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和俊俏火狮养崽崽(穿越重生)——锦瑟拾弦

分类:2026

作者:锦瑟拾弦
更新:2026-10-28 20:29:49

  领主一听他们要留下,反而松了口气。
  如此,就不怕他们偷土跑了。
  领主爽快点头,“大金,你留下给兔狲帮忙。”
  大金:“吱吱,遵命。”
  说着,领主又调转了头,看向身边跟着的两只鼠鼠。
  “你们两个,各带一队鼠子,原路回去找他们的兽人传话,之后不用回来了,去把置换的事完成。”
  吩咐下去后,领主招招手,把大金叫到角落,压低了嗓子问询。
  “你仔细说说,这亚兽可靠不?还有那个红毛……”
  大金挠挠头,偷瞄了眼远处蹲在地上研究粘土的秋沅,小声道:“秋沅人挺好的,救过阿金他们,教东西也耐心,是个善良亚兽。那个红毛狮兽,我不太晓得。”
  领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秋沅没空管那边的小动作,他已经蹲在那堆粘土前,手指戳进去,又拔出来,搓了搓。
  要做陶,先得备料。
  “大金。”秋沅招招手。
  “帮我找些东西来。要细沙子,越细越好。”
  “还有干透的硬木柴,越多越好。”
  “再有干黄土,封堆用的。”
  “工具嘛,就要石铲、兽角、石锤、兽皮囊、光滑的卵石、兽骨片、湿树叶,唔,再弄几根长木夹吧。”
  大金眨巴眨巴眼:“要这么多?”
  “做这东西复杂,少了哪行。”
  秋沅笑道,“顺便,帮我把这堆土最上头那层浮土剔了,纯的灰白土挖出来,摊到通风好的地方,晒到干透,要一捏就碎那种哦。”
  “土还要晒太阳?”大金嘀咕,但还是招呼几个鼠崽子,呼啦啦搬土去了。
  狮烬听了半晌,也看了半天,没琢磨出秋沅是想干什么。
  似乎,沅的脑瓜子里总有许多新奇的玩意儿。
  他从墙根挪过来,蹲在秋沅身边,低声问道:“沅,你要做什么?”
  “我想试试做陶罐。”秋沅眼睛发亮,“它比石缸轻,比皮袋结实,能煮能盛还能烧菜。若是成了,咱们以后路上携带会方便很多。”
  狮烬看着他发亮的眼睛,为里面释放的情绪所感染,也变得跃跃欲试了起来。
  “需要我做什么吗?”
  “当我的护卫。”秋沅冲他一笑,“还有,一会儿帮我砸石头。”
  鼠族的个头小小,动作倒挺快。
  半日功夫,几大块粘土摊在了通风口底下。
  把土烘得干酥后,秋沅让人搬回来,用石锤细细砸成粉,挑净碎石。
  “加水,泡成浆。”
  秋沅亲自盯着,把土粉倒进挖好的石坑里,倒入清水,搅和成稀糊糊。
  “静置,等粗沙沉底。”
  狮烬在一旁,把秋沅说的一一记下。
  等了约莫两个时辰,秋沅探身一瞧,上层是细腻的泥浆,底下沉着层粗沙。
  他让人舀出上层泥浆,沥在兽皮囊里,吊在半空控水。
  水沥得差不多了,秋沅把泥团挖出来,按记忆中的比例掺进细石。
  “来,摔它几下。”
  秋沅把泥团往石板上一砸,“需要把气排干净,不然烧出来可能炸掉。”
  狮烬在他的指挥下,反反复复地摔、揉、砸。
  泥团在石板上一声声闷响,直到掰开一看,里头密实得跟肉干似的,半点气孔没有,这才用湿树叶盖了,保湿备用。
  接着,秋沅揪下一团泥,搓成一指厚的圆饼,往石板上一拍,当罐底。
  又揪一团,搓成长条,一圈圈盘上去。
  秋沅一边盘,一边教旁边伸着脖子的大金和认真瞅着的狮烬。
  “每一层都得沾点水,用卵石压实,把缝抹平。你们看,就是像这样子,厚薄要匀,不然烧的时候受热不均,也会裂开。”
  在秋沅捣鼓下,泥条在罐身上一点点长高,每盘一圈,他就拿起一块光滑的卵石,沾了水,从里到外细细按压,把接缝碾得严丝合缝。
  罐身渐渐成型,肚大颈小,像个胖葫芦。
  狮烬在旁边递了块兽骨片,秋沅接过来,把外壁刮得平平整整。
  末了,还在罐肩刻了几道简单的旋纹,既是装饰,也能防滑。
  “唔,感觉差不多了。”
  秋沅退后一步,看着半臂高的陶坯,长舒一口气。
  “搬去通风阴凉处摆着,不要叫其他人碰到。”
  秋沅和狮烬一块儿把陶坯抬到侧翼的通风道里。
  “小罐也要晾两三天呢,要等它干透,摸着没潮气才能烧。在此期间,麻烦你们看着点儿哦。”
  金线鼠们似懂非懂,乖乖守着,大气不敢出。
  地底潮气重,头两天,秋沅一天去摸八回,总觉得壁面还有点润。
  他咬咬牙,多晾了一天。
  第四日,秋沅选了一处平整的硬地,先铺了厚厚一层干透的木柴当底床,上头撒了层薄木炭。
  秋沅把第一个陶坯放上去,又在狮烬帮助下,在四周放满干柴,堆成个小山包似的,最外层厚厚盖上干黄土,留了几个指甲盖大的通风小孔。
  狮烬看着这土包:“这就能烧出沅说的陶?”
  秋沅是按照记忆中的法子来的,但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神色凝重,“兴许吧,还是得看火候,这是头一遭,不成便只能再试了。”


