓得精准,后果严重性怕是超乎人们想象。
  但好在他在这里。
  既然那几台电子设备能调控付将军的身体指征、控制大脑和精神力指标,赵悬认为,自己大概率能实现部分模拟效果。
  “好!”谢听痕没问细节,立刻依言照做。
  放开手脚离开休息室,专心帮警卫力量打退敌人——或者说全歼敌人——倒没费他多少心力。
  这伙人的唯一目标,似乎就是里应外合,瘫痪列车上的几台关键医疗设施,
  双方投入核心战斗时长甚至不足半小时,但围绕专列两方阵亡合计100多人,战斗烈度极高。
  警卫长说,后期他下令试着抓俘虏,但还是一个活口都没能留下。
  这个规模和武装程度的精兵,无论是哪个势力纠集的,都等于要和十四大区彻底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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