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和俊俏火狮养崽崽(穿越重生)——锦瑟拾弦

分类:2026

作者:锦瑟拾弦
更新:2026-10-28 20:29:49

  山通体泛着冷硬的金属暗光,表面坑坑洼洼,四周散落有废弃的石镐和碎石块。
  但最近显然没人来了,荒凉得连根鼠毛都见不着。
  “就是这儿。”
  秋沅踩着碎石走近,仰头望着那巨物。
  “之前咱们来的时候,这儿还热闹得很,几十只鼠鼠轮班挖,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狮烬伸手摸了摸,指尖蹭下一层铁锈色的红灰。
  “沅之前说要这黑石块,后来为何又不要了?”
  “费时费力,暂时还用不上。”
  秋沅掰了块碎石在手中掂量。
  “这铁石要从岩里剥出来,很费工夫。且真要把它熔了做东西,需要非常高的火温。”
  以烧柴的火力,远远不够,烧红了都未必能化它。
  狮烬收回手,红眸微眯。
  “我的火,也不行么?”
  秋沅愣了愣,像是才反应过来。
  “你、你平时给我生火烤肉,我以为,那就是寻常烧柴禾的火,不过方便些罢了。”
  狮烬低笑,掌心一翻,腾地冒起一簇赤红火焰。
  那火在他掌心跳动,像活物一般。
  “火狮一族天生御火,此火与凡火不同。”
  他收了火焰,“但沅说的温度,我不太懂。”
  火有大小,小火温吞,能烤肉不焦。
  大火暴烈,能焚林毁木。
  同样的火,落在皮肉上,灼烧之感天差地别。
  秋沅挠挠头,捡起一片枯叶和一根干木枝。
  “你看,柴火烧叶子,呼一下就没了,但烧这树枝,得烧一会儿。
  我要的温度,是那种能把石头瞬间烧成灰的热,比烧树枝猛百倍千倍。”
  狮烬若有所思,眸光落在那黑石块上。
  “我如今的火,或许不够。但我族之火可进化,若至极致之火,焚天煮海,应是世间最烈的火。到那时,熔这铁石,想必不难。”
  秋沅听他这么说,笼罩在头顶的阴霾顿时散去了。
  “等等。”
  他抓过狮烬的手腕:“阿烬,你想起来了?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并未全恢复。”
  狮烬摇头,反手握住秋沅的指尖。
  “只是,近来想起一些片段。”
  其中,就包括了蛋崽崽。
  火狮族天生血脉霸道,哪怕跟外族好,也生不出崽子。
  是以,在很早很早以前,他们火狮一族皆是族内繁衍的。
  但,族内曾经出了一位先祖,先祖爱上了别族的亚兽。
  先祖为所爱寻遍天下,终于找到了个破解的法儿。
  当火狮成年,用族内秘法炼一颗本命蛋。
  蛋起初没生命,蛋壳很硬,不易被破坏。
  可若跟外族结合时,入外族体内吸收对方的灵泽蕴养,便可凝成生灵。
  同时,也会反哺精气,补外族之气。
  当时,秋沅在寒潭泡得半死不活,忽冷忽热。
  狮烬着急,隐约觉着蛋能救秋沅,就塞给秋沅了。
  狮烬当时并不知这蛋对他那么重要,后来才慢慢想起了点儿。
  如今,蛋也长大不小了,甚至生出了灵智。
  狮烬心思百转千回。
  他想是想起来了,但还没想好该如何跟秋沅解释。
  狮烬那个愁,愁着眉头发皱。
  秋沅见狮烬这副样子,拉着他在陨铁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块坐下。
  秋沅想到一些拼命想要恢复记忆却不得之人,他们的头会很痛,便安慰狮烬道:“阿烬,实在想不起来,便不要再想了。能想起一些就是好的,此事不必操之过急。”
  狮烬没有急于求成的打算,“嗯,能想到一些算一些,以后,以后再说。”
  “嗯呐。”
  秋沅跳下石头,捡了根尖石,在地上划拉起来。
  “不说这个了,阿烬你看,这是我之后想做的。”
  秋沅挥着胳膊画来画去。
  不多时,地上出现一口圆底大锅,两边上翘的沿儿。
  还有一口平平的,带长柄的器物。
  “我把这东西叫做铁锅,若是能做出来,炒菜煮汤比陶罐结实不少,还不怕裂。”
  “平的这种,是平底锅,可以煎肉。圆底的,可以炖汤。还有这种深的,可以焖煮。”
  狮烬蹲在旁边,看得很认真,好似连同秋沅画的每一笔每一画,他都要刻进脑子里。
  “嗯,我记下了。待我火力够时,必给沅做出来。”
  秋沅觉得狮烬说的这一天还很远。
  但是,能有个听他分享的人,他感到很开心。
  而且,这个人还如此的支持他。


