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亲爸认亲后,成了豪门团宠(穿越重生)——夕朝南歌

分类:2026

作者:夕朝南歌
更新:2026-10-29 08:10:41

  秦樾看完眼睛微亮:“那你……”
  “还没想好。”叶翊宁笑。
  秦樾笑着点头,又兴奋的拿着通知表看了好一会儿,才珍重地还给叶翊宁:“你放好,别丢了。”
  叶翊宁点头,收好了通知表,却有些好奇开口:“万一我真的选择了保送,你不挽留我一下?”
  叶翊宁眨着眼睛看秦樾。
  他也知道,秦樾自小就喜欢和自己黏在一起。
  若是自己真的选择了保送,那也就代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他都可以不用留在教室里了。
  而保送名额宝贵,可能也就只有这一个。
  自己用了,就轮不到其他人了,也包括秦樾。
  叶翊宁以为按照秦樾的粘人性子,再怎么都会劝自己一句:“要不宁宁你还是留下来陪我吧。”
  谁曾想,秦樾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替自己高兴。
  听到叶翊宁这个问题,秦樾眼角眉梢的笑意还没有消退,他几乎想也没想就说:“就算你真的选择了保送,我也只会祝福你呀,然后我会更加努力,争取明年还是和你上同一所大学!”
  秦樾的五官早就张开了。
  少年眉眼深邃,五官立体,笑眼盈盈时,忽然让叶翊宁尘封许久的记忆有了些许松动。
  叶翊宁想起了上辈子的秦樾。


