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鱼尾(玄幻灵异)——长笑歌

分类:2026

作者:长笑歌
更新:2026-10-28 20:31:10

  他不解:“老大带大嫂度个假,你有什么好哭的?”
  大勇心里委屈:“上次……第八区……想逛街……老大不让。”
  五百:“……”
  秦钺的动态刚发出去就收获了十几条赞,五百和大勇在下面踊跃评论。
  【第九区蟹皇:[赞][赞][赞][鼓掌][鼓掌][鼓掌]。】
  【闪电伯爵:[失望][难过][裂开]。】
  【Q回复闪电伯爵:???】
  【闪电伯爵回复Q:[赞][赞][赞][鼓掌][鼓掌][鼓掌]。】
  秦钺满意了,退出通讯,点进相册,几百张照片一下滑不到底,手机不断蹦出提示。
  【已为您检测到重复文件,是否一键清理?】
  哪来的重复文件,智障系统,他“啧”了一声,点了叉号,开始欣赏今天下午拍的照片。
  金灿睡觉的模样很乖,眉头完全舒展开,表情恬淡,双手一上一下搭在枕边,半张脸都埋在掌心中,睡得累了还会自己换姿势,翻个身继续睡,要不是他主动把人喊醒,估计能直接睡到第二天。
  一张张翻看过去,秦钺有些心猿意马,他不再满足于照片,放轻脚步进了卧室。
  床上只有一层单薄的起伏,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那里还躺了个人,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坏习惯,喜欢把被子蒙过脑袋睡。
  秦钺看了会儿,先是把灯关了,才轻手轻脚掀开被沿,折叠一下后,掖进金灿的颈窝,帮他露出口鼻呼吸。
  那种压在脸上沉甸甸的安全感突然消失,金灿不安地动了动,眉心蹙起一个清浅的印子。
  “你还不高兴了。”秦钺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皱起的眉头上摸了摸,收回时顺手刮了下鼻尖,“回去跟我一块学习,向日葵需要通风,知不知道。”
  金灿一天睡了三觉,凌晨四点自然醒来,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沙滩上,鼻尖萦绕着被太阳晒过的清新气味。
  他躺了一分钟,成功开机,缓慢坐起身,往床侧摸了摸,温的,这说明那条鱼刚刚还睡在他身边。
  外面似乎有人说话,声音刻意压低,语调变形,金灿听了会儿,掀开被子,光脚下了床。
  “……你修复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跟鬼画符似的,确定没搞错?”
  电话那头反驳了一句,秦钺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放大图片仔细看,上面是他从没见过的奇怪符号和一些意义不明的数字,以他目前的文化水平,很难判断其研究的方向。
  “算了,我找人打听,你赶紧把后面几张给我。”他很快挂了电话,视线往门口一瞥,动作顿住。
  有人站在黑漆漆的门洞中,一声不吭盯着这边,他没听到脚步声,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把你吵醒了吗?”
  秦钺走上前,抬手开了灯。
  金灿眯了眯眼,无意打听对方的电话内容,而是往外间探了探头。
  秦钺跟着回看,“找什么呢?”
  金灿问:“有水吗?”
  “渴了?”秦钺从保温箱里取了瓶温水,拧开瓶盖再递过去,“给。”
  金灿接了,小口小口喝起来,慢条斯理喝了很久。
  秦钺静静看着,等他喝完才说话,“发情期过去了?”
  金灿掀起眼皮瞅他一眼,“嗯,应该吧。”
  这么说的原因是他也不确定,上次发情期足足折磨他五天,用了十几针抑制剂都效用不大,一个标记……或许不够。
  “应该?”秦钺想了想,拿起手机,跟他商量,“能请假吗?”
  金灿:“?”
  秦钺交了续住的费用后又问:“再住一天怎么样?”
  金灿眼神警惕,浑身都戒备起来。
  秦钺看着他,觉得好笑。
  对方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皱巴巴的衬衣,双腿光着,就敢直接跑到他跟前来要水喝,况且昨天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有大把时间大把机会把事情做得更彻底,这时候才想起要防备,会不会有点多此一举了。
  “以防万一,还是确定发情期结束后再走比较合适,你觉得呢?”
  金灿考虑几秒,矜持地点了点头,“可以。”
  两人在门口站了会儿,秦钺转转眼珠,又提议道:“不如先咬一口,把标记巩固一下,也省得突然发热,又……”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金灿知道这条鱼想说什么。
  他只有一条裤子,已经被他弄脏了,他不想让自己变得更狼狈,并且清醒的时候进行标记会安全很多,不受发情期影响,就不会发生昨天那种事。
  他犹豫片刻,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桌沿,配合地低下头。
  秦钺歪歪脑袋,嗓音里漫上笑意,明知故问:“什么意思,是在邀请我吗?”
  金灿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话音刚落,桌子微微晃动,秦钺的双手也扶了上来,两人贴得很近,金灿后背变得僵直,只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在慢慢接近,一下下打在后颈的皮肤上。
  “快唔——”
  那条鱼并未做任何预警,标记的过程好像注射了一针麻药,疼痛过后,会短暂地失去所有知觉。
  慢慢的,金灿能听到一些声音,耳边有浅浅吞咽的动静,然后是粗重的呼吸,困住他的双臂正在朝中间不断合拢,两股信息素交缠在一起,似乎产生了一种新的气味。
  秦钺为这股气味着迷,鼻尖在咬痕上轻蹭,“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金灿猛地站直身子,把人撞开,回了房间,门一关,顺手落锁。
  秦钺:“……”
  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困了,先睡会儿。”
  秦钺磨磨大牙,耐着性子敲了敲门,“我也困了,也要睡觉。”
  “我不喜欢跟别人睡一张床。”
  “那我睡哪儿?”
  “……我刚刚看到外面好像有沙发。”
  秦钺瞅了眼那张单人沙发,不甘心地想把门敲开,“沙发太小了,睡不开。”
  这次金灿直接没搭理他。
  他气笑了,“金灿会长,用完就丢啊?把我当一次性的,下次还想不想用了?”
  屋内,金灿盯着门板,似乎在认真考虑对方的话。
  直到退房,秦钺都没能敲开那扇门。
  虽然里面的人没什么良心,但他还是亲手把裤子洗干净,熨过,递了进去。
  回去路上,他忍不住谴责对方的种种行为。
  “房间是我开的,房费是我出的,那张床我拢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金灿会长,对此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金灿低头处理工作,回:“没有。”
  “你好像很不尊重我,如果没有我的标记,你估计现在还在发情期,我那么用心为你服务,你爽完就翻脸不认人?”
  金灿把邮件发出去,问:“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资源?”
  “你跟谁学的拿钱打发人这套——”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金灿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电话,紧紧贴在耳边。
  “小灿。”
  是齐鸿云。
  金灿低低“嗯”了一声。
  “听说你请假了,不在第九区?”
  车子正在冰层上缓慢行驶,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于是金灿撒了个谎。
  “开车出来散散心。”
  “是因为程源说的那件事?”
  金灿沉默。
  “小灿,这件事是我的主意,如果不把标记去掉,将来你会面临很多麻烦,发情期会磋磨你的身体和意志力,公共场合你要给大众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可是老师。”金灿轻缓而坚定地拒绝了对方:“我不想这样。”
  这好像是金灿印象中第一次“忤逆”齐鸿云,第一次因为齐鸿云的决定感受到类似愤怒的情绪,第一次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齐鸿云似乎也愣了很久,“好,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你也认真考虑一下。”
  他仍旧像个慈祥的父亲,言语中全是关心:“早点回去吧,外面不安全。”
  挂断电话,秦钺立马跟上一声冷嗤:“齐鸿云又给你布置了什么任务?还要送多少人来我第九区?”
  金灿懒得搭理。
  秦钺追问:“刚才不还跟我张牙舞爪的吗,怎么到别人跟前就这么听话?”
  金灿往驾驶座看了一眼,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一直以来秦钺对第一区的敌意,并非是冲他来的,更像是在针对齐鸿云。
  “这应该跟你无关。”他说,“这是我个人的私事。”
  秦钺扯扯嘴角,“你怎么就对齐鸿云这么死心塌地?”
  后面还有一章~


