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近代现代)——7抱抱

分类:2026

作者:7抱抱
更新:2026-10-29 08:00:23

  实在有点欠收拾。
  所以当天晚上,霍绥推掉了两个会议,开车来到酒店。
  时稚推开房门,看到黑暗中靠坐在沙发上的高大人影时,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紧接着灯光亮起,霍绥那张英俊却又透着冷厉的脸映入眼帘,时稚长长地松了口气,“你干嘛不开灯啊?”
  “怎么了宝宝,见到我很不开心?”
  话语里夹杂着点阴湿冷冽的气息,门外的苏凡灵敏地嗅到了危险且看到了房间里即将点亮的黄色大灯,于是扭头就走。
  “有个朋友约我出去,今晚我就不回来了嗷!”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去三里地。
  时稚不明所以,没听苏凡说他这里有朋友啊。
  但是人已经跑了,他想问也没处问,一转头忽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摁到了墙上。
  熟悉的淡淡木质香水扑面而来,高挺的鼻梁蹭到脸颊,冷沉的声音像是带着倒刺,轻轻剐蹭他的每一寸肌肤。
  “宝宝,在外面玩疯了,把老公忘了是吗?”
  时稚心脏突突直跳,又羞又愤地瞪向霍绥。
  好几天没亲密接触霍绥,乍然靠这么近,身上似电流蹿过似的带上了燥热。
  他无力地挣扎了两下,细瘦的手腕被霍绥捏在掌心里,动弹不得,牙齿轻咬了下嘴唇,凶巴巴道:“谁说我在玩,我是在工作!”
  “工作吗?”
  霍绥粗粝的手掌从他薄薄的腰侧抚摸而下,停留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刮了两下。
  “我工作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冷落过你,宝宝,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啊。”
  时稚整个人瑟缩了一下,脸颊泛起热意,呼吸也越来越烫。
  他不断躲避着霍绥的触碰,霍绥的手就像是通了电一样,摸到哪里哪里就酥麻得很。
  触碰到尾椎时,时稚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轻哼。
  绵软甜腻。
  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该死该死,他怎么搞出这种动静,霍绥不会以为他是在勾引他吧?
  他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氤氲上一层浅淡的不自知的欲,“我是真的很忙啊。”
  “忙到分不出一点点时间想我吗?宝宝,可是我很想你,每天工作的时候都在想你。”
  啊啊啊啊!!!
  这个死霍绥在说什么啊!
  他的下属知道他是这种人吗?
  才没见面几天,就想他想他的,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这样黏人!
  这样让他怎么专心工作啊!
  时稚被他一通情话说得头晕眼花,羞涩努努嘴,“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啊,又不是不回去,大不了我现在亲亲你好了。”
  他很是大方地在霍绥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很是响亮。
  亲完自己不好意思了,一头埋进霍绥怀里。
  霍绥轻笑一声,他的时稚怎么会这么天真单纯,单纯到令他浑身血液都躁动叫嚣着要吃了他,要狠狠地占有他。
  时稚埋着头,因此无法看到霍绥眼底翻涌着的浓烈到近乎可怖的情//潮。
  落入视线里的脖颈白皙细嫩,最适合留下暧昧的红痕。
  于是他垂下头,在那片白皙肌肤上用力吮吸。
  尖锐细密的刺痛传来,时稚肩膀瑟缩,而后用力将他推开,“不行,我还要拍戏,要是被看到就不好了。”
  “不亲这里,那我可要亲别的地方了。”
  裤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十分清晰,时稚有些口干,推了下霍绥,“我明天还有戏。”
  “我看过通告单了,戏份在晚上,宝宝乖,我们只做一次好不好。”
  问着好不好,实际上手上已经有了动作。
  分开好几天,时稚难免觉得难受,粉润的指尖陷入霍绥的胳膊,他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回房间,我不要在这里……”
  “听宝宝的。”
  说着霍绥就这样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唔……”
  时稚不得不抱紧霍绥挺阔的脊背,眼眸里蓄满了雾气,肌肤也渐渐泛起旖旎的粉。
  霍绥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子,再亲他的嘴唇,每一寸肌肤都爱不释口。
  “宝宝,想不想我?”
  时稚脑子已经晕乎了,艰难地转动了一会儿,勉强分辨出霍绥的话,半晌后才迷迷瞪瞪张口,“想,想了……”
  霍绥顿了一下。
  没想到时稚真的会想他,一时心口的位置微微发烫。


