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近代现代)——7抱抱

分类:2026

作者:7抱抱
更新:2026-10-29 08:00:23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时候霍绥太忙没时间,他竟然有点点想。
  他怀疑霍绥给他下了什么药。
  但是他不好意思开口,怕霍绥觉得他太浪,只能强忍着。
  时稚忍了快两星期,今天是周六,他特意早早洗完澡,就穿了个浴袍,窝在被子里等霍绥回来。
  霍绥回家后,就进了浴室。
  一般在周六,他们都要做点什么的。
  然而霍绥出来后只是亲了亲他的脸,就要往外走。
  时稚愣了下,不是,这就完了?
  他都把腰带解开了!
  他急忙叫住霍绥,“霍绥,你要去哪儿?”
  “书房,还有点工作没弄完,你先睡,不用等我。”
  这一肚子的火,哪里睡得着啊。
  尤其是今天王伯还特意给他煮了冬日大补汤,燥得他浑身难受。
  “不能明天再做吗?”
  霍绥顿了下,笑道:“可以,不过我不喜欢把今天的工作留到明天,放心很快。”
  时稚一脸菜色。
  谁管你工作做的快不快,他要的是这个吗?
  霍绥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但是霍绥已经去了书房,他忿忿倒在床上,心里跟有猫爪挠似的。
  “不来就不来,我自己也能弄。”
  时稚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只是,或许是太久没自己来过,时稚怎么都不觉得舒服,就好像隔靴挠腮。
  不够。
  真的不够。
  十分钟后,时稚放弃了。
  他咂吧了下有点干渴的嘴,一咬牙,翻身下床,踩着拖鞋直奔书房去。
  霍绥的书房开着条缝,时稚装模作样端着杯水推门进去,“我有点睡不着,可以在这里看你工作吗?”
  霍绥盯着他粉白的小脸,“嗯,你乖乖坐会儿,马上弄完了。”
  “好的。”
  时稚意外的乖巧,拖着窗边的懒人小沙发到霍绥书桌对面坐下。
  小沙发是他买的,霍绥书房很安静,他有时候会来这里打游戏。
  坐了半天,时稚杯子里的水都要喝光了,霍绥仍旧头也不抬的处理工作。
  时稚努努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慢悠悠走过去,一手撑着桌面,俯下身凑到屏幕前,“这些是什么,好多字啊。”
  霍绥猝不及防被颗毛茸茸的脑袋挡住视线,嘴角噙笑,“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时稚在心里腹诽。
  霍绥是眼睛瞎吗?
  没看到他领口开的这么大,都把里面的……露出来了,他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想回答霍绥的问题,直起身的瞬间就势往霍绥身上一倒。
  “啊呀,我摔倒了……”
  时稚摔进了霍绥怀里,用湿淋淋的眼眸望着霍绥,“老公,你不会嫌我笨吧?”
  “不笨,快起来宝宝,老公还要工作。”
  时稚一脸懵逼被霍绥扶起来,放在了一旁。
  “……”
  什么意思?
  他就这么没有诱惑力?
  视线不经意扫过霍绥腹部,“!!!”
  好你个霍绥,都这样了还装冷静呢。
  就是想看他出丑是吧。
  这下他可真生气了,忿忿抬手甩了霍绥肩上一巴掌。
  “霍绥,你别太过分!”
  霍绥似笑非笑,靠在皮质椅背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膝盖,冷冽之中透着天然的矜贵。
  “宝宝,怎么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别跟我说看不出来我怎么了?你就是故意的!”
  时稚胸口上下起伏,他怀疑这两个星期的性冷淡都是霍绥装的,就是想看他什么反应。
  这回他倒是猜的不错。
  霍绥眉宇间笑意更浓,伸手勾弄着时稚腰侧的浴袍系带,“原来是这样啊,那要是我还是不懂,宝宝又会怎么做?”
  “我什么也不做,”时稚故意气霍绥,抱着胳膊,不屑哼了一声,“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我看你就是老了。”
  这一小刀还是戳了霍绥一下。
  记仇的小猫。
  他短促地笑了下,身体后仰,离他更远了点,“既然如此,那我更要养生了,宝宝,只能辛苦你再忍忍了。”
  时稚眼睛都放大了,他的激将法怎么没用呢?
  要是能忍得住,他还会在这里?
  他气得不行,霍绥怎么能这样,他都已经主动了。
  眼见着时稚一张小脸越来越皱,霍绥挑了下眉,“我倒是也有其他办法伺候宝宝,宝宝想试试吗?”
  时稚看着霍绥拉开书桌抽屉,看清里面的东西后顿时眼前一黑。
  这东西什么时候放到这里来了!
  他记得从剧组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把这东西收进行李箱,霍绥怎么拿回来的。
  霍绥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拿出那东西,悠悠道:“怕你丢三落四,我又买了同款。”
  时稚眼仁颤动。
  他还是低估了霍绥的变态程度。
  “宝宝,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第73章 谁是你老婆
  凌晨两点,时稚软趴趴地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懵懵的,好像还没从刚才书房里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霍绥倒是一脸餍足,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垂下头在他红润的脸颊亲了一口。
  “怎么了?宝宝刚才不爽吗?”
