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鱼尾(玄幻灵异)——长笑歌

分类:2026

作者:长笑歌
更新:2026-10-28 20:31:10

  这么说着,他还是把鱼尾抬到木筏上,刚好搭在金灿腿边。
  对方送上门,金灿毫不客气地从上到下摸了个遍,语气惊叹:“你居然有尾巴?”
  “多新鲜啊,我是鱼,当然有尾巴。”
  “那你之前怎么没把尾巴放出来?”
  “太干燥了,尾巴放出来会疼。”
  “哦……”金灿继续摸着,像个好奇宝宝问个不停:“那你洗澡的时候会放出来吗?”
  “不会。”
  “为什么?”
  “没有腿很不方便,不想坐地上洗澡。”
  “哦……”金灿的眼珠动来动去,视线掠过对方肚脐下方的鱼鳞时,表情一僵,结结巴巴问:“你、你的,那个,那个……”
  秦钺不明所以,随之低头看去,“什么?”
  金灿找不到个合适的词,最后憋出几个字:“生植器呢?”
  秦钺大大方方舒展开身体向他展示,“看到这两个左右闭合的鳞片了吗?”
  金灿点点头。
  秦钺:“用的时候会自己出来,不用就缩进去。”
  金灿震惊,“还能这样?”
  居然还是个全自动的。
  “这么好奇啊?”秦钺双手撑着木筏,朝金灿身边挪了挪,“那还怕不怕了?”
  金灿忙着研究秦钺的鱼尾,顾不及思考,敷衍地应了声:“嗯?这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昨天躲那条鱼干什么?”
  金灿瞅他一眼,“我只是讨厌鱼腥味,不想让它碰到我。”
  说完,他虔诚地捧起秦钺的尾尖,在上面轻轻一吻。
  “但你可以。”
  秦钺:我就知道老婆是爱我的。
  明天继续更新嗷~