第142章 千万不能急
  “引火吧。”
  秋沅从通风孔伸进一根燃烧的细树枝,先点着底床。
  火舌从孔里舔出来,秋沅赶紧让人用湿树叶把小孔遮了大半,只留一丝缝隙。
  “先文火,慢烘,把残余水汽逼出来。”
  秋沅坐在土包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几缕烟。
  “这时候千万不能急。”
  烘了约莫一个时辰,烟从白转青,秋沅知道水汽去得差不多了。
  “现在加柴,封孔,火烧大些,再烧大些。”
  金线鼠们七手八脚地往顶上堆柴,狮烬掌心一吐,几缕火苗窜进通风孔,轰地一下,土包里头红光大盛。
  秋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眨不眨地盯着土包,时不时把耳朵靠近点儿听里头的动静。
  大火闷烧了整整六个时辰,秋沅和狮烬轮班守着,谁也没合眼。
  到了后半宿,秋沅让人用湿黄土把所有通风口封死。
  “别动它,等自然冷下来了,隔夜再开。”秋沅嗓子都被熏哑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秋沅带着人,小心翼翼地扒开黄土,掀开柴灰。
  里头,碎成三四块。
  “……”
  情况很不妙。
  罐身裂得跟蜘蛛网似的,底都掉了,一碰就散。
  秋沅盯着那堆碎片,半晌没说话。
  大金在旁边吱吱叫:“没成?”
  “让我想想,是排气没排尽,还是泥没干透?”
  秋沅蹲下去,捡起一块碎片,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断面,叹了口气。
  “再来。”
  秋沅不信邪,重新和泥、摔泥、盘坯。
  这一次,他摔泥摔得更久,足足多了一倍时间,盘坯时把每层接缝压得死紧,阴干又多了两天。
  第二个陶坯入窑,烧的时候他把文火时间拉长了一倍,大火也更谨慎。
  开窑时,秋沅的手都是抖的。
  扒开灰,罐身还在,但腹部一道狰狞的裂纹,从底裂到腰。
  “还行。”
  秋沅摸了摸那裂纹,“比上回强,能盛干东西,不能盛水。”
  狮烬递给他一碗水,秋沅咕咚灌了,抹抹嘴。
  “第三次。”
  第三回,秋沅做得更慢,更细。
  盘坯时罐壁修得均匀,阴干足足四天,指尖摸上去,干透的坯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烧窑时,他亲自守在通风孔前,控制着每一缕火的大小,狮烬的火苗成了最好的引子,不温不火,恰到好处。
  封窑冷却后,秋沅在洞口站了许久,才缓缓扒开黄土。
  晨光漏进柴灰堆,照见一个圆滚滚的罐身,完整无损,安安静静地卧在灰烬里。
  秋沅伸手,指尖轻叩。
  “咚。”
  清脆,坚实,像敲在石头上。
  “成了。”
  秋沅激动的双脚离地跳起来,不管不顾的扑在了一旁的狮烬身上。
  “阿烬,我成功了。”
  这段时日以来,狮烬眼瞅着秋沅忙上忙下,他虽在旁边帮衬着,但大部分的活是秋沅亲自上手做的。
  他也知道,秋沅这次的成功得来不易。
  “嗯,成了,沅真的好棒,我就知道,沅可以的。”
  “吱吱吱,好耶好耶。”
  大金也轻轻地蹦了起来,围着陶罐吱吱转圈。
  领主闻讯赶来,瞪大眼睛看着那灰扑扑的罐子,半晌说不出话。
  秋沅把罐子里外擦干净,舀了半罐泉水进去,一滴不漏。
  他抬头,冲领主笑,眼神之中虽有欣喜,但多是疲惫。
  “领主,三七分,这第一批,数目不够三次,便对半分分吧。下一批,咱们再做更大更多些。”
  领主抱起陶罐,手感很让他欢喜,颇为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金胡须直翘。
  “这什么东西,本领主还真没见过。”
  更别说,还是用一堆土做出来的。
  秋沅笑了笑,“领主,这批先做了四个,没敢多做。”
  火候这东西玄乎,万一闷坏了,全砸里头,前头功夫就白费了。
  如今他晓得门道了,下一回就能往上加量。
  领主听完,小心翼翼把陶罐搁在石台上,转身吆喝。
  “去,把族里手脚利索、力气大的鼠崽子全喊来。”
  不一会儿,呼啦啦涌进来十几只金线鼠。
  化成人形后,一个个都不太高挑,比秋沅还矮半个头。
  但膀子肉虬结得跟老树疙瘩似的,金毛发亮,小短腿往地上一跺,石地面都嗡嗡颤。
  秋沅看得咋舌,这要是抡起石锤,怕是比他摔泥还狠。
  “都听好了。”
  秋沅拍拍手上的灰,指着通风道里摆开的泥团。
  “摔泥,排空气,盘坯,压缝,阴干,一步不能省。谁偷懒,烧出来就是废品,白费柴火,知道了吗?”
  狮烬抱着胳膊站在秋沅身侧,秋沅教一遍,他盯一遍。
  虽如今他还没上手做过,但他对前前后后的步骤已是十分熟悉的程度了。
  在秋沅带金线鼠族,做大规模的时候,狮烬也在旁边盯着,以免有秋沅照顾不到的时候。
  有只小金线鼠想把泥条盘薄点省事儿,爪子刚偷懒,狮烬眼皮一抬,红眸往上一扫,小金线鼠顿时尾巴一僵,泥吧唧一声糊在了自个儿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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