  时稚:“……”
  爽则爽矣,只是颜面尽失。
  时稚暗自懊悔。
  他怎么就这样被霍绥给骗了。
  这分明就是霍绥给他下的套,他还傻兮兮的往里头跳。
  想到那时候躺在书桌上被玩弄的情形,他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要是警察来扫黄,他保准第一个被抓进去。
  时间平淡静谧地悄悄溜走,转眼到了大年二十九。
  时稚做好了一个人在景鹬湾过年的准备。
  过年期间,佣人们包括文森都放了假,要到大年初七才回来。
  霍绥肯定要回去跟霍家人一起过年,整栋别墅只剩下一个无处可去的时稚。
  原先他有些失落的,但很快把自己安慰好了。
  谁说一个人不可以过年,那么多在外地打工回不了家的人,都是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思念着亲人度过的。
  比起那些打工人,他已经很好了,有大别墅住,可以点醉京湘的饭菜回来作为年夜饭,而且也没有亲人要思念。
  无拘无束,好得很。
  只是他没想到,霍绥竟然不准备回家,要留在景鹬湾。
  他惊诧不已,“你不回去,你爷爷能答应吗?”
  他记得那老头脾气不是很好。
  霍绥并不在意,把玩着时稚的手指,“我已经跟他说过了,至于他答不答应不重要。”
  况且就算他回去,也只是看那些人装模作样的演戏,桌上真正在吃饭的人寥寥无几。
  那几个叔伯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只想着怎么把他拉下马,从他手里把股份资源扣出去,攥在他们自己手里。
  从前霍绥觉得无聊,还跟他们斗上几句。
  现在只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他垂下眸,“你不想我陪着你过年吗?”
  时稚顿了下,撅撅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故作凶狠地吐出一句,“谁稀罕!”
  不过当天傍晚,时稚就拉着霍绥去超市采买年货。
  他穿了件毛绒绒的羊毛外套,红色围巾缠绕在脖间衬得他脸上血色很足,两只眼睛又亮又黑,拥挤的人群里,他就跟单独开了滤镜,谁看了都得说句“好俊的小伙”。
  超市人太多,时稚原本一个人冲在最前面,但霍绥担心他走丢,将他拽回来,揽在自己身侧。
  时稚扭身甩掉他的手,“这样不好抢东西。”
  他挤进人群里挑选春联,又急忙招手让霍绥过去,“我们买几对好?”
  霍绥对这些没概念,霍家每年的春联都是由几位爷爷亲手写的,至于写了什么,写了多少,他根本没注意。
  但现在看着认真思考的时稚,他忽然觉得这些东西好似也不是那么无趣。
  他想了下,“景鹬湾房间太多,全都贴满工程量太大了,不如就在大门、卧室、书房和餐厅贴一贴。”
  时稚想想有道理,“那就买四对,嗯……大过年的这个四字不太好,还是买五对吧,给浴室也贴上。”
  “好。”
  买了春联,又推着车去买其他装饰品。
  红彤彤的装了一车。
  时稚拍拍手,“到时候把这些都挂上,家里面就很热闹啦。”
  霍绥看着他不禁勾起唇。
  家。
  像一只小小的爪子轻轻碰了下他的心脏。
  至于蔬菜区,他们没去逛,他俩都不怎么会做饭,自己做风险太大,大过年的万一吃的食物中毒那就太晦气了。
  还是醉京湘比较稳妥。
  倒是零食区,时稚硬是拉着霍绥去转了一圈。
  霍绥让他少买一点,时稚振振有词,“大过年的,我吃点零食怎么了,又不是天天这样吃。”
  正如他所说,大过年的,难道还让他闹一台不成。
  霍绥只能答应,眼睁睁看着他把推车堆成了小山。
  最后把东西拎回家时,时稚两条胳膊都快断了。
  东西实在太多,光是整理就花了快半小时。
  时稚把一些年味摆件给摆上,还给那面贴有霍绥检讨书的墙面围了一圈小灯。
  霍绥顺手拿出春联想贴上,时稚制止了他,“你懂不懂啊,春联那是要明天下午才贴的。”
  霍绥确实不知道。
  不过看着时稚系着围裙,一手叉腰,皱着眉唠叨他的模样,霍绥轻笑了声,“好的老婆。”
  时稚嘟嘟囔囔的话戛然而止,脸颊浮上一层红。
  扭过头去,“谁是你老婆,恶心死了。”
  霍绥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温热的气息洒落在耳畔,“以后都叫你老婆好不好?”
  时稚瞳仁颤动,红着脸甩开他,一溜烟跑走了。
  大年三十。
  贴好了春联,吃过团圆饭,时稚和霍绥趴在阳台上,看海滩那头的烟花。
  冷风吹过来,时稚哆嗦了一下。
  霍绥将人拉过去,圈在怀里。
  时稚挣了挣,最后还是乖乖待着不动。
  不得不说,待在霍绥怀里,冷风被霍绥挡的严严实实,他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霍绥。”
  “嗯?”
  “没事,就是叫叫你。”
  霍绥轻笑了声,低头吻了下他蓬松的发顶。
  从这里望去,不远处耸立的建筑变成了点点繁星,在夜色中静谧的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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