第26章 “你好像在色诱我”
  到第九区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金灿回到办公室,登上云盘,随手点开一段视频。
  “……灿灿,闪闪,听周叔叔说,你们昨天又哭鼻子了?”
  “妈妈来第九区是为了帮助更多人,不要怪妈妈,可以吗?等你们长大自然就会明白,这是一件非常伟大,也非常有意义的事。”
  “我答应你们,等松莎工作站步入正轨后,就去第四区接你们回家,好不好?”
  收到这段视频时,金灿只有六岁,他对母亲很快就会来接他回家这件事深信不疑,于是每天都要拉着金闪闪在门口等一会儿。
  终于有一天,他等到了来接他的人,不是母亲,而是齐鸿云。
  秦钺问他为什么对齐鸿云死心塌地。
  是齐鸿云把他接回第一区,把他养大,把他送上这个位置,让他能够接替母亲的工作,做着母亲曾经做过的,伟大且有意义的事。
  “笃笃——”
  敲门声将他从回忆中拉出,金灿慢半拍地看向门口,门开了条缝,是唐明熙。
  “会长,你总算回来了。”
  “嗯。”金灿朝唐明熙点点头,顺手合上电脑,“怎么了,有事吗?”
  “上次的协议改好了,总政办也已经通过审核,现在就剩第九区签字……”唐明熙苦巴巴皱起脸,“但我发了两次邮件,都被他们拒绝了。”
  “原因呢?”
  “还是之前那个说辞,他们好像对我们的医护人员有意见。”
  不,是对齐鸿云有意见,金灿心里默默补充,意见还很大。
  “给我吧,我去跟他们沟通。”他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你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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