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近代现代)——7抱抱

分类:2026

作者:7抱抱
更新:2026-10-29 08:00:23

  尽管主任对她破口大骂,甚至威胁要给她记大过,她只是笑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句话本身就是个悖论,苍蝇连主任您都叮。”
  再后来学校不得不对这件事进行严肃处理,主任儿子当着全校人的面道歉,主任也被开除了。
  宁时稚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样的女生,那么勇敢又优秀,人长得还漂亮,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他那时候想方设法接近许怡,但一看自己吊车尾的成绩又有点自卑,最后下定决心,只要考上许怡的大学就跟她表白。
  结果他那点成绩根本够不着学校分数线,最后还是托了他爸的福,捐楼又捐设备,硬是给他争取了一个名额。
  开学第一天,他就抱着束玫瑰花找到许怡,结果站到许怡面前后,他却紧张地开不了口,还是许怡先认出他。
  “你是宁时稚吧?”
  宁时稚欣喜不已,觉得自己有希望,“学姐记得我?!”
  “当然啊,高一新生里面就你最可爱了,大家都说如果你去当爱豆,肯定妈粉最多,哦对了,还没给你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当初可是你的忠实妈粉。”
  宁时稚道心破碎。
  不知道那天怎么走回的宿舍,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没被甩。
  他忽然就想起来了,那时候每次去偷看学姐,学姐身边都会有同一个身影,只不过他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想,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emo了十几天后,宁时稚浴火重生了。
  他觉得学姐只是被蛊惑了,男生和女生本来就该在一起结婚生小孩,学姐喜欢那个臭屁女生只是暂时的,没听说过“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句话吗?难不成学姐还要和她结婚?
  根本结不了好吧。
  宁时稚幸灾乐祸哈哈大笑,决心等待她们分手,臭屁女生被甩的那天,到时候他从天而降,给学姐一个坚实的拥抱,告诉学姐他其实一直在她身后。
  宁时稚想得很美,然而等了两年,学姐都快毕业了,还是没能等到他们分手。
  “时稚,虽然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你们家的事……解决了吗?你现在还好吗?”
  宁时稚嘴角的笑僵了下,随即小小呼了口气,用很轻松的语调说道:“虽然被赶出家门了,但我现在挺好的。”
  许怡目光颤了颤,“抱歉时稚。”
  “没关系学姐,不是什么大事,我都已经接受了,你看我照样开开心心的。”
  许怡笑了下,眼底还是藏着担忧。
  她这个小学弟高一一入学就是风云人物,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小少爷,行事张狂又骄纵,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
  或许就是因为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一双眼睛永远是干净纯粹的,不懂得掩饰,其实每次在教室后门偷看她的时候,她都一清二楚,大家都一清二楚。
  但他那张带了点稚气的脸实在太具有迷惑性,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偏偏他好像觉得自己厉害得不得了,是学校里的一霸,整天耀武扬威,招摇过市,班里女生大都还挺喜欢他,觉得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很可爱。
  可能也正因如此,许怡担心他承受不了家庭的变故。
  宁时稚心里虽然还是有点酸酸涩涩的,但相比之前,现在已经不会想哭了。
  “你现在有住处吗?我这里还有点存款,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先拿去用。”
  刚才才说不会哭的宁时稚现在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愧是许怡学姐,人这么漂亮,心地还这么善良。
  “谢谢学姐,我有钱的,最近住朋友那里,他人很好,住久一点也没关系。”
  许怡点点头,“那好吧,需要帮忙一定要跟我讲。”
  “好。”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多小时,离开前许怡递给他一个袋子,“小瑶烤的曲奇,她托我带给你的。”
  宁时稚在心底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的臭屁怪,就是想宣誓主权,好刺退他这个情敌。
  “学姐帮我跟她说声谢谢,她烤的饼干,一定很好吃。”
  宁时稚很是绿茶地说道。
  许怡笑了笑,跟他说再见。
  宁时稚心情很好地拎着曲奇回了家。
  到了门口,正要推门,门自己打开了,露出霍绥那张阴沉沉的脸。