第67章 是我的错
  叶翊宁最早怀疑秦樾和自己一样,都是从大邑朝穿来的,是他们小学三年级那一年。
  叶翊宁身为皇太子,自小学习四书五经六艺。
  早在叶翊宁送给秦樾那副水墨画后,谢家全家人就知道了叶翊宁擅长字画。
  但家里人并没有多想,他们只当叶翊宁天赋异禀。
  甚至谢老爷子还问过叶翊宁,要不要帮他联系名家大师,叶翊宁跟着老师再系统的学习。
  但叶翊宁拒绝了。
  他上辈子画画练字早就受够啦!
  再说啦,他的字画都已经自成一派了,再跟着老师学,只会越学越杂。
  所以这一辈子,叶翊宁想把自己更多的时间放在学习其他技能上。
  谢老爷子虽然遗憾,但并没有强求叶翊宁。
  叶翊宁就保持着一个月练一副字画的频率,维持着自己的手感。
  他从未宣扬过自己有这个技能,但秦樾谢鹏还有何鹤跟他关系这么好,自然知道叶翊宁的天赋。
  所以在小学三年级这一年,市里组织了书法字画比赛时,谢鹏和何鹤两人一起起哄,让叶翊宁也去报名。
  叶翊宁闻言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可是去参加比赛的话,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哎。”
  彼时已经七岁的叶翊宁,还是有点喜欢粘着朋友一起玩的。
  虽然他也可以独自一个人处理事情,但叶翊宁更喜欢有人陪着自己。
  于是叶翊宁提议,他们一起去参加比赛。
  谁想谢鹏和何鹤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谢鹏拒绝的理由非常简单:“你觉得我那个狗爬字能进初赛?”
  叶翊宁沉默了。
  何鹤也说:“我字虽然写的还行,板板正正的,但是我的画,就跟画符一样……”
  叶翊宁再次沉默了。
  只有秦樾,犹豫了半晌说:“我、我的字画一般,虽然可能也拿不到奖,但是我可以陪宁宁一起参加哦!”
  秦樾这句话完全就是谦虚了。
  叶翊宁见过秦樾写字,他写的一手漂亮的瘦金体。
  在其他小朋友都还没有学会控制情绪的时候,秦樾就已经能控好笔锋了。
  秦樾的字都那么好看啦,画画怎么可能差?
  所以叶翊宁压根没信秦樾的话,只当他在自谦。
  但只要秦樾陪着他,叶翊宁还是愿意参加比赛的。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路从初赛晋级到了总决赛。
  总决赛当天,秦樾都还觉得不可思议,喃喃自语说:“我画画真的很差啦,怎么还能进决赛?”
  比赛都已经这么久了,每次比赛结束,他们的作品都会很快被收走。
  所以叶翊宁还没有看过秦樾的画呢。
  可进决赛的才多少人,全市总共不到十个。
  除了叶翊宁和秦樾这两个小学生外,其他的都是初中高中生。
  能和叶翊宁一起在比赛中杀出重围,秦樾的实力毋庸置疑。
  只是他太不自信了。
  所以叶翊宁一直安慰他,他们都要好好发挥,不能紧张。
  几个小时的作画结束,评委会现场打分,很快就能出结果。
  也是在结果出来的这一刻,叶翊宁第一次看到了秦樾的作品。
  他们这次绘画的主题是雪。
  叶翊宁几乎没有思考,一幅红梅落雪图就跃然纸上。
  但让他意外的是,秦樾也画的是红梅。
  可和叶翊宁不同的是,秦樾画的是临窗红梅,窗下还有一道独属于少年人的颀长身影。
  这个构图很熟悉。
  无论是窗边的桌案,还是那道熟悉的身影,就连那枝探入窗棂的红梅,都和记忆力的画面独一无二。
  叶翊宁心里陡然一惊。
  评委接下来说了什么,叶翊宁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他一直在打量秦樾。
  早在第一次和秦樾相见时,叶翊宁就觉得秦樾长得很像自己上辈子认识的秦樾。
  那个秦将军独子,一直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话少的伴读,却在自己遇到危险时主动挡在了自己身前。
  无数记忆碎片慢慢和眼前的秦樾重迭,最终变成了这样一张熟悉的脸。
  叶翊宁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也是在这一刻,之前的种种异常都变得合理起来。
  为什么秦樾会在和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就叫自己殿下。
  为什么只有秦樾对自己太子的身份深信不疑。
  为什么在自己说了不准再称呼自己为殿下时,秦樾会露出那样一幅伤感的模样。
  一切都有了解释。
  因为面前的秦樾和自己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
  在这之后,叶翊宁就会开始有意无意试探秦樾。
  秦樾对叶翊宁压根就没有防备心。
  很多时候都是叶翊宁问什么,秦樾答什么。
  偶尔秦樾也会说漏嘴。
  但秦樾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
  好像他就是应该在叶翊宁面前如此坦诚。
  而通过秦樾的一些只言词组,叶翊宁很快也发现了,秦樾和自己一样,虽然还拥有上辈子的记忆,但绝大多数记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叶翊宁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
  叶翊宁很开心秦樾能来到自己身边,也很开心他可以一直陪着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叶翊宁早就把秦樾当做了自己的挚交好友。
  但秦樾似乎还是没怎么变过。
  他依旧喜欢陪在叶翊宁身边。
  就如同上辈子的秦樾一样。
  他始终跟在叶翊宁身后,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一直看着自己。
  甚至就连叶翊宁遇袭,也是秦樾第一个冲上来将叶翊宁护在了身后。
  只是那时候的太子殿下太过骄傲。
  他从小苦练骑射,自认为自己也不输他人。
  所以叶翊宁推开了秦樾,让他去保护其他人。
  叶翊宁会自己护好自己的。
  秦樾面露迟疑。
  可叶翊宁是君,他是臣。
  所以秦樾纵使再不安,也只能听从叶翊宁的命令。
  可那天的刺客太多了。
  多到叶翊宁看到那寒光凌厉的剑朝着秦樾脖子而去时,下意识替秦樾挡了一剑。
  叶翊宁意识消弭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秦樾满脸崩溃地喊着自己。
  叶翊宁当时就在想。
  不该是这样的。
  秦樾不该露出这样悲恸的表情,他应该是笑意吟吟地望着自己,就像此时坐在教室的他一样。
  叶翊宁听到自己胸腔的心脏,似乎加速跳动了一下。
  这股情绪来得莫名,却让人心悸不止。
  叶翊宁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秦樾,上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叶翊宁倏地松了口气。
  也是这一瞬间,叶翊宁怔了一下。
  他为什么会松口气呢?
  自己是在逃避什么?
  秦樾没有等来叶翊宁的回答,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和失落。
  因为就算叶翊宁没有同意,秦樾也会死皮赖脸地跟着叶翊宁去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
  甚至他们还有可能成为室友呢!
  想到这里,秦樾脸上的笑意更甚,拿出自己的试卷,决定奖励自己一套真题!
  叶翊宁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也没忍住勾了勾。
  两人都未曾注意,教室斜前方有道身影频频回头朝他们看过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当天放学后,叶翊宁把保送名额的事情告诉了谢九尧和江喻。
  两人骤然得知这个好消息,都非常高兴。
  谢九尧甚至大手一挥:“你尽管去选,无论哪个学校,只要你选了,我就去学校附近给你买一套平层或者别墅,到时候你住着也舒服。”
  江喻也说:“对啊,你提前保送的话,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带你出去玩一段时间。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在说想去爬雪山吗?”
  谢九尧听到江喻这句话,立即就凑过来说:“关于雪山这个我都规划好了,雪山也还是太危险了,我们可以先从普通的山练手。等你习惯了高海拔的徒步后,我们再慢慢挑战尝试。”
  “但宁宁,爸爸话说在前面,爬雪山这项运动还是太危险了,我们如果走到中途,出现任何不适,我们都要及时下撤。毕竟生命只有一次。然后你的教练我也联系好了,等你有时间,随时都可以出发。”
  叶翊宁简直听得叹为观止,他看着谢九尧:“我又没说我要去爬珠穆朗玛峰,我只是想去爬一下玉龙雪山,爬到能坐缆车下来的地方,我就下撤了。”
  谢九尧和江喻同时一愣:“啊?”
  叶翊宁简直没眼看两人:“你们不愧是一家人。”
  谢九尧收紧了牙关。
  叶翊宁这臭小子,越长大,这嘴毒的本领越是厉害。
  江喻看了眼谢九尧,只要这个时候要是再不维护他,晚点也要找自己闹了。
  于是江喻开了口:“你大爸也是担心你。”
  “我知道,”叶翊宁说,“爸你也别把我当小孩了,要不是你担心我去爬雪山,我大爸会着急忙慌地都开始找教练嘛?”
  江喻目光瞬间开始闪躲。
  叶翊宁叹了口气:“你们俩就是太闲了,一天操心来操心去的,与其担心我,你们还不如担心自己吧,你们也不年轻了,每天别那么拼了,多休息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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