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和俊俏火狮养崽崽(穿越重生)——锦瑟拾弦

分类:2026

作者:锦瑟拾弦
更新:2026-10-28 20:29:49

  秋沅愣了愣。
  他只道这三兄弟成天闲散,没个正形,原来家里是这么个光景。
  没长辈管束,可不就野惯了,难怪闲得发慌。
  “那……”秋沅张了张嘴,心里有点发酸。
  “没事。”
  汪二拍拍自己胸脯,扯出个笑。
  “有我俩呢,力气够用的。三弟在家守着,我们心里才能踏实。”
  狮烬在旁边沉声道:“东西多分些给我,你俩推一架轻的。”
  汪大汪二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兽人们开始调度起来。
  力气大的,比如狮烬、秋煌,单独推一架满的。
  力气小些的,两人一架,一前一后,或者一推一拉。
  秋沅想过去帮忙推车,被狮烬按住了肩膀。
  “你背好身上那些就行。”
  狮烬把他肩上藤条又紧了紧,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妥帖地藏在胸口的兽皮袋子。
  “别摔了,蛋崽子还在里头呢。”
  秋沅摸摸袋子,蛋崽子又亮了一下,像是在应和。
  袋子里边除了蛋崽崽,还塞了一颗会发光的珠子。
  另外两颗秋沅本来不想拿的,但想了想,还是让狮烬带上了。
  队伍要启动了。
  秋沅左右瞅瞅,忽然想起个事儿,扭头问狮烬。
  “哎?狐默呢?他也不去嘛?”
  话一出口,秋沅就后悔了,抿着嘴,眼神飘忽。
  顺口一问的话没经过脑子,问狐默怎么能当着狮烬的面问呢?狮烬定然会吃醋的呀。
  狮烬动作一顿,细细观察秋沅神色。
  见他一副“我说错话了”的懊恼样,狮烬心里那点冒头的酸劲儿散了。
  也是,他俩蛋都有了,犯不着跟一个孤家寡狐计较。
  他淡淡道:“我不太清楚他。”
  狮烬是真不太清楚,毕竟他一个兽人,关心别的兽人的私事干啥?
  秋煌在旁边听见了,粗声接上话。
  “哎,说来,狐默那小子也是可怜,流浪到咱部落的时候,还没你大呢。”
  “没人知道他兽父阿父是谁,你阿父心善,时不时匀口吃的给他。这小子也能干,没成年就敢跟着出去打猎,皮实得很。”
  “往年呐,是我跟狐默去海边,这次换成阿烬,正好让他歇歇。”
  “流浪狐?”
  秋沅眨巴眼,心里难免对狐默生出些怜爱的感觉。
  但也仅限于怜爱,仅限于此刻。
  ……