第21章 大不了再让他玩上一回
  宁时稚当即吓得尖叫出声,心脏嘭嘭直跳,“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霍绥没有说话。
  宁时稚后知后觉涌上一股心虚,咽了咽口水,将曲奇往身后藏了藏。
  这动作可把霍绥逗笑了,他冷不丁笑了声,面上柔和了几分,眼睛却是依旧锐利冰冷,“宁宁,说好了一个小时,为什么现在才回家?”
  宁时稚攥着袋子,仍有点不服气地嘟囔,“我去见了个朋友,没注意时间,而且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嘛。”
  霍绥又笑了声,听得宁时稚后脊发凉。
  “不仅不听话,还不认错,宁宁,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宁时稚腿肚子抖了两下,危险的意味席卷逼近,下意识转身就要往外跑,刚迈出两步,一条胳膊猛地圈住了他的腰,将他扯了回去。
  后背撞上霍绥的胸膛,沉而有力的心跳声震得他头皮发麻,宁时稚吓得哇哇大叫,两条细长的腿胡乱踢蹬。
  然而半点用没有,轻轻松松被霍绥拎进卧室扔在床上。
  床垫下陷几分,宁时稚连忙往后退,乌溜溜的眼睛满是害怕,“我,我伤还没养好呢,你不能,不能对我那样做。”
  霍绥面上依旧挂着那种浮于表面的笑,像戴了个画好的面具,要是在晚上遇到定是能吓死几个人。
  他欺身而上,抓住宁时稚细瘦的脚踝,灼热的温度烫得宁时稚浑身酥麻,另一只手嘶啦一声,将他身上的衣服撕了个干净。
  宁时稚一身莹润白嫩的皮肉光溜溜暴露在空气当中,羞臊得快要滴血了,心里慌得不行。
  他不是没领教过霍绥那玩意儿,跟驴似的,现在好了,还把霍绥惹生气了,他待会儿不会被弄死在床上吧?
  早知道就认错了,该死的尊严,尽给他拖后腿!
  “霍绥,霍绥,我错了,我不敢了,别别……”
  他吓得话都说不清楚,细声细气地求饶,结果霍绥非但没饶过他,还拿出对亮晶晶的手铐,咔哒一声铐住了他的双手。
  宁时稚:“!!!”
  等等!
  玩这么变态?
  没等他缓过这波,膝盖猛地被按住。
  ……
  宁时稚哭得满脸是泪,薄薄的腰肢还余韵未褪微微颤动。
  反观霍绥身上西服整整齐齐,连一颗纽扣都没解开,衣冠楚楚地凑近宁时稚,用刚才恶劣至极的手指在宁时稚嘴唇上来回摩挲。
  “宁宁太不乖了,这张床单价值十万块,变成这样,要怎么赔呢。”
  十万块?
  宁时稚听得浑身又是一抖。
  一张破床单怎么那么贵!他哪里赔得起嘛。
  而且明明就是霍绥故意欺负他,他才,他才忍不住……
  宁时稚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霍绥明显心情好了许多,慢条斯理起身,高大颀长的身躯立在床尾,欣赏了一会儿浑身狼藉的宁时稚,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宁时稚哭了好一会儿,没等到霍绥回来,惊恐地想霍绥不会要把他一直吊在这里吧!可他手还被铐着,衣服也没穿呢。
  “霍绥!霍绥!”
  宁时稚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他慌了,挣扎着想起身,哐啷一声,手铐掉在了枕头上,不知道霍绥什么时候解开的。
  手腕硌出一圈红印,有的地方破了皮,渗出点血丝来,火辣辣的疼。
  宁时稚嘶嘶倒吸几口气,拖着疲软的身体去洗澡,边洗边骂霍绥。
  等他洗完澡出来,看见那张十万块的床单,脸颊霎时一热。
  要他赔他可赔不起,大不了帮他洗干净就是了。
  宁时稚红着脸胡乱将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悄悄溜去洗衣房。
  佣人按照霍绥的吩咐,本来不会在宁时稚眼前随意出现,但看他往洗衣房跑,便赶紧跟去。
  “小少爷,您要洗衣服吗,交给我就好,哪需要您亲自动手。”
  宁时稚抱着床单后退半步,哪好意思让人家帮他洗这种东西,他还是很要脸的,“我自己洗就行,你教我用一下洗衣机。”
  佣人面露为难,“要是让霍先生知道我们让您自己洗衣服,他会不高兴的。”
  宁时稚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不教我就出去,我自己研究。”
  说着就埋头继续鼓捣洗衣机。
  佣人没法,担心他不小心伤到自己,只能教他怎么弄。
  烘干一体的洗衣机效率很高,不到二十分钟,宁时稚就拿到了一张香喷喷,跟新的没什么两样的床单。
  他抱回卧室,撅着屁股艰难地铺回床上,结果却发现床垫上也没眼看。
  这下惨了,一块破床单就这么贵,这床垫还不得割他两个肾。
  宁时稚焦灼地扣着手,突然想到可以把床垫翻个面,这样不就看不到湿的地方了吗?
  就是有点恶心。
  “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干就干,宁时稚撸起袖子就开始翻床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抬头一看,床垫丝毫没动。
  果然,霍绥家的连床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法子行不通,宁时稚只能听天由命了。
  到了晚上,霍绥没回来,宁时稚松了口气,床是睡不了了,他只能抱着被子去沙发上睡。
  第二天睡醒,宁时稚开始忧虑了,今天霍绥应该就会回来找他算账了吧。
  管他呢,反正他赔不起,大不了再让他玩上一回。
  可等了一天,霍绥还是没回来。
  他不回来,宁时稚倒是落得自在,整天窝在别墅里玩手机,家里的沙发又宽又大,睡在上面比床还舒服,除了吃饭上厕所,他根本不下地。
  一连小半个月,宁时稚都没在别墅见到霍绥的身影。
  一开始,他还觉得惬意自由,有吃有喝有大房子住,舒服极了,可后面几天,在他无意中看了一本《金丝雀工作指南3000问》后,他逐渐察觉到不对劲了。
  按书里说的,金主包养金丝雀无非就是馋对方的肉体,用来养着解闷的,有明显的时效性,长短不一。
  但如果长时间不联系,那就是厌烦的前兆,金丝雀的保鲜期马上就要过了。
  保鲜期一过,那就只有等着被踹掉的份儿。
  有的金丝雀运气好,能得到一大笔补偿款,但如果是惹怒了金主被踹的,就只能灰溜溜滚蛋,屁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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