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和俊俏火狮养崽崽(穿越重生)——锦瑟拾弦

分类:2026

作者:锦瑟拾弦
更新:2026-10-28 20:29:49

  喵笙拍了拍他的手背,“行,你俩便忙活崽子去吧,这儿便交给你兽父他们。”
  秋沅并没有借此偷懒的打算,“如今部落里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咱们该忙忙该歇歇。”
  喵笙答了句,“好好好,先去忙活房子,崽子睡醒了叫我。”
  族人们吭哧吭哧搬木头的搬木头,挖沟的挖沟。
  咴咴兽套着藤条,把泡过绿汁的木头从长沟里拖出来,晾在空地上。
  秋煌在旁边一边帮忙,一边指挥着众兽人。
  “翻个面儿,让太阳晒匀,别一面干了一面还冒绿水。”
  等到太阳西斜,又有好几间新屋子跟雨后春笋似的一间间立起来。
  绿汁泡过的木头泛着层油光,虽然还有点涩味,但比糊墙强太多了。
  大家齐心协力,很快就把住处收拾得妥妥帖帖。
  晚一些,石屋里头。
  兽皮窝里的崽子还在睡。
  小肚皮一起一伏,粉爪子偶尔抽抽两下,咂咂嘴。
  不知梦见了啥,小尾巴在兽皮上扫了扫。
  秋沅趴在床边,愁得不行,手指头绕着崽子的灰紫色耳尖转圈圈。
  “阿烬,这都睡一天了,咋还睡?别睡傻了吧?这正常嘛?”
  狮烬挨着他坐下,声音低缓:“正常。火狮崽子吃蛋壳,蛋壳里有不少能量,需休息足够,慢慢炼化。睡越久,吸收越好。”
  秋沅戳了戳崽子肚皮,软乎乎还带点烫。
  “那就好……哎,总不能一直崽子崽子地叫,我们是不是该给崽子起个名字了?”
  如果是狮子,按规矩是狮某,狐兽人就是狐某……
  狮烬:“嗯,他是狮子。”
  秋沅撑着下巴,“他毛色像火烧云,又烫乎乎的……就名‘熠’吧?就叫狮熠。”
  狮烬跟着念,念岔了:“狮熠……狮熠……听着像失忆。”
  秋沅一骨碌坐直,瞪他:“不是失忆的忆,是熠熠生辉的意思。”
  狮烬认真看着他,“可咱俩确实都失忆了。”
  要不是因为失忆,他们也不可能走到现在。
  在狮烬看来,谐音失忆挺有纪念意义。
  秋沅摸不准他是喜欢这个名字,还是不喜欢这个名字,“你若是有别的想法,也可以说说。”
  狮烬笑了笑,“我想不到更好的,沅起的这个名就很好。”
  秋沅瞪他三秒,狮烬一脸“难道我说错什么了么夸你也有错吗”的执拗表情。
  秋沅扶额,哭笑不得。
  “成吧成吧,狮熠就狮熠,你爱咋念咋念。”
  狮烬唇角一勾,低头看窝里的崽子,放轻的声音怕把崽子吵醒,又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得意。
  “狮熠,记住你的名字哦,这可是你阿父给你起的。”
  崽子似乎听懂了,小尾巴在兽皮上微弱地扫了扫,继续睡得四仰八叉,小呼噜打得细声细气。


