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和俊俏火狮养崽崽(穿越重生)——锦瑟拾弦

分类:2026

作者:锦瑟拾弦
更新:2026-10-28 20:29:49

  他往河的方向走了几步,河边比较浅,秋沅把脚伸下去,洗了洗藤草鞋上粘着的泥。
  秋渝也学着他的样子,把脚伸了进来洗。
  “阿兄,其实没必要,待会儿回去的时候,鞋子还是会弄脏的。”
  秋沅:“……”
  好像也是。
  不管了,洗都洗了。
  眼见秋沅洗过脚,还不安分,又往水里方向又探了一步,冷不丁脚底一滑,跟抽风了似的随风摇摆。
  “你干什么!”
  秋渝一只手从后面揪住了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横在他腰间,把他拽到了怀里。
  秋沅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回头就对上秋渝皱成一团的脸。
  “抱歉,我是想弄两片那个叶子。”秋沅指了指荷叶。
  “水很深,不能直接下去的阿兄。”
  简单解释了一句,秋渝把秋沅揪到了岸上,才松开了他的衣领,往河面看了看,又看了看附近的地形。
  他边瞅边说道,“可以找些长树枝把叶子扒拉过来。”
  河面不算太宽,但中间明显比岸边深,水色也暗了不少。
  岸边长着一些灌木和杂草,但没有那种能够到水面的长枝干。
  “可是……”秋沅挠了挠脑袋,“荷叶下面是连着根的,要硬扒拉过来会比较困难吧?”
  “啊?”这下轮到秋渝不解了,“可是它看起来像是漂在水上的。”
  “实际上不是哦。”
  秋沅笑了笑,看来这个弟弟还太年轻,知道的也不算多。
  “实在弄不到就算了。”秋沅摆了摆手,打算找点别的小叶子包一包。
  “等等。”
  秋渝把身上斜挎着的兽皮囊袋取下来,小心地放在干燥的草地上,又问了一句,“阿兄要几片?”
  秋沅:“一片?嗯,还是两片吧。”
  秋渝点头,接着走到河岸边比较开阔的位置,蹲了下来。
  在秋沅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时候,秋渝的身体猛地一缩。
  眨眼的工夫里,他变成了一只灰褐色的毛茸茸。
  秋渝甩了甩圆滚滚的脑袋,迈开四条短腿,DuangDuangDuang地走向了河边。
  他把一只前爪探进水里试了试,然后整个身体就滑了进去,四条短腿在水里快速地刨啊刨,滴溜圆的身体浮了起来。
  秋渝像一团在水面上缓慢移动的毛球。
  到了荷叶丛的位置,它用前爪扒住一片荷叶旁边的茎,低下头,露出小小的牙齿,咬住了那根荷茎。
  咬了几下,茎断了,再去咬另外一根。
  它叼着两片断下来的荷叶,转过身,四条腿又开始在水里刨,慢慢地往回游。
  上岸的时候秋渝踩滑了,肥肥的小身体往前一扑,吧唧一下磕在泥地上,但荷叶还叼在嘴里没松。