第70章 “他没有尾巴”
  鱼尾欢快地摆动起来,像小狗摇尾巴,借此表达爱意。
  秦钺目光幽深,双手撑住筏子换了个姿势,手掌托起金灿的侧脸,拇指在饱满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交尾?”
  金灿静静望着秦钺的双眼。
  “你这样对我的尾巴,在我看来……”秦钺凑近了,气息若有若无交缠着,“是在求欢。”
  “你误会我了。”金灿偏头躲开,“我刚刚没有求欢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它很漂亮,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薄薄的尾尖处慢吞吞挠了挠,语气骄矜地命令:“现在是了,你可以亲我了。”
  “是……遵命。”秦钺俯身,从低处吻上去,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亲密相接的唇齿间。
  金灿扛不住热情的攻势,胳膊一软,两人交叠着倒在轻荡的小筏上,他们微微分开,额头相抵,互相看着彼此,随水流一上一下地晃着,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
  很久,金灿闭上眼,咕哝一声,“好像在飞啊。”
  秦钺轻笑一声,“是吗?飞是什么感觉?”
  “就是这样。”金灿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脸上的神情愈发迷糊,“飘过来,飘过去。”
  秦钺起身,顺便把金灿也拉起来,“坐着吧,你晕船了。”
  晕船?金灿感受片刻,坐起来后确实好点了。
  秦钺摸了摸他的袖子,问:“怎么湿了?”
  金灿:“还不是为了捞你。”
  秦钺笑笑,帮金灿把外套脱了,换作披在身上,又把安全绳重新系回腰间,做完这些,他抬头看了眼洞口,已经偏移原位置很远。
  他跳入水中,灵活地摆动鱼尾,推着木筏朝回游去。
  金灿坐人力船还不忘担心劳工,“秦钺,你冷不冷?”
  “不冷。”
  “秦钺,你的衣服呢?待会儿不会就这么出去吧?”
  “挂在船下面呢。”
  “秦钺……你是不是在调查松莎工作站?”
  前进中的木筏慢慢停下来。
  在金灿的注视中,秦钺坦然点了点头,“是。”
  金灿沉默着,他在等待秦钺更多的解释。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在我很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秦钺重新爬上筏子,望着虚无的黑幕。
  “她是松莎工作站的工作人员,在一次走访中,她特别强势地敲开了我家的门,不由分说要我跟她去上学。”
  “后来我只见过她几次,一次是新学校开学的时候,她上台致辞,一次是儿童节活动,她因为没法陪伴自己的孩子,躲在一旁偷偷掉眼泪。”
  最后一次是松莎工作站出事前一天,他无意间看到那个女人一改往日的率性从容,而是变得歇斯底里,与电话那头的人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她称呼那个人为老师,很久之后秦钺正式接管第九区,才知道对面是一个叫齐鸿云的人。
  “松莎工作站出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后来第一区来了很多人,他们说,这扇门永远都不会打开。”
  秦钺转头看去,金灿已经红了眼圈,“是我妈妈吗?”
  “嗯。”秦钺抬手,在金灿发顶揉了揉,带着安抚的意味,“灿灿好聪明。”
  金灿顺势将头靠过去,额头抵在秦钺肩上。
  二十年前,松莎工作站成立,金梅作为第一批次人员,被派遣至第九区工作,他跟闪闪还没成长为一个小大人,就被迫与母亲分离。
  但金梅女士很会做一个妈妈,她每天都会抽空跟他们打个视频,聊一聊第九区的新鲜事,比如这里居民分化程度并不高,走在路上随处可见各种颜色的猫耳朵,再比如这里的孩子们大都是孤儿,她只是换一个地方当妈妈。
  这些视频也成了他生活的一根支柱,与齐鸿云口中的故事一起,支撑他走了很远很远。
  自从母亲离世后,他便走进了一个怪圈,他始终觉得是第九区那些人把母亲害死的,如果不是他们切断了逃生通道,或许母亲还有一线生机,但他忽视了一件事,在金梅理事的讲述中,从未有过任何对第九区不好的评价。
  “秦钺。”他抬起头,“你调查松莎工作站,是为了我吗?”
  “你确定要听答案?”秦钺反问,“不是要自己探索吗?”
  金灿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角,“目前还没探索到。”
  他怎么都猜不到那个密码,在第一关就被卡住了。
  秦钺耐心引导:“我以为你很快就能发现的,那虽然是我的电脑,但没必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想,按照你的思路来,不要受外界影响。”
  金灿似懂非懂。
  “冷不冷?”秦钺把人搂紧,“想不想上去?不想上去的话,要不要听听,我对你一见钟情的故事。”
  金灿确实好奇:“什么时候的事?”
  秦钺摆出一副回忆的模样,“那时候我八岁——”
  金灿忍不住打断:“那时候我才六岁。”
  “想什么呢?”秦钺轻飘飘瞅他,继续往下说:“那时候我八岁,刚从一个人那里感受到一点母爱,就听说她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我感觉天都塌了。”
  金灿:“?”
  “你要跟我抢妈妈?”
  “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秦钺笑笑,“但后来看了你的照片,我觉得当哥哥也不错。”
  金灿:“变态!”
  秦钺:“谢谢。”
  金灿:“……”
  “再见你的时候,你十九岁,联合会议上你坐在齐鸿云身后,我清楚记得是关于婚姻法新法的试推行,你在半小时的发言中,就不同的犯罪行为,提了一百二十七次阉刑,我当时就在想,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omega。”
  金灿:“然后呢,就因为我很厉害?”
  秦钺看向金灿,“然后,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金灿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打断:“你恶不恶心?”
  秦钺不紧不慢把话补充完整:“梦见你拿着一把大剪刀,非要给我上阉刑。”
  金灿:“……”
  他等了会儿,没等到下文,不敢置信问:“就这样?”
  秦钺理直气壮:“嗯,就这样。”
  金灿有些结巴,“你、你是不是那个什么……”
  梦见这种内容都能喜欢上他吗?
  “你不懂。”秦钺半是感叹半是唏嘘,“长这么大,从来没梦见过什么omega,不管梦里你对我干了什么,那种冲击都是难以名状的。”
  金灿确实不懂。
  “再后来,你去了o协,身边多了许多alpha,也传出一些消息,说你要跟那个姓齐的结婚,我怕那些消息是真的,费了很大力气才搞到一张第一区的临时通行证,只有二十四小时,根本不够遇见你。”
  那天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是“最受欢迎omega”评选最后一天,他只来得及投出自己那一票,便悻悻然踏上返程的路。
  “直到慈善晚宴。”他讲到这里,语气明显轻松许多,心也踏踏实实放进肚子里,“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如果想再听一遍,我回去再讲给你听。”
  金灿骂人不带重复的:“下流。”
  “是,我变态,我恶心,我下流。”秦钺越说越开心,搂着金灿的肩膀左右晃了晃。
  金灿骂他不冤,那时人就躺在他床上,他清楚明白这是他们可以产生交集的唯一机会,他的目标也很明确,于是趁人之危。
  如果再来一次,他仍旧会做出相同的抉择。
  “金灿灿。”他突然喊金灿的大名。
  “嗯?”金灿看去,“怎么了?”
  “你在第九区,过得开不开心?”
  金灿并未敷衍回答,而是认真思考过,才客观地给出答案:“我觉得第九区条件很差,不论是气候还是当地习俗,都让我很不习惯,我来之前是做好准备的,可到这里才发现很多惊喜,那个椅子丑是丑了点,但其实很好坐,床垫也很软,我现在每天晚上都怕滚到床下去,我觉得,在你身边,我是开心的。”
  他很少跟别人剖白自己的心思,就算是金闪闪和周乐鞍也很难听到这些,更多时候他习惯独自消化,因为小时候他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但现在秦钺作为一个伴侣,正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好像可以心安理得享受对方的陪伴,虽然秦钺总爱欺负他,他有时候也会收起坏脾气,学着对方的样子,表达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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