第118章 味道有些一般
  狮烬把藤绳在手腕上缠了两圈,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天际。
  “我去海边,其实也有部分私心。”
  狮烬并非杂七部落以及附近部落的兽人,想要尽早的寻回记忆,势必要去更远的地方碰碰运气。
  海边是狮烬的目的地之一。
  在听了蛇厌对他描述后,狮烬更是坚定了这份想法。
  狮烬眸光沉了沉,声音低下去:“蛇厌说,我的故乡,在海的那头。”
  秋沅心头一紧,想说点什么。
  狮烬却已经抓起推车的把手,沉声道:“走吧沅。回家的事,路上慢慢想,咱们先赶路。”
  “哎,好。”
  秋沅把身上的兽皮袋子往上颠了颠,小跑着跟上。
  队伍嘎吱嘎吱动了,木轮子碾过泥地,碾过碎石头,朝着灰蒙蒙的天边滚去。
  秋沅夹在人群里,上半身几乎被兽皮袋子淹没,剩个脑袋转来转去,像颗埋在兽皮堆里的小萝卜,东瞅瞅西看看。
  狮烬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笑啥?”秋沅从袋子缝里瞪他,声音闷在兽皮里。
  “没什么。”
  狮烬转回头,沉声道,“跟紧我。”
  秋沅:“昂。”
  夏天日头长,天光跟不要钱似的,从清早泼到晚上。
  杂七部落的兽人们习惯了日出睁眼、日落闭眼。
  原先天一擦黑,找个草窝子一躺,呼噜声就起来了。
  可这回不一样。
  他们忙着赶路,每天都要走到天完全黑下来,不见一丝光亮,月头高高的挂在头顶的时候,才会找个合适的地方过夜。
  秋沅从埋了半截身子的兽皮袋子里探出脑袋,怀里揣着的珠子透过兽皮缝隙,漏出金红金红的光,把他下巴照得亮堂堂。
  “哎哟,沅,你这玩意儿比月亮草还亮咧。”
  汪大推着车,察觉到来自秋沅那边的亮光,不由得偏过头去瞅了眼,顿时好奇不已。
  秋沅身前的袋子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而摇摆,兽皮袋子似乎隔绝不了里头珠子分了出来的光。
  白天还好,但是天一暗下来,这亮光就显得特别显眼。
  “这是别人送我和阿烬的,我也不知道为啥会发光,不过这亮度用来照一点路是没问题的。”
  这话一出,队伍里几个兽人耳朵竖了起来。
  一个推车的喵族兽人凑过来,“那,是不是有了这珠子,咱晚上也摸黑走两步?若是咱白天黑夜不停的赶路,路程便能大大的缩短了。”
  秋沅一愣,下意识扭头看秋煌。
  秋煌把肩上藤绳往上颠了颠,凝眉细想地仔细琢磨道:“是这么个道理,我记得前头几个地界儿,好像是兔族鼠族的部落?”
  这些部落的兽人性情温驯,而且为人和善,对他们这些路过的兽人没有什么敌意。
  若是晚上赶赶路,就算碰到了附近部落里的兽人也没啥大问题。
  秋煌却没有一人拍板,转而问了问狮烬的意见,“阿烬,你怎么看?”
  狮烬推着车,低声道:“听族老的。”
  秋煌一拍大腿,木轮子跟着震三震。
  “成,前头的段儿,咱借着珠子光多赶两步。要是靠近硬茬子部落,晚上便多歇会儿。”
  就这么定了。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秋沅将几根藤条绑成一个网状,把珠子放在里边兜起来,只漏出柔柔和和的光,像个小月亮挂在队伍中间。
  狮烬兜里的两颗珠子也拿了一颗出来。
  兽人们深一脚浅一脚,轮子咕噜噜碾过落叶。
  推到后半夜,眼皮子打架了,秋煌一挥手,决定就地休息。
  “今天的路便赶到这儿,大伙儿早些睡觉吧。”
  ……
  紧赶慢赶,日子像流水似的,哗啦啦过了七八天。
  小推车着实是顶了大用。
  下坡的时候,秋沅坐在车沿上,风呼呼灌进耳朵,轮子自己往下滚。
  推车的汪二只需要把着扶手,脚丫子点着地控制方向,乐得嘿嘿笑。
  “这比扛着走舒坦多了呢。”
  上坡就惨点,通常是两个兽人一起,一人一根拉绳,肩膀绷得像山,脚后跟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沟。
  秋沅也跳下来帮忙,在推车后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上推。
  有天傍晚,日头还没完全沉进山坳,秋煌脚步一停,大手一挥。
  “今儿早点休息,养足精气神儿,明儿要过一段碎石沟,到时候大家伙儿务必小心小心再小心。”
  兽人们七手八脚把推车围成圈,中间腾出个空场。
  秋沅从车上扒拉下石锅、兽油、野蒜干,还有半只白天打下来的咕咕鸟。
  “阿沅,这还要做食物啊?不是有干粮嘛。”
  汪大瘫在地上,舌头耷拉着。
  “干粮是死的,肚子是活的。”
  秋沅要做食物,汪大累虽然累,但他是除了狮烬之外,第一个站出来帮忙的人。
  他手脚麻利的滚来两个石头做成一个简陋的灶台。
  等狮烬把石锅架在火上,秋沅掏出小竹筒里装的兽油,黏糊糊的油浆化开,油面泛起细密的波纹。
  狮烬默默递过一把木勺。
  秋沅舀了半勺咸水,一倒,水混油,蒸汽冲天而起。
  他趁机把白天摘的紫叶菜往里一扣,锅盖一盖,焖起来。
  半晌,锅盖一掀。
  汪二被香得眼泪快从嘴角流下来了,手里的干粮顿时就不香了。
  秋沅做的是大锅菜,食物不少,有白天他们一起打的菜,和狮烬他们打来的猎物。
  两个装菜的石锅,一个是现打的,用来炒蔬菜。
  另一个是他们刚吃完的一缸肉食,本来这个缸是马上要扔掉的,被秋沅暂时拿来当煮的锅用了。
  秋沅熬了一锅浓稠的肉汤,石缸从上到下,浮着不少肉片。
  “想吃的可以排队。”
  秋沅扬起嗓子,小凶小凶地指挥。
  狮烬把不知从哪弄来的石碗递过去,秋沅给他舀了冒尖的一勺,肉片盖得厚厚的。
  狮烬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吹了吹热气,先递给秋沅。
  “你先吃。”
  “我等下吃。”
  再说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狮烬还喂他,这有点不像话了吧。
  “乖啦。”
  秋沅耳根一热,飞快的张开嘴巴咬进了口中。
  入口的温度正好,秋沅嚼吧了两下,没他在部落里做的好吃。
  兴许是菜量变大了,味道有些一般。


第119章 身后有东西
  兽人们围成圈,呼噜呼噜吃得头也不抬。连秋煌都夸:“大崽子这手艺,拿去海边换盐,指不定能多换多少呢。”
  秋沅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笑。
  “兽父太夸张了,能换到盐就成。”
  就这么吃吃喝喝、推推拉拉,十来天愣是没刮风没下雨,顺当得像是老天开眼。
  秋煌瞥了眼推车,因为一路打猎,腌肉干粮几乎没动。
  车上只腾出了半车空当,倒让两个兽人空出了手,能轮流替换着休息,累了就换旁人顶上,队伍始终保着力气。
  直到第十五天傍晚。
  太阳刚往山坳里沉,把天边烧成一片绚丽的血橘色。
  轮子碾过碎石的嘎吱声,伴随着队伍里兽人们粗重的喘气声。
  狮烬忽然耳朵一竖,脚步停了。
  他慢慢直起身,眸子眯成两道锋利的线,扫向后方的林子。
  “咋了?”秋沅坐在车上晃悠腿,差点一头栽下去。
  狮烬没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们身后有东西,跟了有一阵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哗地浇在每个人头上。汪大汪二从车上弹起来,秋煌抬手示意,队伍唰地停了。
  “多、多少?是啥玩意儿?”汪二声音发颤。
  狮烬鼻翼翕动,空气里并没有那些东西的气息,但胜在耳朵灵敏,狮烬能听到有活物移动的声音。
  “不确定,风从后头吹,气味很淡很淡。”
  秋煌浓眉拧成疙瘩,眺望前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