第6章 呆出了新高度
  “噗嗤。”
  秋沅忍了一下没忍住,不禁笑了出来。
  秋渝的小肚子整个儿陷进了湿润的泥巴里,灰褐色的毛发上糊了片深色的泥浆,脏兮兮的,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他嘴里还叼着俩荷叶,听到笑声,抬起扁扁的脑袋看了他一眼。
  兔狲的脸本来就又凶又呆,此刻沾了泥巴,腮边的毛糊成一绺一绺的,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凶是不凶了,呆却呆出了新高度。
  秋沅笑着走过去,蹲下身,两只手从秋渝的腋下穿过去,把他从地上端了起来。
  秋沅手臂伸得直直的,身体往后仰,把脏兮兮的小毛球举在离自己一臂远的位置,免得泥巴蹭到自己身上。
  秋渝本来要抖毛的。
  刚蓄好力,身体还没来得及抖起来,就被一双温热的爪子举离了地面。
  秋渝抖了一半的动作戛然而止:“?”
  秋渝歪了歪几乎看不出脖子的脑袋,疑惑地看向秋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软乎声音。
  “嗷呜?”
  “……”
  叫完之后秋渝立马反应过来,他能说人话的,就算是兽形也能说。
  都怪刚才那一下太突然了,没有经过大脑,身体自己就先发出了声音。
  秋渝的耳朵往后压了压,圆圆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但秋渝感觉脸上好像热热的。
  好在有厚实的毛发挡着,哥哥应该看不出来。
  “别动,”秋沅笑着说,话语间不经意的流露出自然而然的温柔,“我帮你洗一洗。”
  他说着就把秋渝放进了水里,慢慢浸泡下去,最后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秋渝的身体出乎意料地浮了起来,厚实的毛发在水面上撑出一个毛茸茸的轮廓,像一艘长了毛的小船。
  秋沅一只手托着他的腹部,让他的身体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舀起水来,轻轻地泼在他沾了泥巴的肚皮上。
  泥浆被水冲开,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毛发本色。
  秋渝漂在水上,四条小短腿微微朝内蜷着,两只小耳朵时不时转一下,像是在感知周围有没有危险。
  秋沅把泥巴一点一点地冲掉,又把打结的毛用手指慢慢顺开。
  秋渝的肚子很软,毛发底下的皮肤温热温热的,随着呼吸一鼓一鼓,摸在手心里像一团团暖融融的棉花。
  洗干净之后,秋沅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小毛球湿透了之后比平时小了整整一圈,毛发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副敦实的小身体。
  秋沅把他端在手里,左右看了看,想找个干净又向阳的地方把他放着晾干。
  “放在地上就行了。”
  一个声音忽然从手里传出来,有点闷闷的、不太自在的鼻音,“我甩一甩就干了。”
  秋沅愣了愣,低头看向手里的兔狲。
  小东西的嘴在动,声音确实是从他这里发出来的。
  “哦、哦好。”秋沅有点儿小尴尬地笑,弯腰把秋渝放在了一块看起来比较干净的草地上。
  秋渝站定之后,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秋沅一眼,“阿兄站远一点。”
  秋沅乖乖往后退了几步。
  “再远一点。”
  秋沅又退了几步。
  秋渝这才满意,四只小脚稳稳地踩在地面上,身体下沉蓄力,随即左抖抖右抖抖,上抖抖下抖抖。
  从脑袋开始,整个身体仿佛一朵炸开的蒲公英,水珠从毛发的深处甩了出来。
  抖完毛的秋渝走到一旁,身体一缩,骨骼和肌肉在极短的时间里重新排列组合。
  灰褐色的毛发褪去,深色的皮肤和破旧的兽皮衣重新出现。
  秋渝站在草地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服也还没干透,领口和袖口的地方颜色深了好几个度,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秋沅看到秋渝变来变去的,突然有些心痒。
  “秋渝,”他走过去,语气好奇,“你能随便变来变去?怎么变的,教教我呗?”
  秋渝拧着头发上的水,“额,阿兄,兽人可以随时变换,但亚兽不行。”
  “亚兽不行?”秋沅皱了皱眉,“也就是说我变不了?”
  “能变,但不是随时。”
  秋渝把拧干的头发甩到身后,露出干爽利落的一张俊脸,“亚兽只有在发情期的时候,才能随意变换形态,平时是变不了的。”
  秋沅沉默了。
  差点忘了,兽类还有发情期。
  “发情期大概多久来一次?”秋沅问的有些紧张。
  秋渝歪了一下头,“兽人的发情期比较频繁,大概一年一次。亚兽的话……”
  他想了想,“三五年一次吧。”
  “昂。”秋沅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
  三五年一次,那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准备。
  他现在对那个叫阿烬的兽人了解几乎为零,那人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兽。
  就算他们如今被绑在了一起,不得不长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秋沅觉得,也该有个从认识到熟悉的过程。
  先像朋友那样,然后再能谈别的。
  秋渝注意到了秋沅的表情放松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来,阿兄已经成年三年多了。
  亚兽成年之后就会开始有发情期,但阿兄还一次都没有过。
  按理来说,应该快了。
  但秋渝看秋沅紧张的样子,把舌尖上的字吞了回去。
  应该也不会这么巧吧,秋渝心里想,说不定还要再过一年呢。
  现在就告诉阿兄,只会让他白白担心。
  秋渝把兽皮袋重挎在身上,“走吧阿兄,东西应该都弄好了吧?”
  秋沅低头检查了一番,荷叶洗干净了一片,他把辣椒包好放进袋子里,跟鸟蛋和蘑菇分开放。
  另一片荷叶他拿在手上,没回折叠,想着万一能抓到野鸡,可以用来做荷包鸡,叠了就不够平整了。
  “好了。”秋沅弯腰,又在河边洗了洗脚。
  虽然秋渝说得对,接下来的路上脚还会再脏,但洗一下总归舒服一点。
  秋渝在旁边等着,等他洗完了才开口,“今天就到这儿吧阿兄,我们回去了。”
  秋沅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光线还很充足,“这就回去了嘛?”
  “再往前走的话,回去的路就太远了。”秋渝解释道,“我还没成年,个儿太小,没办法驮阿兄走。如果是……”
  他顿了一下,移开目光,“如果是阿烬在的话,他可以。”
  听到秋渝提起阿烬的名字,秋沅不由得想起昨晚那个强势的男人,表情僵住了一瞬。
  “还是回去吧。”
  他可不想被阿烬驮,万一阿烬把他驮走了吃掉怎么办?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秋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很安宁。
  从前他是个孤儿,穿越过来之后反倒有了弟弟,还有未曾见面的兽父和阿父。


第7章 没见过这般不害臊的亚兽
  狮烬扛着猎物回来的时候,山洞里是空的。
  秋沅在不在都无所谓。
  那亚兽长得很不赖,身边总有献殷勤的兽人围着,又有个当族老的兽父,在部落里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狮烬懒得管他去了哪里。
  但他把猎来的半死不活的小鹿和野鸡放进石缸里后,还是迈出了洞口,像散步似的沿着山涧往下走。
  要不是秋渝,他这辈子都不会和秋沅这种恶毒骄纵的亚兽有任何牵扯。
  是秋渝把重伤的他救了回来。
  虽然他的伤痊愈了,但是他想不起来过去。
  后来,狮烬便在部落里住了下来。
  狮烬想着,等记忆回来了,他就知道自己是谁,该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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