第54章 男人的身体对他毫无诱惑力!
  时稚汗津津躺在床上,濡湿的眼睫毛轻轻扇动,光滑细嫩的后脊还在微微发颤。
  霍绥粗粝的掌心顺着脊骨来回抚摸,时稚躲了躲,“别摸了。”
  “不给摸?”
  时稚抬头瞪他,“说好了只做一次的。”
  霍绥深邃漆黑的眼眸噙着笑意,“没想反悔。”
  只是时稚一身皮肉滑嫩得像水豆腐,碰上了就不想轻易松开,总是要放在手里摸个透彻才够。
  他其实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重欲之人,从前忙于在霍家的大庭院里找出路,好不容易抓住了爬出来的机会便不留余地,将全部精力投身工作,压根没时间去考虑床上的事情。
  就连自我解决也少之又少。
  碰上时稚,是个意外。
  是个美妙的意外。
  霍绥怀疑时稚身体里生长着什么勾引他的基因,不然怎么叫他天天想着念着,只要靠近他,闻到他身上那股恬淡的香味,就浑身鼓噪失控。
  时稚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了,你快点抱我去洗澡。”
  他是这样的,理所当然要让霍绥服侍他。
  霍绥也不生气,甚至乐在其中,先去浴室放好了水,又回来将他打横抱进去。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还有霍绥轻柔的按摩揉搓,时稚舒服得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掀着水玩。
  等洗完,霍绥将他抱出来擦干了用浴巾裹住,放在洗漱台上坐好,给他吹头发。
  时稚面对着霍绥坐着,骨肉匀称的小腿从浴袍里伸出来,慢悠悠地晃了两下。
  他掀起眼皮,看到霍绥松散的睡袍下袒露的大片肌肉。
  他的肌肉不是健身房里夸张虬结,青筋跟线管一样暴起,让人看着就害怕的那种。
  而是每一块都恰到好处,薄薄的一层覆盖在骨骼上,精悍漂亮,线条流畅,摸上去不生硬,有舒服的弹性,宽肩窄腰,穿着西服的时候带着股凛冽阴翳的气势,叫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时稚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懊悔的收回视线。
  该死,他想这些干嘛。
  男人的身体对他毫无诱惑力!
  他踢了霍绥小腿一下,“你吹好了没有啊!速度真慢!”
  霍绥低头亲了他一下,“好了。”
  时稚别开脑袋,舔了舔嘴唇。
  老是亲他亲他,霍绥是有什么亲亲癖吗?
  被抱回床上后,时稚打了个哈欠倒是没有立刻睡觉,他指使霍绥把他放在桌上的笔记本拿过来。
  那是个青绿色的牛皮本,外壳上挂着只黑色圆珠笔。
  “日记吗?”
  时稚高傲地抬了抬下巴,“你懂什么,这是我的学习笔记,里面全是知识。”
  霍绥上了床,把他抱进怀里,垂着眸子和他一起看他的学习笔记。
  时稚不太想给霍绥看,他记得有些东西很简单,万一霍绥看了觉得他好笨,连这种东西都需要记下来,因此他瞟了一眼霍绥,翻了个身背对着霍绥,把本子藏在侧面不给他看。
  霍绥笑了声。
  “是怕我偷师吗?这些我可学不会。”
  时稚讶异地眨眨眼,又翻了回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学不会的东西啊?”
  “当然了,比如像你一样可爱,撒娇,我就不会。”
  时稚给了他一拐,跟他说正事呢,又扯这些骚话。
  而且他从来不撒娇。
  霍绥摸着时稚小巧圆润的耳垂,“宝宝好认真,还做了这么多笔记。”
  时稚被他恭维得很开心,看他眼神十分诚恳,没有轻蔑或是不屑的意思,看来是真的好奇他学了些什么。
  既然这样,时稚也不吝啬跟他分享一下。
  他把本子摊开,眉梢挂了点骄傲之色,“喏,这些都是我跟导演还有学姐他们学习到的,导演昨天还夸我有进步,我以后也会像学姐一样厉害的。”
  时稚话语里毫不掩饰对这位学姐的崇拜钦佩。
  这点让霍绥很不爽。
  “宝宝很崇拜这位学姐?”
  “对啊,学姐好厉害,什么都会,就跟你一样。”
  最后一句话又把霍绥心里升腾起来的那点阴暗怒意浇熄了。
  时稚的眸子亮亮的,本子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潦草,看得出来写的很认真。
  与其说他是崇拜学姐,不如说他是崇拜拥有强大能量的人。
  他希望自己能变得强大。
  霍绥又在他额头吻了下。
  翌日一早,酒店送来早餐。
  时稚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打了个滚,脸颊睡得泛着惬意的红。
  不得不说,有人给暖被窝就是爽。
  这段时间温度骤降,空调开太久,他不是鼻腔干就是喉咙干,反正哪哪不舒服,但是不开空调又很冷,他睡相又不怎么好,有时候是被冻醒的。
  霍绥在连空调都不用开,他整个人就是个大型暖水宝,抱着他就已经很暖和了。
  “刷完牙过来吃早餐。”
  霍绥穿着睡袍,头发清爽的散落在额前,身上的那股凌厉气势消退不少。
  时稚坏笑一声,踮着脚尖蹑手蹑脚走过去,哗啦一下跳到霍绥背上。
  “哈哈!”
  霍绥被他突然的动作撞的踉跄一下,随即大掌托住他的屁股,用力捏了捏,“屁股不痛了?”
  时稚往上蹿了蹿,躲开他的手,“痛的痛的。”
  “那就乖乖下来吃早餐。”
  时稚扁扁嘴。
  无趣的老男人。
  吃过早餐,霍绥陪他待到了中午十二点半便准备回洲海。
  离开之前,霍绥捧着时稚的脸颊深深的亲他,龈肉、上颚、舌尖……每一寸地方都如狂风过境般扫过掠夺。
  时稚从来没被这样凶狠的亲过,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软了,刚开始还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到最后只能无助地攀着霍绥的肩膀,两条腿虚脱地缠着他。
  分开时,霍绥轻轻舔去时稚唇上的水渍,“结束了乖乖等我来接你回家。”
  时稚眸子里迷蒙一片,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他回过神用力踩了霍绥一脚。
  “我要被你亲死了,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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