第148章 暗戳戳有什么事
  一个多月以来,鼠族地洞跟开了锅似的闹腾。
  秋沅把做陶的手艺传了出去,鼠族分了两拨人。
  一拨跟着大金摔泥做陶,另一拨照着秋沅画的图样,捣鼓简易小推车。
  秋沅还试着烧了几口大陶缸,想用来存水,结果开窑时裂得跟蛛网似的,差点把大金心疼哭。
  至此之后,秋沅便没再敢做太大的,只专注中小件。
  这日,秋沅新得了个没瑕疵的中号陶罐,心里欢喜,决定兑现承诺。
  给狮烬做好吃的。
  石洞角落里,秋沅盘腿坐着。
  面前摆着鼠鼠们孝敬的肉干,几朵晒干的菌子,一把野葱,一小陶罐粗盐。
  他先把肉干掰成小块,用凉水泡着,泡掉些过咸的味儿。
  菌子用温水发开,撕成细条。
  野葱切成葱花,绿的白的分开。
  陶罐是新烧的,头一回用,得先“养罐”。
  秋沅舀了清水进去,小火温了会儿。
  等到罐壁吸饱水汽,再把水倒掉,擦干。
  最后,抹一层薄薄的兽油,把罐壁润透。
  “兔狲大人,这罐能行吗?不会炸吧?”旁边帮忙的小鼠崽子吸着鼻子问。
  “放心,我烧的罐,我心里有数。”秋沅笑道。
  他重新添水,把泡好的肉块冷水下锅,等水沸了,撇去浮沫。
  捞起来洗净后,陶罐另换清水。
  肉块回锅,加野姜片、菌子丝,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陶罐架在石头垒的灶上,底下烧的是干柴小火,温吞稳定。
  罐里的汤很快“咕嘟咕嘟”冒起泡,肉香混着菌子的鲜味儿,丝丝缕缕地飘满整个石厅。
  秋沅守在旁边,时不时拿骨勺搅一搅,防止粘底。
  待汤色泛白,他撒入绿葱花,又撮了一小撮盐,搅化了,尝了一口。
  味道不错。
  “成了。”
  秋沅满意地搓搓手,把陶罐端到为狮烬留的石台上。
  被秋沅抓来帮忙的小鼠鼠在一旁眼巴巴的瞅着,香气四溢的罐。
  “吱吱吱,香香嘟,吱可以恰一口嘛?”
  秋沅做食物的时候,总会习惯性的多做一些,以防不够吃。
  “当然可以啦。”
  说着,秋沅拿来一个巴掌大小的陶碗。
  “你要恰多少呀小吱吱?一碗够不够?”
  小鼠鼠点脑袋:“够啦够啦,半碗就够啦。”
  他知道秋沅做这么多,十有八九是给狮烬做的,他才不会跟狮烬抢食物呢。
  哼,保不准那只臭脾气的狮子会怎么严厉的对待他们。
  秋沅为他舀了半碗,“小心烫哦。”
  “吱吱。”
  鼠鼠抱着陶碗,贪婪地吸溜一口。
  没一会儿,温度就上来了,赶紧龇牙咧嘴的把碗放到了一旁,冲着秋沅傻笑。
  “噗嗤。”
  秋沅忍不住笑了出来,“都说了,小心烫啦。”
  鼠鼠委屈:“吱~”
  秋沅出神地想:“等阿烬回来,他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秋沅靠在石床边,盯着那罐从滚烫等到温热的汤,眼皮越来越沉。
  说来奇怪,这些日子,狮烬回来得越来越晚。
  有时候秋沅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才感觉身边石床一沉。
  狮烬带着一身凉气躺下,从背后把他搂进怀里。
  秋沅想问,又觉得狮烬兴许是有什么要忙的急事,他不该管束太多。
  久而久之,秋沅忍不住瞎想。
  阿烬这是干嘛去了?
  莫不是,外面有兽了?
  念头一起,秋沅就甩脑袋。
  不可能,就看阿烬那黏糊劲儿,恨不得长在他身上,哪来的相好?
  然,第二天大清早,秋沅一摸身边,又是空的。
  石床另一侧的兽皮早就凉透了。
  秋沅腾地坐起来,咔嚓一下差点给他腰闪了。
  “……”
  秋沅抱着腰身揉了揉,等渐渐缓过来。
  他披了件兽皮褂子,趿拉着草鞋往外走。
  “大金?”
  秋沅在甬道里逮住一只鼠鼠,“你有没有看到阿烬?”
  洞内甬道密集,对这儿非常熟悉的鼠鼠们在行走的时候,大多都会变为鼠形,以便寻条近路,钻小洞走。
  而他们又长得差不多,秋沅在认错了无数遍的情况下,终于记住了大金的鼠样。
  大金眼神飘忽,爪子搓着衣角。
  “呃,火狮大人,在、在忙呢。”
  这个火狮大人的称号,是依据秋沅而起的。
  洞里的鼠鼠叫秋沅,叫兔狲大人。
  狮烬听过之后,便让这些鼠鼠叫他火狮大人。
  “又忙?”
  秋沅皱眉,“他忙什么?为何总不见人影?你知道他在哪里忙嘛?”
  大金支支吾吾,“就,那个,火狮大人就是在忙啦。”
  具体忙什么,秋沅问也不说。
  旁边几只也凑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开口的。
  秋沅心里“咯噔”一下,疑窦丛生。
  莫非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不能跟他说?
  他沉下脸,这次是真有点不高兴了。
  “他在哪儿?我现在要见他。”
  “兔狲大人息怒……”
  一只小鼠快哭了。
  这时阿金闻讯赶来,擦着脑门上的汗。
  “兔狲大人,你别急。火狮大人交代了,若你来问,得先问过他,再决定让不让你去……”
  秋沅一听,更来气了,又好奇得要命。
  这还搞上神秘主义了?
  “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秋沅抱着胳膊,语气还算平静,但话里藏着几分无理取闹的委屈。
  “居然忙到连我见一面都不行?他忙什么呢?为什么不见我?难道有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嘛?”
  越说,秋沅越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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