第182章 罪有应得
  越来越多的兽人搬了过来,蛇人部落也逐渐挪去了隔壁。
  秋沅蹲在自家屋后头,手里攥着把冰冰草的种子,往翻好的土垄里抛。
  土垄旁边是刚割完第二茬的麦茬地,秋渝昨儿个带人把穗子捶了个干净。
  今儿一早,第三茬麦种已经埋了下去,嫩生生的芽尖儿还没冒头,但土里已经憋着一股子要往外拱的劲儿了。
  这间屋子不在部落中心,相对而言,附近的屋子比较少,他们便在后方留了一大片地用作种植。
  狮烬从前头走来,肩上扛着块凿得平整的大石板。
  “搁那儿就行。”
  秋沅手指头往旁边一指,“兽父说今儿得把灶屋的窗格掏出来,这块板正好压灶台上头当隔层。”
  狮烬“嗯”了声,石板落地,震起一圈浮灰。
  他抬手抹了把脸,红发被汗黏成一缕缕,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边。
  “阿熠还在睡?”
  “嗯,还睡着呢。”
  秋沅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走,瞧瞧去。”
  他们这会儿住的地儿,跟刚来时大不一样了。
  原先那些屋子是胡乱搭起来的,如今顺着地势重新平整了一遍。
  高高低低的坎儿削平了,低洼处填实了,各家各户的屋子错落有致地排开。
  既不挤得慌,也不孤得远。
  秋沅和狮烬的屋子比别人家稍大一圈,是狮烬特意找秋煌帮的忙,多垒了半面石墙,外头还接了个敞亮的小棚。
  秋沅要捣鼓吃食,晒草药,堆兽皮,地方小了会不够用。
  这会儿,大伙儿围着新起的几间小屋忙活。
  那些多出来的小屋并不是住人的地方,而是用来做食物的灶屋。
  “沅,你瞅瞅这窗格,这么扒拉成不?”
  秋煌站在半人高的石台上,手里攥着根粗藤条,往屋顶的木板缝隙里穿。
  秋沅仰着脑袋瞧了瞧,瞅见屋顶用厚实的木板铺了三层。
  最中间掏了个尺把宽的方洞,几根细木条交叉钉着,织出一张歪歪扭扭的格子网。
  “成,就这么着。”
  秋沅比划着,“烟会往上走,燥气往外散,这样在里头生火做饭,就不至于熏得人眼泪汪汪了。”
  底下一个憨厚的兽人挠着脑袋笑。
  “嘿,这敢情好。上回下雨,我蹲在石洞口生火,雨往里头飘,烟往外头冲,熏得我三天没找着北。”
  另一个兽人接嘴:“可不是嘛,这灶屋一盖,下雨也不耽误嚼肉,还能堆坛坛罐罐,跟小山洞也没差了,一举好几得。”
  秋沅傲娇叉腰,“那当然,咱这叫、叫什么来着?”
  “叫过日子。”狮烬在旁边淡淡接了句,嘴角翘着。
  众人哄笑,手里活儿更快了。
  没几日,这片居住区旁边就多了一排矮墩墩的灶屋,屋顶压着石板,窗格洞开。
  事情忙得差不多了,秋煌在空地上转圈验收,转着转着,突然想到个人。
  “哎哟,差一个。”
  秋沅抱着个陶罐往自家灶屋里走,闻言差点把罐子摔了。
  “啥玩意儿?差啥?”
  秋煌瞪着眼,“都搬来了,但狼兀还没……”
  秋沅沉默着没说话。
  狮烬蹲在门口拿块软兽皮擦他的骨矛,闻言动作一顿,“狼兀他没来?”
  “没来啊。”
  秋煌说道,“我压根儿没瞅见他,他要是跟来了,我准能看见,可这几日忙得脚打后脑勺,愣是把他给忘了。”
  狮烬站起身,骨矛往地上一杵,发出闷闷的响。
  “他到底过不过来?”
  “我哪儿知道啊。”
  秋煌搓着手,“狼兀平日里闷声不响的,这几日乱糟糟,谁顾得上问他?不成,我得回去一趟问问。”
  狮烬不欲多说,“阿叔你去吧,路上小心。”
  “好累,这路我都不知道走多少遍了。”
  秋煌吆喝了一声,套了辆咴咴兽拉的推车,藤条一勒,咴咴兽蹄子刨着地,咕噜咕噜就上了路。
  旧部落离得不算太近,好在有咴咴兽相助,若是只载个人,速度还是可以很快的。
  这一路颠簸,秋煌心里头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等到了地方,他跳下推车,抬眼一瞧。
  热热闹闹的石洞群,如今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空洞的回响。
  他们虽然把里头的东西都搬走了,但洞还留着没毁坏,想着兴许日后会有路过的兽人能在此歇歇脚。
  阳光斜斜地照进洞口,在地上投出黑黢黢的影子,剩下几缕干草屑被风卷着打转。
  秋煌熟门熟路地往狼兀住的石洞走,还没到跟前,就瞅见洞口坐着个佝偻的影子。
  狼兀坐在洞口的石阶上,背对着光,软塌塌地垮着。
  他跟前头不是平地,而是个新隆起的小土包。
  土包前头摆着块扁石头,上头啥也没刻,就那么光秃秃地戳着。
  秋煌脚步放轻了,走过去,咳嗽了一声。
  “狼兀?”
  狼兀抬起头,眼眶深陷,里头布满了红血丝,看见是秋煌,嘴唇动了动。
  “族老……你怎么回来了?大伙儿不是都搬走了么。”
  “是啊,都搬走了。”
  秋煌蹲下来,跟他平视,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小土包上瞟。
  “你咋还在这儿?你要不要也跟我们一块?”
  狼兀摇了摇头,枯瘦的手指头抠着膝盖上的兽皮,“我不去了。”
  秋煌眉头一皱,“你就在这待着吗?一个人守着这几个空洞?”
  “我……”狼兀的视线落在小土包上,眼神空落落,“我想陪着朔。”
  秋煌一听这名字,胸口压了好些时日的火就往上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压着嗓子。
  “狼兀,狼朔已经死了。狼死不能复生,你守着他,他也不能从土里爬出来跟你说话。”
  狼兀的肩膀抖了抖,没吭声。
  秋煌咬了咬牙,又道:“之前回来,狐默也都把事儿都说明白了。狼朔那小子干的那些事儿……”
  秋煌见狼兀一脸哀容,仿佛下一秒便要怆然泪下了。
  他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毕竟他今天来不是来戳狼兀心窝子的。
  他们当时听到狐默说起来都很生气,想找狼朔质问也没处问去。
  苛责于狼兀?
  狼兀一副什么责什么罪他都受着的表情,说狼朔犯下的那些错都由他来偿还。
  可他一介孤狼,又能还什么?
  “我明白。”狼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罪有应得。”


第183章 是不是有点久了
  狼兀提前回来后把狼朔埋了,他没有埋太远,而是就埋在石洞旁边的小石洞里。
  想着要陪陪狼朔,狼朔生前颠沛流离,风吹雨淋的,狼兀不想他死后还遭那份罪。
  狼兀挖了三天三夜,手都刨出血了,才把狼安安稳稳放进去。
  秋煌注意到,狼兀的十指指甲缝里全是混着血的砂石,指头上结痂的伤口一道又一道,看得人心里头发酸。
  “我知道他做错了事,我想弥补……”狼兀低下头,双手攥成拳头。
  秋煌叹息不已,兜兜转转,话题终究还是绕了回去。
  说到弥补,先前狼兀把家里剩下的食物兽皮,能用的东西,想都给到秋沅和狮烬。
  狮烬并不想要沾染了他人气息的兽皮,更何况狼兀给的食物也不多。
  这点弥补,狮烬瞧不上,还担心收了狼兀这点食物把人饿死在这里,便冷着脸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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